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测,你在找一个人,你不接受我也是因为她,可是,转世因缘终究是场笑话,轮回一次,即便是同一枚灵魂,也已经是另一个人……我们相遇,就是我们的缘分……不如……眼前……人……”
同一枚灵魂,却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再成为那个时空的李跃然,最多,不过是海烨珠扮演的一个角色,一个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的角色。
除了这个名字和那个幻化出来的样貌,他到底和前世还有什么牵连?他迟迟不愿承认,只是为了等笑笑,可是15年,他等了15年,也没有等到她,该,放手了吧?
或许,真如他所说,他们的缘分仅止于一世。
眼前人,呵,个大男人念这么哀怨的句子,也太雷人了……
耳边声音渐远,李跃然沉沉睡去,只是陷入黑甜梦乡前,心中一角却渐渐塌陷。
作者有话要说:Ps1:讨厌,我的拖延症又加重了!!!趁着今天偷懒,再更一章,然后下礼拜不更?会被人拍死的,我知道。对手指,算了,我下周五之前再更一章,不能再多了,在大家都在努力备考时我却还在这边码字,我,我会被罪恶感淹死的,呜呜呜……Ps2:看在某人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决定给他个机会……不然,瑞查德也太悲剧了,是吧是吧!好了,下章开始,李跃然将掀掉绵羊的皮,露出他傲娇的本性,有人期待吗?
第 70 章
清晨,太阳方才跳出地平线,红彤彤的还裹着金边,投向大地的光线并不强烈。清脆的鸟鸣在林间回响,多了分悠扬婉转,树叶上草地上荷叶间白露未晞。几只水鸟偷偷溜出窝棚,急急冲向荷塘,眼看着几条锦鲤就要进它们的嘴了,河中采莲的几人忙拿起手边的莲蓬远远扔了过去,一阵扑腾,鱼儿逃得一命,那几人却被淋了个透,面面相觑,嬉笑不止。
睡饱了的李跃然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是一双金色的眼,伸手想要碰碰,纤细手指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裹住。抽了抽,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只好扁了扁嘴,一口咬了下去……
刚刚睡醒,正是无力的时候,说是咬,其实并未用力。淡色的唇瓣,细白的贝齿,若隐若现的粉色的小舌,手上的酥麻……狠狠地刺激着瑞查德的神经。看着依旧无所觉的某人,瑞查德懊恼地低吟一声,咬牙用正精神十足的某处蹭了蹭李跃然,警告他不要再闹。结果却是,被硌到的李跃然很不乐意地伸出那只自由的手想要将之拿开。
“宝贝儿,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可就不客气了。”低喘了几声,瑞查德放开李跃然的手,小心地覆到他身上,作势要解他的衣扣。ωωω?τxτxz?cōm
被这么一压,李跃然可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一看正趴在他身上欲行不轨的瑞查德,感觉到顶在腿间的某物,冷汗立时就下来了。
奋力推了几下,见他犹自巍然不动,手上动作依旧,李跃然眨了眨眼,摆出伤心欲绝样,泫然欲泣道:“你口口声声说会尊重我的意愿,这就是你的尊重?”
闻言,瑞查德低头看向他家宝贝儿,只见那巴掌大的小脸已经委屈地皱成了一团,阗黑的眼水汽盈盈,浓密如扇的睫毛沾着几粒细碎珠子,点点珠光在金色阳光下绚丽非凡,然后,本就没有认真的某人立马心疼了,忙不迭地下来帮人家扣好衣服,又抱着哄到他松眉为止。
莫名其妙地大病,莫名其妙地好转,期间瑞查德一直借口照顾李跃然同床共枕,怎么赶都没有用。一个半月,金荷李建设李欣然从最初的愕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而向来固执的李跃然也渐渐习惯了这么个人型自暖抱枕的存在。
可自一周前李跃然心结解开身体开始康复,眼看着精神一天好过一天,心情渐好的瑞查德也开始不安分了。像今早这种擦枪走火的事情,一周来日日上演,李跃然以退为进的悲情质问脸谱也是每日一现。
翻了个身,偷偷翻了个白眼,李跃然再一次开始考虑如何争取自己的独睡权,他其实对变脸一点兴趣也无,真的!
“喂。”研究了一会儿枕头上的刺绣,发现竟然是想当经典的鸳鸯戏水图,李跃然不由冒出满头黑线,思索着这般俗艳的花色,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王后有何吩咐?”听闻召唤,瑞查德立马扑了回来,伸手圈住枕边人,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颈窝里钻。
“你……!”本想跟他谈正事儿的李跃然感觉到顶在腰间的物体,吓得一时忘了词儿,挪了挪位置,压力不减,无语良久,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你要不要先去解决一下?”
