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
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
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
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慕容笙德听的晕乎乎的;可一触碰到艾思栖那双期盼的眼眸时;便立马点头答应。
“你实在是太好了”艾思栖高兴的踮起脚尖;稳稳的把唇贴上慕容笙德的唇瓣。
慕容笙德没有想到艾思栖会吻他;当场就傻了;而其他四位也好不到哪去;看着这么爆炸性的一幕;孝仁是当场石化;杜灵梦是惊到开不了口;芊芊则是气的背过气去。
端眩看着这一幕;心底源源不断的冒出一股怒意;握在手中的酒杯;瞬间变成粉碎。
今天是七夕;小绪预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第17章 梦游症
!!!“头好疼”艾思栖敲着自己的脑袋;环顾着四周;这里是她的房间没错;可是她是怎么回来的;脑袋里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砰——”就在艾思栖冥思苦想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这一声响也拙时吓了她一跳;什么人那么没品;连门也不敲。
艾思栖不爽的定眼一瞧;顿时瞧到施芊芊与杜灵梦;俩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那架势瞬间让艾思栖心底敲起了警铃。
艾思栖怯生生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看两个女人一样行;而且还很恐怖。
“哼”杜灵梦率先走到她跟前;怒目的瞪着艾思栖道“你这个断袖之癖的变态;最好离慕容哥哥远点。”
面对她的莫名指责;艾思栖有些缓不过神道“什么断袖之癖;你们在说我吗?”艾思栖疑惑的把话题抛还给杜灵梦。
施芊芊这时也加入道“你不用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慕容哥哥”她难过而哀求的看着艾思栖“你自己是断袖之癖;就不要拉上慕容哥哥;他以前喜欢的是女子……”
“芊芊;你不要和他那么多废话”
杜灵梦冷眼而鄙视的瞪着艾思栖;“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杜灵梦必将帮助施芊芊;把慕容笙德从你的身边夺回来。”
她说的慷慨激扬;而艾思栖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女人不是见面就眼红吗?怎么现在合成一气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是断袖之癖。
艾思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二位大小姐;你们是不是该详细的解说一番;为何老说我是断袖之癖;这事情又关慕容笙德什么事。”她是真的被搅晕了。
“你……你还问我们”杜灵梦难为情的叫嚣道“你明明就是男子;怎么……怎么会做出…做出男子吻男子的事情”杜灵梦感到恶心的撇了眼他。
什么——;艾思栖难以置信的消化着这个消息;自己昨天晚上吻了慕容笙德;可是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我们的话也说完了;以后你休想再打慕容哥哥的主意”杜灵梦拉起施芊芊的手;忿忿不平的摔门而去。
艾思栖难以想象的跌坐在椅子上;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笨脑袋;艾思栖你没事喝什么酒;现在好了吧;居然当着端王爷和众人的面;做出那种事情。
“天呀!”她快发疯了;这样叫她以后还这么见人;怎么面对慕容笙德;端王爷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完了!惨毙了!
“啊——”艾思栖的尖叫声顿时传遍屋顶的上空。
“思栖;发生什么事了”宴云紧张的跑了进来;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艾思栖问道。
“没……没什么”艾思栖干笑了几声;宴云这个家伙该不会也知道了吧;这件事情该不是人尽皆知了吧。
艾思栖用手搓了搓鼻梁;吞吞吐吐的问道“昨晚的事情;你……”
“思栖;其实我也正想问你呢”宴云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思量了很久;可还是不懂。”
“这个……”艾思栖头疼的解释道“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昨晚我喝醉了;所以那些事情都是无意识间做的;你明不明白?”艾思栖向宴云挑挑眉。
“这件事情;和你喝醉有什么关系”宴云不明白的反问。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艾思栖激动的站起身“我又不是故意要吻慕容笙德的;我喝醉了完全无意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保证我不是同性恋;不是断袖之癖。”
“你……你亲了慕容笙德”宴云惊讶不已的指着艾思栖;吃惊的程度;完全不像早就知晓的样子。
“你不就是要问我这件事情吗?”艾思栖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宴云难以消化的摇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要问的是关于案件的事情。”
“嘿嘿……;这样哦!”艾思栖难堪的干笑了几声;自己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思栖;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宴云颇为尴尬的劝慰道“我绝对相信你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切都是误会。”
宴云嘴巴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唇瓣下微微扬起的笑意;依旧没有逃出艾思栖的眼睛。
“你刚刚想问的事情是什么;是案情吗?”艾思栖也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便扯开话题问道。
“不是案情;而是涵羽”
“涵羽;他怎么了”艾思栖不明白望向宴云;而他则皱着眉头;一副难以从何开口的表情。
