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秦之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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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 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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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被重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短剑脱手,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许寒芳跳起来,像踢野猪一样狠狠又蹦起来踹了嫪毐几脚,边踢边骂:“谁是贱货?你他妈的骂我?你才是贱货!”

    嫪毐刚要反抗,虎贲军呼拉一下围了上来,把剑架在嫪毐脖子上。

    嬴政吃惊之余,忙走上前察看许寒芳脖子上的伤势。

    许寒芳用手抹了一下脖子上渗出的血液,骂道:“妈的,挟持本姑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

    嬴政又气又乐,连连摇头。说话也太粗鲁了!知道她不淑女,但是不知道她如此厉害,能撂翻一个男人?

    嫪毐完全没有想到就这样束手就擒,愣愣地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许寒芳说:“你个贱女人,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你还敢骂我?”许寒芳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准备又是一顿暴揍。嬴政伸手拉住了她。

    反正死了也是死,不如图个嘴上痛快,嫪毐撇着嘴道:“你就是贱女人,你不知廉耻,后背都。。。。。。”

    只听了一半,就知道嫪毐要说什么。妈的!又要说我背上的胎记。正有气没地方撒呢!不等嫪毐把话说完,许寒芳就飞起一脚踢在嫪毐脸上。

    只一脚就把嫪毐的脸踢得乌青,仰面跌倒。

    踢了一脚不过瘾,许寒芳甩开嬴政扑到嫪毐近前,也没有什么章法,车轮拳、左勾拳、右勾拳、胡勾拳劈头盖脸地胡乱打去。

    想起浩然,伤心!把伤心变成拳头;想起自由,失落!把失落变成拳头;想起父母,难过!把难过变成拳头。想起未来,彷徨!把彷徨变成拳头;想起战争,恐惧!把恐惧变成拳头……所有的压抑、委屈、愤恨全部变成了拳头雨点般落在嫪毐身上、脸上。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泼辣凶悍的女子。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吓得虎贲军撤回了长剑,怕伤到她。

    嬴政也看得目瞪口呆,瞪着眼睛连话都忘了说。

    估计嫪毐已被揍蒙,也忘了从地上爬起,只是躺在地上,胡乱的挥手反抗。

    王翦扔下弓箭,走上来帮忙,拽住了嫪毐的手臂,紧紧按住。立刻又有两个虎贲军按住了嫪毐的两只脚。

    许寒芳左右开弓扇嫪毐的耳光。把多天所有的压抑和怒气,歇斯底里地发泄到了嫪毐身上。

    嫪毐被按着手脚动弹不得,只有嘴还可以动弹:“你个……”他还要胡说,

    许寒芳又是几巴掌下去,打得嫪毐嘴歪眼斜,口鼻流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揉着火辣辣疼的手背瞪着眼前这个败类。

    “你#&*。。。。。。”嫪毐已经口齿不清,还在嘴硬:“贱#&*%#。。。。。。”

    还敢胡说?许寒芳甩着生疼的手,左右瞅了瞅,也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抬起脚脱下一只鞋,一条腿跪到嫪毐身上,继续没头没脸地用鞋子去打嫪毐的脸:“叫你还说!叫你还胡说!……”

    嫪毐头早已被打晕了头,头昏脑涨地呜呜噜噜地说:“你个……”又让许寒芳密如雨点的鞋巴掌打得咽了回去。

    嫪毐除了本能地摆着头躲闪着,已经什么都不会了。一个美男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挂彩,活像一个猪头。

    众人先是惊得目瞪口呆,接着不禁大开眼界。周围已经有虎贲军忍不住偷偷在乐,只是咬牙忍着不敢出声,尽量不使自己失态。

    用力过猛,鞋打飞了。没有“武器”的许寒芳已经歇斯底里的失去控制,拔起路边的野草连泥带土地塞到嫪毐嘴里:“!姑奶奶我忍了你好久了。早就忍无可忍了。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不停地拽着,塞着。的94

    嫪毐被塞得满嘴都是,还无处躲闪。

    嬴政也早已看傻了眼,眼前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厉害,而是凶悍!看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乐了起来,笑得脸通红。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几近疯狂的许寒芳。

    许寒芳被嬴政拉住,还在喋喋不休地骂,抬脚凌空去踢嫪毐:“妈的。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姑奶奶我一脚把你踢成太监!——别拉我!”

