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肋骨上套着一件类似筋条编成的铠甲,也是白骨颜色,哦!这铠甲当真厉害,果真箭不能入,难道是传说中的‘龙筋软甲’?
邵煊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支羽箭,发力向软甲刺去,只听‘笃’的一声,好像扎在了胶皮上一般,不但没有进入,反而羽箭的箭头被软甲弹了回来,见此情景,邵煊激动不已,赶忙要上前去脱下这宝甲,刚刚褪下一寸,又见到这骷髅手骨上紧握的短刀,想到不如先拿下短刀再褪不迟,可是手刚摸到刀柄,他停住了,暗想道:不行,这样的取法,实在是有些下贱龌龊,眼下虽然是一堆白骨,但是这短刀也好,软甲也罢,都是此先人前辈的遗物,白骨虽然没有了知觉,可这前辈九泉之下的亡魂还在看着呢,自己这样硬生生的抢走,确是有违江湖道义,实在不妥。
常言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更何况这间大厅灯火通明,我岂能做出如此下作之行呢?于是邵煊整了整袍衫,规规矩矩地朝着白骨骷髅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说道:“前辈在上,晚辈邵煊无意冒犯,只是这洞中凶险,晚辈只能借前辈的宝甲一用,恳切前辈恕罪,恳切前辈成全。”说完这才去拿骷髅手中短刀,因为年代久远,邵煊稍一用力,便掰开手骨得了短刀。
虽说这刀在洞中年深日久,但是依然光辉夺目,冷气袭人,邵煊端详良久见刀身上血槽的上面刻有字迹,豁然便是:‘龙牙’二字。邵煊又拿起三支羽箭让箭头对齐,然后用这‘龙牙’宝刃去削,只听‘沙~’的一声,三个钢铁箭头应声而落,真不费吹灰之力,邵煊喜出望外,真乃好宝刃!随后又在尸骨上脱了‘龙筋软甲’穿在袍衫的里面。
邵煊穿完之后又朝着白骨骷髅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心想:这位前辈手持利刃,又有宝甲护身尚不能过得此关,可见这间大厅凶险异常,当他刚要起身时突然看见地上有一个牛皮百宝囊,邵煊赶紧拿起观看,百宝囊外面斜插着六枚小个的柳叶飞刀,拔下一支一看刀身上刻着一个‘唐’字,邵煊心想:难道此人是唐门的?再打开往百宝囊里面看,都是一些飞蝗石,梨花针等等暗器。想必此人是唐门的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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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又见洞口
邵煊心想:这唐门远在川省蜀中,怎么会知道我终南山神龙教的玄关,就算是本教中人知道此事的也未必有几个,况且我也从未听师傅提起过,看来这唐门之人却是有些神通,日后行走江湖对他们需要多加防范才对。前些时日那唐门的‘铁算盘’唐雎,‘鬼见愁’唐玺前来我神龙教邀约,难道仅仅是请客喝酒这样简单?等到下月初十他们的酒店开张,倒要看看这唐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玄关本是我神龙教禁地,师傅虽然没有提起过,可是我教长老‘断魂手’江寒却是知道的。这位唐门骷髅前辈竟然胆大妄为地擅闯进来,虽然被乱箭射杀的下场有些凄惨,但是他肯定是觊觎我圣教的宝物,贪心不足!哼!也不值得同情,这样一来,我所得到的‘龙筋软甲’和‘龙牙’宝刃就是战利品了,嘿嘿!我取用这两件宝物就无所谓对前辈不敬了,我使用我圣教的战利品当然理所应当,哈哈!想到这里,邵煊完全释怀了,抚摸着身上的‘龙筋软甲’看着手中的‘龙牙’宝刀坚定地说道:“哈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的。”说完宝刀入鞘带在身上意气风发地朝着那雪白的人走去。
自从刚进门时就看到有人,此刻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大厅的灯火被阴风吹动,光影忽明忽暗,这人的影子便在石壁上舞动起来,邵煊小心地趟着地上的羽箭一步一步走近,大厅里静静的诡异无比。逐渐地走近慢慢看清了是一座雕像,白玉雕像,跟真人一般大小的少女,通体雪白,果真未着寸缕,仿佛刚刚从华清池中沐浴归来的凌波仙子一般,清纯脱俗,虽未着衣却要似九天散花翩翩起舞。
这少女雕像的发丝随着阴风吹过飘飘而动,这发丝是真人青丝镶种在这白玉之上的,发髻高绾插着一根翡翠簪子,簪子上还吊着两粒明珠,这簪子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少女的眼睛是镶嵌的两颗黑宝石,灵动清澈,精致的瑶鼻和一点绛唇,粉白筋起的脖颈下面酥胸高耸,椒椒坟起,………………仿佛果盘中精美的鲜果一般,让人恨不能掬之入口,大快朵颐,以消这玉火焚心之苦,相思久旱之渴。
邵煊此时不由的一阵阵目眩,心神也痴了,腿脚与腰身也僵了,只觉得丹田下方小腹之中有一股热流来回乱窜,说不出的麻痒难受。虽然头脑清晰的知道这是着了道了,被这美女将心魂摄住了。心中有一丝反抗的意念却又被这好奇打败了,或者说被这倾城绝色打败了,终于还是禁不住朝着少女雕像的下面看去,只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妖娆,……………………。一双**犹如两棵修竹挺拔而风情无限,珠圆玉润的小腿下面,两片玉足,更是雕琢的玲珑俊秀,青笋一般的指头上指甲被涂成了朱红色,就这样万种风情的身姿,俏皮而妩媚地站在这大厅之中。
邵煊马上闭上了双目,努力地定了定心神,暗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明知道这少女便是机关,还竟然如此执迷不悟,师傅所教的心无旁骛的心法算是丢弃了吗?自责了一会便睁开了双目,正好与这少女的双目对视起来,只见这少女眼角眉梢充满了喜盈盈的芳华,虽成熟但尚显三分稚气,柔美处又不失端庄,哪里来的半点龌龊污秽的邪气?真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自己心中阴暗奸邪!却又怎么能够怪得旁人呢?特别是这少女的眼神,自然而又亲切,在哪里见过呢?
