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惨案大揭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湖西惨案大揭秘- 第2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孔真一拍桌子:“你别唱高调了,魏大爷都快气死了。这不是忘恩负义吗?”她第一次给他拍桌子。

  “孔真,你先别发火,坐下来听我说。”白子明拉了一把椅子,让孔真坐在自己身旁。 “魏大爷的恩情我啥时也忘不了,但绝不能用牺牲原则来报答。我要是徇私情,怎么领导运动?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也要体谅我的处境啊!”

  孔真就是这么个脾气,即使在气头上,如果没人顶撞,消得也快。听了白子明平心静气地解释,她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便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白子明当然了解她,每当这个时候,你说什么话她都能听得进去。

  “孔真,要相信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要相信魏大爷能顾全大局。你再想想,有没有道理?”

  孔真看着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孔和一双富有魅力的眼睛,觉得他是那么成熟、稳健,善于坚持原则。她找到了自己和白子明之间的思想差距,感到他的形象比往日高大了许多,越发可敬可爱,人家毕竟是当书记的嘛。

  看来也没什么再可说的了,孔真只好告别白子明:“子明,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事的。”

  白子明微笑着。

  孔真走后,白子明到床上躺了一会,他反复思考着。

  那天,王须仁等即以地委的名义写信给他,又作为绝密文件,派赵芳州、程义士二人,骑马星夜赶到区党委驻地(单县东南)交给军事部长张如。同时,在湖边地委邦助工作的区党委政府工作部付部长陈筹,看到在口供中牵连到区党委的一些人,根据自已的判断也向区党委写了一份报告。于此同时,苏支四大队的政委王凤鸣也给白子明写了一个内容大致的信。

  白子明先后接到了湖边地委王须仁、陈筹和王凤鸣的三份报告,均反映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 、宣传科长朱华、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红军干部李发等干部根据犯人的口供“有托匪问题”。这怎么能让他不认真对待呢?

  “搞暗杀?这分明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啊!”

  白子明躺到床上,在细细地梳理思绪,他感到,在区党委某些干部中,的的确确存在着宗派情绪。难道这就是托派得以活动发展的温床?他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区党委成员出现了托匪,敌人就躺在身边,而自己竟茫然无知,这也显得政治洞察力太差了,怎么好向组织和人民交待呢?现在既然湖边地委提供了证据,他不能再麻痹,再姑息,再优柔寡断了,否则将会贻误大事,酿成大祸,就会将湖西抗日根据地搞垮。痛定思痛,他感到头脑清醒了,目标明确了。

  于是,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命令警卫员叫来保卫局长孙鹤一,让他马上通知保卫局的干部,战士来参加紧急会议。 。。

1、白子明决定率领区党委机关向丰北转移
白子明步出大厅,面对茫茫苍穹,他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气,顿感一身轻松。几缕乱云悄悄地从天边飘浮过来,遮住了银勾般的月牙,天地间立时失去了光辉,显得昏昏暗暗。

  白子明想到昨晚魏钦公痛斥他的那一番话,让他浑身不自在。王须仁等人的话在他耳边回响:“托匪要暴动!”

  他作为区党委书记,不能再犹豫了。他狠狠地把拳头往桌子上一砸:“要主动!要果断!”

  这一天是9月10日。

  白子明命令把区党委宣传部教育处长兼湖西干校负责人张基隆抓了起来。

  张基隆,1910年出生,江苏沛县人。1930年入中国大学法律系学习,翌年参加反帝大同盟。1937年初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爆发后,先在铜北地区活动,后被派到苏鲁豫皖边区特委宣传部工作。 1939年5月任苏鲁豫边区党委宣传部教育处长兼湖西干校负责人。

  接着又把吴莜砾、关小力等几个干部逮捕起来。

  身为*苏鲁豫边区党委最高负责人的白子明,不经过任何调查,也不向上级领导汇报,就抓了宣传科长朱华、教育科长张基隆、团结日报主编魏钦公等一大批同志,严刑拷打,逼问口供,根本都不讲道理,不准申辩。

  他们用琴弦把自己的同志双手吊在梁上,人则蹲在地下,压杠子,抽鞭子,又用子弹恶狠狠地刮肋骨,刮得人的心都痛得流血,那细细的琴弦又深深地勒进肉里,恨不得要将手腕勒断!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必须尽快离开魏湾,向主力靠近。

  白子明决定率领区党委机关由单县东南的王小庄向丰北转移,以靠近主力部队。

  夕阳还剩下一树梢子高,秋风拂过原野,送来秋禾的罄香和爽人的凉意。

  区党委的干部、战土按队列顺序集合在魏湾村南的广场上,静候着出发的命令。

  “肃托”以来,这充满火药味的斗争生活,自然而然地使人们变得冷峻而严肃了,他们中间减少了欢声笑语,平添了一些忧虑和恐慌,难得今天团聚一场,人们又展开了眉宇,渐渐说笑起来,低吟起来。有的听说要与主力会合,便有了几分喜色。

  有人提议,让宣传队员唱个歌给大家助兴。

  “宣传队,来一个!”

