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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刚写完故事,见离小太监传我给刘子业讲故事的时间还早,便独自一人出来附近逛逛。黄琉璃瓦顶,飞檐反宇,青白石底,朱红色的围墙,无一不彰显着皇宫的庄重华贵,却又庄严肃穆的让人觉得窒息。正漫无目的的走着,苦苦思考着逃出宫的办法,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四儿,四儿…”
我有些疑惑忙转过头却看见原来是小李子正站在我的身后,我有些欣喜,自从离开丽妃那里之后,便一直再也没有见过他,入宫这些日子,世态冷暖,人心叵测见得多了,没交到什么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唯独这小李子可算的上难得的心地善良,颇有些人情味,被丽妃关着的那些日子,也多亏有了小李子经常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也才不至于让我一个那么孤独。
我笑着走上前,“小李子,你怎么来了?”
“我刚为丽妃娘娘办事碰巧路过这,没成想竟遇到了你。四儿,你最近过的可还好?”小李子关切的看着我问道。
我呵呵一笑道,“暂时还死不了呢!不过保不准皇上哪一天一个不高兴,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现在凑活一天是一天呗!”
“四儿…”小李子怜悯的看着我,似乎想出言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场面有些尴尬,我忙笑道,“你不必太担心我,我命大着呢!你看我哪一次不是逢凶化吉。”
小李子听我这么一安慰,也释然一笑道,“也是,四儿你脑子灵活的很,又会做好看的裙子,又会说故事,危难关头总能逢凶化吉。”
我被他这么一夸,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什么本事啊,我的那些全是剽窃过来的,比起任何一个混的风声水起的穿越女主来说,我如今混成这幅德性也算是给现代人丢脸了。我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对了,丽妃娘娘最近有没有提起过我?是不是还想着怎么把我碎尸万段啊?”
小李子怔了一下,笑着宽慰我道,“你放心好了,如今有皇上护着你,丽妃娘娘也不敢轻举妄动,最近正忙着筹备几天**晚宴的事情,对了,还找画师按照你以前所画衣裙的样式重新画了出来,命我明天出宫去找绣庄做出来呢!”
我眼睛一亮,绣庄?出宫?终于,终于,找到可以出宫的机会了。我激动的看着他,恳求道,“小李子,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出宫?”
“这,这被抓到是要被杀头的。”小李子为难的低下头吞吞吐吐的道。
我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是啊,我怎么只想着自己逃跑,而忘记了小李子的生命安全了呢!如果他因我而连累被抓,我岂不是太自私了!我苦笑道,“刚才是我太心急了,你别当真,我不应该拿你的生命安全来换我的自由的,没事了。”
小李子看着我怅然若失的神情纠结了半天,半晌,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般,看着我,认真的道,“好,我答应你。”
我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真的吗?可是你,你怎么办?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冒生命危险呢!不行!”我连忙摇头。
“四儿,你放心,明天我把你打扮成小太监的模样跟在我后面,没人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真的可以吗?看着小李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可我目前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这次或许就是我唯一能逃出宫的机会,也许我确实应该拼命一搏,想到这,我坚定的朝他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晚上小太监按例传我去刘子业的寝宫说故事,熟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路上我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子,全然没有了平时要见刘子业之前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逃离这永不见天日的牢笼,我还忍不住顺便憧憬了一下出宫后逍遥自在的生活。直到进了刘子业的寝宫,看到龙床那香/艳淋/漓,让人面/红耳/赤,只喷/鼻/血的一幕,我浑身从头顶直达脚趾头都狠狠的颤了一颤,这这…这是岛/国教育片现场直播吗?
只见刘子业衣衫/半/褪斜躺于龙床之上,露出劲瘦结实的修长身/躯,上边攀附着一个柔美白皙不/着/寸/缕的妖娆美女,正用她灵活柔软的舌尖轻舔着刘子业结实健美的胸/膛,粉嫩的香/肩,光滑的脊/背,硕美动人的酥/胸,纤细修长的玉/腿,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粉/臀,伴随着细细的申/吟声,迤逦了一室春/光…,虽然咱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新新人类,可也思想也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如今如此近距离的让我亲眼见识到这种真□□实弹的场面,真是让我有些咂舌的说不出来话来,这种时候喊我过来是让我来围观吗?这刘子业该不会有某种恶趣味的癖好吧!我一时窘迫的冷汗直流,尴尬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处放才好,只得挠着脑袋,一会看看屋顶,一会看看地上,试图让眼睛忙碌点,忽略掉床上那对男女。
“今天该讲哪一章了?”刘子业低/沉黯/哑的声音悠悠的传来,透着说不出的性/感,却又平静的仿佛身上没有那缓缓蠕/动的美人一般。
“禀皇上,今天讲三打白骨精了。”我赶紧低着头跪在地上恭敬答道。
刘子业轻轻嗯了一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开讲道,“上回说道那唐僧师徒四人遇见那狡猾凶残且善于伪装的千年尸魔白骨精…”
“慢着!”才说了没几句却突然被刘子业打断,“你今日为何不看着朕说故事了?抬起头来!”
