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惨案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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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惨案大揭秘-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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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各县干部后悔上了白子明和王须仁的当
按照白子明的命令,沛县县委必须把干部和部队带到区党委去。据此形势,这样办,肯定是有很大危险,不去,白子明的命令谁敢违反?在讨论中,有的同志提出:

  “现把枪藏起来,干部转移到湖东隐藏起来,等一些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但商量结果还是认为必须遵照白子明的命令办,党的县委会党的干部必须坚持党的原则,服从党的决定,于是决定除留县委委员金合法坚持工作外,干部和部队都去参加。

  考虑到铜北的复杂情况,白子明专门给铜北办事处写了封信,由阎树棠主持铜北办事处的工作,暂不参加集训。

  象沛县一样,单县中心县委,丰县直属县委以及砀山县委,金乡县委,湖边地委,鱼台县委尚未被杀掉的干部也都忠实地执行了白子明的命令,如期来参加“受训”。萧、宿、永地委由于彭雪枫支队(新四军五支队)制止,未能参加,鲁西南地区由于杨德志、崔田民支队在那—带活动,不同意党的干部都参加这种“训练”。没有照办,王凤鸣曾派一个连到鲁西南去催(实际是抓)没有到达,就被杨、崔支队挡了回来。

  丰县县委书记孙兆立和县军事部长黄佑仁信以为真,便回到县与县委组织部长王光中(胡光耀)、宣传部长路光前、妇女部长高潮等带领丰县的广大干部和所属部队去参加“受训” ……

  单县县委也出于对上级组织的信任,由县委书记任子健带队,和县委委员王振扬、芮春亭、齐温如、孟静之等率领各区干部五十余人及所属部队二百多人,离开了单东,开赴谷亭。

  也有没按通知要求去做的。

  鲁西南地委在杨得志、崔田民支队的掩护下,则没照办“通知”的精神;

  肖宿永中心县委在彭雪枫支队的阻止下,也未派人参加“训练班”。

  而其余各县的广大干部和所属部队均按期参加了“受训”。

  参加“训练班”的三百多名干部一到,白子明等便命令地方各级党组织一律停止党的组织生活,与会人员停止党的关系。

  各县集中到“区党委”干部,加上区党委机关尚未被捕、被杀而又必须参加的干部共二百多人。把较高的干部编在一起叫做“教导队”,把职务低些的干部编在一起叫做“训练班”。另外还有一个妇女班,凡参加“受训”的人,党的关系一律停止,进行所谓考察,个别吸收。

  白子明宣布“训练班”开学。他说:“我们开办训练班是为了彻底肃清托派的影响,你们谁是托匪,我都知道。我口袋里装着你们的名单,你们要坦白交代才有出路……”

  “骗子!”

  各县干部后悔上了白子明和王须仁的当。

  人们心里七上八下:谁又是托匪呢?

  王须仁插话了,语气是那样的冷硬:“你们都是在我的照妖镜下照过的,哪个是托匪,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都不要隐瞒组织,每个人都要老实地交待……”

  “训练班”的气氛陡然变了:“肃托”并没有停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肃托”事件的发展使亲者、痛仇者快
广大的党员和干部迷惑了,人民群众对八路军开始由亲近变得疏远起来,有些已经参加了革命队伍的人,因害怕自己受到牵连而不十分情愿地离开了革命队伍,他们不愿意让自己的生命葬送在自己人手里啊!

  “肃托”事件的发展使亲者痛、仇者快。

  日寇汉奸看到共产党内部自己人杀自己人,拍手称快,演戏以庆祝“肃托”是他们的胜利,并希望共产党把“肃托”继续搞下去。

  同时,日寇加紧了对抗日根据地的“扫荡”,安设了不少新据点。

  国民党也在高兴之余,拼命地煽动地方反动势力组织“杆子会”,向我部队进行攻击,残杀我党的地方干部。

  一时间,黑云滚滚来,烟尘纷乱飞……

  紧跟着,鱼台县的“杆子会”发生暴动,直接威胁着湖西的抗日力量。

  苏支四大队和“训练班”已无法在谷亭再呆下去,只得迁到丰、单、砀边活动。

  趁此机会,王凤鸣便将各县来的部队并吞,编进了苏支四大队。

  天又黑了下来。

  谷亭镇的眼泪还未干,王须仁又要杀人了。

  今天要处决的是较早逮捕的几个“托匪”的骨干分子,用王须仁的话说:“是顽固不化的。”