    这么露骨的话也能说出来?终于有虎贲军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一笑使大家有的蹲下身子,有的捂了肚子,有的掩着面,无不前仰后合,捂着嘴笑不可抑。

    王翦也是止不住地乐。

    嫪毐想说话已经说不清楚,只是呜呜噜噜地嚎叫。

    嬴政满脸笑意强拉着许寒芳没有松手:“好了,够了。”刚才这出难得一见的好戏,驱散了他多天萦绕在心头的乌云。

    许寒芳被嬴政拉着走了几步,感觉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一高一低十分别扭。干脆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向嫪毐狠狠扔了过去,吼骂道:“败类,去死!”然后光着脚迈着大步气呼呼离去。

    嬴政摇着头连连直乐,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王翦笑着命人把鼻青脸肿,嘴歪眼斜的嫪毐五花大绑,押进天牢。

    回到大殿,嬴政看着许寒芳的模样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芳,没想到嫪毐就这样被你抓住了,记你……记你头功!”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什么笑?”许寒芳翻着白眼看着他。

    再一想,嫪毐这个混蛋加败类,这顿揍挨得不轻。忍不住也扑哧一下笑了。“噢!”一笑嘴角好痛。许寒芳倒吸一口凉气,低呼一声,抿住了嘴,用手按住了脸。

    “来我看看,疼不疼?”嬴政止住笑,凑到近前小心翼翼看着:“呀,嘴角青了一大块!呀!手背全青了!”他心疼地看着,一边命人传御医,一边怪道:“要打嫪毐,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许寒芳揉着肿胀疼痛的手,撅着嘴说:“自己打才痛快!这叫自力更生!”发泄了一通,心里确实舒畅了很多。

    嬴政叹了口气:“唉!说不过你。——这把短剑给你,这是你的战利品。”看许寒芳似乎不明白,接着说:“因为你擒获了嫪毐。他的兵器就归你所有了。我看过了是名剑呢!削铁如泥。”

    “哦?”许寒芳好奇地接过来,拿在手里看着,嘻嘻一笑说:“这短剑上还有我的血呢。”

    嬴政责备道:“你还笑得出来,刚才多危险?这么冒险的事你也敢做?”

    许寒芳吐吐舌头:“那我怎么办?哭着喊‘蚊子!救我!’有用吗?——其实当时我也是被那个混蛋气昏头了,要不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和胆量。”

    嬴政哭笑不得地咧嘴笑笑。

    许寒芳拿着寒光闪闪的短剑在手里把玩着,回想刚才的一顿痛打感觉十分过瘾。她仰起脸咯咯一笑,若干年后的历史小说或评书里面会不会有《刁蛮女怒擒无赖男》这一回合?嫪毐被擒。接下来就是捉拿余党。咸阳城每天都在抓人、审案、追捕逃犯。百姓天天都是人心惶惶,心惊胆战。不知道下一个会牵连到谁?

    许寒芳傻傻坐在王宫里,看着墙角的小草吐出新绿,看着枝头树梢露出嫩芽。看着小鸟在枝头唱歌跳舞……春天来了,却没有一点愉快地感觉。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它们多自由自在啊!而我?像一个笼中的金丝雀,没有一点的自由,没有一点的快乐。

    每次一给嬴政提起来想出宫,他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躲躲闪闪,说什么不安全之类的话。然后派一大堆近侍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那感觉像监视犯人一样。有心把竹简拿出来,又觉不妥。

    许寒芳开始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她觉得自己和几年前看到的那幅深宫怨妇图没有什么区别。天生好动的她最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着发呆、愣神儿。

    嬴政匆匆走了进来,走进大殿看见许寒芳闷闷不乐地坐在窗户边,问道:“芳,你因何发呆?”

    哼!明知故问!许寒芳懒懒的连话也不愿意说。更不愿意搭理他!

    嬴政快步走到许寒芳近前,抬手摸摸她的额头:“生病了吗?这么好的天为何不出去走走?”

    许寒芳把他的手推开,淡淡地回答:“懒得动。也没地方可去!”

    嬴政一愣在她身边坐下,歉意地说:“芳,我最近太忙,否则……”

    “我知道!”不等嬴政说完,许寒芳就把话给打断。她赌气。

    “你生气了?”嬴政温和地说:“我今天专程赶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

    许寒芳淡淡地说:“没有。——你忙你的,不用特意陪我。”她并不领情。

    嬴政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柔声道:“不是我不让你出去,现在宫外太乱,到处在抓叛党。”想起她被嫪毐挟持的事件就后怕。

    许寒芳耷拉着眼皮,不无嘲讽地说:“你也知道到处在抓人?你准备牵连多少人?杀人时你很痛快吧?”

    嬴政心里一阵刺痛,这说话的语气简直让人难以接受!他脸色阴沉下来,没有回答,扬声带些怒气地说:“赵高!传膳!”

    饭菜摆上,一顿饭二人吃的都是闷闷不乐。

    “大王已经亲政了,不必要再掩谁的耳目了。我是否可以搬出这里了?”许寒芳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嬴政目光猛地一跳,停下手中的筷子望了许寒芳一眼,垂目不语,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扒着,却没再夹起一口菜。

    “启奏大王,廷尉求见。现在殿外候旨。”赵高在殿外郎声奏道。

    自从护玺有功后,赵高就被嬴政天天带在身边。每次上朝也是不离左右。后来,更是干脆把玉玺交给了他负责保管。每道旨意都由他负责盖章,赵高看到圣旨有时还会提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有的居然被嬴政采纳。无形中赵高的权利大增。

    嬴政皱了皱眉,不悦地道:“叫他跪在殿外候着。”他知道廷尉是为审理嫪毐一案事宜而来。

    哼!你让我不爽,我也要呕的你心里不痛快!许寒芳干脆一赌气,直接放下碗筷,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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