我晕,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看来真的被我不幸料中了,这刘子业竟真的有那恶趣味的癖好,就连那啥也喜欢有人在旁边参观,可我怕自己看多了会长针眼,我欲哭无泪的缓缓的抬起头来,正对上刘子业那双幽深的冷眸,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有些不寒而栗,视线不自觉的怯怯的下移,便又看见那妖媚美女一双柔婉的玉/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丁/香小舌轻/舔着他的脖颈,柔/软无/骨的身/躯附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地扭动着,两个温/软绵/弹的浑/圆/顶在他的胸/前,轻轻摩/擦着他坚/实健/硕的胸/膛。这前/奏做的叹为观止,连我这个旁观者都面红心跳,可那刘子业却依旧神情冷漠的盯着我,眼里寒意森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坐怀不乱?
我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告诫自己,你只是来说书的,要有职业操守,怎么能轻易就被眼前那白花花的肉肉给迷了心智,就当眼前是两个白萝卜好了,□□,空即是色,我在心中默默念了两遍,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继续开讲道,“且说那白骨精为了使自己长生不老,一心想吃唐僧肉,但又畏惧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便利用孙悟空外出巡山的机会…”我渐入佳境,滔滔不绝的演讲了起来,越说越发的眉飞色舞,完全沉浸在了故事的情节之中,忘却了眼前的两个白萝卜,为白骨精的狡猾奸诈而气愤,为唐僧的不识妖怪而焦急,为悟空的嫉恶如仇、忠心耿耿而感动,仿佛自己置身于西游记一般,待说道孙悟空最后一棒即将要打死白骨精之时,一时慷慨激昂、不能自已,大喝一声,吼出孙悟空的那句经典台词,“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那一声吼的惊天动地,石破天惊,我自己却浑然不觉。直到随之而来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我才猛然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望着跌坐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窘的面红耳赤的那个妖/艳美女。她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伺候不周被刘子业踢下了床,不至于吧,以她刚才那敬业的服务态度,怎么说也该是五星好评啊,难道?该不会?是被我那一声吼吓的滚下了床吧!我满脸黑线,虽然这美女长得是挺妖的,但离白骨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至于这么惊恐吗!我有些手足无措,寻思着这美女毕竟是被我连累的,是不是应该上前去扶她一把,继续把她扶回床上,可瞬间又犯了难,想她这全身赤/条/条/滑/溜/溜的,我到底该扶她哪个位置才显得自己不是在耍流,扶还是不扶?从哪个位置下手?我正无比纠结的想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妖娆美女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拼命磕着头求饶道。我一愣,看来自己真的是害人不浅,随便一嗓子就很可能让眼前着美女随便丧命,心中一时愧疚不安,便忙转头去看刘子业,却见他清冷的目光正如板上钉钉般牢牢的盯在了我的身上,俊美的脸上依旧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心中一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也不能动,揣揣不安起来,他该不会一个不高兴把我拖出去砍了吧,不至于这么倒霉吧,我明天就有机会逃出宫了,难道今晚就要命丧黄泉?
“滚!”刘子业冷冷的说了一个字,那美女如得了特赦令一般,连衣服都不敢穿就逃也似的匆匆的退了下去。我愣愣的看着那美女落荒而逃的白/花花的背影,心说,美女,你确定这声滚字是针对你的吗?可我分明看见刘子业在说这个滚字的时候是盯着我的,又或者说是刘子业全程一直紧紧的盯着我,还有最后想友情提醒一句,如今这寒冬腊月的出门好歹也披一件,被冻感冒了可就不好了。我默默的收回视线,低下了头,等待刘子业的最后发落。耳边却传来刘子业的声音,“你,继续说!”我心中大喜,逃过一劫,明天终于有机会逃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
第二天,我换好小李子为我准备的太监服,怀着无比激动且又忐忑的心情跟在小李子身后往宫外走,远远的看见宫门处站着的清一色面无表情的侍卫,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将头垂的更低了些,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冷的我忍不住有些颤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