说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葡先生打断了他的话,“老胡,我今天想去一个地方,独自呆一段时间。”
老胡哑口无言。
以前,葡先生虽然大宴宾客的时候不多,但是,至少每个生日,会有他的兄嫂侄子等近亲参加。今年,连这些人,他也不想见了?
2年后的重逢3
他还在尽着最后的努力,“石先生很关心您,也担心您的身子……”话没说完,看见葡先生已经起身出去。
“先生,您究竟想去哪里?我给你开车……”
“不用了,老胡。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你今天放假,随便干什么都行。我今天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先生,我至少可以替你开车。”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说话间,将一切东西都拿出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带。真的是一个人,潇洒来去。
老胡无奈,但是也不敢再继续唠叨。只等他的背影看不见了,才嘟囔一声,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濮先生,变得越来越怪了。别人只看到他的优点,看到他的超人一面,只有他才明白,葡先生,这种变化,是非常不好的。
小区里的林木,益发地茂盛。
虽然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那挺拔的风华树,几乎要有六层楼那么高了。而小叶榕、大榕树,更是盘根错节,长长的褐色的须掉下来。
葡先生开门进去,但见窗台上的蔷薇早已盛开,花朵正是最大最艳丽的时候,而那些小巧的吊兰,也一盆一盆地垂下来,流光溢彩。
一切如旧。
他站了很久,才在沙发上坐下来。就连布艺的沙发,也是一尘不染的。
甚至茶几上,那个很陈旧的座机。
一直静静地躺在这里,经年累月,几乎从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他在时间里坐着,看着阳光,从指缝之间,一点一点的溜走。
许久,窗外的夕阳,散发出一种惨白的光芒。
他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生日。
嘀铃铃的,很难听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他茫然四顾,不明白这是哪里发出来的。
但是,那声音却不肯罢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响。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那是座机在响——这是屋子里昔日的主人,对外联络的工具。他拿起话筒,下意识地“喂”了一声。
蓝玉致重逢葡先生1
没有任何的声音,一会儿,对面嘟嘟嘟的一片忙音。
也许是某人打错了。
也许是他自己听错了。
他拿着话筒,半天才放下去。
就好像自己一直身在幻觉里一般。
头疼得厉害。
他闭着眼睛,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年年今日,如此寂寥。
一如窗台上的蔷薇,在这几十平米的范围内,虽然无比的花团锦簇,但是,它的美艳,它的芬芳,却只能固定在这里,外面的世界看不到;也不被欣赏。
他慢慢地起身,走过去,才看到这蔷薇那么执着,不止是这片阳台,还蜿蜒地伸展出去,几乎整个贴在了外面的墙壁上。
一壁墙都是艳丽的花朵,粉红的花,大大小小,虽然是最最普通的品种,但是,开成这样,多了,便形成一种无形之间的气势,大的,几乎有拳头大小。
葡先生伸手,摘下一朵花,放在鼻端。
不同于玫瑰,没有太浓郁的香味。
这时,太阳已经彻底隐藏了自己的脸,天空一片红火的晚霞。一会儿,这晚霞也隐去,轻纱一般的烟雾笼罩了天空。
站久了,腿有点发麻。
环顾四周,那些精美的小碗小碟都在,冰箱里的菜肴,从来都是满满的;甚至那些红糖包子。东西很多很丰盛。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但是,他不想吃。
一点也没有食欲。
当他拿起一个小碗的时候,忽然悲从中来。
“先生,我给你做的生日晚餐,你满意么?还有红酒呢,我陪你喝几杯?”
最好最甜蜜的时候,她狠心离去。
从巅峰里摔下来的人,年年今日,情何以堪?
她的死,就如一座大山。
牢牢地压在胸口,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人躺在沙发上,那么疲惫,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月色,慢慢地爬上来。
蓝玉致重逢葡先生2
一阵轻微的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仔细聆听,不敢置信。
但是,的确是。
是钥匙在锁孔里的声音。
在黑夜里,那么清晰。
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会来这里——只有她!
