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的确,”一木点着头,“我看了你,你小子有所保留啊!”
“修炼而已嘛!”青抬头看着一木,“我何苦来那么出力?”
一木笑着抽了一口烟。
“你也很厉害了呀!”一木叹道。
“他才厉害,”青说,笑了,“我知道我很聪明,这不用谦虚,而他,是个天才哟!”
青匆匆的吃了点东西便走了,叶影收拾着餐具。
“卡卡西君,”她担心的说,“他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你先收拾着,”一木说着端起为卡卡西准备的晚饭,“我去看看。”
老人端着晚饭来到卡卡西的卧室,推门进去,里面没有人,他把饭放在桌上,关上门出来,又去里浴室,拉开门,一木笑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卡卡西泡在水里,头枕着池边,睡着了。
“真是的,”一木说着走进去,“别睡在这里啊,搞不好会淹死的。”
他推推卡卡西,没有醒的迹象,无奈之下,老人放干了池里的水,把浴袍裹在他身上,将他抱了出来。
“居然睡的这么死!”
一木把卡卡西放在床上,把被子给他盖好,站在一边儿看着他。
“我站在这儿看过多少个孩子了?你会怎样呢,卡卡西少爷?”
一木想着走出去,关门时,卡卡西说了什么。
“………是哥哥”
一木愣了一愣,笑着关上门。
烛光摇晃了几下,姑娘的银发掉下几缕在额前,她没管它们。
四代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
“把他交给青了吗?”她看着四代问。
“恩。”四代点点头,姑娘从扑克牌中抽出一张牌来,扣在桌上,看着四代,四代笑了。
“青可以胜任的,”四代说,“他是个埋藏的很深的家伙。”
姑娘又看了四代一会儿,淡色的眼睛微微动着。
她翻过手底的牌,是张草花A。
四代看着那张牌。
“什么意思?”他问,姑娘笑着摇摇手指。
“不是你的命象,不能告诉你。”她温柔的调侃道。
“你又来了!”四代无奈的笑笑,打着哈欠。
“困了?”姑娘收好扑克,放在一边。
四代伸手把一支蜡烛熄灭,昏暗了一些的屋子,气氛突然暧昧起来,他抬眼看着倚在床头的姑娘,点点头。
姑娘轻轻的笑了,把他们之间的小圆桌拿到地上,手一挥,屋里黑了下来。
“那就睡吧。”
相册
叶影坐在床上,把查克拉聚在手指尖上,蓝光闪现的时候,她指向对面的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微响,摇晃了几下。
“恩,”她高兴的想,“完全好了。”
“现在,”叶影看着门想,“一木爷爷就要经过我的门口了。”
果然,老人的木屐声啪嗒啪嗒的走了过去,叶影笑着下了床。
卡卡西躺在床上,瞪眼看着蒙在头上的被子,回忆着昨天的修炼,听见门开了。
“不要蒙着头睡觉。”一木把早饭放在桌上说。
卡卡西拉下被子,露出两只眼睛来,老人看着他微笑着。
“早上好。”卡卡西在被子里闷声说。
“快起来吧,”一木说着走向门口,“下来后我要给你样好东西。”
卡卡西没有动,看着一木离开,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才坐起来。
“我居然觉得这么懒散,”他心里想,“不太对啊。”
一个不愿意想起的人的名字出现在脑海里。
“………带土………”
卡卡西抓起旁边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哎哟!”一阵剧痛袭来。
他低头看看身上的痛处,吓了一跳。
从他的胸口到腹部,还有左肩心口,分布着五块清晰的淤痕,它们是昨天青踢中的五个部位,正好是卡卡西的生、伤、杜、景、死这五门。
“这个家伙,”卡卡西穿上衣服想,“昨天洗澡时还完全没有。”
卡卡西下楼时,一木正站在门厅里,手里握着一把长刀。
“下来啦,”老人招招手,“快过来,一会儿青就要来了。”
卡卡西走过去,看着那把长刀,黑色精致的刀鞘,看上去很珍贵,卡卡西突然认出它来。
“这不是挂在祠堂里的那把刀吗?”他说。
一木点点头,微微把刀抽出一点来,冷光闪烁,卡卡西不由得觉得有些害怕。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好东西?”卡卡西问,还在看着刀。
“对,”一木把刀插回鞘里,“别小看它,它可比你父亲的白牙刀还珍贵的,这可是,创建了木叶暗部的刀啊!”
卡卡西看向一木,老人沉醉的看着手里的刀。
“暗部人员用的长刀,”一木又说,“你看见过吧,都是按着这把刀的规格和样式做的,作为暗部的统一武装。”
“哦,那这把刀可有年头了吧?”卡卡西问,仔细打量着这把总是高挂在祠堂墙上的刀。
“恩,比我还老了!”一木说着把刀递向卡卡西。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一木凝重的说,“你要,对的起这把到和你的祖上哦!”
