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的脸色,接着又落井下石地丢出一句,“后来,他想霸占人家当他的情妇耶,小农农你是知道的,人家可是对小农农你死心塌地的耶,呜哇哇哇——不管了啦,小农农,你可要替人家做主啊!呜哇哇哇——”说完还不过瘾,把双手握成拳捂住眼睛开始“号啕大哭”。东邦一伙人到是乐得看着免费的娱乐片,只是苦了在一旁傻愣愣的、还弄不清楚状况的“饭桶”老兄。他不明白怎么刚才的向以农和现在的仿佛判若两人似的,先前的向以农双眸中迸出的森冷寒光足可以将人“冻死”,而现下对着展令扬的那双眼却是温柔无比。而站在他身后他身后的冷酷保镖以及被他抓回来的两人更是是玩味的姿态看着展令扬对向以农撒娇,等他领悟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这些人设计当猴耍的时候,一旁的儿人早已笑得东倒西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饭桶”老兄突然心中警铃大作,有些慌张地问。
“啧啧啧……说你笨还不承认,我们当然是——男人喽。”一边脱下那令他浑身不舒服的纱裙,一边频频对着“饭桶”老兄摇头的南宫烈以蔑视的口吻说道。随后曲希瑞、展令扬两人也脱下裙子和假发,在场的人除了东邦一伙人神情笃定,其他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刚才在台上活脱脱的大美人,竟然转眼间变成了男人,还是三个俊帅的年轻人。只是他们才脱完衣服后,十多支黑压压的枪支便对着他们了。
原本期望看见五个臭小子跪地求饶的糗样,结果“饭桶”老兄看见的竟是泰然自若的神情,紧接着他那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竟然用手捂住肚子,面部表情十分痛苦,不一会就冷汗直冒,几分种后十几个手下部争先恐后地朝他的浴室里冲去。
“你……你们对他们做……做了什么?”指着他几个笑容诡异的小子,“饭桶”老兄惊慌地大叫。接着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等会就会轮到他似的。
“哈,我说‘饭桶’老兄,你就不必再自欺欺人了,我调制的这种药剂呢,是五色无味的,就像空气清新剂一样,不过很遗憾,你还得不到这种待遇哦。”这是他最新研制的泻药5号,一种喷雾剂,五色无味,吸入后5分钟之内药效发作,刚才进来之际他就已经将药剂悄悄撒在房中。
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满脸“奸笑”的五人,“饭桶”老兄惊得一股冷气从脚趾往上直冲,声音也开始发颤:“你……你们想怎么样?”完全失去了副堂主该有的威严形象。
“我……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想问……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雷君凡憋住笑,学着他说话。
“什么问题?”
“澄雪在哪里?”向以农单刀直入地切入正睿�
“什……什么澄雪?我不知道!”“饭桶”老兄差点被吓得魂不附体,心虚地撇开脸,心想这几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调查得到他从名单中剔除的人物。
“拜托,饭桶老兄,你就别再谦虚了,乖乖说出来比较好哦,不然被我们家希瑞拿去做‘人体实验’的话,我敢打包票,下场必定比你的手下100%更悲惨耶!”这种“打不死,吓死”的损人招势,可是向以农的绝招呢。
“什——么人体实验?”“饭桶”老兄早已惊吓得犹如惊弓之鸟般,惶惶地问,生怕一不小心他们会不会使出什么暗器对付他。
“好吧,基于‘饭桶’老兄你无(不)耻下问的高尚情操,人家就好心告诉你喽,我们家小瑞瑞呢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研制一些医学药剂,可是研制好了呢又常常没有实验的样本,所以就喜欢把他看不顾眼的人啊、猫啊、狗啊的拿来做实验喽,喔呵呵呵……看饭桶老兄你的样子一定很想对医学界做一点微薄的贡献吧,喔呵呵呵……”展令扬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也不闲累地展现他的长舌根。
“哼,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吧?”不知什么时候,饭桶老兄竟然乘其不备之时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枪支,而此刻那枪头正抵着一直没有出声的南宫烈的脑门上,这可是他脱身的最佳时机,这个一脸风流相的小子一直没有多说话,恐怕也没有什么能耐。
“你最好放开他!”
“哼,你们最好不要靠近我,不然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什么时候走火,我可不敢保证!”劫持着南宫烈的饭桶老兄往门外移动,以为自己的威胁吓到了那几个小子,想急切逃生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四人眼中的寒光。
只可惜饭桶老兄的如意算盘再一次失策,只见南宫烈乘饭桶老兄正在得意之际,电光石火间,右手手肘猛力朝饭桶老兄的腹部狠狠一撞,饭桶老兄被撞得猛然后退,由于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开钳制住南宫烈的左手,用来捂住疼痛的肚子,然而右手却是反射性地举起枪朝他最近的人——展令扬顺势开火。
“令扬!”四人惊恐地大吼。
砰!
