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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一阵轰鸣,我又羞又怒的一把拉过被子,恨不得将旁边的刘子业千刀万剐,就在此时,屋外突然瞬间灯火通明,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用脚狠狠的踹了开,一行人提着灯飞快的走了进来,待我看清为首的那张冷峻的带着杀意的俊脸时,我彻底愣住了,刘子业在这里,那躺在我旁边的这位是?我慌忙的回过头去看,只见躺在我旁边的那个衣衫凌乱的男人,竟然是宋誉!
作者有话要说:
☆、取/悦
直到看见昏睡中的宋誉那一刻起,我才恍然明白过来,我被人陷害了,以宋誉的武功,他怎么可能在周围发生这么大了的声响后,还一直沉睡不醒,原因只能是他被人下药了。我慌忙的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刘子业的面前,惊慌的喊道,“陛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臣妾是被人冤枉的,我和宋御医之间是清白的!”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衣,我光着脚跪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
刘子业脸色阴沉无比,冰冷的眸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痛恨,“来人,将他拖下去阉了!”声音如冰锥般寒冷。身后的两个侍卫冲上去一把抓起床上还陷入昏迷状态的宋誉拖着就要往外走,我心里大惊,惊慌失措的看着宋誉,心里大声喊着,宋誉,你快醒醒,你快点醒醒!
刘子业似乎被我焦急的目光给激怒到了,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将我整个身子拎了起来,冰冷的眸中带着强烈的恨意,冷冷的道,“怎么?心疼了?”他凤眼紧眯,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浑身散发着森冷阴寒的气息,“你知不知道背叛朕的后果是什么?”
刺骨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求陛下放过宋御医,他被人下药,所以至今昏迷不醒,臣妾真的是清白的!”刘子业冷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清白?你以为朕还会再相信你?”眼见着宋誉就要被侍卫拖走,我直直的盯着他,大声道,“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请验身婆过来验身!若能证明臣妾是清白的,求陛下饶宋御医一条性命。”刘子业蓦然松开了我,冷声道,“来人,带她下去验身!”
“回禀皇上,这位小主确实是完璧之身。”跪在我旁边的验身婆如实向刘子业禀告道。刘子业冰冷的眸中似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半天没有出声。“陛下,臣妾已经证明自己的清白了,求陛下饶宋御医一命!”
刘子业蓦的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冷声道,“朕何时答应要饶过他?”我努力忍住心中的愤怒,“陛下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刘子业恶狠狠的盯着我,“你越是这样在意他,朕便越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一把松开我的下巴,愤怒的站起身,寒声道,“将他的眼睛挖下来做鬼木棕,双手手脚全都砍掉,装进坛子里!”如恶魔般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浑身发颤,不能让宋誉因为我而死,我一定要救他,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一定要救下他!我爬到刘子业的脚边,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仰起头,恳求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道,“臣妾愿将自己献给陛下,只求陛下饶宋御医一命!”
刘子业身子一顿,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盯着我,似并不为所动。我的心如同掉入了最深最深的深渊里,果然还是救不了宋誉,哪怕我愿意牺牲比自己性命还要宝贵的东西,依旧还是救不了他,我绝望的瘫坐在地上,有滚烫的液体从我的眼角一滴滴滚落。
“全都滚出去!”头顶蓦然传来刘子业寒冷如冰的吼声,只一瞬间,整个宫殿里的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中一时忐忑不安,五味杂陈,缓缓的抬起头,正对上刘子业那双寒冷如冰的眸子,瞬间脊梁骨一阵发寒。“你若想要救那御医性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取/悦朕!”刘子业冷冷的看着我,“如果你伺候的不好,朕立刻救让他人头落地!”
我心里一紧,死死的咬着唇,从地上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怎么?不愿意?”刘子业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愿意!臣妾愿意!”忍着心中强烈的反感,脑子里回忆了前几次那些女人取/悦他的画面,于是我垫起脚尖,抖着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打入冷宫
这是一个痛苦过程,当我对上刘子业那双冰冷的凤眼时,我的身体便会不自觉地想要躲避,我拼命克制着自己的不适应,试图去亲他,可是潜意识里的排斥让我始终无法将唇贴上去,手心冒出细细的汗珠,身上仅穿着单薄的一层里衣,脚下冰冷的地面上渗透出来的凉意,让我一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偏偏还好巧不巧的打在了刘子业的脸上,察觉到刘子业的俊脸正逐渐阴沉下来,我吓的慌忙用衣袖去擦他的脸。
而此时刘子业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愤怒的一把抓住我的那只手,恶狠狠的道,“你终于成功的激怒朕了!”说着便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甩到了床上,在他欺身压过来的时候,我想过要反抗,可脑子里突然想起他的那句话,如果你伺候的不好,朕立刻就让他人头落地!无法反抗,不能反抗,于是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扯开我的衣服,任由着他霸道的在我的颈上、唇上吮咬。我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眼泪不停的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全身抑制不住的轻颤,就当一切只是个噩梦吧!
