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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厅中人才意识到瑷曦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还有一位风神俊朗的白衣公子一起站在厅里呢。
韩大将军、云麾将军、云炙都转头看向这位白衣公子。
韩大将军眼中放出欣喜的光芒,面前这位虽无交情,但是面还是见过几次的,这不是惊才绝艳的玉桥公子嘛!
云麾将军是四品武将,未曾参加宫中聚会,所以并未见过玉桥公子。只是觉得面前这位公子风神俊朗,渊渟岳立,儒雅之气扑面而来,让人感觉自己周身的戾气都散了去。
云炙是认得他的,没说过话,但是见过几次,也听瑷曦念叨过无数次。这位玉桥公子十四岁就名动皇朝,自己曾经也以做武中玉桥来要求自己,对玉桥公子的倾佩之心深植,但今日见他与瑷曦结伴同来司淂,心中却有隐隐不舒服的感觉。
玉桥和煦一笑,向大将军庄重行礼:“在下玉桥,见过定国大将军、云麾将军、宁远将军!”
韩大将军赶忙扶住他,惊喜的说道:“贤侄不必多礼!贤侄怎会和小女一起到司淂来?”
玉桥隐去了月姬挑起的事端,只说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刚好瑷曦挂念父兄,便和她结伴而来。
云炙偷偷拉过站在一旁脸上犹带泪珠的瑷曦,悄悄在瑷曦耳边说到:“你只是挂念父兄么?”
瑷曦反拉住云炙的手,认真说道:“当然还有你!你不知道,我一想到你仅凭五万士兵要对抗对方十几万人,我就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云炙狭长的眼眸透出欢喜,勾起唇,摸了下瑷曦的鬓角,说到:“傻丫头,你看你都瘦了,我还是喜欢你长得饱满些。”
瑷曦此刻才把云炙的脸看清楚,他更黑了,而且瘦了好多,脸颊的轮廓更加明显,一双狭长的眼睛透露着些许疲惫。这场仗他从头到尾都是主导者,累人又累心,刚刚获了胜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要为哥哥担忧。
瑷曦的声音又哽咽了:“现在玉桥公子来了,有他在你就别操心了。你看你都瘦的不成样儿了,从今天起你要好好休养!”
云炙闻言看向玉桥,正巧玉桥也看向了他,不止是玉桥,其他两人也看向了他和瑷曦。
云麾将军的脸上写满惊讶,而韩大将军脸上则是欣喜,玉桥公子脸上仍是淡淡的笑,但眼中却透出一丝落寞。
瑷曦见众人都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想将手从云炙掌中抽出,但没成功。云炙一派坦然的牵着瑷曦的手面对众人,说到:“玉桥公子来的好!不知公子可否助我们一臂之力促进和谈成功呢?玉桥公子才倾天下,只要你愿意出手相助,这次和谈必会让皇上满意。”
玉桥见云炙落落大方,心中对他微微肯定,听说他无论武功还是谋略都占上层,如今一见其性子也是顶天立地,为国分忧的好男儿。这样的英雄男子,瑷曦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玉桥心中苦笑。
玉桥开口说到:“在下愿为诸位分忧,定当尽力而为。”
韩大将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好!有了贤侄的协助,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那明日就麻烦贤侄与我们一同前去碧甯皇宫。”
玉桥点头应承:“今日大家都好好休息吧,不用多想,到时见招拆招,先要看清那南燕皇帝想要做什么我们再做打算。各位要养精蓄锐,明日在气势上可千万不能落了下层。”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韩大将军命云麾将军留守司淂,自己与云炙和玉桥明日率五千精兵去与南燕齐泽涵会面。瑷曦心中挂念瑷杰的安慰,不满父亲的安排,非缠着要女扮男装跟去。
云炙也帮瑷曦说道:“瑷曦武功高强,到时候若有变故她也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让她扮成亲兵跟着也不碍事,大将军就准了吧。”
韩大将军看看云炙又看看瑷曦,轻轻点了点头,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说:“瑷曦,你跟我过来。”
瑷曦“哦!”了一声,给云炙使了个眼色,云炙薄唇微勾,点头笑了起来。
屋内人都散去了,各自回来各自的房养精蓄锐,准备好面对明天没有硝烟的恶战。
第三十六章 和谈(上)
瑷曦跟着父亲进了屋,韩大将军在圆桌旁坐了下来,瑷曦立马狗腿的去泡了茶给爹爹斟上,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
韩大将军看着她,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和云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瑷曦一口茶如数喷了出来,不停的咳着。韩大将军可不受她这招,就不松口,死死看着她。
瑷曦平复了下心口,认命的回答到:“我老是跟着哥哥,不知不觉就和云炙熟识了。”
韩大将军的脸看不出喜乐,但瑷曦只觉得此刻的父亲大人比发怒还可怕。
“嗯。你们两个可有私定终生?”
瑷曦眼睛睁的圆圆的,嘴巴也张的圆圆的,惊讶的叫了一声:“爹爹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呢!”
