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口吐白沫;瞳孔散大;下颚脱落;肌肉无力;这不是与乔老爷的死后的症状又一致吗。”
“如此说来;那老爷子不就是误食了与金银花长得一样的断肠草”;马捕头显然有些惊讶。
“没错!依小的所见乔老爷喝了甚多;他是中毒后心脏急速衰竭而死。”
经她这番解说;围观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场面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原来是断肠草呀;我也听说过;是很毒的草药。”
“真没想到它居然长的与金银花如此相似;日后可要小心点;别搞错了……”
“头;现在真相大白了;这凶手就是大夫人”小六子撇了撇嘴指着早已吓傻了的大夫人道“我看八成就是大夫人看不顺眼四夫人;于是就把金银花换成断肠草;来一个栽赃嫁祸。”
马捕头摸了摸略显胡渣的下巴;对于小六子所说的话而沉思;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如此;可是大夫人又为什么要杀老爷呢;她的动机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嫉妒四夫人吗?那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变成寡妇吧。
“大夫人;你是否该解释一下;这断肠草的来历呢”艾思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大夫人的面部表情;如果真的如小六子所说;大夫人不可能露出那种吃惊诧异的表情;很显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断肠草这种植物;毕竟断肠草是生长在北部;生在南部的它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只是我不明白这些断肠草她是哪来的。
大夫人听了艾思栖的话;才从精神恍惚中清醒;扑通一声再度跪在马捕头面前满脸横泪的辩解道“捕头大人;民妇冤枉啊!这断肠草不是我买的;这件事要从前五日说起;记得那日我与老爷到城外六里处的清林寺进香许愿;在回来的路上老爷的老毛病又患了;一直咳个不停;于是我们就停了马车打算休息片刻。
这时刚好有一樵夫走过;老爷随即就叫住了他;原先我还纳闷老爷唤他做甚;原来这樵夫的背箩里是一箩金银花;老爷容易上火;喉咙也不好;这些金银花刚好可以用来清热降火润喉之用;于是就发了七个铜板买了下来;起初老爷也喝了几日;但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景;这……我也没有想到怎么的就变成了断肠草;捕头老爷如果你不相;随时可以去问问赶马车的车夫王麻子;还有……还有我身边的丫环小春;它们可是亲眼所见;民妇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掺假呀。”
“那你可还认得那名樵夫”马捕头关注的问道;看来那名樵夫也不知道;自己采的金银花就是断肠草;如果不早日找到那人;也许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度发生。
“记得;民妇记得;民妇马上给您画出他的模样”大夫人害怕自己再被冠上杀人的罪名;迫不及待的颔首应承。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乔大夫人也随着衙役去了衙门;而乔老爷的尸身也搬回了堂内打算择日下葬;围观的群众也被衙役给驱散了;其实没有了热闹可看;不用它们赶也会很快的散去。
马捕头急于回衙门就急急的说了几句“好小子真有你的;可比那冯仵作强多了;看来这冯仵作也该卸甲归田了”;之后就冲冲的走了;艾思栖愣在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默念着冯仵作不是她要害你你失业;只能怪你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人影全无;她也是好心与职业道德的驱使才出场的;你可千万别怪她。
再度回到街道时;已经是未时到申时了;摸摸空空的肚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英雄末路;柳啼花怨那。
“这位公子请留步”还在唉声叹气的爱思栖拙时被眼前瞬间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抚了抚脆弱的小心肝;艾思栖有些不悦的瞪着这莫名其妙的人;可是这一瞪顿时眼珠就被定型了;帅哥!她艾思栖的最爱;瞧瞧人家那身形;摆在现代可是标准的模特身材;还有那脸蛋;那直挺的鼻梁;那直观性极高的轮廓;哈哈哈……老天待她不薄呀!
“在下无意惊扰;如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青衣帅哥文质彬彬的拱手道歉。
“不惊扰不惊扰”;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就算被吓死了也值得喂!喂!某人你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某人完全无视作者的提示;脑海里继续想着;这样算不算是被人搭讪;艾思栖这可是自己空前绝后的第一次呀!这雷劈的好;劈的妙;想想在现代自己的桃花运向来是零位数;不是自己长得很抱歉;而是那些长的帅的靓仔一见自己就跑;现在好了不但没有跑;还自动上前塔讪;原来换个空间自己的桃花运就会暴涨。
“嘻嘻……;帅……不对!是这位公子叫思栖有何事”依照八点档剧情;他是不是要问自己的芳名;问问自己可已许配了他人;府上在那等等……
“我家公子有请艾公子上楼一聚”青衣帅哥微微一笑;指了指他身后的《食为天》。
“你叫我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艾思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他居然叫她公子;老天爷你不是这样耍她吧!
