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纱布斯沃小姐,把你的包留下。”蜘蛛头子又开口了。装!让你丫装!还小姐!装的跟个绅士似的!要不是你疑心太重我这么一个纯良废人现在心里能跟坐了过山车似的?留下就留下!搜吧你们
我把包撂下,跟信长在蜘蛛冰冷又充满怀疑的目光中转身上楼。要不是听见信长小声YD地跟窝金说的那句“脑子是有病,不过身体还是女人的嘛~”,我其实还是挺感激他的。我踏上楼梯的时候,听见身后悉悉索索传来翻包的声音。看看干的这没品的事!
我,纱布斯沃,24岁,困在蜘蛛窝里,疑似死前还要和不美型的大叔圈圈叉叉。
圈圈叉叉x派克x库洛洛的大爷
我会努力把您想象成美型青年的。
看到信长的房间以及浴室的时候,我很没节操的默认了。蜘蛛们的房间真可谓是别有洞天啊!至少是个正常的房间。虽然通风好了点(有窗户没玻璃),家具少了点(就一床),床旧了点(两个腿底下垫了n块板砖,我说怎么流星街找不着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呢?都让丫们拿来垫床了),好歹是一房间。比我那堵墙有安全感多了。
再看人这浴室,嚯,有淋浴啊!我打开一看,嚯!还是带热水的!虽然除了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喷头啥也没有。
终于能洗澡了啊!俩星期了都~我又不是不讲卫生的蜘蛛,澡是一定要洗的,何况还是死之前。信长同学一直带着炫耀般的微笑(这破地炫耀个头!)以及YD眼神坐在床上看我对房间进行考察以及我时不时露出的“哇哦~好棒呦”的脑残小白表情。
“您能给我找双鞋么?拖鞋也成。”我问他。蜘蛛手底下,穿什么鞋都一样跑不过飞坦。
他很抽搐地看了一眼我脚上已经懒得再描述的神物,点点头。于是我开始把他当空气般地在他面前脱衣服,衬衫、牛仔裤,丫居然脸红了。您要是告诉我您和我一样是第一次那我现在立马出去求库洛洛赶紧秒了我。他有点脸红地搔着不漂亮的脸颊,看着我把衬衫牛仔裤和臭鞋卷在一起,扔在一旁。
“衣服也不要了?”他指着我的衬衫牛仔裤说。
“不要了。反正待会您还得费事脱。”我很彪悍地说。他好像被我的彪悍给吓住了,要不然就是回想起我的精神病史了,又抽搐了一下。
我站在水龙头底下,洗澡。洗掉草棍子,洗掉淤泥,洗掉一切脏东西,没浴液没洗发水我也只好忍了。我突然很想哭,很想抽自己。
人得知道知足。以前在总编和同事那受点委屈就悲伤得跟个什么似的,还老要借酒浇愁什么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怀才不遇,受尽委屈。真该抽这丫一嘴巴!以前那点破事算个屁啊,至少人家把你当人看,至少你有吃有穿还有朋友关心你,至少你不用穿挑战嗅觉极限的鞋。看看这流星街,身体残疾的,得病的孩子,肆虐的蜘蛛,每天挣扎着才能喘口活气儿的男男女女……这世界,容不得自己同情自己。活下去才是硬道理。甭管你是抽命运一嘴巴,还是踹丫两脚,挣扎还是得挣扎。我挣扎过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等我洗完澡穿着内衣出现在信长面前时,他脸上的YD表情告诉我:没有浴液洗发水咱还是能清水出芙蓉啊。得,死之体验一把,咱也算值了……吧。
我径直走到信长旁边坐下,看着他那张脸。以前在动画片里看觉得挺抽象,现在看着真人了,觉得其实……他妈的更抽象!
“丫头,我叫信长。”他的鸡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于是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
“那个……咱能不亲嘴么?”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估计考虑到不能刺激病人神经之类的人文主题,果然很守信的没亲嘴,直接扑倒啃脖子。妈的,胡子扎死我了。有感觉才怪。我于是忽略他在我身上辛勤工作的那颗脑袋,转头看着窗外飞过的几只乌鸦。凄凉啊。信长叔,我这样报答您够意思了吧?拜托我死了之后别把我扔在流星街,看准了外面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再扔我……感到他满头大汗有些尴尬地想解开我内衣的扣子死活解不开,我很好心地要伸手帮他,听到一阵细微的敲门声,下一秒就发现库洛洛站在门边。“请纱布斯沃跟我下去一趟吧。”
是到时候让派克摸完直接送我上道了么?信长叔您别怪我,我真心实意跟您圈叉,奈何您人品值也不高。
团长脸上没有一丝“打扰二位真不好意思的”忏悔表情,反倒很玩味地扯起嘴角,看着信长手忙脚乱从我身上起来羞得脸颊微红。好好看看我吧,库洛洛!我做鬼后经常会去拜访你的!到时候见面不认识显得多尴尬啊!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扯过身下看着还干净的白床单裹在身上,趿拉着信长找来的一双7成新有点大的帆布鞋,走到库洛洛身边,看都不看丫一眼,很酷的说道:“走吧。”
所以看到派克大姐站在那以及她过来抚摸我的时候,我仍然十分平静。她摸着我,我看着她。这不是蕾丝边电影的温馨情节。凝望着她的双眼,我心里想:喜欢库洛洛吧?喜欢库洛洛吧?对蜘蛛头子动真格了吧?他有感情对你动么?可是一瞬间我又有点不齿自己的龌龊想法。派克是个好人,蜘蛛里没啥好人,她算一个。至少她还有感情……
正在我思绪飘飞的时候,她突然见了鬼一样,后退数步,用恐惧和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我只能看到她在流星街醒来。这以前的事情根本感觉不到。”
所谓,没有过去的女人是可怕的。(编!你还能再酸点么?)