卡卡西看着那把珍贵的刀,伸手接过来,点了一下头。
门厅的门开了,青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他今天也背了一把长刀,就是他在暗部用的那种,他一眼看见了卡卡西手里的刀,笑了。
“哦,已经准备好家伙了啊!”他笑着走过来,“那么试一下如何啊?”
卡卡西眨眨眼,只见青右手一扬,背上刀已出鞘,直向他砍来,他一惊,忙出刀竖起挡住,两把刀当的一声撞在一起,火花一闪。
看见卡卡西手中长刀的青光,青眉头一挑。
“没想到是这把刀。”他想道。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那把刀根部的铭刻,是暗部的符号,刀背上有着细细的花纹,正是那几天卡卡西脸上的封印纹式。
“呵呵!”青收刀回鞘,“不错的姿势,上手就会用了啊!”
“你们两个,”一木在一边说,“别在屋里玩这个东西,去园子里。”
“是。”青说着向一木敬个礼,揽过卡卡西的肩膀,搂着他走出门厅去园子里。
“你放手好吗?”卡卡西抬头说,青不理他。
一木微笑着看他们两个人去了园子里,回去坐在摇椅里,抽起烟来。
叶影从楼上下来了,手背在身后,笑的很有阴谋。
“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啊?”一木眯着眼看着她,“干什么去了?”
“嘻嘻,”叶影笑着凑近一木,“我无意中发现了一间满是书的房间,就忍不住进去了,然后,”她把背后的手拿出来,“我发现了这个东西。”
一木仔细一看,是一本木壳的相册。
“一木爷爷,”叶影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可以看一下吗?”
“这个问我干嘛?”一木不屑的说,“看就是了,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
“哈,太好了!”叶影高兴的拉过一只脚凳,坐在一木的摇椅旁,开始翻看相册。
温柔伴着强悍
相册里的照片不太旧,但也微微发黄了,有些还是黑白照,这本里的全是抓拍的生活照,很有意思,有些不是旗木家的人,因为叶影认出了年轻一些的自来也和还是少年的四代,她笑起来。
“四代大人好可爱!”她笑着说,一木看一眼那张照片,也笑了。
“朔茂少爷拍的,”一木说,“四代那时十五岁,已经很出众了。”
叶影继续翻下去,她突然停在一页相片上,手定在半空中,抽了一口气。
“怎么?”一木偏头问。
“他是谁?”叶影擎起相册问,脸上红红的。
一木看看照片,又看看叶影,开心的大笑起来。
“怎么?”老人调侃的问,“惊艳了?”
“哎呀!”叶影着急的问,“别逗我玩了,他是谁啊?”
“他,就是卡卡西少爷的父亲,朔茂少爷。”一木说着,看着天花板,不笑了。
叶影看看一木,低头看照片上的那个人。
他一袭宽松白袍,银发微微飘起,手里一本厚厚的大书,放在右膝上,斜倚着门柱,坐在外面的栏杆上。
他的表情很柔和,显然是被叫了一声,然后被拍了下来,他有些惊讶,但是眼里含着温暖的笑意,淡淡的,在照片上泛黄的阳光里,那么……那么动人。
一木在一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叶影的表情,她好象做梦一样的看着照片上的朔茂,看上去很哀伤。
“小姑娘,”一木轻轻的问,“想什么呢?”
叶影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的开口了。
“失去了这样的父亲,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不管什么样的父亲,失去了都会痛苦的。”一木叹气道。
“朔茂先生,他是怎么死的?战争吗?”叶影无意识的问,一木好久没做声。
叶影抬头看看老人,发现他的目光暗淡。
“对不起,”她赶紧说,“我不该问的。”
“不要紧,”一木摇摇头,“卡卡西少爷没有说过吗?”
叶影回忆起来,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从没有说过自己的事,一个字也没有提过,连带她来老宅住,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提老宅的事。
“他从不说的。”叶影摇头说。
“那我也不能说,”一木抱歉的说,“这个家的事,我老是爱说给你听,但是,那是卡卡西少爷的父亲,如果他不允许,我是不会说的。你就当他是死于战争吧。”
叶影点点头,她突然想起那天,她躲在楼梯拐角偷看一木对卡卡西用刑,一木说过一句话。
“………你这个样子,是想步朔茂少爷的后尘吗”
叶影明白了点什么,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叹口气,翻到下一页。
这是张黑白照,场面很有意思。
自来也和纲手对面坐在园子里的那课榕树下面,自来也端着个酒杯,看着纲手,纲手手里握着一把牌,看着坐在一边的小小的卡卡西,他看上去那么小,手里也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