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挣扎得这么狼狈,不过好象还有心抵抗,这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抱一个乖巧的洋娃娃。”
须藤揶揄地说道,美丽的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手背上却隐约有航刚刚拂开他时留下的红色抓痕。
须藤用比血更红的舌头拭去渗出的血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那低垂而带着忧郁的的眼神撼动着航的心,然而航还是逃开了再度伸向自己的手,虚张声势地瞪着须藤。
他知道抵抗也没用。然而,残留在心中的最后良知正在振奋那委靡的力气。
脑海中浮现陆的脸庞,还有他并没有实际看到成了焦尸的父母亲的样子。
即使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悲哀依然无法拂去,而且还有愤怒。虽然为能与须藤重逢感到高兴,但无法理解一切的理性仍然存在航心中。
“我来。。。。。。是向你。。。。。。确。。。确认一件事的。”
航因为紧张过度,舌头几乎打结了。
“确认?我?”
须藤仍然一脸令人厌恶的笑容。
这个人应该是杀不足惜的,可是那澄澈的眼睛让航无法直视。航不得不垂下头掩饰自己憾恨的心情,握紧拳头说道:
“我父亲的死跟你有直接关系吗?”
就算事实如此,一般人也不会坦承的。然而,航非确认这件事不可。
心脏持续静静地鼓动着。航耐不住等待须藤回答的沉重感而闭起了眼睛,然而漫长的沉默却在紧闭的眼底扩散开来。
“。。。。。。我没做。”
仿佛永无止境的静寂当中,须藤压抑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航莫名其妙地困这个答案而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发现须藤那刚刚还从容不迫的表情变得好无助。
“须藤。。。。。。先生。。。。。。”
铁青的脸色和虚幻的眼神。他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心中涌起的疑问让航露出了破绽,瞬间,须藤抓住他的肩膀,直接将航推倒在冰冷的地上。
背部出其不意地撞击在地面,后脑勺也受到钝重的冲击。
“。。。。。。好痛!”
航的惨叫声被须藤的嘴给堵住了。
须藤用冷冷的视线看着航那交织着困惑和疑虑而睁得大大的眼睛,把自己的唇叠了上去,企图用舌头撤除所有的抗拒。航的刘海被拢起,嘴唇上落下一次又一次的亲吻。
航忘了疼痛,拼命地抵抗。他用力推着须藤,试着去咬那伸进嘴里的舌头。然而一切的抗拒好象只是增加了须藤的快感。
他轻易地封锁航的抵抗,喜孜孜地爱抚着。只要找到航有一点反应的地方,他就执拗地挑弄着。航在他巧妙的挑逗下,身体整个溶化了。大概不消多久,连整颗心也都要化掉了吧?自己可能会缠着他,甚至说出淫秽的浪语。
航厌恶自己这种预测,缩回被须藤缠住的舌头,夹在牙齿之间。他想咬掉舌头。
他不是闹着玩,也不是虚张声势。航忍住眼角的泪光,使尽全力抗拒着。
“你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对航拼命的举动露出自虐式笑容的须藤,用手指头抓住航那被夹在牙齿之间的舌头,然后把自己的牙齿咬上航那白皙的脖子上。
“我不是说过吗?人的本能是狞猎。猎人最喜欢看猎物疯狂逃命的样子。你想咬就咬吧!我还是会贪婪地需索你流着鲜血的嘴唇,紧抱住你的身体。。。。。。”
须藤俨然象一头饥渴的野兽。他的眼底泛着光,航畏缩的样子让他充满了喜悦。
脖子被咬得出血的航痛得扭曲了脸,须藤愉快地看着,又叠上他的唇。舌头在嘴里窜动的感觉让航喘着气,不由得吞下了对方的唾液。轻微的铁锈味和须藤的言词,在航的脑海里化为具体的形象,让他觉得恐怖。
这是第二次跟须藤亲吻。
第一次是父亲赴美之前,须藤到家里来时强行夺走的。当时也一样无法抗拒他,全身困为一种未知的感觉而颤抖着。
温热而柔软的嘴唇触感、刺激嘴巴内部的舌头感觉。吐息、唾液和血液的甜美。他的舌头撤除了航身为人类的最后理性。
激情的吻之后留在心头的是空虚和近乎悲哀的无奈。航总算明白,自己是多么热烈地盼望须藤的吻。
航无法顺利呼吸,却也无法主动移开嘴唇,他伸出舌头,渴求着更激情的吻。
他的全身因为焦躁而颤抖着,觉得脑袋快错乱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抗拒了。
“须藤先生。。。。。。”
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了。航把手伸向须藤的脖子,用力地拉过来。他脱掉衬衫,闭上眼睛,将全身交给须藤,表待接下来的行为。
他觉得自己很下流,可是又欺骗不了自己的感觉。不管以后会多么后悔和自虐,现在这一瞬间,他只衷心地渴望被须藤侵犯。在接吻和肌肤接触之后,航终于知道自己有求于须藤的是什么了。
他不要温柔的爱抚,他需索更激情的热爱,让他感到疼痛的性。要无可逃脱的激烈的快感。
他害怕洞悉自己的心情,对可能是杀父仇人的对象怀有异常的情结,等待被对方拥抱的自己何其愚蠢啊!?
