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是触犯了你们的禁忌吧?”泠姬反唇相讥:“不如您来给我解释一下,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是何禁忌?”
“大长老,少于她废话,找出孩子要紧。”
“好啊。。。随你去找。”说罢,她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众人。
见她如此态度,长老直接下令。
“搜!”
就在此时,一人面色不安地冲了进来。
“禀长老。。。王族。。王族的大门,被封了!”
“什么?”众人惊呼。然后一齐看向唯一听到此消息笑出声来的女人。
“泠姬!是你干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指责。
“王键的传承者,自然有封闭王族大门的权利。现在才发现,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原来你把孩子送出了王族。”
泠姬耸耸肩,并没有否认:“没有了灵王,没有了王键。大长老,你该如何呢?”
“你怎知。。。”
“呵呵。。。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泠姬笑的越来越凄凉,眼神越来越空洞:“孩子,母亲对不起你。。。御,泠姬终于可以来陪你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化作灵子,消散于空气中了。
。。。
“大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封锁灵王和王键继承者已经逝世的消息,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务必解除封印。”
这是山本浅悠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便堕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浅。。。浅?你怎么样?”
好温暖的阳光,好浓郁的花香。
山本浅悠再一次睁开眼睛,却发现竟然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从花丛中起身,蓦然发现,原来周围开满了黑色的曼陀罗,怪不得这么香。
黑色曼陀罗的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呵,浅悠自嘲。。。这花开的,还真是应景。
“岚凨,恭喜你,你的乌鸦嘴应验了。”浅悠自嘲:“黑色的曼陀罗。。。可惜,绝望的不是我。”
“你也差不多了。精神波动这么大,要不是我强制让你昏睡。。。”差点走火入魔。。。
“你是想说走火入魔吧。。。”
“。。。你想太多了。”
。。。
“不过说实话,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岚凨皱紧了眉头,那样的浅悠,很可怕。
“我也没想到。”太阳穴还是有点一跳一跳的疼:“上辈子对我的影响还是这么深。一愤怒就控制不住。。。谢谢你即使制止了我啊,岚凨。”
“你现在感觉怎样?”
“不能说没事。。。至少心情平复了。”浅悠安抚的拍了拍他:“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那你再歇一会吧。。。这里更容易恢复。”
突然想起刚才的梦境,直觉告诉她,岚凨知道这个名字。
“岚凨。。。你知不知道,泠姬是谁?”
果不其然,岚凨猛地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梦见的。”山本浅悠证实了他的猜想:“她是我的母亲?”
“是。”岚凨点头。
“那我的父亲是谁?”
岚凨摇头:“我不能说。”
“那她为什么要死?”
继续摇头:“不能说。”
“我明白了,除非我自己找到答案,否则你什么都不会说,对吧?”山本浅悠恍然大悟。
“你答对了!”
。。。。。
摔!又不是智力问答,答对了有个毛用!
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却是在梦里,又亲眼见证她的死亡,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岚凨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你的守护者。”所以只会在意你的事。
“好吧。”再一次从岚凨碰了壁,山本浅悠无奈摇头放弃。
就算如此,这个梦,还是给了她很多线索。
王键继承者,泠姬,长老会。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词汇有何关联?
被封闭的王族,死去的灵王,这些,意味着什么?谁又是御?
她又该,到哪去寻找答案?
带着这些疑问,山本浅悠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山本浅悠是从昏睡中惊醒的,因为她突然想起,第二天是白哉的婚礼。
于是四番队所有队员都亲眼见证了,山本浅悠大小姐只穿着一身病号服从四番队队舍冲出来的彪悍场景。如果不是看到四番队队长那张“圣母”的面孔。。。
“浅悠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硬生生止住脚步,山本浅悠深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卯之花这一真理。
“烈姐,我睡了多久?”
“睡了?”卯之花烈挑眉。
噗——说漏嘴了。。。
“不是,我昏迷了多久?”
