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对他的敏感而咋舌,谁说她老哥是耿直的人来着?真是没长眼睛啊!心里这么想,何晓嘴上还是口是心非道:“我想小姑姑和小姑父了,去看看他们不行啊。”
“我说不行管用么?”何向东开玩笑打趣她,换来的是一声坚定不移的:“肯定是不管用的!”
“这不就结了?”摇摇头,何向东承认他拿这个妹妹是没办法了。越宠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越疼她她就越得瑟。这么多年下来,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了做为一个兄长的尊严了,一直是被自己妹妹牵着鼻子走的!要是被寒啸他们知道他心中所想,十之八九都要鄙视他活该,谁让他是“恋妹狂”来着。有此恶报,实乃自作自受而已,不值得别人的同情!
“什么时候走?”何向东问她。
“今天的航班,越快越好!”何晓一听有戏,赶紧说道。
“这么急?”何向东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望着何晓的眼睛,发现里边是一片惊慌!
惊慌?晓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家里的长辈她也敢反抗,能让她产生这种情绪的,似乎只在一个人身上有过。
“师傅来过?”何向东试探地询问。
这不是废话么?不是她用得着好好的家不呆,吓得连夜跑路?何晓点点头,眼睛汪汪地瞅着何向东道:“哥,你要不要帮我嘛?”
老妹这是拿他当替罪羊了?何向东睨了她一眼,道:“好哇,晓晓,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何晓头低低的垂着,小声地说道:“反正要是明天刘大保发现我跑了,你们也肯定要受连累,挨罚是免不了的了。不如这买机票私自出逃的黑锅你也帮我一块儿顶了,也省得我回来时再受皮肉之苦啊。”
“想得倒是挺美的。”他呵斥了何晓一声,眼睛里却是柔柔的笑意。真拿她没办法,明知道她没安好心,他还是舍不得怪她。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而他自己又偏巧是个恋妹狂呢。
“好,我答应了。”再也受不住何晓充满祈求的目光,何向东一咬牙答应下来。
耶!寻找替罪羊计划成功!
下午二点三十五分,何晓如愿地坐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当飞机跃过云层的那一刻,何晓悄悄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别了,恐怖的假期魔鬼训练。别了,让她一见就头痛的刘大保。别了,让她不知所措深感无力的南灏。
说起来,此时已经离她见证南灏和陈小露的婚礼过去了许久,久到她都快忘了那让她心碎难堪的那一幕。不过说起来,世间的世事难料,若非没有那一天的心碎,她也不可能重生在这里。不可能享受到家庭的温暖与亲情的关爱。不可能解开心中的那个结,不可能认识亚瑟这个亦知已,亦亲人的妖孽。
下了飞机,何晓打车直接前往小姑姑家的所在地。兴奋于自己挣脱牢笼的她根本就未能发现坐在她后排的人影,当那人把面前的报纸放下之时,赫然是那个让南灏也感到不安的蛇蝎,冷子衡!
“晓晓,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门一打开,何红林就见到了笑眯了眼的侄女,当下大惊。
被何红林一把拉住拖进屋里,何晓郁闷地望着她道:“我是一个人来的啊,怎么了?”
“怎么了?出大事了!”何红林性子一如之前并未改变。扯住何晓的手道:“你老实给我说,你昨天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对啊。那又如何?”何晓笑得没心没肺,何红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你偷跑怎么不跟家里人打声招呼,昨天可把你奶奶和你妈给急坏了。”
“跟人打声招呼还叫偷跑啊?小姑姑,你是不是在外国呆久了, 中文越来越烂了。”何晓笑笑没放在心上,接着道:“老哥他在家,知道跟家里人说的。”
“向东?向东昨天接到学校的通知,临时跑去训练去了!鬼才知道你们俩玩什么花样呢。”何红林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就算去训练了,老哥也会告诉家里人一声吧。就算奶奶和妈她们不在家,那他总会留张纸条儿啊。在何晓的印象里,老哥虽然平时有些老实,不过却不是蠢人,办事也让人放心。这点小事他不可能想不到吧?
“得得得,我也懒得听你扯。你赶紧打个电话回去,嫂子快急死了。”何红林将电话塞进何晓的手里,急急地催促道。
“哦。”何晓拿起话筒,慢慢地拨打着那个熟悉无比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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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定要原谅偶。偶今天不是故意不更文滴~~~~
话说偶今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之时,手机突然响起,领导通知:休假暂时结束,你快点来上班!!话说偶这月的班都是白班了,所以更文会在晚上,所以请亲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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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逃跑引出的风波
第二十三章 逃跑引出的风波
电话接通了,何晓刚喂了一声,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海啸!“晓晓,你跑哪去了,啊?还不回来想干什么,想造反啦?小小年纪就学会夜不归宿。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奶奶都急坏了,我也一天没睡着。全家都出去找你了?”
