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开始以分队长的身份出任务了,青也不再经常和他一起了,青心里有数,是应该慢慢松手的时候了,卡卡西在暗部羽翼渐丰,青则慢慢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了,不再和卡卡西并肩出现了。
四代却是越发的神秘兮兮了,有时会好久不出现一次,也很少找卡卡西了,让卡卡西觉得像这个人失去了消息一样。每次四代在大家面前出现,都是匆匆的露个脸,很快又不见了踪影,卡卡西一直在想他究竟在干什么,同时又能把木叶管理的井井有条。
一木也和四代一样,经常不在家,问他,老人只是说些不明不白的话,还经常泡在书房里,每次卡卡西进去就看见老人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古籍,认真的翻看着,事后卡卡西自己看了那写书,全是些讲那些很古老的忍术的书,有一本他很感兴趣。
那本不大的书简单的介绍了古通灵兽的问题,可是实在是太简单了,洋洋数千年的通灵兽历史,这一本书真是写不下。
就算一木不说卡卡西也明白,那些卷轴的事还没完,而一木和四代正研究着这个,既然明确了是什么妖兽,还是与狗有关的妖兽,当然在旗木老宅的这些古籍中能发现些什么吧。
卡卡西不知不觉的形成了呆在书房里习惯,他自己抬头看着放在书架顶上从来不用,只是接灰的大书,最后的角落里,一个不小的空缺。
卡卡西看着那个空缺,那个位置,很熟悉。
“爸爸,那本是什么?”
“哪个?”
“最角落里的那个木壳叫灵的书。”
沉默。
“那是旗木家的宝贝。”
“我想看看。”
朔茂把书取下来,交给卡卡西,卡卡西翻开来,里面净是符一样的文字,完全看不懂。
宝贝
“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宝贝?”
“对啊,你现在还看不懂,也许有一天会懂,但是最好不要………”
卡卡西抬头看看父亲,他的眼睛很温柔,表情却难以捉摸,但那时的卡卡西就很肯定,父亲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自言自语。
那本画着符的大书,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卡卡西看着那个空缺,皱起了眉头。
一木自己坐在摇椅里,抽着烟袋想着问题,有人敲敲门,推开门走进了门厅,一木回头看向门口,四代冲他笑着,走近来,手里捧着那本叫灵的书。
“是你啊。”一木笑笑,没有动地方。四代坐在老人对面的沙发上,把书放在一边。
“弄明白了吗?”一木问道,四代的表情不起变化。
“基本上吧。”他含糊的回答,看看楼梯。
“他们两个都不在?”他问一木。
“都去暗部了。”
“这书还给您了。”
“你不拿着它了?”
“不用了,没有用的。”
“怎么?”
“您也已经知道了吧,干嘛问我?”
两个人对坐着,四代摸着手边的书。
“你准备这么办?”一木问。
四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看着炉子,一木看看他笑了。
“还是头一次看见你这个样子,担心了?”
四代笑了,拍拍大书。
“是啊,我担心了,担心又怎么样,我也只能干这个了。”
“这话真不像你会说的,”一木摇着头说,“我不信你会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我当然不会没准备了,再怎么无可奈何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四代沉静的说,一木点头。
“你要怎么做?”老人问。
四代的眼睛闪动着,看着地面,一木心里一动,四代那种目光………
“如果真的要发生的话,”四代慢慢的冷静的说,“我会拼死一搏的。”
“以你一人之力?”一木问。
“当然不是了,”四代笑了,“以木叶的力量。我说拼死一搏,只是说我自己拼死。”
一木看着微笑的四代,好一会,叹了一口气。
“你下了决心了吗?真是的………”老人叹道。
“只能如此了,”四代的语气轻快起来,“这是必须的,火影是最大的炮灰,这是木叶的传统嘛!”
一木笑起来。
“大蛇丸那边动静如何?”一木问。
“没什么动静,”四代说,“可是那个家伙真是活动的越来越大了,已经需要结界封住它的查克拉外泄了。”
“应该是这样的,”一木点着头,“我看见了,卡卡西少爷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了,他开始睡不着觉,整夜的呆在这里。”
四代皱皱眉头,叉着双手。
“团藏参与了吗?”一木问。
“是的,”四代说,“可他参与的不深,他做了清道夫,为他们扫了路。”
“中凤滞那里呢?”
