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二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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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二月冰-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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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到教授身上的污水洗清。
当然,我是以善意去理解的,不喜欢奇洛的人无视吧,下下一章他就不会出现了……

另外……我本来下定决心,周一到周五只有一更的……可是意志不坚定的我又开始写下一章了。童鞋们是希望我说话算话只有一更呢,还是出尔反尔加更一章?》_《




无法改变的结局

  “白痴!”斯内普狂怒地刚喊出声,就发现哈利抓住了奇洛的脖子,奇洛马上发出骇人的惨叫。斯内普被这意外的变化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克莉丝汀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下去奇洛会没命——
  “凯特!”克莉丝汀叫道。家养小精灵首领马上“啪”地一声出现在她面前。“带我去霍格沃茨,快!”
  斯内普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晚了。”他阴沉地说,手凉得像冰。
  克莉丝汀颤抖了一下,看向水晶球,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奇洛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一个黑影尖叫着从他的围巾里钻出来,穿过门缝逃走了。哈利跌坐在奇洛旁边的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奇洛的身体飞快地腐朽,化成灰尘,地上只剩下他的衣物。
  克莉丝汀有气无力地倒在椅子上。
  斯内普的脸色难看得可怕,但没有时间迟疑,立刻让凯特带他到水晶球里显示的房间。他得在邓布利多回来之前,解决掉房间里的水晶球和假的魔法石。
  克莉丝汀已经没心思去看水晶球了,反正斯内普会处理好的。
  她只感觉到心里一阵阵地发冷。
  她知道西弗勒斯想必很愤怒和失望,对他来说伏地魔逃走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失去了验证灵魂固化药剂效果的机会。哈利头上的魂片一天不去掉,他就一天摆脱不了“待宰的猪”的命运,但是能否不伤及他性命地去掉魂片,只有从这次和奇洛的合作中得到验证。纳吉尼虽然也是活体魂器,但是它本身没有灵魂,所以当不了试验品。
  本来他们已经争取到了奇洛的合作,一度以为看到了一线曙光。伏地魔的主魂虽然不能消灭,但只要把他送进地狱,他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这个世界。接下来那些魂器就好对付得多。而对于挽救哈利的性命也有了希望。
  但是这一切全被哈利亲手毁了。对此西弗勒斯的心里会有什么感受,她想想都觉得为他难过。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更加痛苦。
  除了对于计划失败的失望,和对哈利的愤怒——尽管这并不是他的错,他不知道奇洛其实已经背叛了伏地魔,而且并不想伤害他——之外,她还感到深深的伤感和绝望。
  她不能对奇洛的死无动于衷。喝下药剂,面对丧失灵魂的风险和他们合作,也许只是因为奇洛真的别无选择。但是他在哈利面前为西弗勒斯澄清,和最后违抗伏地魔的命令袒护哈利的行为,让她由衷地感激和——钦佩。
  然而,由于哈利的莽撞,奇洛不但丧失了生命,而且死后也不可能恢复名誉。倘若计划顺利实施了,水晶球将会记载下伏地魔的灵魂被魔鬼收去的经过,他们也可以证实奇洛的倒戈。但现在,水晶球里记录的只有奇洛如何“得意洋洋”地对着救世主坦承自己的罪行,和他如何试图抢夺魔法石而被救世主阻止,并咎由自取地丧命的过程。即使西弗勒斯和她出面为他作证,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前食死徒和一个未成年女学生的话。
  奇洛将以伏地魔的走狗、被救世主打败的跳梁小丑的形象遗臭万年。
  克莉丝汀无力地用颤抖的手蒙住眼睛。在这些愤怒、难过、失望、伤感交织的情绪底层,一种冰冷的绝望正在翻涌,侵蚀着她的心。她仿佛置身于沼泽之中不断下陷,无论怎样挣扎也只会越陷越深。
  自从这学年开学以来,她就一直有种感觉,不管她如何努力地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结果总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一切推回原来的轨道。西弗勒斯的伤依然被哈利看到了,他依然被误会了;尽管奇洛根本就没有去碰哈利、没有想伤害他,哈利却主动扑上去抓住了奇洛……
  她想要解决掉伏地魔的主魂,他却还是逃跑了;她以为奇洛有机会得救,他却还是死了。
  她更紧地按住自己的眼睛,直到它们感到疼痛。她不敢睁开眼睛,仿佛一睁眼就能看到罗琳的脸在天上俯视着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难道她错了?她想把这个世界当作真实的世界,而不是书中一成不变的故事,结果在整整过了快十五年后,命运才无情地告诉她:这里仍然只不过是罗琳的一本书,书中既定的剧情不能更改——难道这才是事实?
  深深的绝望让她心灰意冷。
  “啪”地一声轻响,凯特回来了,尖叫道:“克莉丝汀小姐,斯内普教授让我把你送回学校的寝室!你允许我这样做吗?”
  克莉丝汀轻轻点了点头。凯特抓住她的手臂,幻影移形回了寝室。
  第二天,因为哈利从伏地魔手中保护了魔法石的事,学校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考试已经结束,教授们正在打分,这天停课,所有的学生们都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顺便交流着关于这件事的情报。
  克莉丝汀觉得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她躺在寝室里一整天,没有去吃饭,也没有去见斯内普。第三天的年终晚宴她也没有出席,仍然呆在寝室里,觉得头疼欲裂。
  过后海伦把食物送到她床前,并劝说她:“你多少得吃一点,你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我吃不下。”
  “不行……你必须得吃,”海伦坚持说,“要不我就把庞弗雷夫人找来。”
  克莉丝汀叹了口气,勉强坐起来,海伦把餐盘递给她,然后用枕头和靠垫垫在她背后。克莉丝汀慢慢吃着餐盘里的食物,觉得喉咙像被掐住一样难以下咽。
  海伦开始给她讲年终晚宴上的趣事,说到邓布利多如何一口气给格兰芬多加了一百七十分,恰好以十分的微弱优势反超了斯莱特林,夺得了久违的学院杯。
  “真想不到邓布利多校长也干得出这种事……有些分根本没道理加的,好比说韦斯莱先生的棋艺。就算他赢了麦格教授的棋盘阵,可是学校里比他棋艺精湛的人多得多呢。不过,反正大家都知道斯内普教授一直很偏心,总向着斯莱特林,那邓布利多校长偏向一回格兰芬多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一回吗?”克莉丝汀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
  “什么?”海伦问。
  “格兰芬多有全世界做后盾,斯莱特林只有西弗勒斯一个人。他不偏心怎么成呢,他得对抗整个世界……”
  “呃,当然,对斯内普教授的事,你肯定和我们有不同的看法……哦,梅林啊!”海伦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棕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竟然叫他的名字……你们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克莉丝汀面无表情地把餐盘推回给她。“不,我一时口误而已。吃不下了,真的。再吃一口我一定会吐出来。”
  海伦看了一眼几乎没什么变化的餐盘,责备地看着她。克莉丝汀不再说话,调整好枕头,又重新躺下。海伦叹了口气,拿着餐盘轻手轻脚地走出寝室。
  克莉丝汀闭着眼睛,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西弗勒斯到了那间屋子以后和哈利说了些什么,怎么处理掉假魔法石、水晶球和奇洛的遗物,事后又是如何向邓布利多解释他为何出现在那里。
  不知道哈利后来有没有向西弗勒斯道歉……应该不会,事情一牵涉到西弗勒斯,那男孩就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何况,邓布利多会以“报恩”为理由向他解释西弗勒斯保护他的原因。的确,西弗勒斯向他请求过,不要说出他保护哈利的真正原因。但老蜜蜂选择的这个理由,对西弗勒斯未免太不公平。他甚至说西弗勒斯是为了“能够心安理得地继续恨哈利”!
  其实,老蜜蜂是打算让哈利“心安理得地继续恨西弗勒斯”才对吧?听了他给出的理由,哈利只会觉得西弗勒斯救他是应该的,他们已经两不相欠了——所以他可以继续理直气壮地憎恨他的魔药教授。
  克莉丝汀露出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即使如此,她又能怎样呢?她无力改变任何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大家都在为奇洛请命,但是……他还是壮烈了,表打我……要打也不要打脸!