何晓被吼得一阵心虚,过了许久,等听完电话里的叫骂,她才讷讷地道:“我在美国呢。”
“美国?你怎么跑那去了?去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你想上天啊?”韦月琴是气坏了,一宿的担忧在接到女儿的电话之时化为了浓浓的愤怒,如同山洪一般爆发开来。
“晓晓在美国?”奶奶听见电话响,接着又是儿媳妇的呵斥声。知道可能是孙女有了消息,于是在黄奶奶的陪同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韦月琴拿着话筒,朝奶奶点点头。奶奶和黄奶奶相觑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晓晓平安没事了,小姐你也可以放心了。”黄奶奶拍拍奶奶的后背,示意她缓缓神。
奶奶的脸色很不好,应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只见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了口水,定下神来才道:“老啦,不比这些小年轻了。”
“那是,小姐你可不能再和年轻人赛熬夜了。以后天大的事儿,您也等自个儿睡饱吃饱了再说。别人不心疼你,你还不能心疼心疼自个儿?”黄奶奶接过水杯放下,对着奶奶如此关心地道。
“晓晓可是我亲孙女,她不见了我怎么能吃得下睡得着?”奶奶倒是好脾气地一笑,并未生何晓的气。
“你听到啦?”电话那头,老**声音继续奶奶同黄奶奶的对话声之后传了过来,何晓缩缩脖子,怕死之余心里闪过浓浓的愧疚。
“我知道错了。妈,你别生气了。再跟奶奶说说,让她别担心,我很好。再在这里玩段时间就回去。”一股温暖的暖流流进何晓的心底,让她湿润了眼睛。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她才问道:“老哥没跟你们说我来美国了?”
“向东?”韦月琴疑惑道:“关他什么事?昨天我陪你奶奶上街时他就接到通知去学校集合,参加什么封闭式训练去了。”
何晓这才把何向东帮她买了机票的事说了出来,讲完后,她困惑地道:“老哥没留纸条儿?”
“纸条儿?没有啊。”韦月琴一向认为儿子稳重,她也不相信向东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就在母女两说话之时,躲在客厅转角的陈小露已经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悄悄打开何向东的房门,陈小露从兜里翻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刚提脚欲走,却又想想不对。那黄奶奶为了寻找何晓去向的蛛丝马谈把何家上下都翻了个遍,就连何向东的房间里也未能幸免。这时候纸条突然出现在桌上,这不是有鬼么?
陈小露偏头想了想,还是把纸条儿给扔在了何向东的床下,再把窗户打开。这样一来,大家就算发现纸条儿在床下也只会认为是风把纸条儿从桌上吹下来的,而不会有人怀疑是她搞的鬼。
满意于自己的聪明,陈小露又转身出屋。
陈小露再出现在客厅时,恰巧碰到韦月琴挂了电话。不出她所料,韦月琴直奔何向东的房间。翻找了一阵儿之后,终于在床下发现了“被风吹下”的留言。只见上边写道:奶奶,妈妈。妹妹不想参加师傅的训练,已经乘坐下午二点三十五分的飞机飞往了美国,你们别担心。我去训练。。。。。。
好气又好笑地将留言拿下楼,韦月琴总算是对自己的婆婆有了个交代。拉住婆婆的手,她道:“妈,你看这是向东留下的纸条儿。可惜被风吹到床下去了,所以我们才没看到。”
“是么?原来是虚惊一场。晓晓还好吗?”奶奶接过纸条儿看了看,发现确是孙子的笔迹,这才真正地放心下来。
“她倒是好,跑到外国去躲刘大保了,顺便还打算在那边儿玩一阵子再回来,只是没良心地留着我们在家里担惊受怕。等她回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黄梦铃知道儿媳说的是反话。别听她嘴上骂的凶,明天发现晓晓失踪时可差点没把她吓死。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也没有拆穿儿媳妇的小计两。
“你说纸条儿被风吹到了床下?”此时,黄奶奶插话道。
“可不是嘛,该死的风,让我吓得一晚上没睡着觉。”韦月琴笑笑说。
被风吹下来的?黄奶奶细细想了一阵,在她记忆中向东房里的窗户是关着的,哪来的风啊?心里疑惑,她开口道:“不过吧,我之前去向东房间里找时,向东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呀。”
陈小露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发白,赶紧上前圆谎道:“也许是黄奶奶您记错了吧,这纸条儿又不会长脚,不是风吹的它又怎么会跑到床下去?”
“小露说的也是,阿玉,你还总说我老。看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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