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很厉害的结界师啊!”
卡卡西一惊,结界师?结界师就能做到那样离开去执行任务吗?琳盯着他看着。
“我回去一趟。”卡卡西说完就走了,琳看着他。
“琳?”青轻唤一声,琳回头看他,“你也参与吗?”
青的表情很古怪,琳低下头,眼睛看着卡卡西离去的方向,点点头。
“不要以为只有他在成长。”
一木坐在门厅的沙发里,看着摇椅,老人抽着烟袋,眉头轻锁。
能察觉到一点儿,可是刚才已经看过了,不对吗?哪里不对?如果真是结界,不破的话,什么也查不出的,再去看一次?
一木站起身来,走上楼梯,刚走了一半儿,卡卡西跑进了门厅,老人回头看去,同时感到上面有那么一丝变化。
卡卡西先他一步跑进了叶影的房间,一木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叶影,伸出手去用力摇动她。
“叶影,快醒醒!”卡卡西边摇边叫,叶影打开他的手,睁开眼睛,还没全醒。
“干嘛?”她坐起来,睡眼朦胧。
“是真的叶影。”卡卡西心里一轻。
“暗部出事了,快去帮忙!”他说,叶影眼睛一下睁大了。
“什么事?”她掀开被子,跳下床。
“和上次一样。”
“怎么搞的!”她急急的说,赶紧理理头发。
一木就在门口看着他们俩,老人打量着叶影房间的门窗,她的床,她的衣服,最后,梳头时露出的坐臂。
一木一声不响的走开了,卡卡西看着老人走开,又看看叶影。
“你快准备,我下去等你。”卡卡西说完也离开了叶影的房间,下了楼,一木站在门口,卡卡西走过去。
“卡卡西少爷,”老人低沉小声的说,“不管干了什么,叶影今晚已经行动过了。”
卡卡西心里猛的一沉,果然吗?
“卡卡西君,走吧!”叶影从楼上跑下来。
“啊,快走吧!”
封锁解除了,暗部牺牲一名,村里的忍者牺牲四名,没有找到杉色上井的尸体。
“看来他没有死。”拖亿簇着眉头说,“不应该………”
“也许是被同伴救了,”卡卡西说,“根之类的,不是没可能。”
“不用想那家伙了,”青说,“有更值得关注的人。”
卡卡西不说话。叶影已经去帮助处理现场数据了,不在办公室里。
一木爷爷的话…
杉色上井从昏迷中醒过来,一股刺鼻的药味让他直反胃,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周围,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又回到这旅馆房间了,不是已经………
“活过来了?”
他吃了一惊,看着窗口,拖亿抱着手,看着他,很淡的笑着。
“智知位大人!”杉色惊恐的睁大双眼,“你”
“看来你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拖亿叹道,走过来,“我救你一命,你却这样看我,真让人郁闷!”
杉色死盯着拖亿,拖亿笑笑。
“也罢也罢,”他说,“谁被那样捅一刀都会害怕的,那一刀,我可研究了好久了。”
“研究?”
“是啊,”拖亿笑着点头,“怎样能让你逼真的假死,我可很有技术的。”
杉色明白了,低下了头,苦笑一下。
“原来如此,”他说,“我是被救了。”
“你是被救了,卡卡西的话,你就真死了。”
“多谢智知位大人!”
“不用谢。”
杉色没反应,拖亿的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五内俱焚的感觉,喷出一口血来。
“哎呀,弄脏了被子!”拖亿收回了手。向下看着痛苦的杉色。
“我说过了,”拖亿不温不冷的说,“你要敢在木叶杀人的话,我是饶不了你的。而且你竟然蠢到去拦截卡卡西。这是给你不听命令的惩罚。”
“是!”杉色忍痛说。
“伤好了就走吧,你的任务结束了。”
“是!”
“幸亏有双空界啊”
双结界
叶影躺在地板上,凉凉的很舒服,因为她正热的很,又是一阵冷汗,随后就是燥热,好难受。
她把手放在胸口,心跳的不正常。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她提前设下了双空界,可真是被团藏抓个正着啊。
叶影揉揉手臂,有点儿酸痛,是啊,连着做了那么多强力的结界,甚至双结界都用上了,又马上被卡卡西叫回暗部。他在怀疑,不,不能那么说,是她的错。
卡卡西,卡卡西,叶影咬咬下唇。那个吻,很不清醒,她没有醉,可为什么,只觉得很想那么做,只觉得很不清醒。
“怎么躺在地上啊,回生病的。”
叶影就那么抬眼一看,西风以老样子出现在窗口,一样戴着风帽,看不清样子。
“辛苦了!”他无声的跳进来说,叶影从地上爬起来,站好,摇摇头,没说话。
“怎么?”西风关心的问,“遇到危险了?”
