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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的走向前去,轻轻的把花瓣从他身上摘下,我的心跳的很快,捏着花瓣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只是怕吵醒了,这幅画卷。皇兄的眼睛突然一睁,吓了我一跳:“非锦,你又在作何?”
“我……我……臣弟……我……没干嘛……”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皇兄眨扎疑惑的眼,好奇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竟有说不出的局促与慌乱。:“皇兄,我想回去看书。”
“哦?锦弟主动看书,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看何书?”
“佛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锦弟还会主动看佛经……哈哈……”
皇兄小瞧人,哼,我不理他,闷头跑回房间。
铺开画卷,画下当时皇兄的样子。
儿时的旧事潮水一般涌进我的记忆,皇兄的脸,皇兄的笑,皇兄的温柔,可是,回忆,终究是留给弱者的借口,是不会再来的存留,我睁开眼,让身边的人,去请皇上,没了爹,没了哥哥,没了亲情。我应该还有,我应该有的东西。
果然,皇上让我袭父王的爵位,是为锦王,如此一来,琼郡就还是我的,我回了行馆,收拾行装,那本经书,皇兄老让我抄的经书,锦儿长大了,用不到这本书了,让常公公还给皇上,最后翻了翻经书,倒下来一张薄薄的纸。
十几岁的少年,长发松散的扎着,玉冠扎在头上,红衣琼花地,身上细碎的花瓣零零洒洒,纤长的手握着一本书,眼睛微闭,神态悠闲。
折起纸放在怀里,我守住了琼郡,缓了三年婚期,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是否,我该做点什么,为自己打算。乾元宫既然那么好,被子很软,房间很大,还有龙床顶上的穗子,我还没有够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