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致彻底被囧住。
他笑得更加愉快。
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期待和热切。
“好姑娘,你说好不好?”
“不好!”
但觉,贴在她脖子上的嘴唇,更加温存,充满了诱惑:“好姑娘,你给我讲这些日子的遭遇……”
从何讲起呢?
她一时半刻,说不出来。
“好姑娘,快说嘛,我喜欢听……”
她真的讲不出来。
这一刻,如在梦境里一般。
事实上,她想都不敢想。
但是,他的气息吹拂得那么明显。
爱情阳谋4
一如他那颗在自己身边跳动的心,灼热,温存……充满了宠爱和怜惜……那是一种深刻的感觉,不需要任何借口和理由,就能明白的。
“好姑娘……”
她忽然回头。
他的嘴唇抬起来,正好亲吻在她的唇上。
当然是故意的。
她躲闪,脸也红了。
这羞涩的一抹,就如一剂兴奋剂。
充分休息足了的身体,死灰复燃。
所有的激情,腾地一下点燃了。
他一把抱起了她就往床上走。
“先生……放我下来……”
当然是放下来了,身子已经在床上……
新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掉下去。
灼热,无可避免的灼热,铺天盖地的袭来。
几乎不想让人有任何的躲避和喘息。
那是一种侵袭——
她在意乱情迷里看到他的身子——那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的时候,精力,身子,都在一种最最巅峰的时刻。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包括爱情。
但是,她顾不得多想,很快,便在他的身下……
那是一种潮水一般汹涌的激情。
比昨夜的激烈不同。
那是休息够了,心理上稳定后的激情——不徐不疾,但是,又充满了一种令人蛊惑的热烈,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柴草充足,可以持久无休地燃烧下去。
热烈燃烧的一个夜晚……
许久许久之后,她躺在他的怀里,简直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笑声也是沙哑的,只搂着她,无比的愉悦。
这一生,也不曾如此愉悦。
早晨。
很灿烂的阳光。
一大早,一群鸟儿就从爬山虎边的蔷薇花枝里惊起,一飞而过。
蓝玉致睁开眼睛的时候,但见葡先生站在自己床边,神采奕奕。而且,而且,他换了一身新装——的确是新装,西装革履的。
倒貌似要去见那个大员似的。
她吓了一跳:“先生,你干嘛?”
爱情阳谋5
他笑嘻嘻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懒姑娘,快起床了。”
“干嘛?几点钟了?”
“七点了。”
“这么早干嘛起床?”
他一把拖住他:“快起床,吃红糖包子,吃了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起来就知道了。”
蓝玉致狐疑地起床,洗漱,拿自己的衣服。但是,赫然发现,旁边一套崭新的衣服——新也就罢了,太华丽了,华丽得不像样子。
她正在犹豫,葡先生进来,拿起衣服,“快穿上,穿这一套。”
“为什么穿这套?”
“因为你穿这一套和我的才相配。快点,别磨蹭蹭的耽误了吉时。”
蓝玉致莫名其妙:“什么吉时嘛。”
“到了自然知道。”
这个葡先生,整天都是神神秘秘的。
但是,她顾不得多想,看到新鲜出炉的包子,白皙的皮,里面剔透的流动的糖水,已经放得温度恰到好处。
忽然有点酸楚,这样的男人,他真的天天给自己做糖包子吃?
“快吃,多吃点,吃饱了,等会儿才有力气。”
她更加狐疑:“先生,到底要干嘛?难道还需要体力活?”
“嘻嘻,到了就知道嘛!”
吃了早餐出去,蓝玉致更是目瞪口呆。
看来,不光她,还有小区里来往的人。
显然,大家都很好奇,这里来了什么人,怎会停着这样的车子。
是一辆超级豪华的房车。
正是蓝玉致之前看到石老爷子有一辆的那种。而且,貌似更新,气派,高昂,万分招摇!!
而开车的正是老胡。
老胡一身制服。
看到蓝玉致,眼里惊喜莫名,但是,并不是很惊讶,也许是早已得到通知了。所以,并没多问,只笑着:“先生,玉致,早上好。”
蓝玉致见到故人,自然也开心。
葡先生的心情好得出奇,亲自打开了车门:“玉致,回家了。”
回家!!
回哪里?
她忽然很害怕!!!
