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没什么新意,”叶影叹着,“照时说的话,我在我自己这发现了威胁与背叛,绝望加深,所以,我想杀了你。”
“如果你做出过木叶不利的事来,我就亲手杀了你!”
卡卡西想起来他自己说过的话来。
“你从你自己那里---”卡卡西说道,叶影看向他。
“所以我想杀了你,卡卡西君,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是一样的,镜子的里外。”叶影理所当然的说,卡卡西点点头。
“懂了。”他说,叶影挪走视线,看向园子。
“你,”卡卡西开口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吧?”
“我心里没数,”叶影不动弹,“什么是该知道的?”
“我也说不好,飞冰大人说,要救你和她。”卡卡西说,叶影笑起来,很大声的笑。
“有意思啊,”叶影笑着长叹,“你们救我们,有意思。救什么啊?”
卡卡西没说话,叶影正视着他。
“别自以为是,”叶影颇带嘲讽的说,“飞冰大人,暗部,救两个死人没什么意思,放弃吧!还有你,站在这里说要救杀你的凶手,你不是被捅傻了吧?”
“凶手?我还没死呢。”卡卡西平静的说,看着好笑的叶影。
“是啊,还没死,”她点点头,“那么就杀了我吧,要么我再给你补一刀让你死掉,怎么样?我有些后悔了呢,早知道真的用长刀也不要紧了,反正那家伙会出手,留不下一个人证,要不是我用了九封阵---”
在暗部,第七年了
振振有辞的叶影一下子被卡卡西单手掐住了脖子,后背撞在廊柱上,她一声也没吭,尽管卡卡西真的很用力。
“琳死了!”
叶影看着卡卡西,他的眼睛埋在阴影里,但是那两束目光,从最里面射出来,刺穿她。
窒息,叶影用手扳着他的手腕。
“你想说什么?”她费力的说,“说我杀了她吗?没错,可是,卡卡西君,你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吗?”
卡卡西一惊,手上的力气松开了,叶影挣脱出来,捂着脖子,走向大门。
“卡卡西君,”她边走边说,“我知道这件事已经给我掘好了坟墓,我安心的等着,你要是好侩子手,就痛快点儿解决吧,别幻想救谁了,太晚了。”
叶影说完进了门厅,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园子。
她说他是侩子手,说的对。
“下手真重啊。”
卡卡西看向一木,老人看着他左胁的伤口,轻叹着,摇摇头。卡卡西不说话,低头自己也看着伤口,伤口不大,血红的有些吓人,一定很深,当时那感觉很不好。
一木看着一言不发的卡卡西,轻轻笑了。
“卡卡西少爷不用连我也瞒着吧?”老人问,卡卡西明白一木已经猜到了,他没动弹。
“什么啊,”过了一会儿,卡卡西笑着说,“我瞒不瞒,你不都知道了吗?”
“不过真是吃惊哟,”一木叹着,把药抹在伤口上,“没想到她真会找机会亲自下手。”
“不是找机会,”卡卡西说,“是自己制造机会,下了决心的。”
“是吗?”一木看看卡卡西问,“看样子是用了苦无,没上长刀嘛,”
“我猜她是想杀了我之后还能假装不是她杀的,方便掩饰罢了。”
“这样啊,”一木笑笑,“可惜了琳。”
“她不知道是叶影。”卡卡西说,想着琳跪在他身边为他治疗。
“她们俩很要好,不是吗?”一木问,开始缠绷带,卡卡西笑。
“要好吗?”他说,“也许吧,还真是杀机重重的怪异友情呢。”
“少爷你好象没资格说她们的关系怪异哟。”一木不客气的说,卡卡西点点头。
“说的是呢,我们都很怪异,这关系。”他说,一木系好绷带,坐好看着他。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老人问,看着楼梯上面,“说实话,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逃走呢?”
