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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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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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想了,先看看书吧。这套书我渴望很久了。 
  “别急!”苏子墨又把书抢了过去,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关于《管锥编》的。要是你答对,我才把书送给你,我可不想明珠暗投!” 
  不知这小丫头又要耍什么诡计,问题嘛,姑妄听之。 
  “好呀,我倒想看看你对《管锥编》了解多少!”我说。 
  “《管锥编》书名出自何处,是何寓意?” 
  

爱,就这么简单 25(3)
“‘管锥’寓意‘以管窥天,以锥指地’。‘以管窥天,以锥指地’出自《庄子·秋水》;整句是‘以管窥天;以锥指地;不亦小乎’?这是钱钟书先生自谦的说法,意思是这套书只是他一孔之见。” 
  “嗯,不错,那还有呢?”苏子墨问。 
  “还有?”我说的基本上就是“管锥”的通常解释,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苏子墨摇头晃脑地说。 
  这小丫头还有什么其二? 
  “不知姑娘还有什么高论,在下愿闻其详。”我彬彬有礼地说。和雅人谈文论道,自然要收敛一点。 
  “钱钟书先生有个笔名中书君,你应该知道吧?”苏子墨说。 
  “嗯,钱钟书先生曾经出版过一本诗集就叫《中书君诗》。”我点点头说。 
  “那,你有没有读过韩愈的《毛颖传》?”苏子墨继续问。 
  “嗯,读过呀。”我回答说。我想起《毛颖传》中曾说:“累拜中书令,与上益狎,上尝呼为‘中书君’。”后来就称毛笔为“中书君”。 
  好,现在已经从钱钟书到毛笔了,我洗耳恭听苏子墨的继续推导。 
  “那,我再问问这位公子,毛笔在古代有几种称呼呢?” 
  “恕在下孤陋寡闻,仅知毛笔在古代被称作中书君、管城子、毛颖、不律。”我想了想说。 
  “还有‘毛锥子’吧?”苏子墨提醒我说。 
  毛锥子的说法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不知具体出处。 
  “是吗?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趣地说。 
  “《新五代史·史弘肇传》中提到‘安朝廷,定祸乱,直径长枪大剑,若毛锥子安足用哉’?这里的毛锥子就是指毛笔。” 
  “嗯。”我表示赞同。 
  “所以《管锥编》的‘管’理解为‘管城子’,‘锥’理解为‘毛锥子’,都是‘中书君’,那就是暗指钱钟书先生自己。”苏子墨七拐八拐,终于把这其二说了出来。 
  小丫头的这种说法,虽然有点牵强附会,可能连钱钟书先生自己当年都没想到,不过还算是言之有理。 
  我觉得苏子墨有点像孔乙己,闲得没事干了,做这种考据工作。同时,也的确让我佩服,想不到这小丫头还有这般造诣。 
  “算你这个其二我不知道吧。你还有什么问题?”我不是很服气地说。 
  “神童,今天败在我手下,是不是有点不服气?”苏子墨笑容可掬地说。 
  说实话,我的确有点不服气,不过想到《小宝与康熙》中,张卫健说,要“有宽广阔的胸襟,和坚强的臂弯”,我现在臂弯不够坚强,就胸襟广阔一点吧。 
  “那天我在香港中华书局的一个书店看见这套书,奇怪的是,这套书还是大陆的中华书局出版的,不过还有更奇怪的事情……”我和苏子墨一边走,一边听她说买书的经过。 
  “当时我准备买,旁边有位先生也要买,我们就一起去服务台询问还有没有。服务台查了一下仓库,发现还有一套。”苏子墨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书一个书店只进几套也很正常。”我说。 
  “当然不是了,后来我们发现两套书的价格不一样。” 
  “哦!还有这种事?”我也开始觉得好奇了。 
  “是呀,我们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两套书版次不一样。”苏子墨继续饶有兴趣地讲述买书的故事。 
  “那位先生就把便宜的那套让给我了。” 
  “哦,别人有绅士风度。” 
  “不过这还不算,最奇的是,这套《管锥编》是中华书局1979年首版本。” 
  “啊!!这套是1979年出版的?”我大吃一惊,现在居然还能在书店买到1979年出版的《管锥编》,而且是在香港的中华书局! 
  “那,那位先生那套是不是1986年版的?”我问。 
  

爱,就这么简单 25(4)
“是呀!”苏子墨说。 
  《管锥编》自1979年首版以来,总共出过五个版本,其中第二版就是1986年的版本,我记得当年钱钟书先生这套著作的稿费只有八千元人民币。 
  “子墨,真是谢谢你了,你这份厚礼我实在受不起,不过……” 
  “噢,不过你实在是想要,是不是?”苏子墨打趣地问。 
  “那是那是。当年钱钟书先生这部书稿只有八千元的稿费,而我前不久拿到的翻译稿费,都是他的两倍多了,真是惭愧惭愧。” 
  “要是搁现在,钱先生这部书稿的稿费不知要翻几十倍。” 
  “对了,你说你拿了稿费要请我吃饭的!”苏子墨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是呀,当年钱先生拿了稿费,也立刻请杨绛吃了一顿饭。” 
  “杨绛……”苏子墨有点不好意思。 
  我才反应过来,我和苏子墨之间不是钱钟书和杨绛那种关系。 
  