邵煊猛地想起来了,这不是我方才梦到的少女吗?只是褪去了装束,仔细一看,没错正是啊!只是梦中少女端庄贤淑,后来虽然有些强硬蛮横,但和现在这般妖艳妩媚是大相径庭,不仔细看当真傻傻分不清楚。竟然是如此的万分蹊跷,此时邵煊不由得从尾巴骨往上冒出了一股凉气,身上的汗毛眼都开了,汗毛都竖立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会这样?她!竟然和我在梦中相会,而且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顷刻之间,可是,在梦里她是全身装束,一丝不苟啊!
难道是有人强行褪去她的衣服?啊?想到此处,邵煊不由得怒发冲冠!气得双拳紧握,满嘴的钢牙咬的‘嘎吱吱’作响!怪不得她在梦里说道自己的孤单,想必是被恶人欺负了!才央求我来与她作伴,他奶奶个球!王八犊子!是哪个不要脸的无耻小人?冒犯了我的白玉姐姐,当真该死,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嗔恨念头一生,满脑子的都是给少女报仇雪耻,手刃歹人而后快!邵煊满身的燥气和情遇之火已然消失殆尽,他赶忙脱下自己的袍衫,尊敬地穿在这玉雕少女的身上,并且束好了腰间的丝绦,这个玉雕少女和这袍衫虽然有些不搭调,但总比红果果的强多了。倒另生出一种韵味来。
人,虽是万物之灵,但都具有两面性质,没有至善之人,也没有至恶之人;正义与邪恶同时存在于我们的身体里面,这两种精神有时也会发生剧烈的斗争,以斗争的结果来决定人的性质,正义战胜邪恶就是‘道’;邪恶战胜正义则是‘魔’。而正义与邪恶能够较量的资本是通过我们修炼得来的,正义的能量来自沧桑的人间正道上的苦苦修炼,邪恶的能量来自误入歧途之中的随波逐流,至于走上哪条路则要看我们每个人的机缘和造化了。所以我们每个人应该善于把握自己的命运,而分清世间黑白忠奸善恶美丑也是至关重要的。
邵煊在这一步上有幸没有走错,迷失的心性逐渐地被内心深处的良知感召出来了,头脑愈发清明起来。
想到刚才自己心神对这少女的亵渎,深深后悔,他面对着白玉雕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说道:“白玉姐姐,晚辈擅自闯进您的洞府,实在是无意冒犯,也没有一点不尊敬的心思,如果打搅了白玉姐姐的清净,晚辈给您鞠躬谢罪。等我出了洞府,一定选择上等的绸缎衣料,为姐姐裁制新衣送到面前,来表示我邵煊的诚意。”
邵煊望着白玉雕像的眼睛顿了顿又说:“晚辈至此找不到了这‘玄关’的入口机关所在,很是苦闷,还望白玉姐姐大发慈悲,给晚辈开示一二,晚辈终身铭记大恩,至于在此陪伴姐姐,晚辈还不敢答应,但是晚辈肯定常常来看望姐姐。”说完邵煊又对着白玉雕像鞠了三个躬。望着白玉雕像的黑宝石眼睛,邵煊暗想:这白玉姐姐又不会说话,怎么会给我开示呢?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不过这黑宝石眼睛雕琢的真是匠心独具!黑亮幽邃,灵气迸现,透过通往心灵的这扇窗户,倒是真可以看出这少女纯真清新,可是这眼睛也不眨一下,总是睁开着这么多年了,也是怪累的。而且总是朝着一个方向。呵呵,难为这白玉姐姐了。
邵煊胡思乱想起来,望着这黑亮的眼睛,突然灵机一动,总是朝着一个方向!想到这里,他顺着雕像望去的远处看,这么明亮的眼眸,一定暗藏着玄机,可是远处石壁上也没什么不同,他顺着这个方向朝着石壁走去,到了近前,抬手拍打,一边打一边听着声音,没有空洞的声音,他不死心,反正也没有出路,撞撞大运吧。
他仔细的检查这一块石壁,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发现了一处石壁上刻着一个记号:是一个向上的箭头,在石壁上很小,非常不明显。但还是没有能够逃出邵煊的眼睛,邵煊此时不由得有些小激动,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慢慢看去,一点一点地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