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君行绝脸上有着扭曲的怒焰,连室内的温度都高了几分。
迅速翻身,将上官谦压在身下,眼睛就像燃起了两团火焰危险的盯着上官谦。
“你抱过女人?”语气轻柔而危险。听到上官谦的话,君行绝的妒火发作了,他嫉妒谦的同伴只能忍耐,那是因为他们在谦心里有着很重要的地位,他撼动不了。可是现在从谦的口中说她抱过女人,他没有见过的女人,碰过了他的谦,就连他都小心翼翼对待的谦,不敢妄动,到现在为止只在接吻的谦。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人尝过谦的美好,君行绝不能按捺自己的妒火,也不想按捺,他生气了。
“你在生气?”上官谦看着在压着自己的君行绝,脸上的表情未变,温和淡雅。
“我能不生气吗?”这是第一次,君行绝对上官谦说话的时候,没有温柔,暴怒的吼叫。
“你在气什么?”上官谦问道。
“我在气什么?谦,聪明如你会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君行绝怒极反笑。低头,掠夺着上官谦的嘴唇,不是温柔缠绵,而是粗暴的发泄,将自己的怒火倾注在着吻里,啃咬着上官谦的嘴唇。谦,我是那么的珍惜你,而你却告诉我你抱过别人,谦,我想要对你温柔,可是听到你的话,我做不到。
上官谦当然知道君行绝为何愤怒,嫉妒,可是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是男人不是吗?还是君行绝以为他是纯净无暇的人,不可能的。上官谦任由君行绝粗鲁的吻着自己,在口腔中掠夺,即使嘴里有了血腥味也没阻止,直到君行绝的时候开始放肆的伸向里衣,才开始阻止。
掠夺撕咬,上官谦嘴里的甜美依然让君行绝沉醉,想要更多,怒火依然在,只是又加了情 火,燃烧着君行绝的理智。情动的君行绝立刻感觉到到力量的排斥,这股力量也只是警告,君行绝没有受伤,只是让沉迷的脑子开始思考,然后撑起身子,看到身下的上官谦,没有了温和的表情,红肿的嘴唇,还有被咬破的嘴角流下的丝丝血迹。
君行绝立刻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慌张的想要为上官谦止血,不过当他的手要触到上官谦的嘴角的时候,被上官谦挥开。
君行绝浑身一僵,心里泛起了阵阵恐惧,被放弃的恐惧。
“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我不是故意的。”君行绝慌乱的解释,将上官谦身侧的手握的更紧,不敢放开,害怕这一放,就是彻底的结束。不,不行,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绝对不可以失去。就算谦要打要杀,他都毫无怨言,只要不放弃他。
“放开。”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不放。”不能放,绝对不能放,君行绝坚定而痛苦的说。
两人双目相对,看着君行绝眼里的痛苦,还有几许绝望,以前看着的时候,觉得有趣,根本没有半点感觉,现在的君行绝已经是同伴,在他的心里有着一席之地,做不到以前的无视,上官谦暗暗叹口气,感情真的很麻烦。
“你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生你的气,你现在的实力很强了,我的手会痛的。”上官谦淡然的说,现在的君行绝可不是没有实力的凡夫俗子,是可以和他并肩的人物,动起手来,不涉及生死,要拿下君行绝,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听到上官谦的话,君行绝立刻放开,侧身,乖乖跪坐到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谦,就像只小狗。
为何觉得君行绝这样子很可爱,大概是无赦没有人会露出这种被表情。上官谦心里想着。
起身,手指在嘴角一抹,血痕消失。手再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手掌中,打开瓶盖,一股药香弥漫在室内。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上官谦将药品递给君行绝,“你做的好事,擦药。”
君行绝立刻接过药品,小心的涂在手上,然后轻柔的将药抹在上官谦的手腕,看着那泛紫的痕迹,君行绝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用那么大的力气,说要保护谦,结果伤到谦的是自己。
君行绝自责,手上很轻柔,上官谦默默不语。室内很沉默。
君行绝将药擦完,立刻乖乖坐到一边,等着听训。
这算什么,如此乖巧的举动,上官谦觉得有些好笑。
“你嫉妒我抱过女人?”上官谦开口。
“当然。”咬牙切齿,一想到某个不知道的女人,看过谦的媚 态,吻过谦的唇,占据过谦的身子,本来消下去的怒过再次冒起,不过不敢对着上官谦发作。
“绝,我是男的,一个正常的男性,会有欲望,而且你应该清楚,我活的岁月绝对不是你知道的几十年。”他活的太长,就连自己都忘记是多久。
“我知道。”闷闷的开口,经过试炼的君行绝当然知道要到达谦的实力,不是几十年可以办到的,谦也一定经历过什么,现在这不是关键,同为男子的他,当然知道男人的欲 望得不到纾解是见多痛苦的事,就像他现在为了谦,压抑着自己的欲 望,不过自己甘之如饴。清楚是清楚,但是一旦想到谦曾经有过女人,他就无法不嫉妒,愤怒,谦是他的啊。
