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汉恩应付得还算过得去,比起早上遇见的那是好多了。周仲谋现在算是一点也没有紧张,区区弱鸡匪徒而已,这种货色就是来个一百人也就是一百颗人头而已——他还没变身呢。。。。。。
这一次有来有往,汉恩算是充分表现出了训练良好的菜鸟样子,每一次的动作都做的及时而标准,虽然在抓取反击的时机上相当笨拙机械,但是在格挡对方多人的攻击的时候表现得已经相当完美了——这一点太正常了,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从小被当成战斗机器训练长大的,跟这帮一看就是农夫业余转职的不能比。很快就见了血,有人被汉恩一剑刺中了手臂,哇啦哇啦乱叫着仓皇退了下去。不过这个反而好像激起了这帮匪徒的凶性。他们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加凶猛了起来。
没经历过战场的年轻人果然是这样。汉恩察觉到对方的气势一下子上来以后,他自己反而开始缩手缩脚了。周仲谋觉得这样也已经够了,而且他也想早点上路,于是周仲谋自己开始动手。双手大剑“暮光”划出暗色的弧光,在轨迹上人类的**纷纷被切开——不管是皮肤还是肌肉、骨骼都在这个扇面上被平滑地切开,皮甲也好,骨头也好都无法阻挡哪怕一丝。只是一剑,一百八十度的横斩。三个倒霉的匪徒就成了六片。由于周仲谋的身高缘故,这三个倒霉蛋是被从脖子下面一点的地方被砍开的——锁骨、肩胛骨、脊椎骨被斩成两段,等于是从肩头这里脖子带着脑袋被从身体上砍了下来。。。。。。
所有的匪徒动作都停止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晰。然后下一刻乱哄哄的惊叫声响起,这帮乌合之众飞快地转身就跑。。。。。。周仲谋无言地摇了摇头,“就连土匪这个工作也干不好!”
这一天的入夜时分,两个人已经到达了色当城外。由于有着介绍信的缘故,周仲谋跟汉恩在城外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被放进了城,他们首先要找的就是居住的地方。这种几万个人的城市里旅馆也不会好到啥地方,不过周仲谋仗着自己有钱。还是让老板特地为他们好好地打扫了一下房间,连被褥也换成了全新的——那原本的被褥上一看就满是可疑的斑点。。。。。。
两个人在两间房里。周仲谋拒绝了旅馆里的吧女想要提供给他的特别客房服务,打了个哈欠直接睡觉了——不过他在关门之前看见了那两个吧女好像强行进入了汉恩的房间。。。。。。第二天周仲谋起来得很晚,差不多早上十点之后才吃完早餐带着汉恩去了那位缪拉男爵的庄园——当然他没有问汉恩晚上过得如何。
缪拉男爵是一个身材粗壮,看上去就是孔武有力的军人模样的男人——但是就是这个男人带着家里的仆从被大约只有十多个人的蓝胡子给干净彻底地洗劫了。职业匪徒有个好习惯就是抢到了钱之后一般不杀人,但是被剥光了衣服的男爵大人蒙受了奇耻大辱,所以他通过自己叔叔的渠道发布了通缉令,并且请来了能打的佣兵来杀掉蓝胡子。周仲谋对于这种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很能打的渣渣暗地里表示鄙视,这货自己穿得奢华才会引来对方将他剥成了光猪,不过想想作为男爵大人,浑身**带着一群同样**的仆从在风中走路到了城门,然后在大家的围观嘲笑之下进城回家。。。。。。。“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啊。。。。。。。。”周仲谋觉得能够理解。
蓝胡子作为比较有名的悍匪,他的老巢缪拉男爵自然已经打探清楚,但是缪拉男爵自己可不想去找回这个场子——他不是没有让城防军去过,但是人数多了对方就消失,人少了就被对方一顿乱打赶回来。“这帮侠盗难道想学舍伍德森林的罗宾汉?”周仲谋自己想着这方面,不过他倒是示意汉恩出面接下了地图,同时要求男爵提供一个向导。男爵对于让别人去冒险那是毫无心理负担,所以他直接让自己的一个仆从担任了向导。
蓝胡子的巢穴在城外,这家伙由于有着特别的生理特征,蓝色的胡子让这家伙没法自由自在地躲进城里享福。这位身高不在周仲谋之下的男人习惯于挥舞一把巨大的车轮战斧,单纯以力量看来他似乎不在周仲谋之下。这家伙带领的匪徒们也相当嚣张,在一路走向山里面那家伙的营寨的时候,周仲谋可是看见了好几个土匪跟着他们一起移动,时不时地用尖利的哨声互相联系,看上去应该有属于他们的一套专用通讯方式。这几个匪徒绝非前面遇见的那些农夫,身上流露出的气质截然不同,一股相当干练凶残的气氛围绕着这几个家伙。身形也非常灵活,虽然个子不高但是相当精悍,甚至能赶上走山路的马。他们的武器都隐藏得不错,就周仲谋看来其中只有一个人拿着单手剑但是没有盾牌,还有一个人背着一副弓箭,其他两个人根本看不出拿的是什么武器。“你最好小心点,汉恩。对方有弓箭手,做好随时用盾牌格挡的准备。”周仲谋提醒了汉恩一句,至于倒霉的步行的向导,这个已经在颤抖的可怜人是不会成为匪徒们的第一目标的——或许。。。。。。