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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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与清-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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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不了几户人,还招来了不少不务正业的人到这里寻花问柳,成了古代生活比较奢糜的地方。清朝的那帮昏君也学着这么干,不强军事,费死劳劲建那个圆明园,搞得很气派也很好看,让八国联军看得眼红了,先进去抢,拿不走的一把火给烧了。如果不建这个呢?还能落得现在一堆乱石在那里徒自叹息吗?

  喝酒、写诗、听曲、搞花架子,这可以称为古人四大最无聊的事。

4。4  洋人的无聊
我国的古人曾云:“富贵生淫乐。”这话恰被现在的西方人所印证。想他们物质已极大丰富,国与民都富得流油,干什么去?政治家便思打仗,欺负别的国家,普通老百姓也要找点活干,便生出很多奇巧的事来。

  据说在北欧一些国家,人们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要庆幸一下:“啊呀,太好了,我还活着!”意思是他们享乐已尽,能多活一天那就是上帝对他们的额外恩赐。你想都已把今天当成最后一天了,那还不任着性子折腾!

  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有一个叫黎凡特的岛屿,那里常年居住着200多名裸体主义者。在这里裸体受到法律的保护,随处可见人们全裸着坦然享受明媚的阳光和蔚蓝的海水。不过他们也有一些严格的规定,就是不准外来人随便拍照,还要防止一些偷窥者骚扰他们。这就叫人不明白了,既然他们以裸体为荣,为什么还怕别人拍照和偷窥呢?像这样的岛在欧洲当然不会独一无二。在德国的美茵河,据说每年7月份是裸浴月,河岸上躺满了白花花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现在科学已证实,阳光直射皮肤并不利于人们的健康。所以有些裸体者在扒光衣服的同时不免又撑起了遮阳伞。除此那裸体的意义又何在呢?只有鬼知道了。前几年报纸曾载美国的某学校两个学生为出风头,早上在校园内裸奔。近日又见报上登载澳大利亚两个女人赤裸上身举着标语牌,抗议西班牙斗牛,也真够热心的!

  西方社会大都是性开放的社会,这几乎是他们的社会特征。他们对男女之事都看得很寻常。像美国的《花花公子》老板休·海夫纳,已80岁了,但据他自己说,一生和一千多个女人有染,但也没有人说他道德败坏。可能正因为这样吧,男女之间太容易,久而久之,反而叫有些人觉得太乏味,于是便冒出了同性恋这种怪胎。男人和男人恋,女人和女人恋,有的还要结婚。上帝在造人时,为了叫人对传宗接代有兴趣,便叫男人女人在结合时有一定快感。这同性之间的结合就叫人莫名其妙了。这种现象一经出现,在一向崇尚自由的西方很快形成气候,不仅大人,连小孩也不乏效仿的,仅美国现在就有几百万之众。纽约的州长为此还打算专门建少年同性恋者学校,不知他要叫孩子们学些什么。美国已有二十个州通过法律支持同性恋者存在,不过总统布什却说“不支持同性恋者结婚,那是男人和女人的事”,想他是不想要那几百万张选票了。

  到西方一些国家游览,可以说教堂无处不在,他们很多人都信耶酥,每到星期天,信徒们什么不干,也要到教堂里去忏悔。据说,不管人干了什么亏心事,只要到主那里忏悔一下,听到牧师说一声:“主原谅你了”,你就没事了,下次还可以接着再干。当然这有调侃的意思。现在有些年轻人不大那么信奉基督教了,但总的信教的人还不在少数,全世界怕有两亿之多,在意大利有一半的人信,在美国有60%的人信。基督的本义是与人为善,小布什也信教,他在发动伊位克战争时,想是把上帝给忘了。马克思说:“宗教和教会是麻醉人民的精神鸦片。”越是毒品,越容易让人上瘾。那些信教的人,大概是他们能买得起这种昂贵的奢侈品吧。

  2006年世界杯足球赛在德国举行,整个欧洲为之轰动。据估计看这场球赛的不下几亿人,甚至有放弃正在做的工作专门去德国长住看球赛的,比赛期间还出现了不少足球先生足球寡妇,好在这次足球流氓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喜爱足球的人总是会说,足球是世界上最公正的竞技比赛,是最刺激的体育运动。我不知他们面对齐达内被别人辱骂情绪失控被罚下场因此使法国队丢掉冠军作何感想,面对足球裁判一次次的黑哨又有何说词。这个东西用来锻炼身体运动量是不小,但对于局外人其刺激又在哪儿呢?看到好多人不论在现场还是对着电视对一场球赛看得津津有味,它并没有些微的故事情节,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些地方在打动着那些狂热的人们。要我说,也像同性恋一样,是赶时髦,跟风罢了。前几年看到阿根廷选了一个足球明星作总统,我就想看人家也够开放的,岂不知哪是开放,足球已是他们的命!

