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堆面具都堆积在一起,这两个面具粘在一起我也没注意到,才闹出这笑话,怪不得白夕煌表情那么奇怪。
对着这种满脸疙瘩的丑女脸,我自己都受不了,白夕煌还能镇定自若叫我不要在意容貌。
暖意从我的血液中蔓延开去,心里更甜蜜。
他确实是不在意我的容貌,他爱的是我的本身。
女人最怕就是男人因美貌看上她,所以我也一直不肯以真面目行走江湖,就怕遇上以貌取人的家伙纠缠。
我尴尬抓抓脑袋:“不好意思,搞错了,这还是个面具,下面才是真面目。”
“颜儿,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吓?”白夕煌惊讶成斗鸡眼。
我连忙用泉水沾湿面具,一把撕开面具,这回我不敢在乱吹嘘,先摸摸自己,确认确认。
嗯,脸蛋光滑如剥壳鸡蛋,眼睛是我的眼睛,眉毛也没错,鼻子也对,嘴巴和原来没差别。我松了口气,这个真是我。
真面目(5)
嗯,脸蛋光滑如剥壳鸡蛋,眼睛是我的眼睛,眉毛也没错,鼻子也对,嘴巴和原来没差别,这个真是我。
我确认好后,喜滋滋抬头看白夕煌。
咦?白夕煌呢?
我左看右看,才发现白夕煌因为太震惊的缘故,居然从石边滑到水里去了。
他恍若雷电击中的表情,平日常挂在嘴边的玩世不恭笑意消失了,如丝凤眸一瞬不瞬看着我,眼底千变万化,最终定格在惊艳绝伦。
“颜儿,这不会还是面具吧?”白夕煌犹不敢置信。
我脸一黑:“我长得漂亮你就那么难以相信吗?不信你自己摸摸,绝对如假包换。”
白夕煌凤眸灼灼,含情脉脉凝视我:“有美人兮立于水畔,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颜儿,你真实的模样儿真美,这个世上若真有仙女,也未必比你颜色胜上一分。”
听到心上人毫不吝惜的赞美,我心甜得几乎融化成一池春水,嘴唇忍不住笑弯弯。
以前不觉得长得美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才知道,女人的美其实都是为了心上人高兴。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我含笑嫣然,心快活得飘起来。
“其实我不喜欢长得比我美的男人女人,不过你例外了,谁叫我爱上你之前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现在想不喜欢也很难了。”
白夕煌蓦然贴近我,轻轻吻着我蝴蝶般颤动的睫毛,声音像喝了美酒似的沉醉旖旎:
“颜儿,你长得太魅惑人心,连我也被你的绝色容颜沉醉了,如果你就这样走出去一定会引得京城的年轻公子如痴如狂,那样子我会吃醋哦,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到这样的你,你的美只属于我一个人,所以对着别人,你就戴着面具,对着我时才可以露出真实的样子。”
我哑然失笑,没想到这男人还是醋坛子,占有欲太强了。
事情都还没发生,他就担忧起来,还要求我这样那样,好孩子气的行为。
争端(1)
我哑然失笑,没想到这男人还是醋坛子,占有欲太强了。
事情都还没发生,他就担忧起来,还要求我这样那样,好孩子气的行为。
“你很野蛮呢。”
白夕煌紧紧搂住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轻摇晃:“我只对你野蛮。”
“那好吧,我答应你,否则某个醋坛子要打翻了。”我嘻嘻一笑。
其实我现在也不适合在大家面前露出真面目,否则又该让太后抓到把柄,说我心怀叵测,等以后大局已定,再想个办法换个身份公开。
……………………………………………………………………………………
“白夕煌为了那个王朝颜今朝在朝上放弃了立妃的事,看来他是动了真情,这个王朝颜真不简单。不过无论怎样,这次联姻被彻底破坏了,形势是大大利于我们。”
太后微微露出得意之色,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下白夕煌,没想到他真的一怒为红颜,把那些世家得罪了一遍。
谢庭筠道:“我已经亲自去安抚几位世家老爷子,呈上礼物以及太后的问候,他们都颇为感激。听他们的口气,对今次皇上做法很不满,我们趁机招抚他们,或许能把他们争取入我们阵营。”
“嗯,你做的很好,今次我们总算扳回一城,钰儿从边关来信了,围城之危是他安排下的计谋,故意引匈奴兵马围困边城,再从内城的地道悄然出城,包抄匈奴兵后方,使他们腹背受敌,把匈奴人打的落花流水,元气大伤。”
太后阴鸷眯起眼:“只不过围城之计却被人利用了,钰儿曾经在大战前发书三封给我们,被人拦截下,让我们以为他真的被困住,急忙出援兵去北疆,这都是白夕煌的调虎离山计,只怕他早把奸细埋伏在钰儿身边,得叫钰儿提防才好。”
“我会写信告诫他。”
太后又问段辞玉:“我叫你调查王朝颜,你查出什么线索来?”