  史维功、常俊婷、魏定远等二十余人全被麻绳系着胳膊,连成一串。两边的战士,身背大刀片,手提驳壳枪,一个比一个威严。

  人们议论着:“看样子,今天肯定有要犯,不然,王须仁决不会亲自出马监斩。”

  王须仁架着墨色镜,提着二十响匣枪,尾随在队后,显得十分的神气。

  史维功走在最前面,他因为身体被折磨得厉害,走起路来踉踉跄跄。但他竭力昂着头,挺着胸,显得从容不迫。一双暴涨得眼睛象是喷射着烈火,似乎要把人间不平事全部燃烧成灰烬。

  常俊婷是十二名托匪中的唯一女性,她的脚步迈得那么稳健,那么坚实,神情显得那么平静。让人感到她似乎不是在去刑场,而是去执行某项特殊任务。但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她的眉宇间尚隐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忧虑和感伤。

  此刻,她的眼前闪出妈妈的面影,慈祥,温和,衰老。她多想回到妈妈的怀抱,再听听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嘱咐啊!她忆起了那竹篱茅舍,那小桥流水,她多想重温一下童年的梦啊!

  常俊婷又回过头贪婪地看看这朦胧的谷亭小镇。短短的一年,她和这里的人民结下了深厚情谊。大街小巷,长堤上下,牛屋,场院内,农家的棉车,织布机。。。。。。别了,她怎能不产生一种眷恋之情啊!她轻轻按按胸口,她揣着魏钦公在临被处决前些给她的“遗书”,她觉得他此时就在自己身边,正和她相依相伴而行。她禁不住由衷地呼喊:钦公呀,俊婷的一颗心永远属于党,也属于你。。。。。。只是有一点,她是应该感到惋惜的,那就是她并不知道魏钦公还活着。如果她知道的话,她的头将会抬得更高,精神会更加振作!

  现在的常俊婷以为正踏着魏钦公的足迹前进,她听任说过,当时魏钦公就是沿着这条路走的。她坚信,漫漫的长夜即将过去,就要迎来胜利的曙光。

  一条蜿蜒的小路伸向杂草丛生的荒野,伸向茫茫黑暗。眼前是杂草遍地,灰蒙蒙,黄沙飞扬;新坟旧冢,布满荒滩。过去这片“乱葬岗子”,不知吞噬了多少穷苦人的尸骨,现在又变成了杀人场,在吮吸着革命者的鲜血。。。。。。

  王须仁出发前,四两烧酒又下了肚,每当过度兴奋或极端烦恼时,他都要把着瓶子一气喝干,这已经成了他的老习惯。今天,他喝的酒,纯属兴奋。牢房闹事虽来势猛烈,不过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成不了大的气候。为了“以儆效尤”,他用非刑公开审讯了史维功,使在场者个个毛骨悚然。今天,他又亲自押送着常俊婷走上断头台,怎不叫人豪情满怀?这使他简直有些熏熏欲醉。他选定了一个新坟站上去,打着手电筒来回照射着,那喇叭形的光束象个奇妙的指挥棒,忽长忽短,忽上忽下,令人眼花缭乱。按照他的部署,托匪”拉开距离,排成长长的列,每个“死囚”身后,站着一个刀斧手,大刀片闪着寒光。

  一切就绪,手电灭了,刑场变得黑漆漆一片,近处出现了磷火的闪烁,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哀鸣。

  人们屏住呼吸,专等着王须仁的号令。

2、一个个刚强的汉子,倒在沙滩上和荒草丛中
王须仁要看看二十余人面临死亡时,到底是怎样的失魂落魄,惊惑万状。当他重新捏亮手电筒在一张张神情不一的面孔上,竟然找不到畏惧、惊恐,他真有点失望和扫兴。

  当手电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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