  裸癖、同性恋、信教、足球狂热,这可以看作发达的西方国家人的四大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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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醉酒
一日同学薛打电话来说史来了,我说我来招待你们一顿。他又说可能还有几个同学要赶过来。

  我平时是不喝白酒的,我先声明我不能喝白酒,问他们喝什么,薛说他有皮肤病不能喝白酒,史说他中午就喝多了晚上也不想再喝白酒,下午刚从外地赶来的王说,同学多年不见了,说什么也得弄点白酒。我说那就总量控制,于是就要了一瓶干白葡萄酒,一瓶安徽口子窑白酒。

  我一贯的做法凡招待客人或友人相聚都提倡喝一个“开场白”,即开始喝一两个白酒,以后就随便。那天却不是这样,一来我觉着都是同学,没有必要客套,不想喝就不喝;二来我那几天闹酒灾,一连喝伤了几次,碰到酒场就想躲,见了酒就烦,因此上来只浅浅地抿了几口葡萄酒。及至和同学单独碰杯时,他们又说都十几年没见了,喝杯白酒吧。这怎么能好意思再不喝呢。我看在场的同学就三个人,也就答应每人给喝两杯白酒。这下好了,几杯酒下肚,先前的难受似乎丢到了九霄云外,话也多了起来,平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捅。这几个同学都曾和我同桌过,相知自然又比其他人多。他们都说我好转文,在校时写过不少歪诗,有人竟还能记住一两句,我都忘了。我则说在校时最崇拜史,一年放寒假时还给史写过一封“血书”呢,以示对他的一片至诚之情,当然那是恰巧手破了故意抹在上面的,被史的哥哥看了误以为史在学校和人打架把他训了一顿。席间我们还提到了分到东部一个城市的王,他在校时基本只顾自己,独来独往,用今天的话说比较“小资”,现在居然成了省内某一个方面的专家,我们都感到十分的可笑。由此我们又评价起当时我们的那个班,被称为纪律最差的一个班,两任班主任都不大问事,同学各展自己的与众不同,有时简直乱成了一窝蜂,没想到毕业之后,我们那个班的同学竟大都混出了个“人模狗样”,也许这是我们老师的另一种教学方法的成功吧。

  也不知那天怎么散的场,只记得把同学送走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几个熟人,他们又约我上去打牌,打了几圈他们就抱怨“这牌打什么,我们碰到了一个醉鬼!”我问服务员今天这饭怎么这么贵,他们拿单子给我一看,四五个人竟然喝了三瓶白酒三瓶干白,三瓶干白基本是我自己喝的!我豪言顿起:“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

  半夜回到家草草洗洗就睡了,夜里起来喝了两大杯谅水,天明起床浑身难受,鼻塞声哑,第一句话就是:“同学见面就这些事,喝,喝死算完。”老婆就说:“天天说不喝,怎么又喝了,还怨你自己。”上班以后,我又把昨天酒后可能拂意的几个人都给打了一个电话,表示歉意,朋友崔开玩笑说:“你昨天到茶社去了吗?我没到茶社去,怎么可能见你!”我说:“昨天喝多了,失礼,把你气跑了,以后再喝不是人!”崔说:“没事,你有时喝醉酒挺好玩的。”我想我每次酒醉后肯定是失去理智,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朋友陆就说过我:“酒喝多了有两打,一是打牌,二是打电话,一次酒后和别人打长途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难怪一些不喝酒的人嘲笑喝酒的人“人是个好人,酒不是东西”。记得刚参加工作不久,一个很有修养的领导就告诫我们酒喝多了有四失:失态、失言、失礼、失事。再进一步想,又岂止四失呢,因为前几年喝酒太多,一些本不应发生的“高低”现象早早光顾,失去了一个好身体,这是最大的损失。这酒还能再喝吗!

  我故乡的酒风比较盛,每一场下来都要喝倒两个,以致不少外地人不敢再到那里做客。当地的父母官们也曾倡导大家不要这样喝酒,说这样不文明,无奈风气历来如此,岂是一下子就能改过来的,有的人还以此为自豪呢。我曾深受此害。一年国庆节,几个同学约我去喝酒,共同喝两个酒后,席间一人发话了:“我先喝个令盅,敬大家一杯。”一仰脖把半茶杯白酒灌肚里去了,然后每人给端一个和其量差不多的,他自己则不再陪。在座的每个人都要这样“治”一圈,轮到我了,也不例外。经这样一番“操作”,一桌不到十个人,竟喝了七八斤白酒。我尽管事先声明不喝白酒,也被灌了斤把的量。其后的表现,把给同学带的东西也忘给了,反复的给一至友打电话,又约人打牌吃饭,喊了一桌子,还差点做出“出格”的事。醒后身体不知难受了多少天,直骂家乡的这种喝酒法“野蛮”,当然这要受到老乡的轰击。

  尽管我不善喝酒,但我想骨子里一定流淌着家乡的深深烙印,不乏豪情!我曾工作过的一个单位的副职因为喝多了骂了另一位同事,两人的家属找到我那里,我一句话给打发了:“哪个男人一生不喝醉几次酒,没什么大事,以后注意!”说我是性情中人也罢,说我是为人随和也罢,反正在酒桌上常常气吞山河,一贯奉行的原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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