葡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见石宣英就不说了,这一大早,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想要干什么?
————————今日到此,你们猜葡先生到底要干什么???对了,老规矩,周六休息。大家周日来看。这几天高温,简直热得要命,大家要预防中暑;哈哈,一个好消息是,成都规定,三环路外的企业,高温停止作业,不供电了。大家休息:))
婚礼和残酷1
置身在这辆车里。
她仔细地看,才发觉里面的差异。
这车子布置得非常精美,四处,都是鲜花。尤其是后面一排,都是很新鲜的花朵,就像刚从花枝上剪下来的一般。
而且,内部的奢华,超越了她的想象。
虽然她早已坐过一次石老爷子的这种车子,但是,那时,车子并没经过刻意的布置。只以老头子的风格,威严地俯瞰小人物的惊讶。
而这一辆车,却少了威严的厚重,以华丽无伦取胜。这本不是葡先生的风格,他向来是个低调的人。
所以,蓝玉致觉得非常的陌生。
尤其是当她坐在座位上,看到自己的华丽的衣服,袖子上的那种精美的隐形的花纹和身后那一片的绚丽花朵,这不是南瓜马车——是迎接女皇一般的荣耀。
自己并不是女皇!
所以,一直手足无措。
也因为这身衣服——那样一种别致的华丽,从领口到袖子,都隐隐有着法国中世纪的隆重的明媚,又带点儿古典中国的流云水袖,淡淡的米色和淡淡的蓝,如一种泼墨的山水,充满了写意和婉约的境界。
华丽得不像样子。
她忽然很惶恐,自己为何会穿上这样的衣服?
仿佛被禁锢在某一个地方,根本不能动弹。
她坐直身子,下意识地,往外倾。
看到葡先生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
尤其,他也穿得那么慎重其事。
那样裁剪得当的西装,将他的整个的身材比例,衬托得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风流倜傥。
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
减之一分则流于轻浮;加之一分又会过于老成。
年轻了幼稚。
年老了奸猾。
而他,是恰到好处。
一切都经历了,但是,一切尚未看透,并不变得因此而油滑。
葡先生,竟然如此帅!
她忽然红了脸,移开目光。
婚礼和残酷2
只看着外面。
这时,老胡已经要开车了。
她忽然醒悟过来,身子一倾,几乎要下车去。
手被拉住。
葡先生没有开口,只是凝视着她。
她局促不安,嗫嚅着:“先生……我还有事情……”
今日,其实是她离去的日子。
机票虽然被烧了,但是,临时再卖,应该是来得及的。
一如她不敢开机的电话,不知道该如何对同事们说。也许,他们会等到时了再跟她联系——那个时候,怎么说呢?
葡先生一直看着她的局促不安,就如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一般。
“我已经叫人通知你的上司和同事了。你放心,借口很完美很有理由——他们绝不会怪罪你的!”
什么样的理由,能恰如其分?
可能么?
她心慌意乱,但是,那种慌乱说不出口。
仿佛又一次命运的轮回。
人,处于一个极其关键的抉择处,但是,说不出来关键在哪里。
他还是看着她,没有别的任何解释。
只是凝视着她——或者说她的衣服。
那衣服的特别之处,并不在于华丽与否,而在于它的风格。她并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他费了多少心血做成的——并非是随意买的一两件奢侈品。
某一次,他无意中看到一个朋友的草稿。这位朋友是非常著名的一位女装设计大师,享有很高的声誉。
那个时候,正是他以为她彻底死了的时候。
但见到这草稿里面的淡淡的蓝调,那种无法言说的心碎的感觉。
他问朋友要这个作品,朋友却十分惊讶,说这是自己临时涂鸦的败笔。
一场败笔,在葡先生的要求下,不停地修改,变成了这样的一件成品。
世界上仅此一件衣服,独一无二。
所以,才会那么及时地取出来。
但是,他并没说出口。
婚礼和残酷3
但是,他并没说出口。
也没告诉她这衣服的来历。
只是看着腰间那不经意点缀的一排蓝色的宝石……而她,因为紧张,因为太意外,根本没注意到这排点缀的宝石,充其量,以为那是水钻或者水晶而已。
葡先生的目光更加深邃,看这身美丽的衣服和她身后的鲜花——发现那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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