“你就这么讨厌朕?这么不愿意让朕碰你?”刘子业蓦然停止了动作,冰冷如寒冰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臣妾不敢,陛下若是喜欢这身子拿去便是了,臣妾绝无怨言。”我闭着眼睛,嘶哑着嗓子淡淡的答道。
“若朕还想要你的心呢?“
“这个恕臣妾做不了主,因为没有人能够勉强自己的心。”我冷冷的道。
“总有一天朕一定会得到你的心!”身子骤然一轻,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明白他为何一次次的放过我,是为了感动我,然后得到我的心吗?可对于他那样一个暴君而言,又怎么会明白真心为何物呢?
第二天一早,正在睡梦中,却突然听到小玉焦急的喊声,“小主,不好了,你快醒醒!”我睁开朦胧的双眼,“怎么了?这么急干嘛?”只见小玉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颤声道,“玲珑小主死了!”
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主你别太难过,玲珑小主她已经去了,是皇上亲自下令处死的!”刘子业亲自下旨处死的?不可能,玲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会杀自己的孩子呢?我不相信!我一把掀开被子,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身后玲珑急忙冲上前拦住我,“小主,你别去了,玲珑小主的尸体已经被丢进乱葬冈去了!”
我呆呆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眼泪泉涌而出,明明昨天还看见玲珑好好的坐在我面前对着我笑,只一夜的功夫,为什么她就死了呢?刘子业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我猛然从地上爬起来,被小玉一把拉住,“小主,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皇上,我要去问他为什么要杀了玲珑,杀了他自己的孩子?”我发了疯似的拼命的往外跑。“小主,你先披件衣服吧,外面冷!”小玉急忙拿了件衣服匆匆跟在了我的后面。
待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跑到刘子业的宫殿里时,刘子业正在坐在书桌前不知写些什么,华愿儿恭敬的站在一旁磨墨。见我冲过拦路的太监,不由分说的跑了进来。刘子业俊眉紧皱,搁了笔,冷冷的看着我。生平第一次我没有行礼,直直的站在他面前,愤然的看着他,“皇上,你为什么要赐死玲珑?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怎么?朕如今随便杀个人都要经过你同意了?”刘子业不悦的看着我,语气森然道。
“随便杀个人?”我冷笑了两声,愤恨的看着他,“你这个魔鬼!你连自己的亲生的孩子都能杀了,你简直没有人性!”刘子业勃然大怒的一下站起身来,阴冷森寒的眸中恶狠狠盯着我,愤怒的道,“大胆,看来是朕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如此放肆!来人,将她打入冷宫!”
作者有话要说:
☆、装疯
冷风瑟瑟,从破了洞的窗口直灌进来,已是深夜,我蜷缩在薄被中冷的直打哆嗦,冰冷的月色洒落一地,如蒙上一层薄薄的银霜显得格外的凄凉冷寂,没有暖炉,躺在冰凉的床板上,冷的实在睡不着,我睁着眼睛呆呆的望着那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的烛火,心中情绪一时百转千回,与玲珑在一起相处的片段历历在目,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为什么我想要保护的人总是一个个离我而去,我而却什么也做不了。如今也不知道宋誉怎么样了,如果刘子业违背约定将宋誉剁成人彘该怎么办?可他那种丧心病狂的恶魔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正忧心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在一片沉寂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心中一凛,难道是宋誉?想到这,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却怔住了,竟然是华愿儿,“小主,我们进屋说!”只见他紧张的回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便关上了门对我道,“小主,宋御医让奴才来转告你,他已经安全的逃出皇宫了,让你无需担心,另外还要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华愿儿,无法判断他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他是刘子业派过来试探我的,那我岂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见我半天不说话,华愿儿似乎看出我的疑虑,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塞到我手里,“这是宋御医让我带给您的,说是你看了便能相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