“那些都是过去,你的过去不也有不少女人的吗?你的嫉妒没有必要。”已经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在意,无赦的人都是这样,就因为如此,上官谦才认为君行绝完全没有必要嫉妒,一些已经消失的人,久远前就已不存在。
“谦,我爱你啊,就算是过去,但是只要一想到曾经有人和你在一起,就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也无法忍受,我没办法不嫉妒。”君行绝苦涩的说,谦不嫉妒,是因为不爱他,他嫉妒是因为爱惨了谦,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想要谦只属于他一人。
感情啊,上官谦再次暗叹,为何会遇到这些事,为何对星会存在,为何无赦的人都遇到对星了,唉,为何今天自己叹气的次数变多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多愁善感的人了,“以前的事,不再提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你明白吗?”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白了。”君行绝也知道自己吃醋的无理取闹,伤了谦他已经后悔了,为了过去让谦受伤,这是自己的不对,恩,阎罗清楚谦的过去,一定知道谦有过哪些女人,死了最好,如果没有他就送她上路,君行绝阴狠的想着。不过还有一点,“谦,如果你有欲望的,可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的。”以前的就算了,以后绝对不行。谦只能碰他
“在能控制的时候,我这方面就淡了。不过,我倒是奇怪,明明你应该可以控制自己的欲 望了,这方面应该变淡,为何还会这么强烈?”作为医生,上官谦对这一点很不理解。
“那是因为我爱你啊。”君行绝深情的说,谦还未对人很人动过情,所以不知道,谦,要怎样才能让你动情呢。
心里因素吗?原来如此,上官谦默默记下。
“睡吧。”事情解决完,上官谦躺下。
君行绝无言跟着躺下,盖上被子,两手紧紧的搂着上官谦的腰。谦,你只能是我的,过去我无法插 入你的生活,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你的欲 望只能是对我,我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的。
这一夜终于过去。
第九十四章
三日后,依然是个风和日丽,碧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渝州杨家热热闹闹的举行着武林大会,小心谨慎,几经波折,终于选出了新的武林盟主,上任盟主杨雄很荣幸的蝉联,不过杨雄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脸上的笑容是挤出来的,本来也有提名的星湖斋主素灵,在之前就宣布退出这次选举,不论谁劝都没有同意,除了部分人之外,都不理解素灵的决定。
只有那一部分人知道,星湖必须要低调了,不能再高调,否则就等着灭门吧。素灵清楚这一点,所以放弃了,星湖不能毁在她的手里,要毁掉星湖对朝廷来说太简单了。三天前渝州夜晚发生的事情,君常恒为素灵,杨雄,冷锋展示了朝廷拥有的实力,那不是一个两个的宗师,而是已经成为军队制的宗师,如果惹到了朝廷,只有灭门,以前朝廷和江湖相抗衡的情况,已经不会再有了,江湖只能服从朝廷,在不违背朝廷大义的情况下生存。他们明白,所以对于成为武林盟主,他们几个没有了兴趣。
杨雄因为是上任盟主,推脱不掉,而且素灵和冷锋强力支持杨雄成为盟主,因为他们都知道实情,如果换一个不清楚情况的,在朝廷正在整顿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情,他们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无奈的杨雄只能再次坐上盟主的位置,一点喜悦都没有。如果自己什么不知道就好了,或许会过的轻松点,知道了实情的自己,以后会辛苦的。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也只能做下去。现在最头疼的事情,是今天的武林比武。
昨晚了无睡意,再次巡查了为那两位安排的位置,不妥当的地方立刻改,镇王安排过来的一群宗师,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达到了。小心的守卫着那个位置。
自己的儿子也被自己反复的唠叨,要注意说话,要小心戒备,有不对先解决。前面的两个儿子不明白自己这么小心是为啥,小儿子倒是清楚,认真的听命,不过这事也是他多嘴说的,虽然知道不能怪他,可是有点怨念还是行的。小儿子只能苦笑。
太阳升起,会台搭好,各派武林人士,无门无派的散人也都达到。热血的年轻人兴奋的看着比武台,想要扬名天下,老资格一点的,看着那个台子,怀念着自己的年轻岁月,今天比武的基本上是年轻人,至于他们还有再等两三天,不好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先让他们得意一下,然后他们会知道差了多少,当然也不乏青年才俊,后浪推前浪,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能做到,会是武林三公子,冷无痕,杨鹰,凤绝,至于其他,老一辈的不放在眼里。
不过,杨盟主让自己的儿子守在那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