枪声划破的同时,一道身影替挡住了展令扬子弹。
“烈!”又是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大喊。
“有没有怎么样?”四人惊惶失措地问,并紧张地检查南宫烈的伤势。可惜的是饭桶老兄趁乱的时候逃跑了。
“那饭桶老兄的枪法可真衰!”南宫烈故意以轻松的语气让自家死党安心,因为这颗子弹并没有打中他,只是和他“擦脸面过”,左脸上传来阵阵的灼痛。
“你的脸被划破了?”曲希瑞掏出随身携带的医用药品帮南宫烈上药。
这时雷君凡的手机铃声响起,“凯臣吗?……嗯,我明白,那等会在约定的地方见喽,拜!”
收起手机,雷君凡转身对同伴们说:“凯臣已经联络警方,那些女孩都已经被警方带走,他们马上就往这边来了,我们快去和他会……咦?令扬呢?”
“糟了!”众人异口同声大呼不妙,展令扬那小子一定是去追赶饭桶老兄了,因为南宫烈因他而受伤了。
“快去找他!”雷君凡提议,于是四人连忙向外追赶而去,迟了就麻烦了。
呼——呼——呼——呼——方才逃走的范桐从密道逃了出来,这会正往市中心走去,谁料才刚走到巷口——
“饭桶老兄,你动作还真慢!”鬼魅般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吓得范桐两腿打颤,一下子跌坐在地,哆哆嗦嗦地喊叫:“谁?谁?”
“呦!不记得啦。”随着说话的声音,颀长的身影在暗处显现,在月光下的展令扬宛若复仇的撒旦,深邃的黑瞳中迸射出杀人的冰寒。
“你——想干什么?”看着展令扬步步逼近却因恐惧而毫无力气,只能趴在地上狼狈地后退。
“我……我警告你,这可是巷口,只要我一叫唤,肯定……就……就会有警……警……察过来的!”
“无所谓!”将范桐逼到了墙角,展令扬缓缓地从腰间抽出“黑色长软剑”,优雅地抬手挥动长软剑……
“往这边!”南宫烈凭借着自己奇灵的第六感带领伙伴追赶展令扬的踪迹。
“到了没?”最为着急的向以农频频发问。
“快了,应该就是在下一条巷口!”南宫烈笃定地说。他们才刚赶到巷口就听见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从墙角传来……
“啊……救命——”只见此时的展令扬挥动手中的长软剑将饭桶老兄抽得“屁滚尿流”,虽然饭桶老兄也试图反抗,但始终敌不过展令扬的节节猛攻,而展令扬也正打得不亦乐乎。
“令扬,住手!”眼见展令扬早已打红了眼,南宫烈示意伙伴们阻止展令扬,他可不愿见自家死党因为自己而在意大利缠上官司。
南宫烈与雷君凡同时出手,南宫烈以特制扑克牌打掉展令扬手中的软剑,雷君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展令扬的穴道,而向以农则制伏住那该死的饭桶老兄。
“该死,君凡,你干什么?”展令扬气急败坏地朝雷君凡吼叫。
“令扬,君凡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你看,希瑞已经帮我上了药,我已经没事了!”南宫烈安抚的嗓音在展令扬耳边温柔地响起。
“我保证烈的左脸颊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嗯?”曲希瑞举高右手,郑重地对着展令扬举手保证。
“是呀,令扬,希瑞的医术你应该相信的,不是吗?”向以农也在一旁劝说。
须臾,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充斥在周围——
“好了啦,干吗那么严肃,还不快帮人家解开穴道!”展令扬一零一号笑容又碍眼地层现在死党面前。
众人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般,雷君凡走过去解开了展今扬的穴道,只见重获“自由”的展令扬叉腰对着南宫烈嚷嚷,“小烈烈,还不快去把大爷我的软剑给拿过来!”颐指气使的口气把一伙人逗笑了。
“是,大爷,小的马上去!”南宫烈也十分配合地走过去拾起地上的长软剑,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
“这还差不多,小凡凡——今天人家好累,回到酒店人家要你‘马杀鸡’哦!”
“是,小的遵命!”雷君凡拱手回答,此时的南宫烈和雷君凡深刻地体会到“有仇必报”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了。
“啊——人家突然想到一件事,小瑞瑞,你过来,人家和你说悄悄话峨!”展令扬对着曲希瑞勾勾手,待接曲希瑞靠近后便附在他耳边开始窃窃私语。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乖——”说着便恶心巴拉地在曲希瑞脸颊两边留下“湿漉漉”的香吻。
“好了,你们先去和凯臣会合,饭桶老兄交给我,我随后到。”曲希瑞让伙伴们先走,因为展令扬交给他了一个“神圣”的任务哦,他可是责任重大呢。
“嗯,那等会见!”他们明白肯定是展令扬那小子要让饭桶老兄知道什么叫做“吃不完,兜着走”的道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