航从来没有感受过别人的体温。这是他的第一次性行为,可是身体和本能却率直地反应。
越觉得自己淫猥和愚蠢,身体就越发灸热;越觉得背德和后悔,越能感受到须藤的爱抚所带来的喜悦。
须藤想必看穿了航所有的心思吧?
当航在大教室里站起来时,他应该已经发现航了。短短的时间中那射向航的锐利视线,让航想忘也忘不了。
“航。。。。。。”
须藤暂时起了身,脱下上衣,松开领带,然后再度压上航的身体。
堆起深深皱纹的眉间和半张半闭的眼睛、泛着汗水的额头、痛苦扭曲的脸、发出喘息的唇。
须藤实在太漂亮了。在这种状况下,他看起来更形冶艳。
航伸出舌头拭去须藤额头上的汗水。
“须藤。。。。。。先生。。。。。。”
航呼唤着他的名字,腿缠着他的腰际。
他要须藤。
航无言地用态度表示他内心的呐喊。从小学二年级相遇以来,须藤在航心中变成绝对的存在。
对父亲的敬畏和对须藤的憧憬,两种心情在心中纠缠着,然后幻化成对须藤的爱恋。
不管心中迳自猜测的有所改变的须藤与真正的须藤之间,有多大的差异,航对他的需求几乎到了可以原谅须藤的一切,即使他与父亲的死有直接关系。
一直需索着须藤的航在想起男人可能跟父亲的死亡有关时,他知道自己中的正常心态和道德观已经崩落了。
“航。”
即便不知耳边呼唤的是自己的名字,航也离不开须藤的身体了。
他咬住嘴唇,忍受第一次冲击全身的剧痛。
没有温柔和安慰,只是强行侵入的须藤让航倒吸了一口气。
“不要用力。。。。。。”
等到深入底部时,须藤因为太过紧迫的感觉而喘着气。每当改变体位导致内部的东西微妙地移动时,航就发出呻吟,须藤却仍然耐心地等到着航放松身体。
当航的呼吸平顺下来之后,在他体内的真实脉动窜过全身。
航抓住须藤的手,闭着眼睛,想办法让呼吸平顺下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
疼痛慢慢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扩散的热意,那种感觉伴随着喜悦溶化了脑部。
“。。。。。。航?”
须藤发现航的身体有了变化,来不及喘一口气,就缓缓地摆动起腰部。
被撕裂的肌肉流出血来,流到大腿上。
“好痛!”
须藤不是不知道航流了血,但是他无意停下来。从航口中发出来的仿佛配合着律动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脑袋麻痹了,集中在下半身的神经模糊了疼痛感,理性和意识混杂在一起。
“救。。。。。。救命。。。。。。”
“你跟谁叫救命啊?”
航不停地叫救命,须藤依然用力地抽动着。
“还有谁会理你呢?”
须藤笑着说。
“谁会伸手救一个自己喜孜孜地自甘堕落的人呢?”
……自甘堕落?
堕落到哪里?航心中这样问道。
被须藤看到自己被挑起欲望,被体内滋生的情欲控制的样子,再看到一边尖叫着却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的自己,他放弃去辩解了。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反弹而起的理性被践踏,被撕得粉碎的伦理和常识,再也无法回复原来的样子。
当须藤的快感从航体内溢出的同时,泪水落到航的脸上,从唇流进嘴里。不知是后悔还是悲哀的泪水没有什么味道。
当自己也忍不住达到高潮时,航产生一股恶心感。
走廊上的脚步声让航恢复了意识。
身体好慵懒,头好重。可能躺在冰冷的地上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关系,手脚都使不出力气,只能用眼睛环顾四周。
窗外天色已暗,天花板上的吊灯亮着。他是在中午过后来这里的,到底经过多久了?
“你醒啦?”
航的视线搜寻着从头上落下的声音,他看到须藤面对着电脑坐在椅子上。
他整理好了紊乱的衣服,很认真地敲着键盘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档案吗?”
航一脸茫然,远远地看着电脑萤幕。上面正开着航在须藤回来之前看着的档案。
航没有回答,只是无言地看着画面。
他好象也不期待得到回答。须藤停下手,将椅子转了过来,两腿交叠俯视着航。
“上面加了好几层保护措施,我保能解开一半,我试着解读程式,结果发现有不明的档案存在。自从拿到这个档案之后,我找过各种有‘专业’或‘天才’称号的人一起努力,后来因为输入某些数字,将大部分的密码解开了。可是,最后这组密码特别诡异,一直找不到线索。老实说,我们真的投降了。”
须藤明知是谁设计这个程式,所以他企图套航的话。
“所以我出了高价,希望有人能帮我解开密码。一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有个叫‘RIKU’的骇客,我想先跟他联络。”
须藤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航笑着。航感受他的视线,但还是强忍住抬起头来的冲动,屏住气息。
“这个叫‘RIKU’的骇客曾经侵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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