“浅悠小姐整整昏迷了一周呢,大家都很担心你。”卯之花烈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虎彻勇音:“就算醒了也不能到处跑,勇音,你带浅悠小姐去做个全身检查。”
已经。。。过去一周了吗?。。。。
山本浅悠机械地随着虎彻勇音走回病房。。。
本以为,自己好歹能去白哉的婚礼给他撑撑面子的,结果,还是错过了啊。
好不容易得到卯之花烈的特赦可以搬出那个恐怖的四番队,山本浅悠第一时间直奔朽木家。
“绯真姐,真是抱歉,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不会不会,倒是浅悠小姐,您的身体无碍了吗?”即使成为了朽木夫人,绯真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有礼。
“本就没什么大事。”山本浅悠拍拍胸脯,示意自己健康的很。
“听说某人在四番队整整睡了一周。”一旁的朽木白哉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那是因为太累了!”浅悠炸毛。
“噗——浅悠小姐。”绯真笑着安抚她:“白哉大人是在表达他对您的关心。”
“我知道。”浅悠撇嘴:“要不然我早一个赤火炮轰上去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说着,浅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迟到的新婚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哟。”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铂金戒指。
“在现世买的,尸魂界独一无二的哦。”
“这么贵重。。。绯真怎么能。。。”
“哎~哎~绯真姐,跟我还客气什么。”山本浅悠直接打断她的话:“这其实在现世是很普通的东西,就当是我的心意嘛。”
朽木白哉接过盒子:“这丫头说普通就肯定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用顾忌,收下就好。”
噗——山本浅悠额头青筋直冒:“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便冲绯真撒娇道:“绯真姐,大白菜他就喜欢拆我的台!”
。。。你的脸变得太快了喂!
三人聊得正欢,忽然门外管家来报:“总队长请浅悠小姐和各队队长前往一番队会议室,银嶺大人说他身体不适,望白哉少爷代为参加。”
闻言,朽木白哉看向山本浅悠:这时候总队长有什么事?
接到他眼神传达的信息,山本浅悠递上一个哀怨的眼神: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动身。
临走之时,山本浅悠拉着绯真的手,无比认真的说:“绯真姐,加油。能娶到你,是白菜少年的福气。”
“哎?”或许是误解了她的意思,绯真手足无措地解释:“不,能嫁给白哉大人,才是绯真的福气。”
浅悠摇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山本浅悠都一言不发,引得朽木白哉频频侧目。这实在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喂,白哉,问你个问题。”快到一番队时,山本浅悠突然开口。
“说。”
“你爱绯真吗?”这真不是她八卦,而是,她此时此刻才想起来,朽木绯真,朽木露琪亚的姐姐,白哉的CP,是个婚后只活了5年的可怜女子。她很好奇,白哉对于这个女子,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明知道对方命不久矣。。。却还坚持娶她,她真的不能理解。
“什么是爱?”朽木白哉反问。
“哎?。。。”没想到他会把这个问题抛回给自己,浅悠一时语塞:“我又没爱过谁,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却来问我?”
“喂!貌似你才是已婚的那个,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啊!”
等了半晌,就在山本浅悠以为朽木白哉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想娶她,照顾她,这就够了。”
“就算知道她承受不住静灵廷的灵压?”
“是。”朽木白哉斩钉截铁地回道:“绯真自己也知道,这是我们俩共同的选择。”
是,这就够了。身为贵族的他,还能上哪去找能与他同甘共苦的人呢?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还需要奢求什么?
“白哉,祝你幸福。”虽然这份幸福,可能会比想象中短暂很多,但她还是想说:“一定要幸福。”
☆、似水流年
这不是山本浅悠第一次来一番队会议室,但无论来几次,她都对这个尸魂界除了中央六十四室之外的“行政中心”没有一点好感。你说好好一个会议室非得弄得跟道场似的,如此没有美感的设计,怎么让人喜欢的起来。
更重要的是,整间屋子就一把椅子还让老头子给霸占了,她名义上可还算是个病号啊摔!可不可以有点公德心。。。
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说着他听着,别人。。。够了!
“山本浅悠,你的意见呢?”
“哎?”山本浅悠从YY中回过神来,什么意见?她敢说她走神了没听见吗?不,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似是看到了她的窘迫,浮竹十四郎好心的帮她解围:“六回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可是真央的校长说你的入队申请有点小问题。。。我们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问题?还有。。。谁能解释一下,入队申请是个什么东西?
“五番队,六番队及十三番队队长都说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