与命运决裂

  克莉丝汀大病了一场。
  足足半个学年,她每天暗中往来于桑斯费尔德庄园和霍格沃茨,利用每天仅有的休息时间修复召魔阵,高强度、高密度的学习和工作让她的身体难堪重荷。长久准备的计划功亏一篑,更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心情极度低落。而对现实和未来的绝望感,则使她仅存的意志彻底崩溃。
  而在经过几乎没吃任何东西的两天后,这一切因素一起爆发出来。克莉丝汀在年终晚宴的当晚发了高烧,被紧急送进医疗翼。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有时她梦见入学以前那段黑暗的日子,和她的“母亲大人”;更多的时候是梦见前世那段平淡如水的、如今却求之不得的人生。她的身体如遭火焚,心里却像被冰冻着一样冷。在纷至沓来的往事梦境中,时刻有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悬在她头顶,让她无法喘息、无处逃避,那是迫近的、永无更改的残酷命运。
  斯内普借着给庞弗雷夫人送药的机会才能见到克莉丝汀,因为庞弗雷夫人已经以克莉丝汀的病情严重为由,宣布她谢绝会客了。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辗转痛苦的少女。克莉丝汀原本苍白的脸颊在持续不退的高烧下变得绯红,双唇干燥而开始脱皮,从微张的嘴里不住呼出短促而灼热的气息,胸膛在薄被下急促地起伏着。身心的痛苦让她细长的眉毛一直蹙着,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但是,他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她像一般高烧昏迷的人一样说出什么梦话,或者呼唤过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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