争端(2)
段辞玉摇摇头:“她原来在明月书院时所呈上的户籍文书都是伪造的,而且根据和她接触的书院人说,她是第一次来京,虽然平日嘻嘻闹闹喜欢聊天,但是有关自己身世和家人的信息她却守口如瓶,不露口风。不过根据她的口音,似乎是山东一带人氏。”
太后道:“山东琅琊王氏是著名的世家大族,难道她和那家有关?”
“我在户部查过,琅琊王氏一族就王朝颜这个名字的女子就有数十人,包括王家嫡孙女,不过听说那小姐美若天仙,也是大门不出的小姐,不可能是皇后。”
段辞玉想起那夜王朝颜展露的真面目,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王家那位嫡孙女。
不过这些事,他是不打算告诉太后,他还有事需要王朝颜去做。
“那就从其他大户人家开始查起,看哪家小姐出走,哼,这个王朝颜有这样的才识,必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太后下命令。
坐在太后对面的谢庭筠听得眉头锁起:“姐姐,为什么非要针对王朝颜,我们的对手是皇上。如果姐姐看她不顺眼,这次在宴会上让那些小姐殴打她成重伤,也够你泄愤,何必再找她麻烦,虽然她帮的是皇上,不过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
太后唰声站起来,寒了一张花容,指着谢庭筠大怒。
“我就知道你会帮着她,所以这次的计划我也瞒住你进行。庭筠,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我们敌人白夕煌的女人,你对她再好也没意义。何况上次她还在朝廷上公开和你作对,我以为你会相通。”
“她是你的敌人,没想到你还是偏帮着她,我真是被你气死。这种女人到底哪里好,白夕煌为她神魂颠倒就算了,连你也被她迷惑了心智,哼,我老实告诉你,就算是为了你,我也要把她铲除。”
谢庭筠并没有因为太后的指责而羞愧,他阖上眼睛想起与王朝颜发生的一切,真觉得世事变幻无常,当初答应他不涉入这场权力斗争中,最终她还是违背了这个承诺。
争端(3)
不过她即使加入,也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做卑鄙下流的事,他认为这种行为已经够难得,他并不想为难她。
“姐姐,我并没有被她迷惑心智,每个人都有打心底里欣赏的人,她就是我欣赏且敬佩的人,她做的都是大义之事,为的是百姓,即使她不在我们阵营,我也真心欣赏她的行为。”
他曾经也想成为像她一样,坚持自己的正义,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过为了家人,他放弃了,他却不希望她也被迫放弃。
“庭筠,我发觉我看不透你,你跟我讲什么大义,这些对我们扳倒白夕煌、帮钰儿夺位有意义吗?你是不是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很卑鄙,可是你要知道我不能不卑鄙,自古朝政争权夺利从来都是黑暗龌龊,你难道想我光明正大去和他们斗,那我早就在后宫的斗争中死了,如何能活到今天。”
“庭筠,你都入朝十年了,看过这么多尔虞我诈,为什么还一派天真,追求什么正义光明,我对你太失望。”
谢庭筠沉静的脸容难得露出一丝迷惘:“姐姐,我只是希望我到最后不会连自己也认不出来,这些年来你做什么我都不曾指责过,尽管我迷惘过挣扎过,而我一如既往支持你。”
“可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姐姐,当你想起这句话,你是否会感觉不寒而栗?曾经有多少人命丧于你手,有些事做得太尽了,就是天理不容。”
太后怒极反笑,朱唇上一点烈艳的颜色残酷而犀利。
“谢庭筠,你今天来就是想来感化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慈大悲,不要开玩笑,我既然这么多年做尽恶事,我就不想什么退路,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退让。你现在给我滚回去,好好在家里闭门思过,王朝颜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虽然你是我弟弟,但我的容忍限度也是有限的。”
………………………………………………………………………………
那位朋友(1)
我在太医署正撰写病录,正是有关苏悦那几个被折断手的千金。
写着写着却发现太医署突然热闹起来,肯定又是哪位大臣大驾光临,太医署里某些有眼色的医官一向很懂得抓住机会攀附。
我懒得理会,下笔飞快。
不过这热闹声怎么逐渐靠近我了,我回头一看,立即眉开眼笑。
“小凌陌,来找姐姐玩啊?”
对凌陌小子,我一向是没正经的,逗他太好玩了,趁着他还没长成严肃深沉的成年男子,我得好好让他多点少年该有的活泼。
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