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极不耐烦地扯开了一直束缚在脖子上的领带,解开男性衬衫上的纽扣…… 趁着这个空当,温爱依立即爬起身子,急急地往外跑,没想到她才一抬腿,就被韩景尚紧紧地抓了回来,不带半分怜悯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上等的羽被之上,压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只被囚禁已久的困兽,他肆意地撕咬着她洁白的脖子。 仿佛雷击一般,他的动作让她震惊得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能做的只有条件反射拼命地推开他,奋力地挣扎着,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但她的手腕却被他如铁钳地夹住一般,根本无动弹的余地。 “不要,不要!”她终于叫了出来,绝望的叫喊震彻如同瘟疫般蔓延死寂的房间,决堤的泪水由眼眶喷涌而出。眼前这个陌生的韩景尚,已经不再是悬崖底下那晚的韩景尚,他的眼里失去了对她有过片刻的温柔,不再美丽,有的只是让人感到无境的深渊与无边的恐惧。 她的双手越是企图挣脱,他就越是摁得紧紧的,不让她有逃脱的缝隙。 “不是说定了付给你十倍的价钱吗?”还有什么话语能比这样的话更加残酷?他真的把她当成了是那样不堪的女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泪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无止境地流泻着,她似审问地凝视着上方的他。“总经理……我知道您一直都很讨厌我,但是,我现在就要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她的声音因哽咽而变得嘶哑。 她幽幽的发问让他停止了疯狂动作……无声地看着身下还在瑟瑟发抖的她。 在她心里,她是这样认为的吗?他讨厌她?一直讨厌她…… 心被狠狠地揪起,暗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痛楚,待一切平息后,他才缓慢地开口,“我不讨厌你。”声音很小,却足以让人听得清楚。 “那么,请您让我走……”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第三十章 情殇(6)
那个,我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啊。。。我的那个稿件依旧在家里,元旦也没有回去拷贝下来上传,家中的老爸老妈又不会使用电脑,不懂传给我啦。请大家再等等,好吗?我哭。。。 ================================================= 言下之意还是要摆脱他! “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绝对!”韩景尚猛然大声吼道,心中早已怒极痛极,他已经说了,那不是讨厌,她为什么还是想要离开?难道说,他真的连那老头给的价格都不如?还是,他根本不如那个老头?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猛地,他用力地扯着她的衣服,“嘶”的一声,干净朴素的衬衫从中间向两边分开,犹若暗夜里独自绽放的百合,娇嫩洁净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透出珍珠般的柔泽。纽扣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向虚空划出几道美丽的抛物线,接着纷纷脆弱地落下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爱依只觉胸口一凉,凝望着身上那个逐渐变得模糊陌生的面孔,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摇着头,眼眶里的泪水像是永远不停歇,一点一滴地滑落在脑下的柔软上。 他却视而不见,良久,才缓缓地说着,“十倍的价格和那老头原来的价格,哪个数据更庞大,你还不会分吗?还是说,你两个价格都想要?又害怕要了我的十倍的价格后失去了那老头的原定价格?我可不会食言。”极具讽刺的意味,他伸出手,不带半分情感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不是的!他怎么可以把她想得那般如此肮脏?一直以来,他讨厌她的理由,是这样的吗? 睁大了如小鹿般幽黑的双眼,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不断放大,那略带狂乱而轻视的眼神,将她最后一丝希冀,击得片甲不留…… 他抱住她,神情变得疯狂,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近乎失去所有温度的躯体,冰冷的嘴唇划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每一寸柔嫩的皮肤上任意肆虐。雨点般的吻粗暴地落在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胸前…… “终于明白原来价格上的十倍是怎样的概念了?”薄唇附在她耳畔,他残忍地说着,淡漠的声音里完全没有半丝怜惜。 泪珠,从她的眼眶滚落,仿佛生命中最后一滴泪,衰竭而凄楚,重重地落在早已潮湿的枕头之上。逐渐干涸的泪水,让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再看身上那个残酷的人,任由他残虐的对待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最后一丝曙光也似乎被恐怖的漆黑所包围。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调。只能感觉到那个经常让她哭泣的人,没有停止对自己的身体无情的对待…… “把眼睛睁开!”他居然连这点自由都要剥夺?她无奈地只能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没有焦距的瞳仁,透过他*的古铜色胸膛,看向那不存在的地方,泪,没有停止。 他将她的双手拉开,钉握在枕侧,在看见她已失去神采的双眼时,一股无以名状的心痛死死地攫住了他所有的感官,然而却好像昙花一现般,迅速地忽略到那种感觉,不再多想。下一刻,他真真切切地侵占了她,摘下了这一朵在凛冽的风中傲然绽放的空谷幽兰…… 。 想看书来