  宣传队员们经过一番你推我让,从中站起来一位留着男式分头的姑娘,她面向大家轻声起了个音,舞动着轻柔的双臂,指挥队员唱起了《苏鲁豫进行曲》:

  太阳照红了东方,

  我们自由地走,纵情地唱,

  在这辽阔的平原上。

  踏遍黄河故道,

  跨过津浦陇海,

  坚持敌后游击战,

  举起大刀红樱枪。

  怒吼着抗日的群众千百万,

  把日本强盗消灭光!

  。。。。。。

  正当群情激昂的时候,寨门那边,只见保卫局长孙鹤一指挥着几十名武装人员押着十几个“托匪”向广场走来。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 想看书来

2、有人大叫:“托匪暴动!”
十几个“托匪”被反绑着手,骑在驴背上,看不清他们的脸,只有那撕去了帽沿反戴着的“托匪帽”箍上剪出的两个洞可以看出眼睛在转。

  参谋长李发下达命令:“警卫忆营在前,接着是各机关部门,二营押后,立即出发!”

  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开始行进了。

  秋风萧瑟,夜色浓重厂夫地向人们张开无边无际的黑幕。

  经过几小时的急行军,人们渐渐感到困倦,有经验的老同志开始进入半睡眠状态,只有领导干部谁也没有困意,人们心里都明白,这次行军要穿过敌人的岗楼,“托匪”早有预谋要暴动,随时都可能发生情况,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大约过了二个时辰,突然一道白色的强光闪电般划破了长空。借着探照灯的亮光,一座鬼子的岗楼魔影般隐隐出现了。大家知道马上就要跨越敌人的封锁线,一个个这才强打精神,放松了脚步,睁大了眼睛,踏着一条羊肠小道,轻捷地挺进着。

  随行转移的第一特务营在前,第二特务营在后,区党委机关则在中间。行军途中,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思想异常紧张。

  谁知,队伍还没完全越过鬼子的岗楼,一个战士由于心情紧张,不小心让枪走了火,一声尖厉的枪响,接着就有人大叫:“托匪暴动!”

  二营调过头来就往回走,营长康文彬制止不住,幸有军事部长张如严令整顿,才恢复了秩序。

  战士迅速散开,有的卧倒,有的张望,有的推弹上膛,准备战斗;保卫人员相继趴在路沟边上,用匣枪对准了“托匪”。。。。。。

  机关入员及宣传队的小鬼,在前拥后呼地找地方躲藏。

  岗楼上的鬼子听到枪声,先是用探照灯对着响枪的地方来回照了几圈,接着就胡乱地打起枪来,直到再没有听到什么才收回灯光,停止了射击。

  一场虚惊过去了,旷野又恢复了宁静。

  人们的情堵中逐渐稳定下来,参谋长迅速整好队伍,继续前进。。。。。。

  拂晓,他们安全地到达于王庄。

  这是一个拥有三百多户人家的寨子,离丰城五十佘里,座落在十字河的左岸。队伍开进寨子已经是人困马乏了。一进寨子,就分头住进老百姓家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区党委的驻地安排在丁字街路北的于家大院里。

  白子*有余悸,怎么也睡不着。他独自反剪着双臂,在卧室里踱来踱去,紧张地思考着行军路上的响枪事件。

  据李发调查了解,响枪是因为一个战土不慎走了火,当时身旁有区党委宣传部长马宵鹏。

  可在这斗争复杂的形势下,作为一级党的负声人,决不能单听一报,就草草收场。他必须有复杂的头脑和灵敏的政治嗅觉。他敢断定:枪走火绝非偶然。他联想到:魏钦公为什么气焰嚣张?一路上“托匪”为什么那么老实?走火为什么偏在鬼子岗楼附近?又为什么在马宵鹏身旁?再说鬼子不是已经开火配合了吗?这起响枪事件,怕是王须仁密信中所提到的“托匪暴动”吧?他们是寻求鬼子配合的啊!

  想到这里,白子明愈加紧张起来。他认为必须立即召开党委会,采取果断措施,除尽“托匪”,才能化险为夷。不然的话,下一步还不知要出现什么情况呢!

  他叫人通知各岗哨,要加强防范,同时通知保卫局的人要密切注意“托匪”的一举一动。

  凌晨,浓浓的雾气笼罩在于王庄的上空,白子明的卧室里聚集了参加会议的所有人员,只是少了一个人——区党委宣传部长马宵鹏,多了个保卫局长孙鹤一。

3、会场上又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当然是白子明的精心安排。

  门窗紧闭着,微弱的灯光惨淡昏黄,参加会议的人个个心情沉重,铁板着面孔。

  白子明的情绪倒显得十分活跃,他闪射着两道严峻的目光,扫描了一遍所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