“很有必要。”瑞查德低笑着应下,炙热的呼吸喷在李跃然的耳后颈边,让他很不自在。
“那就快去吧……啊!”李跃然推了推他,却不想竟被他抓住了手,往那里按了下去,瞬间呆住,待反应过来,已被那大手带着掳动了好几个来回,顿时惊呼一声,羞愤得满面通红,耳鳍也一个劲儿地微颤。
“帮我。”瑞查德紧紧圈住他,拦住李跃然的退路,捏住那欲离开的手,再按下时,已彻底没了阻隔。
“不!”李跃然试图挣扎,却被圈得更紧,双手被动地裹住那物,因为难堪,面上的红色渐渐褪去。
瑞查德看出了他的不愿,可理智在触及那份滑嫩时就彻底沦陷,他不想停手,所以他选择了无视……
折腾得手腕发酸,终于告一段落,瑞查德一脸意犹未尽,李跃然粘了一手污物,恨恨地下床洗手去了。听着震耳欲聋的关门声,瑞查德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了十分钟,李跃然还不出来,里面又砰啪声不止,知道这小家伙准是在里面生气呢,只好起身披了件睡袍,准备好好去哄一哄。
“亲爱的,你是在洗澡吗?一起洗啊。”话音方落,里面噪音渐止,抱臂等了片刻,李跃然终于一脸不爽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也不看瑞查德,径直往衣帽间走去,瑞查德一看不对,这气恐怕不小啊,连忙伸臂抱住李跃然,低头认错,“珠儿别生气,我错了。”
李跃然却是不理,这次他是真的火了!前几天才说给他时间,不逼他的,今天就来这么一出,这回要是纵容了,那下次不是直接……想及此,脸色愈发不善,高声喊他放手,见他越抱越紧,更是拼了劲儿地挣扎。
“乖,别闹,再闹又要走火了。”瑞查德又怎么会这么就放开他,病中之人本就脆弱,他又费尽心思半猜半蒙破了珠儿的龟壳,要是不趁此良机,软硬兼施给他打上自己的烙印,再想寻此良机可是不易。
“你个禽兽!”感觉到身后变化,李跃然纵是满肚子火气也不敢再动。毕竟病了小两个月,一早上又吵又闹,又发火又生气的,激动时尚不觉得,一安静下来就有些扛不住了。无奈地倚在他臂膀上,想起这段日子向来悉心的瑞查德今天居然如此不顾他的意愿,顿时委屈地不行。
“我也只是对你禽兽罢了。”语毕却没见怀中的小家伙炸毛,不由低头看去,却见那方才还因为生气睁得溜圆的猫儿眼此时眼帘半掩,眼眶红红的。见他看了过来,匆忙转头,不想摇摇欲坠的泪水瞬时滑落,两粒珠子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放手啊!”心中一声哀嚎,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李跃然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块儿豆腐一头撞死。
“好,我放手,你别哭了。”瑞查德见过他炸毛生气,耍小聪明,冷漠的样子,却是第一回见他哭,一时很是无措,很认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急了。
“谁哭了!”李跃然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是灰尘进眼睛了!灰尘!!”
“是是是,是灰尘迷了眼睛,都是灰尘不好,不对,是女佣没做好打扫工作,我让燕敬罚他们。”瑞查德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见他依旧死死地瞪着自己,忙堆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这表情可真是,糟蹋了这张脸啊……一把抱起李跃然,将他放到床上,专心顺毛。
“又关她们什么事儿啊!”李跃然一听瑞查德的结论,很是气恼,胸膛起伏不定,指着瑞查德,“明明是你走路太重,扬起的灰尘。”ωωω?τxτxz?cōm
“对,不关她们的事儿,我以后走路都轻轻的。”顺毛摸还能摸出问题来,瑞查德心里泪流满面,我走路重吗?这么多年体术训练,不是顶级高手都听不见我脚步声的好吧?不过想归想,嘴里毫无原则地继续顺毛。
而且这顺完毛还不算完,还得让他出气,还得哄人高兴。没办法,紫苏说了,李跃然这次病得太久,愣是将不大的毛病拖成了要命的事儿,伤了根本不说,心病又最是难医。就算这次好了,以后也得保持心情舒畅,不可思虑太过。因此,意图攻心的瑞查德其实远比被攻的李跃然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得这么隐晦,应该不会被和谐吧??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为今天是礼拜四的说,我大错特错啊,为了补偿,我尽量再更一章,当做赔礼……遁走,码字
第 71 章
看着时间还早,李跃然又小睡了片刻。李建设来的时候,他刚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正由瑞查德伺候着吃早饭喝补药。
“不是说要我早点过来吗,怎么弄到现在?”李建设看了看座钟,是十点没错,他并没来早,怎么儿子还在吃早饭?难道是刚起,“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是不舒服还是别去了,那里人多得不行,想找处安静的地方都难。你好容易才养好了些,别又累着。”
“那怎么行,我还想去看看表姐夫长什么样呢。”李跃然闭眼咬牙灌下一碗红呼呼看不清材质的补品,艰难地咽了下去,这才张口,“再说了,你消失这么久总得有个理由啊,我妈那儿好歹还有个莹莹帮着向王叔叔解释,你那边,姐姐不太喜欢柳姨,肯定不会愿意费口舌,自然得靠我帮你去开脱。”
原来李跃然今天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