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令人屏息的美貌,再加上冷酷而残忍的性格所增加的美,或许会因此而减少一些,但是基本的模样是不会改变的。或许他会成为模特儿或明星,在表演舞台上过着华丽的人生。
“真的。”
航用手指头温柔地梳起落在额头上的刘海,同时用坚定的语气说道,而且还用力地点着头。
我爱这个比谁都重要的人。
须藤听到这个答案,很愉快似地眯细了眼睛。那仿佛孩子般天真的表情使航心中产生酸甜错综的感觉。
眼前的须藤是自己所不认识的。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他对一个说爱他的人有绝对的依赖,有着一颗单纯的心,象一个六岁的孩子。
航的心脏剧烈地鼓动着。指尖发冷,喉咙极度干渴。
他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自从上次被须藤半强迫性地拥抱之后,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性行为的身体需索着性的喜悦,在无意识当中开始蠢蠢欲动。
不寻常的血液脉动开始流窜全身,他可以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腰际感到无比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怎么了?”
那个带着担心意味的温柔声音来自须藤。可是,那是航陌生的须藤。语尾声调没有一丝丝恶意。比他本人先知道身体产生变化而主动挑逗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并不存在。
可是,航忍不住了。异于平常的须藤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刺激着航的心。
“贵洋。。。。。。”
可以吗?或者不该有这种想法?航虽然有点苦恼,但他还是越过最后一道防线,轻轻地将自己的嘴唇压上须藤微张的唇。
舌头没有象往常一样立刻蠢动。轻轻的一吻让须藤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航。
“。。。。。。什么?”
“不喜欢?”
航问一脸莫名其妙的须藤。他不知道拥有六岁童稚心灵的须藤能了解多少。
但是,为了除去航心中的纠葛,他要须藤说出接受他的话。
航用两手托着视线左右游移的须藤的脸,再度给他一个更深入的吻。这是还不到深吻,但几近成人的吻,须藤望着航的嘴唇,舌头在嘴里动着。
虽然童稚的心掌握着思想,但是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大人。
“不喜欢?”
航再度确认,于是须藤犹豫着摇摇头。
“不讨厌。”
话才说完,他的手就缠上作势要退后一步的航的腰。
“贵洋。。。。。。”
“再一次。”
须藤忘情地抱住航的腰。撒娇的动作背后是yinmi蠢动的舌和手。
从啄也似的轻吻到渐渐加深的吻,使得航的神经麻痹了。
须藤的动作已经进步到让航怀疑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刚刚扮演引导角色的是航,然而经过几次的亲吻,两人的立场却倒了过来。须藤那仿佛有自主意识,自由蠢动的舌头挑弄着航的口腔,刺激他脆弱的部分。
“须藤先生。。。。。。你已经恢复了吗?”
须藤松开嘴唇,解开航睡衣的扣子,脚踏实地抚着他裸露的胸口,航不禁恨恨地问道。就算他是用身体去感觉,但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所懂的爱抚毕竟是有限的。
可是须藤没有回答,只是在航身上强烈地爱抚着。和须藤做爱并不轻松。虽然受到仿佛从高楼摔到地面上的冲击和强迫式的待遇,航的身体却只有喜悦。
他曾经因为抓伤了须藤的背而被剥下十只手指甲,而且还剥了两次。第一次是使用钳子,连皮带肉被一片片剥离的痛感以缓缓的速度扩散至全身。
当然四周成了一片血海。须藤的脸和身体也都沾了血,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反而还带着微笑。
第二次用冰锥剥除时的情况,让航一想起就觉得恶心。集中于一点的压力,连肉一起被剥离的疼痛超乎航的想象。
每次当航引发贫血,当场昏倒时,须藤就会叫醒他,确认他醒过来之后,就进行接下来的行为。
“你痛得扭曲的表情真的很好看。就象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疼痛和快感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吧?”
十只指甲全被剥下来之后,须藤就在被血弄湿的床单上拥抱航。这时航的全身好象都变成了性感带一样,一点点的刺激就让他不断呻吟,腰部不停地摆动。射精时的快感和手指的疼痛混在一起,使航置身于莫名所以的幻想当中。
相较之下,须藤最近的行为就正常多了,但是有时候他的残虐性还是会突然觉醒。
但是,须藤不管做得多过分,在拥抱航时,他从来不会使用道具。除了方便插入而使用润滑剂之外,他从来不会使用其他奇怪的药物。
在航的身体里发泄的快感证明了须藤再怎么美丽,毕竟是活生生的人。
小时候第一次在雪中看到须藤时,他在航的眼中幻化成了天使。是神明派来的美丽天使。
恶魔的心和天使的外表。因此,几乎可以瞒过神明的须藤只有在射精的那一瞬间,表现出激烈的感情变化。
性跟个人的喜恶是两码了事。以前航曾经问过一直跟宣称不爱自己的人发生性关系的田端。
“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要抱他?”