“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就是还想继续。”卡卡西说,披上衣服。
“让她继续?”一木明知故问,卡卡西的表情有些呆,看着自己的手。
“当然不能,”他说,“要制止她了。先把她关在暗部,那里最安全。”
一木看着他叹气,站起来。
“四代办了件错事哟!让你去暗部干什么?”老人边叹着边上楼梯了。
卡卡西倚在沙发里,想着青的话,退出暗部,真想现在就退出。
飞冰和三代都沉默着,卡卡西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等着回答,三代想了一会儿,抽出一张纸来开始写,飞冰看向卡卡西。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真是讨厌啊!”她叹气道。
“没办法,旧病总有复发的时候,”卡卡西说,“我们已经被迫延迟了治疗期了,不能再拖了。”
“卡卡西说的对,”三代边写边说,“这个条约的问题,越来越扩大深入了,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就要打起战争了。”
“把她抓起来未必有用,”飞冰说,“又不是管事儿的。”
“至少不能让叶影再活动了,”卡卡西说,“她已经构成威胁了。”
“你管她叫威胁?”飞冰有兴趣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看向她。
“那么,就叫她---”卡卡西想着,但找不到合适的词,飞冰扬扬手。
“好了。”她说,“反正你要那么想也行,我是不愿多想。总之在我眼里,她不是个该死的人。”
“因为她母亲吗?”卡卡西笑着问,飞冰摇头。
“不是,不是,”她说,“我也不知为什么---”
“好了,卡卡西,这个给你。”三代放下笔,拿起刚写好的文件,卡卡西接过来,看着——逮捕令,特许逮捕转印使。
“风国转印使,现任暗部第三办公室成员,千叶影,因涉嫌窃取国家机密,现以叛国罪,由木叶暗部刑讯部逮捕并监禁,正式判决待定,三代火影。”
卡卡西念完手中的逮捕令,垂下手,看着叶影,她把发梳戴好,站起来,看看卡卡西和房门口的两个戴着面具的暗部,一言不发的跟他们走了。
卡卡西和两名刑讯部的人一起呆板叶影押到暗部地下的刑讯部,把她押进一间囚室,两个刑讯部的人走了,卡卡西自己把叶影的手脚绑在了锁链了,准备走。
“卡卡西君。”叶影突然叫了一声,卡卡西半回头看她,她淡淡的笑着。
“记得我们在恋爱吗?好好告别一下吧。”她挺认真的说。
卡卡西半天没动,最后他转过身走过去,很轻的抱了一下被绑着的叶影,叶影匆匆的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真是愚蠢。”叶影轻声说,卡卡西没有任何表示,转身就走。
打开门之后,卡卡西站在门口。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叶影看着他,摇摇头,他看向叶影。
“今天是我们第一天进入暗部的日子。”卡卡西说着走了出去。
“在暗部,第七年了。”
请求
现在站在慰灵碑前真是越来越不爱离开,卡卡西垂着眼睛看着石碑,密密麻麻的名字,他弯下腰,擦擦带土的名字。一阵风扬起地上的落叶,一片半黄半绿的叶子扑到他的手背上,卡卡西拿掉它,看着它飘落,飞走了。
凄凉猛的大片的涌出来,瞬间就淹没了卡卡西,他冲着石碑一笑。
“带土哟,现在轮到你那里热闹了。”
“判决是什么?”卡卡西问,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似的是语气。
“不知道。”飞冰简洁的说,坐在老宅外廊的地板上,看着园子,“审判审判,还没审呢,怎么判啊!”
“还以为不用审了呢。”卡卡西说,飞冰斜他一眼。
“为什么不用审?”她说,“就那么杀了她不是浪费资料吗?”
“看来已经判好了嘛,”卡卡西笑笑,“是死刑了。”
飞冰看了他一会儿,垂下了眼睛,叹了口气。
“卡卡西啊卡卡西,”她叹着,“你还是能让我觉得惊讶呢。想想当年站在暗部门口看着一地尸体失声痛哭的我,总觉得你可以做的更——狠些。”
“怎么会!”卡卡西摆手说,“我是肯定不会那样做的,死也不会。叶影她——是个例外,她自己有问题---”
“她自己没有问题,”飞冰打断他,“有问题都是被逼出来的,你连这也看不出来吗?”
卡卡西看着飞冰没说话,飞冰又看向他。
“我们那次说的三个头绪,查多少了?”飞冰问,卡卡西抱起胳膊来。
“还没查多少呢,”卡卡西轻叹,“连接发生了这么多事,还真让人应接不过来,耽误了,但是,还是有些情报的。”
“哦?”飞冰挑起眉毛,卡卡西点头看她。
“杀害叶影母亲的人可能就是她的父亲。”卡卡西说,飞冰的眼睛张了一下,她没太惊讶,低下头。
“是吗?”她很轻的说。
“派去风国的人给的情报,”卡卡西说,“顺着你调查的线索,千侑蝶一直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按你说的,她那种人会这样完全可信。她与别人交往很少,尤其是在她怀孕生子这一年,你呀说过,她足不出户,一切由侍英照顾。我让他们去她们的故居看过,构造奇特的房子,想硬闯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必定是大费周章,弄出很大的动静,所以,在叶影出生时,进入了她们家里,杀害了侑蝶,胁迫了侍英的人,只能是与侑蝶关系不寻常的人,由侍英将他放了进去,这个人,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能是叶影的父亲。”
飞冰一声不吭的听着,过了半天,她点了点头。
“看来疯子什么时候都有,”她平静的说,“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卡卡西摇头,“大蛇丸那边最近没有消息。”
飞冰抬眼看卡卡西,他轻簇着眉头。
“出问题了?”飞冰问。
“可能是。”卡卡西说,“我现在有些糊涂,不知究竟是怎么了。”
“我也不明白了。”飞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