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太僵硬了,硌得我骨头疼。”
“闭嘴。”即使对方喝醉了,朽木白哉也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再废话把你扔下去。”
“你舍得么。”醉醺醺的山本浅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也根本不会察觉她这句话所带来的后果。
“唔。。。好难受。”山本浅悠不安的在他怀里扭来扭曲,吓得朽木白哉赶紧制止:“你干什么呢。”
“好想吐。。。”说完,她一个翻身落地,跌跌撞撞的像墙角奔去,旁若无人的自顾自吐了个爽快。
当她扶着墙壁重新直起身子,刚想用袖子擦嘴的时候,旁边递来一瓶水和一块手帕。
“给你。”
山本浅悠惊讶的回头:“从没发现白哉小哥你这么体贴。”
后者依旧面无表情:“我也没发现你喝醉了会这么多废话。”
“这次是意外。”山本浅悠咬牙切齿:“谁知道老娘真是个一杯倒。”
“还难受么?”
“好多了。”山本浅悠拿瓶子里的水漱了漱口:“虽然头还是很痛,但至少现在清醒多了。”
“还能走么?”朽木白哉的话刚说完,不只山本浅悠愣了,他自己也愣了。
向来自说自话的朽木少爷竟然询问起她的意见。
“你小瞧我?”山本浅悠面无表情看着他。
“。。。”
浅悠少女哟,拜托你改改这抓不住重点的毛病吧!实在是太让人捉急了呀!
“我走给你看!”
山本浅悠冷哼一声,松开自己支撑在墙壁上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可还没走出两步,手便被朽木白哉给拽住了。
她不耐烦的回头:“你拉我干嘛?”
“再走你就撞墙上了。”
“。。。”山本浅悠老脸一红:“我故意的。”
朽木白哉耸肩,并没有拆穿她的小谎言,他指指不远处:“前面是六番队,我看你还是喝点茶暖暖胃,等酒醒了再回去吧。”
山本浅悠目测了一下距离:“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估计走不了那么远。”
“我抱你。”朽木白哉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白哉小哥。”
姑娘,好人卡不是这么发的啊我说。
夜晚的六番队十分冷清,由于是贵族番队,所以基本没有队员住在队舍。队首室里,山本浅悠抱着茶杯悠哉悠哉的缩在队首室原本属于朽木白哉的椅子上,而正主却被她挤到只能靠在桌子边上。
“你找什么借口把我带出来的?”山本浅悠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男子,两人离的并不远,她几乎可以闻到后者身上那清爽的味道,属于朽木白哉独一无二的味道。
“直接说送你回去。” 这还真是符合朽木白哉性格的回答。
在自己的地盘上,又只有他和山本浅悠两个人,朽木白哉难得的放松下来,说话也随和了很多。
“就这么简单?”山本浅悠不敢置信:“那帮人不会这么轻易放我走吧,我都没付钱。”
“那家店是朽木家旗下的。”
“白菜小哥你真是个好人!”这么一会功夫,朽木白哉已经收到了两张好人卡,还是同一个人给的。
朽木白哉恶劣的回道:“要还的。”
山本浅悠:“。。。”
白菜小哥,这句话你真的没必要说出来。
山本浅悠低下头,气鼓鼓地开始喝茶。朽木白哉看着她孩子气的表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经上翘到了平时难以企及的高度。
“现世之旅怎么样?”朽木白哉第一次主动挑起话题。
山本浅悠闷闷的说:“我见到喜助和夜一了。还有平子他们。”
“哦?”朽木白哉意外的看向她:“你怎么会想到告诉我?不怕我去告密?”
“你明明就不会去,老说这种话有意思么?”山本浅悠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也说了么,喝醉了话有点多,麻烦朽木大少爷你听我唠叨啦。”
“不麻烦。”
于是山本浅悠便犹如倒豆子一般开始大吐苦水:“我越来越搞不懂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什么,他们似乎都知道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却死活都不肯告诉我。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不停地说一个默默地听。
山本浅悠把堆在心里好几年的烦恼一口气说了个干净,当然只是说了关于自己身世的那部分。关于蓝染的计划,浦原喜助曾经的实验,这些都是要烂在肚子里的。即使是醉了,也绝不可能说出来。
“白哉,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再是山本浅悠,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一个王族想要抓住的人,你会怎么办?”
最后,山本浅悠终于将这个她纠结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身边这些朋友。即使这样的生活时时充满着危机,她也依旧乐在其中。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家的感觉啊,她不想与家人为敌。
“傻瓜,你在担心什么?”朽木白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就是你,叫什么不一样?”