“也越来越乱了,他保护着那只卷轴,已经很不易了,还好最近没什么人添乱。”
“那个畜生出来了的话,灵叶………”
“会被毁掉的,毫无疑问。”四代低低的说,一木看看他,低下头。
“罪过啊!”老人长叹,“罪过………”
“别这么说,”四代笑笑,“旗木家已经很不简单了。现在力量这么薄弱,那家伙还是安静的呆了那么多年了,这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旗木”一木沉吟着,看向四代,四代还是那副样子,没事一样。
“你知道的吧,”一木缓缓的,很低沉的开口了,“有个办法,会让它继续安静的呆下去。”
四代看向一木,眼神马上锐利起来。老人看着地板,脸上是伤心的表情。
“我不会考虑那个的,”四代坚决的说,“从一开始就没有。”
“作为旗木家的传人,他会愿意的,就算死,他也不会推辞的,因为”老人停住,更加悲伤了。四代看着他。
“因为,”一木接着说,“虽然已好了起来,我还是觉得他对自己的命不太在意,随时都可能轻易的放弃。这样死,也许正合他意。”
四代看着一木,睁大了双眼,老人的眼睛暗淡无光,四代轻轻的笑了。
“您觉得我会这样做吗?”四代说,“就算他十分愿意?”
一木看向四代,四代在笑。
“对付那个家伙,注定要有人付出生命,”四代接着说,“用那个办法的确可以减少付出,可是,让某个人这样献出生命,这样不做抵抗的死去,从来都不是木叶的风格,也不是我的作风。也许我是错了,但我仍决定集合木叶的力量奋力一搏。这世上不会有终极的生物,只要是活的东西,就会死去,它不会是不败的。如果要只牺牲一个人,那也不会是他,决不会。”
四代站起来,把大书拿起来,交给一木。
“还是那句话,”四代笑着说,“我不会让任何东西破坏木叶的。”
四代说完便离开了,一木看着他的长袍消失在门口,后背上的字闪着光。
“四代目火影”
“如果要只牺牲一个人,那也不会是他,决不会………”
“是你吗?”
一木抹去眼角的泪珠,闭上眼躺在摇椅里,手里的烟袋,飘着清烟。
睡不着
“扑通,扑通………”
卡卡西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手用力按着心口,喘着粗气。
他的心好象要跳出来了,冷汗一时间就湿透了他的后背,他把脸埋在被子里,知道今天晚上又睡不着了。
卡卡西离开卧室,下了楼,坐在黑漆漆的门厅里,摇椅很凉,更让他觉得清醒了,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周围的黑暗,有个小人影出现在楼梯上,他欠身仔细的看着那个影子,它走了下来。
“卡卡西君?”
是叶影的声音,卡卡西重新躺在摇椅里。
“你怎么不睡觉?”他问,叶影坐在沙发里,犀索的响了几声。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不睡觉?”叶影说,卡卡西完全看不见她的脸,但听的出她的担心。
“睡不着,没什么事。”卡卡西淡淡的说,看见叶影的影子躺在沙发上。
“做噩梦吗?”她轻轻的说,“我也睡不着。”
“是你做噩梦吧?”卡卡西笑笑,叶影也笑了。
“没有,噩梦是最不可怕的东西,”叶影说,“更糟的东西是”
“是更真的东西。”卡卡西接着说,叶影笑。
“没错。”她说。
他们两个干坐着,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叶影在黑暗中看着卡卡西。
他没有戴面罩和护额,虽然还是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叶影也觉得看见了一张漂亮的脸,她找着卡卡西的眼睛,找到了,在这黑暗中,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芒。
“………有时坐在一起,你往他眼里看,觉得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叶影明白琳的意思,卡卡西的眼睛里,真是空空如也的,就算在这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也能从那无光的视线中,体会到他眼底的空旷。
卡卡西看着叶影闪亮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看着他。
叶影的眼睛不很大,但却很漂亮有神,含着笑意是,带给她一种超越她年龄的风流神采。有时,她看向你,那一时间,你会忘记她是个危险的人。好几次,卡卡西好一会儿才重新记得她是叶影,是个间谍。十四岁,已有了那种不经意的媚惑的力量。
现在,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投向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她躺在沙发里的纤细轮廓。
“叶影?”他轻叫到。
“恩?”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叶影眼中的光线一闪,卡卡西看着她。他心里隐约的希望,叶影能告诉他,她的间谍工作,尽管他知道,这基本上没有希望。
“在风国的一个小镇里,”叶影悠悠的说道,声音在空中飘着,“有一个美丽的姑娘。有一天,她遇见了生命中最心爱的男人。可那个男人来自火国,只是一个匆匆过客。那个人也很爱姑娘,而且越来越爱,两个人虽不能永远在一起,但也还是心甘情愿的遥远的爱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