毕竟对方很可能不知道这人是向导。不过就算是这个倒霉蛋被射杀了也没关系,现在周仲谋基本上已经可以靠着地图上的路线来寻找对方的巢穴了,有没有向导现在已经无关紧要。(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九章 蓝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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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胡子的巢穴有点像是一座小城堡,只不过用的建筑材料主要是粗大的木头。他利用了一个山谷,用木排将山谷的入口给堵住,同时开了一个门,建立了两座木制的箭塔就算是建立了一个营地。由于地势的缘故,周仲谋跟汉恩并不能看到木墙后面的景色。
一路上几名匪徒一直在两边跟踪着他们,时不时地用奇异的哨声跟远方的同伴联系,但是他们只有到了靠近他们巢穴的地方才敢对周仲谋他们发起了攻击。首先动手的当然是弓箭手,瘦小的匪徒臂力却是出乎意料地大,这一点周仲谋也是通过那把看起来不大但是射出的箭的速度跟力量上判断出来的。箭矢的速度快力量也大,而首先瞄准的就是周仲谋,在这个距离上,对方的弓箭射来花费的时间让周仲谋能够用双手剑将箭矢格挡开来。“这力气很不小啊,看这个箭头完全可以破开双层的硬皮甲,而且。。。。。”想到这里的时候周仲谋已经格开了两支箭,而汉恩也用盾牌挡住了一支箭,但是他很明显被这一箭射的失去了平衡,从马上摔了下去。
周仲谋也下了马——倒不是因为马上目标大,而是他不想失去这匹还算值点钱的马,下马之后起码别人不会射马。毕竟他们是强盗。马也是值钱的战利品。那个向导已经缩成了一团。周仲谋一脚踢起这个倒霉蛋,让他把两匹马牵到一边看好,然后自己抽出了大剑直接向着这个山寨的寨门走去——在林子里追赶那几个土匪,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周仲谋可没兴趣去做,他准备直接用破坏寨门的方法逼迫对方不得不出林子跟他格斗。由于只有一个弓箭手,汉恩的应对也变得简单了许多,他只需要将盾牌始终挡在弓箭手的方向就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土匪弓箭手可不是什么舍伍德森林的罗宾汉这种神射手。
正常人拉弓射箭也是有限度的。手臂会累会吃不消,这个匪徒能一口气射出十多支箭而且基本上都能射中目标范围已经算是不错的弓箭手了。他的弓箭打乱了周仲谋他们的步伐——以他的观点来看,而且寨门打开之后出现了四个匪徒与前面的三个一起包围了过来。
“他们知道我们来做什么。”周仲谋已经知道了这一点,而这几个土匪的战斗力也不是那些农夫专业匪徒业余的货色能比的。一个个都是相当精悍的男人,拿着武器的方式跟气势与那些业余的家伙截然不同。这帮家伙的武器倒是跟那些独行或者小团伙的佣兵差不多,长刀短剑样样都有,有人甚至手里还提着一张渔网。周仲谋倒是对这七个家伙不怎么在意,不过那个弓箭手还是比较麻烦的那个,这家伙呆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弓箭——虽然周仲谋知道这家伙的水准未必能在混战之中射击到目标。但是他不认为汉恩会看出这一点。这个小家伙现在又变得很紧张,当然周仲谋知道现在没法磨练这小子的战斗技巧。起码眼下的情况要靠他自己来解决。
对付这种土匪用不着费什么力气,首先周仲谋遇见的就是当头盖下的渔网,若是被渔网网住,那么后面也不用打了——普通的佣兵这个时候就该说遗言了。不过周仲谋只是劈出了一剑,锋利的花纹大剑“暮光”将渔网笔直地切成了两片,然后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往前跳了一步,直接就是一记横斩。
电光一般的扇面斩击立刻就收获了成果,有一个匪徒被砍成了两截,抛投渔网的倒霉蛋手里只是拿着一把短剑,现在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杀死,沾染了血水的暮光一下子变成了暗红色——周仲谋也仔细研究过这样的情形,似乎是由于表面折叠花纹的微小起伏不平形成的特殊花纹,使得血水沿着这些花纹渗透——就好象墨水沿着纸张纤维渗透那样。暗红色的暮光大剑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气息,然后它接下来在周仲谋的手中展现出了一记竖斩,双手握柄的竖斩刚劲有力,虽然攻击范围小属于单体攻击,但是力量与速度简直恐怖。试图用大盾格挡的土匪被连人带甲从人体中央斩开,就跟他手里拿着的盾牌一起变成了左右分开的两片,当然滑落了满地的内脏与血水。
周仲谋的剑技并不花俏,说起来左右也就是横斩、竖斩、左右袈裟斩、逆斩等八种方向的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