爱,就这么简单 26(1)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文兄、三石等人的期末自习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平时空荡荡的图书馆,在临近期末考试时变得人头攒动,主要是因为这时候天气寒冷,在教室里自习实在是一种煎熬,只有图书馆才开空调。 
  校领导一直许诺要改善学生的学习环境,但这几年学费与时俱进,可教学设施、住宿条件却江河日下。以前两个人的寝室,现在要挤四个人,四个人的寝室八个人住,这是扩招给我带来的最直接的感觉。 
  图书馆的座位现在变成稀缺资源,很多人来晚了,在图书馆来回扫荡了很多遍,希望能找到一个漏网的座位,但往往是失望而返。 
  我每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图书馆肯定是没座位了,教室我也实在不愿意去,想了半天,觉得学校门口的肯德基是个不错的去处。 
  我背着书包到了肯德基。肯德基空调开得特别大,一进去,眼镜立马就模糊了。我擦擦眼镜,四下看了看,人不是很多,大概是前段时间的“苏丹红”事件,搞得肯德基的生意有所下降。不过据文兄反应,肯德基使用了新的不含“苏丹红”的原料后,新奥尔良鸡翅的味道大不如前了。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靠窗的座位比较好,可以看外面的人来人往。 
  我到柜台找服务小姐要了一杯免费的白开水,小姐很好,用装可乐的杯子给我装了一大杯。 
  肯德基实在是吵,我从书包里拿出收音机,随便找了个电台,塞上耳机。 
  南京的电台的确多,随便数数就有七八个。 
  现在居然是《男嫁女婚》节目,呵呵,这个节目在我们寝室颇受欢迎。用文兄的话来说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征婚的人身份参差不齐,从打工仔到腰缠万贯的富婆,从纯情女学生到才高八斗的离婚博导。 
  上一次,听说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的男大学生,找了一个七十多岁的富婆,我们寝室分成两大阵营,有的说什么老牛吃嫩草,有的却说要用钱哪管钞票的发行日期。 
  从一个节目中也能看到人生百态。 
  “某中学女教师,22岁,貌美肤白,秀外慧中……”我听着乐了,以前听二胡讲过,一般广告说貌美的都比较丑,肤白都是相对非洲人而言,秀外慧中意思是比河东狮吼要温柔一点,没想到这个女的全有,介绍给二胡比较好,我准备提笔记下这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二胡。 
  我正乐着呢,有人坐到了我对面。在肯德基,很少有拼台的情况,除非人特别多。今天人这么少,怎么有人过来拼我的台?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张妍。 
  张妍一脸愤愤地看着我。我懒得理她,继续听广播,结果就在刚才那一会儿,主持人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报完了,我遗憾——只有等下一位了。 
  我那个台是可以坐四个人的两张小桌拼起来的台,我把书包放在一张台上,在另一张台上看书。 
  张妍坐下来,二话不说,把我的书包扔到我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拿出书本放在上面。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瞪了我一眼,然后我们各自埋头干自己的事情。 
  看了一会儿书,张妍跑去买了一个鸡翅汉堡和一杯咖啡。汉堡和咖啡的香味一个劲向我扑来,加上我没有吃早饭,肚子早就闹意见了,这双面一夹攻,还真饥饿难耐。不过千万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来,不然她又该要挟我了。 
  我看了张妍两眼,准确地说是看了她的汉堡和咖啡两眼,就再也无心看书了。不过我又接着埋头做看书状。 
  突然一个纸团扔过来,正打在我眼镜上。 
  我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头猪,看着一个汉堡,一杯咖啡,哈喇子流了一地。 
  张妍真是变着法子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人不能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我心里热血沸腾,满脑子充满了这些激昂的文字,我明显感觉到小宇宙要爆发了! 
  

爱,就这么简单 26(2)
看见我被激怒了,张妍特别得意,骄傲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大大地咬了一口汉堡,狠狠地喝了一口咖啡。 
  好男不跟女斗,我忍了,平息内心的小宇宙。 
  我把纸团拿过来,画了一头穿裙子的小猪,正在咬汉堡,另一只手上还握着一杯咖啡,然后揉了揉纸团,扔回去。 
  张妍展开纸团一看,立刻柳眉倒竖,瞪了我一眼。我伸了伸舌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接着,我俩又交锋了几回,各有胜负,都是纸团飞来飞去,两个人皆不开口说话。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肯德基里的人慢慢多起来,座位开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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