而田端只是笑笑,理所当然似地说:
“你看过他达到高潮那一瞬间的表情吗?我看过几次。我想看他那种表情,即使光是想象就可以自行达到高潮了。”
陷于精神恍惚状态的须藤的表情。
田端说的没错。他在那一瞬间的表情恐怕连幼小的处女也会为之动情吧?那么淫荡而美丽。虽然任田端进入他体内,但是他却用那种妖冶的表情操控着田端。
“你在想什么?”
突然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瞬间,航想起自己在什么人身边。
“想你。”
航老实地回答,须藤面不改色地立刻回了一声“你说谎!”。然后将自己的腰轻轻往上抬起。
强烈的刺激使得航发出甜美的吐息。他忍住呻吟,带着微微的恨意瞪着须藤。
“为什么要说谎?”
在这个世界上,航能相信的只有在他体内的热意。
他的手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对生存的执着也只剩一点点。将航留在这世界上的只有须藤。
“我是这么地爱你。。。。。。”
他的脑海里是不是没有了失神那一瞬间的记忆了?航真挚的心情明明已经传达给了求助于他的六岁的须藤了。
事后,须藤抚着航的脸,小声地说“对不起”。
瞬间,航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听到须藤的声音,也不是不了解“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句话从须藤口中说出来时却没办法让他立刻接受。
须藤一样面无表情,语气也一样平板。上唇似乎带着丝丝笑意,和说出来的话实在不搭调,航忍不住歪着头。
“醒来时,我一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须藤抚摸着航被子汗水和精液濡湿的单薄胸口,开始说起自己刚刚的状态。
航想说什么,却被他用手制止,他轻轻地摇摇头,打断航的话。
“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候被人杀了。当时我一个人睡在房里,突然听到妈妈尖叫。然后连续响起天崩地裂般的响声。我起了身,害怕地抱着枕头走到父母的房间……”
须藤看到令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父母的寝室里笼罩着烟雾。他看到了一幅不单是对六岁的孩子而言,即使是对成年人来说也太过惨无人道的画面……父母的尸体象蜂窝一样开了无数个洞口。
须藤重重地喘着气,使得航不禁拼命地想抹去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景象。好象只要一想象,连自己都要被牵扯进去一样。航忍住不断涌现的恶心感。但最痛苦的人仍是须藤。
航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等着须藤继续说下去。
“后来的事我几乎记不得了。不是发现父母死亡的事实所造成的冲击,而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心情阻断了我所有的思绪,我想这是一种自我防卫的心理机制吧?如果当时我大一岁或者小一岁的话,不是当场被杀,就是发疯了。”
男人用沾满鲜血的手捂住尖叫着的须藤的嘴巴,拉下他的睡裤,玩弄他幼小的身体。男人把还没有性欲的身体当成他泄欲的工具。
须藤悲哀地记得男人如何恐吓他。他恐吓须藤要是敢咬痛他就要拔光须藤所有的牙齿。事实上,须藤的几颗乳牙就是被男人硬生生拔掉的。
整整两天,须藤连觉也不能睡,被男人蹂躏得象个破烂的娃娃。男人甚至拿活生生的肉塞进他嘴里,拿刀子抵住他喉咙,强迫他吞下去。
那是须藤父母的血肉。
‘好吃吗?好吃吗?’
男人笑着再度侵犯须藤,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枪口含进自己的嘴里开枪自杀了。
三天之后,须藤才被警方发现。在灼热的地狱当中,须藤躺在快速地腐烂并且发出恶臭的父母尸体旁失去了意识。
“。。。。。。我说过不记得之后的事情了,为什么又连这些细节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很不可思议吧?”
令人难以想象的过去。须藤以前所未见的沉稳眼神看着说不出话来的航。他的表情沉静得骇人。
“后来我住了院,进行心理治疗和睡眠治疗。在医师的引导下,锁进我深层意识中的那五天的景象完全被唤醒了。”
要恢复正常的生活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可地须藤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状态,当时经历的残虐性和暴力,以某种形式刻划在须藤的记忆当中。
“有一些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部分,在我内心深处觉醒。不知道是在哪里,但是‘它’确实存在着,有时候会显露出来,我根本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压抑它。等发现时我已经被它支配了。”
“你。。。。。。”
须藤拉起航的手,看着那比自己还纤细的指头,象基督徒一样亲吻着。
“须藤先生。”
从指尖传来的温暖感觉使得航感到晕眩。全身因为那近似深吻的感觉而颤抖。他想把手缩回来,须藤却不许。
“一定很痛吧。。。。。。?”
航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看着自己的手,须藤将他的脸托起,再度在指尖上吻了一下。航知道须藤指的是什么事。
被剥离的指甲。
超乎想象的痛让航对须藤感到恐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