叶影点点头,看着影子一样的西风。
“我复制完文件,”她小声无力的说,“正好遇见团藏。”
西风没控制住抽了一口冷气,他伸手抓住叶影,把她拉近些。
“你正好遇见团藏?”西风低沉的问,叶影笑了笑。
“没事的西风大人,”她说,“我是被吓坏了,不过我设下的双空界中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以为什么也没改变,所以,还算有惊无险。”
西风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放了手。
“还好。”他叹一声,“是很吓人哟,还害怕吗?”
叶影摇头,西风笑了。
“这个时候,”他说,“最好找一个怀抱,好好哭一会儿,女孩子不要一个人承担太多,不过---”
叶影抬头看着西风,西风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
“我猜你最想要的那个怀抱不在这儿,”西风说,“而且你也没法向他说,不然我们都会很困扰的。所以,你就将就一下吧。”
叶影愣愣的,西风把她拥在怀里,紧紧的又柔柔的。西风的手,那股寒气透过衣服袭进后背,可是他的怀抱,真是太温暖了,不是热,是温暖。
好舒服,好感动---可叶影哭不出来。
“唉,果然不行吗?也罢,只是希望保护你好过一点儿。”西风笑着说,拉起叶影的左手,“好吧,把文件给我,印的顺序是什么?”
“申-丑-子-午-未-辰-申-子-未-申-丑-子-午-未-子。”
“哦?双结界吗。好厉害呢!”西风称赞着,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同步结印。
“忍法开书!”叶影低声说。
“忍法接封印!”西风紧接着说。
叶影封在左臂的书界脱落下来,转封在西风的右臂上,结束后,西风看看自己的右臂,叶影又把团藏给她的卷轴交给西风,西风接过收好。
“好了,很完美!”他拍拍叶影的头,“辛苦了,记得关窗。”
叶影点头之前,西风人就走了,她只对着空荡荡的窗口点了点头,关好了窗户,呆站着。
西风大人的---怀抱---
“女孩子不要一个人承担太多---”
“找一个怀抱好好哭一会儿---”
“你最想要的那个怀抱----”
“--不在这儿---”
叶影重又躺到地上,发梳掉了,纱样黑发铺了一地,她拾起发梳握在手里,手指摸着上面的琉璃。
镶着琉璃的桃木发梳,是卡卡西送给她的,和那把刀一起。
无名的泪水一下子冲出眼眶,就再也堵不住了,而且越来越猛,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放声大哭,只面对着手中的发梳,他送的发梳。
卡卡西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他低着头,眉头锁着,看着手中的门把手,只要轻轻一转---
可他始终没有开门,也没有走开,只是站在那儿听着叶影的哭泣,她以前,从未这样哭过,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感觉,这该死的感觉!
卡卡西紧咬嘴唇,闭上双眼。
这感觉,和那时一样可怕,那时---
父亲死去的时候!
卡卡西握紧了门把手。
“卡卡西君!”叶影仰着脖子看着门口,她沙哑的叫道,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猛的翻起来,叶影磕磕绊绊的奔向门口,扑到门上,拽住门把手。
援助雪国!
两个人,一起转动。
卡卡西睁开眼睛,叶影的哭泣哽在胸口。
卡卡西走开了,叶影慢慢的坐到床上,躺下去,拉过被子,走廊那头,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清晰又空寂。
那门,静静的关着。
谁也没有去打开。
第二天,叶影大病一场,高烧一直不退,琳跑来看她,给她退了烧,然后在她额上帖了张符。
琳关上叶影的房门,卡卡西递上一杯茶来,琳接着,喝一口。
“虚热,着凉了。”琳简短的说,卡卡西点点头,转身走向楼梯,琳看一眼叶影的门,也下去了。
“你在她头上帖的符是什么?”卡卡西问,琳坐在沙发上,看着茶杯。
“迫符,”她说,“强制她的脑神经平稳下去。”
“脑神经?”卡卡西惊愕,“不是着凉吗?”
“是着凉,”琳看向他,“可她的情绪面有问题,你不至于忘了吧?那次她说要杀了你呢。”
“哦,这样啊,还以为她已经好了。”卡卡西的眼神飘起来,琳看着他,叹口气。
“她只是不发作了而已,不能说她好了,昨天晚上她就很危险。”琳说,卡卡西抬眼看她,她说昨天晚上,什么意思?琳看了看他,垂下眼睛。
“你们瞒我没有用,我可是医疗忍者,”她说,“病人的没一丝情绪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具体怎么样我不知道,叶影昨晚的情绪波动一定很厉害,再稍稍推动一点儿,她就可能再发作。”
卡卡西什么也没说,琳看着他。
竟然会这样,竟然会这样---卡卡西心里反复念着,叶影的情况竟是这样危险,可她还在行动,还在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