“没有念力,突然出现,没有过去,”库洛洛貌似满意地微笑,“纱布斯沃,你真的很有意思呢。”
然后他指着我的包以及摊在地上的包里的东西说:“何况有几样东西还需要你的解释。”他转过头,用他那惊天地泣鬼神阳光灿烂多云转晴杀伤力100%的微笑闪了我一下,“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反正你要待在旅团,有的是时间解释。”
我准备走过去收拾一下包里的东西,绞尽脑汁编几个可信的版本留着跟丫斗智斗勇,情不自禁地小声咕哝了一句:“你大爷的!”
“你认识我大爷?”他微笑地看着我,“那就更不能走了。”
囧!丫居然听见了!
我,纱布斯沃,24岁,在流星街问候了蜘蛛头他大爷,相信将来不仅会受到蜘蛛头以及其大爷的热情款待,还有若干同样值得问候的蜘蛛。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写不下去了…_…过渡好难写啊~~~
下期预告:少言xmp4x收藏草泥马!
哈阿~~~困死了
少言xmp4x收藏草泥马
跟库洛洛认真你就输了。跟库洛洛不认真你就死了。
所以,在昨天蜘蛛们把我扔在一层采光极佳通风更佳的前废弃停车场,纷纷上楼睡觉之后,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蜘蛛们对我的怀疑。
没有念力………不奇怪;
突然出现………也正常吧,难道在历史长河中流星街就没接受过被人遗弃的精神残障的成年人?我不信;
没有过去………妈的!毁就毁在这穿越机制上了!按说就算当事人失忆,派克那无敌探密手一摸也能把你祖坟上开的是啥花调查清楚。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却仅限于流星街的这段时间。
随身物品………确实奇怪。
怪不得蜘蛛头子要我“解释一下”呢?!我觉得包内的物品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穿越的证据。可是我的确跟他们说了实话,不信怪谁去也怪不着我啊!还有那侠客,旁边叨叨叨叨叨叨没完没了,真想把丫嘴撕烂了!
我明天还会实话实说。多活一天算一天。
我裹着信长的床单,靠坐在一块石板上,看着扔在地上的挎包,一夜无眠。
“想好了?”当我看着库洛洛的大脸衬着和煦的阳光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知道,我该给蜘蛛们进行科普教育了。没准还得搭上命。
丫库洛洛还敢给我下套?!(他有什么不敢的?)“想好了”的意思岂不是“编好了”?我这要是随口答应一声“啊”还不直接被移交给飞坦同学体验一下生动的折磨刑讯教育。虽然我很想说“没什么想不想的,只是告诉你们我知道的罢了。”但是个人认为言多必失,我更没胆量语言调戏库洛洛,还是能少说一句就少说吧。
我走到挎包前,非常配合地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一样一样指着说:“杂志、手机、mp4、餐巾纸、钱包,里面是银行卡、打折卡和现金”我又蹲下把化妆包拉链拉开,“化妆包,里面是口红、湿纸巾、粉饼、刷子。”说完我退到一旁,看着没见过世面的流星街前无产阶级们强忍着冲上来说“哦,真好哎!”的冲动盯着地上的东西。
侠客率先走出来,一双爪子直奔我的手机和mp4。果然又是丫的!看吧,你就看吧,小心看到眼睛里出不来!手机有电是有电,但是没信号。它要是能显示出“流星街移动通讯”我立马磕死!MP4其实是新来的前台小姑娘小王的,昨天顺路帮她去修,本来今天上班想还给她的……小王不会以为我是携贵重物品潜逃了吧?!
我正想着,侠客那欠抽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嗯,手机是普通的手机,没有跟踪信号类的装置……只是上面的文字确实没见过,也不像以前任何一处遗迹的文字。”
看吧看吧,我没撒谎。“这个视频播放器也……”侠客手上翻弄着小王同学的宝贝:“这是……?!”他突然像看见如花穿裙子一样惊悚了一下。然后很马仔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