“到底怎么了”艾思栖顿时被挑起了兴趣。
“这件事情要从昨夜开始说起”宴云回忆道“昨夜我一直睡不着;便起身到院子走走;那想就遇到了涵羽;他那时候的神情很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艾思栖疑惑的看着宴云;大半夜的;涵羽去院子干什么。
“他的样子有些恍惚;行动也很迟缓;更奇怪的是;他居然盯着院子里的花圃傻笑;一笑就是半个时辰;接着他就视若无睹的回房了。”
“那你当时有叫他吗?”艾思栖凝重的问道。
“嗯”宴云点头道“我唤了他很久;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今早我去问涵羽;可他说自己在屋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半夜出去过”宴云闹不明白的望向艾思栖。
“这么说来;涵羽一定是得了梦游症”艾思栖看着宴云疑惑的样子解释道“梦游症是一种心理病;它通常是因为精神压抑所造成;这类人梦游的行为;十之八九是代表着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梦游的人行动表情大多数是呆板的;对别人的叫唤大致不会搭理;也很难被人唤醒;等第二日清醒后;患者对于梦游的事情一般都是遗忘。”
“梦游症我还是头一次听过”宴云难以置信的说道“思栖;你是为见过最特别的人;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艾思栖不懂得。”
“你也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厉害”艾思栖笑着打断他;“宴云;涵羽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治疗他。”
“嗯”宴云认同的颔首“那我们该如何去做。”
“明天晚上;我们来个守株待兔……”艾思栖凑到宴云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艾思栖!艾思栖!不好了”施芊芊突然去而复返;火急火燎的冲进屋内;使还在商量大计中的两人都是一惊。
“施大小姐;你又有何贵干”艾思栖算是怕了她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完全是误会;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更不可能是断袖之癖……”
“艾思栖;谁和你讲那件事情了”芊芊不悦的打断她;狠狠的撇了她一眼。
“那你火急火燎的叫什么?”艾思栖讪讪问道。
“呀!”芊芊这才缓过神;焦急的说道“涵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现在慕容哥哥和林大哥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宴云惊讶的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被官府的人抓了。
“我们还是边走边说”施芊芊揪着艾思栖就往门外跑。
桃源镇县衙
当艾思栖到达县衙门口时;外面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众人指着堂内发生的事情熙熙攘攘。
“慕容笙德”艾思栖挤进喧杂的人群;走至他的身边;而他此刻眼神凝重;担忧的关注着堂内的情况。
堂内跪着涵羽、林斌文、还有两个陌生的男子;吴知县端坐高堂之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们;大堂上的气氛极度压抑与凝重。
“陶大勇;本官问你;本月二月十八号亥时到子时之间;你看到了什么?”吴知县指着跪在左排第一位的男子问道。
叫陶大勇的男子惶恐的看了眼涵羽;便指着他哆嗦道“大人;小的那夜看到的就是他。”
“那日是我表姨女儿的大喜日子;所以在她家喝到很晚;在亥时回来的路上;我就看到这个人”他又指了指涵羽“鬼鬼祟祟的在桃源溪徘徊;于是就想过去看个究竟;那想这脚还没有迈;就被给人打晕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再往桃源溪一瞧;溪里居然死了个女人;当时小的吓坏了;拔腿就跑;以至于到现在才击鼓。”
“大人;冤枉!”涵羽反驳道“小的从小就怕血;有见血就晕的毛病;这么可能会杀人;那夜我明明就睡在家中;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桃源溪。”
“大人;我弟弟说的是实话”林斌文诚恳的解说道“那日我弟弟说头疼;我还给他熬了药;看着他喝下睡着才离开的;他从小就有晕血症;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就是;涵羽怎么可能会杀人”施芊芊抱不平的嘟喃着“那凶手如此残忍;死者个个血肉模糊的;而涵羽有晕血症;叫他怎么杀人呀。”
芊芊说的没错;艾思栖思忖着;涵羽应该不会是凶手;可是那人说的话也不像是假话;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为什么涵羽会出现在那里;而他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这……”吴知县沉思的摸了摸下巴;半晌后道“王捕头;你看这件事情……”
“大人;我们还是先听听大傻的证词再做注定吧”王捕头恭敬的说道;吴知县同意的点点头。
“大傻;本月二月二十号子时到丑时之间;你都看到了什么”跪在陶大勇身边的男子;一脸忠厚老实;反应也有些迟缓。
“大人;你叫我”他迷糊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废话;不叫你叫谁;还不快回答大人的话”开口的是师爷董澈;上次在擂台上;吴永寿的军师就是他。
“哦”大傻愣愣的点头“大人;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那时在打更;没有带伞就想跑去躲雨;就在我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子的惊呼声。”
大傻挠了挠头继续道“那时我就大声喊;问是谁;可是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于是我就打算走了;可没走多远又听到呜呜的呻吟声;我就又转头;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他突然出现了”大傻指着涵羽道。
“那你可看到我弟弟做了什么”林斌文皱了皱眉头;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