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
就如一个走迷失了的精灵。
忽然找到了回家的路。
回来了,她知道回家了!
他欣喜若狂。
果然,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慢地进来。她穿蓝色的衣裙,颈上系一条蓝色的丝巾。一如古典的戏剧里走出来的女人。
他呆呆地看着她。
就如一个惨绿的少年。
竟然不敢发声,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玉致,玉致……”
那女孩子,如受了惊扰一般,转身就走。
他追过去,一把扭住她的手腕。
女孩子怒了,拼命挣开他的铁钳一般的手腕。
“你干什么?你想去哪里?宣英都没回来,你休想离开……”
“石宣英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死不关我的事,你是怀疑我么?我没有杀他,我从来没杀他,是他想杀我,他这样的坏人本来就该死……我讨厌你,你和石宣英一样讨厌……”
“啪”的一声,一耳光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她不可思议,仰起脸,连哭泣都忘了,声音带着惊惧:“先生……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
狠命地挣脱他,转身就跑。
“玉致,玉致……”
他追出去,门却牢牢锁着,怎么都打不开。
“玉致,玉致……好姑娘…………”
他蓦然惊醒,身子几乎滚下沙发。
满头的大汗。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世今生,都是自己将她逼走。
他心如刀割,忽然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那种痛苦和绝望,奔到窗边,大声地喊:“玉致……玉致……玉致,你快回来……”
蓝玉致重逢葡先生2
一阵轻微的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仔细聆听,不敢置信。
但是,的确是。
是钥匙在锁孔里的声音。
在黑夜里,那么清晰。
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会来这里——只有她!
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
就如一个走迷失了的精灵。
忽然找到了回家的路。
回来了,她知道回家了!
他欣喜若狂。
果然,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慢地进来。她穿蓝色的衣裙,颈上系一条蓝色的丝巾。一如古典的戏剧里走出来的女人。
他呆呆地看着她。
就如一个惨绿的少年。
竟然不敢发声,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玉致,玉致……”
那女孩子,如受了惊扰一般,转身就走。
他追过去,一把扭住她的手腕。
女孩子怒了,拼命挣开他的铁钳一般的手腕。
“你干什么?你想去哪里?宣英都没回来,你休想离开……”
“石宣英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死不关我的事,你是怀疑我么?我没有杀他,我从来没杀他,是他想杀我,他这样的坏人本来就该死……我讨厌你,你和石宣英一样讨厌……”
“啪”的一声,一耳光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她不可思议,仰起脸,连哭泣都忘了,声音带着惊惧:“先生……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
狠命地挣脱他,转身就跑。
“玉致,玉致……”
他追出去,门却牢牢锁着,怎么都打不开。
“玉致,玉致……好姑娘…………”
他蓦然惊醒,身子几乎滚下沙发。
满头的大汗。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世今生,都是自己将她逼走。
他心如刀割,忽然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那种痛苦和绝望,奔到窗边,大声地喊:“玉致……玉致……玉致,你快回来……”
蓝玉致和葡先生见面4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
这一次,那么激烈。
他掐掐自己的手臂,自己是清醒的——不是梦里,不是在做梦。
那敲门声更加激烈:“怦怦……怦怦……”
仿佛他不开门,就绝不罢休似的。
他竖起耳朵。
是真正的敲门声,绝不是幻觉。
他喜出望外,奔出去,猛地拉开门。
“玉致……玉致……是你么?你回来了?”
他伸出的手,生生收回来。
开门的,是一名保安,拿着手电筒,明晃晃的,几乎令他睁不开眼睛。
声音也是威严的:“先生,深更半夜,请你不要再这样嘶吼,骚扰了邻居们的休息。如果再这样,我们就要报警了。”
葡先生怒极,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