第三十章 情殇(7)
骤然间,一股仿似要把她硬生生扯成两半的巨大痛苦轰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侵袭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疯狂的动作让她几乎忍受不了昏厥过去。 好痛…… 她咬着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默默地承受住身下剧烈的疼痛……渐渐地,直到最后一刻,他慢慢地离开了她的身体,那股撕裂的痛苦才缓缓地离她而去。 整个过程,她只有咬牙承受,没有再落下一滴泪,她已经没有了泪,她的泪,早因他的残酷对待而化作泪海,却又因他而变得干涸、龟裂…… 落地窗外的风越发轻狂,猩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在风中尽显柔媚的舞姿…… 阴沉的天幕,淅淅沥沥的雨,此时,已然降临…… 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雾蒙蒙地笼罩着浸在春色里的一切,充分现出隐约而温柔的美。薄雾开豁的地方,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雾气的扩散,变幻多姿。 连下一夜的雨水把外界洗涤得干干净净,就连常年盘绕在环境中的浑浊也仿佛被它所荡涤,盈盈流转间,清新的空气里带点薄荷的清凉与湿润感,充满着温暖而舒适的房间。 暗绿色如湖水般望不见底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床上因疼痛而昏昏睡去的精致容颜。 她宁静地睡着,如瀑的长发散乱在柔软的枕头上,透出珍珠柔泽的手臂露在羽被外面,身子像孩童一样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为她拨开一缕坠到额前的发丝,悬在半空的手猛然一滞,她苍白唇下的一道血丝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人心痛。 微微地靠近她,心疼地看着她血色褪尽的小脸,还有那两道在睡梦中仍然轻轻蹙起的秀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他拉起薄薄的羽被,轻轻地盖住了那个熟睡的人。 一夜无眠,昨晚的一切,如光似影,如暮似夜,缓缓地渗透着他的心,融入了他的血液。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要了她,还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看着她不断落下的透明的泪水,划过那精致的面庞,最后滴落在柔软的枕头之上……他明明有感觉的,仿佛胸臆间能淌出血来的痛,时时刻刻都在牵制着他。 她痛,他比她更痛!只是故意不去理会所有的感觉,益发疯狂地加快了自己在她身上掠夺的动作,同时感受她娇小的身子因为疼痛而轻轻地抽搐。 她对他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然而,却又是他最解不开的,无以名状的,一种难言的情愫…… 一缕初升的阳光终于冲破晓雾,从偌大的落地窗外流泻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脸上。淡淡地晕化在两人的身上,温暖的气息一点一点取代室内的微凉,却又带着浅淡的哀伤。 他闭上眼睛,不去想天亮后将要面对的种种,静下心,思绪在凝望她温和的睡颜慢慢远去,渐渐消散…… 陡然间,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怜惜赫然退去,暗绿色的光芒底下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轻轻地下了床,穿戴好衣物,阳光在雪白的墙壁上投射出他伟岸的身影。 一切,是该要结束了…… 坐在床沿上,床上的人儿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突然大手一伸,把一串晶莹的玛瑙珠链硬套上她的足踝。 仿佛感应到足踝处传来异常的冰凉,温爱依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却也见到了那张已成为她今生梦魇英俊而邪恶的面孔……会积压在她心口上的,残酷的回忆…… “你终于醒了?”比昨晚还要低几度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温爱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这个让她流尽一夜泪水的男人。 身下传来的酸疼让她无力地轻喘着,但她还是坚持着慢慢坐起身子,葱白的手轻轻扯过羽被,紧紧地覆于在胸前。 “还遮什么?”他嗤笑一声,轻视地看了她,“都被我看光了,现在才来遮掩不嫌太造作?” 有那么段时间,四周一片沉默,静谧得可以听见窗外微风拂过的声音。冷凝,却带着噬人的恐惧。
第三十章 情殇(8)
“你可以走了。”淡漠的语调,韩景尚率先打破寂静的气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你……你肯让我走?”即使他无情的话语会让她心痛难忍,她还是鼓起勇气怯怯地问,毕竟不确定他所说的。就在昨晚,他不是才说过…… 手掌紧紧地握成拳头,修长的骨节煞白煞白。他忽的转过身,眼睛一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为什么不呢?你认为自己还有留下来的价值吗?” 她凝视着不远处的他,他还是宛若天神般站立,而他,亦看着她,遥遥相望。 “我……”她拉了下羽被,眼睛望向散落一地的衣服,一脸难堪。 “怎么?还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