“我不是说名字!不要摸我的头啊!~全被你弄乱了!小时候养成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山本浅悠将自己的脑袋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我的意识是说,朽木家可是尸魂界的贵族,万一。。。”
“丫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是姓山本啊。既然姓山本,你真当总队长的名号只是叫着好听而已?”
对啊,被他这么一说,山本浅悠终于明白过来,山本爷爷既然肯收养自己,就说明他是罩着自己的。有这么一个坚硬的后台,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通了的山本浅悠长吁了一口气,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茶水。然后将杯子递给朽木白哉:“白哉小哥,虽然知心姐姐不太适合你的风格,但还是谢谢你肯听我抱怨,麻烦再给添杯水。”
朽木白哉很干脆的又给她倒了一杯,山本浅悠抱着茶杯又往座位里缩了缩,皱着眉头抱怨:“好冷,许久没回来,都忘了尸魂界的晚上这么冷。”
话音刚落,脖子上便围上了一样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朽木白哉的银白风花纱。上面还带着朽木白哉的体温。
山本浅悠舒服的蹭了蹭,好东西的手感就是不一样啊:“身上压着十栋房子的感觉真不错。”
朽木白哉:“。。。”
山本浅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这种时候应该红着脸说谢谢然后献上一吻才对啊!你的少女心呢?!
“为什么去现世?”
山本浅悠没想到卯之花烈之前问过的问题再一次被朽木白哉提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依旧找借口说是任务?朽木白哉既然问出口了,就说明他根本不信。还是干脆实话说明是为了躲他?别开玩笑了,这岂不是等于不打自招。
“我的话让你困扰了?”朽木白哉冷冷地问道。
“嗯。。。啊~不是不是!”心不在焉的山本浅悠根本没听清楚对方的问题,等回答完了才回过神来,急忙摇着头否认。
“那么你的回答呢?”
山本浅悠抬头望向他:“要听实话?”
“嗯。”
既然对方已经把话挑明了,山本浅悠明白自己逃不过去了,又或许是酒精在作祟,她决定把自己的心摊开说明白。
“我不知道。”山本浅悠摇头:“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就像我当初回答你的那样,我都不知道爱为何物,怎能轻言说爱,对不起。”
“我会等。”朽木白哉如此说道,虽然语调依旧平淡不包含任何情绪,但山本浅悠依旧从里面听出了他的郑重。
“什么?”
“我说,我可以等,等你懂得爱,并且爱上我的那一天。”朽木白哉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的我不懂爱情,所以错过了很多,所以这次,我不会放手。”
山本浅悠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一直都知道朽木白哉是个倔强且执着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山本浅悠只能闷声说:“你会后悔的,我根本不值得。。。”
这次,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朽木白哉不客气的打断了:“你值得。还是说,你在否认我的眼光?”
“好吧好吧!”山本浅悠投降,跟大贵族朽木白哉讨论眼光问题根本就是找虐,她聪明的转移话题:“我头疼,能让我缓缓么?”
“嗯。”朽木白哉点头:“我去再找把椅子。”
等他从副队长室又搬了一把椅子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山本浅悠早已去和周公下棋了。
朽木白哉无奈的摇摇头,缩在这么一把椅子上都能睡着,可见是困极了。他本想上前叫醒她,将她送回一番队队舍,但想了想,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么冷的天,睡眼朦胧的回去一定会受凉吧。更何况醉醺醺的,没人照顾怎么能让人放心。朽木白哉叹口气,将自己身上的队长羽织脱下,轻轻的将山本浅悠裹住。
看着少女熟睡的脸庞,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俯□,在她的额上轻柔的印下一个吻。淡淡的,丝毫没惊动睡梦中的人。
丫头,你好不容易回来尸魂界,回来我身边,你让我,怎能再放你离开?
☆、一个不好的消息
第二天清早,已经成为六番队副队长的阿散井恋次照例到队首室向朽木白哉汇报一天的队务安排。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下班后和吉良他们出去聚聚吧。在阿散井恋次同学敲开队首室的门之前,他还是如此想到。拉开门的下一秒,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揉眼,又揉了揉揉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没换。
山本浅悠,一番队三席,他的半个老师,竟然披着六番队队长的羽织,缩在队长的位置上睡的正香。而本应在那个位置上办公,身为六番队队长的朽木白哉,此刻却随意的靠在书架旁,文件零零散散的铺了一地。
“队。。。队长?”完全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