韩大将军舒了口气,给瑷曦的茶杯倒满,接着到:“那就好,虽然我也很喜欢云炙这个孩子,但是礼数还是要做足的。要是互相钟意,这三媒六聘还是不能少的。”
瑷曦不敢说话,只好默默的喝着茶。
韩大将军看她那样心中感叹,孩子都长大了啊,连这个最小的女儿如今都有意中人了。韩大将军挥了挥手,让瑷曦下去休息了。
瑷曦如蒙大赦,赶忙跑走了。
当然,瑷曦是直奔云炙的房间,云炙早就开着门,泡好茶坐在桌边等她了。
瑷曦一进门,云炙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瑷曦推了一下,云炙低声说:“别动,让我抱抱你。我想你了……”
云炙将头靠在瑷曦的颈窝,呼吸着瑷曦身上的味道,近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
过了好一会儿,瑷曦心中一直念叨着自己还没洗澡,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窝在云炙怀中,变使劲推开他,喃喃的说道:“我一身脏,别靠那么近。”
云炙松开了她一点,但还是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纤长的手指理了理瑷曦额前的碎发,说道:“一路辛苦吗?”
瑷曦捧住他的脸,说:“不辛苦,怎么也比不上你上阵杀敌辛苦。”
云炙拉下她的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说到:“还没谢谢你,你的那封信笺起了大作用。”
瑷曦脸浮红云,问道:“你上阵时是什么感觉。”
云炙想了想说:“应该是决然的感觉。”
瑷曦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缓缓的念了出来:“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既然目标是天际,留给世间的只能是背影。”
云炙接着道:“说的不错,上阵杀敌的时候就要有这般决然的心。战争残酷,如若做不到这样,那不是投降就是者死亡。”
云炙抱着她,徐徐的讲着自己退敌的策略和经过。
瑷曦听的饶有兴趣,云炙讲完,瑷曦也讲了讲路上的趣闻,讲到骗女山大王自己和玉桥断袖时,云炙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直到吻的瑷曦快背过气去才结束了这个惩罚性的吻。云炙恨恨的轻咬瑷曦的耳垂,说道:“就算你是断袖,也只能和我断!”
瑷曦反应过来他是吃醋了,原来冷冰冰的云炙也会吃醋!瑷曦开心的捧着云炙的脸大笑。
夜色中,一对小情人在屋中窃窃私语,时而打闹时而大笑,有时又默默不语,殊不知走廊外一个白色的身影驻足了片刻,听见屋内的两个声音便转身落寞的离开了。
一大早以韩大将军为首的谈判团向仙栎国碧甯城出发。路上,玉桥公子给大家提了几点醒,毕竟除了他都是武将出身,难免血气方刚了些。和谈是策略互动,最忌激动,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毕竟战败的是南燕,不应该是皇朝来着急和谈。玉桥曾经在南燕游历过,对于南燕国力的迅猛发展深有感触,南燕的励精图治都显示出,现在的这位皇帝并不是能善与的主。
仙栎国的皇宫门前仪仗隆重,显然对此番两大强国的到来显出了无比的重视。当然是必须重视的,于情,仙栎国防御能力差,所以只能随风飘摇,无论哪国占强势也不能责怪他们;于理,仙栎国只是皇朝和南燕会晤的地方,自己做足所有礼数,提供一切方便,这样也不能说怠慢了哪方。至于和谈结果,那就不是仙栎国要担心的范畴了。
皇朝来使缓缓而入,金碧辉煌的大厅今日特别肃穆。仙栎国的国王坐在王座上,下面一张金椅银枱赫然坐着齐泽涵。仙栎国的国王看似悠闲,实则额头冒汗,而齐泽涵却像事不关己的稳坐钓鱼台,只是身边的空气更加清冷了几分。
以韩大将军为首的皇朝来使向两国皇帝行了简礼,今日虽作为战胜国前来,但是对方乃一国之君,礼数还是要到的。
礼毕,韩大将军在齐泽涵对面的一套红木桌椅就坐,玉桥挨着韩大将军坐,下首坐着云炙,瑷曦则与九个亲卫站在三人的后面。
“欢迎各位贵宾光临仙栎国,望两国贵宾在仙栎国都能过的愉快。”仙栎国的国君率先出声,他也就只能此时出点声了,接下来的都没他什么事了。
玉桥起身,英英玉立,儒雅的声音缓缓飘出:“在下皇朝黄埔玉桥,两年前曾经到过南燕,心中感触南燕民生的富饶安定,发展迅速,如今已与皇朝不相上下。今日得见南燕皇上,玉桥有幸,按皇朝礼仪愿以音会友,不知两位陛下是否肯允。”
两国皇帝一听是鼎鼎大名的玉桥公子,顿时整了整神色。玉桥深知,在谈判中个人名气光环有很大作用,名气实力也是潜博弈,与享有盛名的人会谈,那对冒犯的忍耐,对对方的攻击性,甚至底线等都会由于对手不同而作出不同调整。
皇朝玉桥公子的碧玉笛闻名天下,众人当然不会拒绝,谈判的气氛也微微松了下来。玉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