青衣帅哥有些疑惑的看着艾思栖;脸上写满了茫然“艾公子有何不妥吗”?也许是误认为艾思栖当心什么;随即安慰着“请艾公子放心;我家公子只是刚刚看了你的破案过程;很是欣赏;想与艾公子结交而已。”
呜呜……原来是这样;有没有搞错;艾思栖都快呕死了;自己就怎么不像女人吗?现代没人追至少别人还当你是个女的;那想到了古代更惨;人人见了不是公子就是小子的乱叫;可恨!可恨!
“艾公子可否跟随在下一同前往”孝仁当然不知道艾思栖此时心底阵哀鸿一片;百感交集。
“去!一定去”艾思栖看着眼前这个青衣帅哥郁郁不乐的接话;既然帅哥邀请能不去吗?虽然与想象的有些出入。
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走进了遥城第一楼《食为天》;这座酒楼算起来就如他们现代的五星级酒店;高档、价格贵;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场所。
看着眼前的场景还真是被震慑到了;这里真的很大;雕栏画栋;气派繁华;里面的规格分为三层;而正对门的前方设了一个伸展台;台上一天都有人摆琴弹奏增加气氛;且摆放着桌子和茶具表演茶艺;而且每到午夜还有人说书讲故事。
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就殷勤的前来招呼“两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些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
“赵爷;您回来了”钱掌柜快速的从柜台走了出来;瞬间打断了那小二的长篇大论;随后恭恭敬敬的给青衣帅哥请他上楼。
看这情形这位公子哥一定很有钱;扯不定还是这座酒楼的幕后老板呢;就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会不会是个又帅有多金的单身贵族。
只是这个假设也太不实际了些;这多金肯定是百分百;不过就单身而论就不太可能了;想想古人个个早熟;在清朝女子十四岁就可以嫁人生子了;就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定;对于艾思栖而言;这无疑是在残害国之幼苗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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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任务
!!!原本还想好好观赏一番遥城第一楼《食为天》的全部建筑结构;那想这位青衣帅哥走的那么快;为了不跟丢而导致只能走马观花的一笔带过;没办法了!只能等下一次再来好好瞧瞧了。
这青衣帅哥并不是带艾思栖上三楼;而是直接上了楼顶;这下艾思栖再度傻眼了;乖乖你个龙叮咚!这《食为天》不是只有三层吗?怎么就奔出个第四层来了;这怎么回事呀!
让艾思栖吃惊还在后头;因为在她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间房间;在步进这间书房之前;她便早以闻到了一股龙延香的气味;这可是西域檀香;以前在历史教授家里;她就常常能闻到这个香气;吴教授还说了这种檀香是贡品;只有皇家的人才能使用;难不成这次的人还是个皇家中人。
“公子;艾公子到了”青衣帅哥并没有开门进去;只是敲了敲门;便很恭敬的立在门外等候吩咐;这样的阵势更加深了我的怀疑;里面的正主不简单。
“让他进来”房内不到片刻就传来一声清悠的男音;观听这声音就不难猜出里面的男人一定也是个帅哥;这是她艾思栖多年来的心得。
“艾公子请——”青衣帅哥缓缓的推开门;示意自己走进去;丫丫滴;心怎么突然间怦怦的乱跳起来;;怀着忐忑的心;艾思栖小心翼翼的步入房内;这是一间装饰很清雅的书房;四周的墙壁上几乎都挂满了各种画作;红檀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紫砂壶;与一盏冒着龙延香的香炉;透过水晶帘一位身着白色织锦衫的男子正全神贯注的提笔作画。
从侧面看他鬓若刀裁;鼻挺唇薄;眉如墨画;尤其是他那双专注的眼神;就仿佛像静谧的月光;透着让人心安的魔力;真的是帅哥;而且还是个极品帅哥。
在不知不觉中艾思栖已经游神般的穿过珠帘;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心跳加速;艾思栖强行镇压下自己那颗乱跳的心脏;把迷离的目光调整为正常状态;她可不想让人一眼就认为自己是个花痴;矜持!矜持!一定要矜持;不能失态更不能露出那双花痴眼。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艾思栖就把目光转移到他的画上;一看之下原来他是在画梅;如僵蚓般的树杆上;纵横分出众多小枝;绽放在小枝上的鲜红花瓣;有些孤削如笔;有些密聚如林;看着这副画卷使人瞬间想起红楼梦中的咏红梅;艾思栖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轻声吟出。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
闲庭曲褴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男子听后身形一愣顿时僵住了作画的手;难以置信的抬起了那张精致异常的脸孔;那双狭长且清幽的棕色眼眸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艾思栖;面对这样的眼神;还让艾思栖有点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又毫无预兆的怦怦直跳栖来;大哥你就不要再这样看她了;不然她可不能保证不会像饿狼扑羊般把你啃个干干净净。
“不知这位该如何称呼;唤我来又所谓何事”为了不再被他那样的盯着;艾思栖只好先开口;打断那双眼神的注视。
男子听她这样一问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神情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们坐着说”男子优雅的绕过艾思栖;请她入座。
艾思栖也不与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对面;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失态不就是一个男人;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艾公子似乎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