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心思
东方楚玉接到东方楚飞的请帖的时候,心情正是闹心得不行。
那泰纳兰简直就是水火不进,他是小王爷不错,可是,那高傲的心让他不会在她面前做出无理之事,为什么?他说不清楚,反正他不想让她瞧不起他。
憋了一肚子气,正想到春花楼里找相好的名妓去泄火,可看到这个请帖,倒让他觉得,现在这个东方楚飞是不是就是可以为他好好地泄一次火呢?
对东方楚飞,东方楚玉明明比他小上五岁,可是,从小到大,两个人,可以说是打着过来的,不是你比我强,就是我比你差,打到大,一起到现在,那位东方楚飞已经做了王爷,这斗气的心性还是没完。
拿着这个请帖,东方楚玉的唇角儿又扯出了一道不是很明显的坏笑来。
回头看着九儿那带着一丝晦气的脸,骂道:“死奴才,你想坏爷我的性致不成?”
九儿苦着脸道:“爷,您说您和永安王爷斗来斗去的,这都多少年了,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哪还有真仇不成?”九儿不愿意去东方楚飞的府里,去了那里他就知道,这两个小方子斗起来,还不知道谁会倒霉呢?而他作为东方楚玉的跟班,多数都不会有他什么好事,这回去了,还不是一样?他是赚命长了,大过年的,他可不想躺在床上过。
“去,你个小奴才岂这样说爷们儿?”东方楚玉狠狠地瞪了一眼九儿,“小心说话,不然,爷就把你的皮揭了当鼓敲。”
“是,是,小的知道,爷,您是骑马还是坐车啊?”九儿连连点头,哈腰。
“就骑马吧,对了,那家伙到底又得了什么宝贝,敢上门来叫阵?”东方楚玉上了马,停了一下问身边的九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的,相信这个九儿这点子本是还是有的吧?
“小的听说,永安王爷得了一个会吹箫的小子,那小子长得不怎么着,但是那箫吹得,让永安王爷真是得意极了,逢人就夸呢。”九儿赶紧着把自己知道的小道儿消息告诉给这位小主子。
“吹箫?”东方楚玉问了一句,突然坐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越笑是越忍不住,最后竟然伏到马鞍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
九儿一边怔怔地看着自家小主子,他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干嘛主子像捡了天下最美的美女一样,笑成那样失态?
“爷,你没事吧?”九儿小心地问了一声,再歪着头细细地看看,就看到他们家的那主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东方楚玉直起了身,看着九儿那疑惑表情,还想笑,却是硬板着不让自己的模样,着实看了让人莫名其妙的。
“爷?”九儿再想确定一下,爷他没事吧?不会是让泰给气着了吧?
“我说。”东方楚玉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看着还一脸的九儿,带着忍不住的笑意道,“飞哥他想当着我们的面儿吹箫?(注:咱们这个有点高傲的小孔雀理解错了,人家九儿说的吹箫是正常不过的那种乐器,可是东方楚玉心里想的那种‘吹箫’,古代有男性或者女性伶人为特殊爱好者,用嘴进行生理上服务的一种口技,叫吹箫。所以,两个人的对话就是鸡同鸭讲,瞒狞了。)”
“是啊,当然是当着爷的面吹了,不然的话,爷怎么会知道他吹得好不好呢?”九儿显然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家爷说的那个吹箫和他说的那个吹箫是两码子事。
而且,此时九儿的心里是分外的担心,担心他家小主子是不是真的受得刺激太深了,到现在还一副糊涂不止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揪心不止。
“噢,哈哈,飞哥他还真是放得开啊,可是,你爷我什么时候有那个爱好了呢?”东方楚玉突然正色道。
“那有什么呢,爷,听说那人的萧吹得真正的好呢,虽然说那人长得一般般,可是那一手绝活儿,还真是不得了呢,不然的话,永安王爷也不会拿来让爷您瞧了。”九儿一满心的想着云沾沾光,看看那个吹箫的少年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算了,还是谢了,你爷我没那份儿爱好。”东方楚玉想想他这些年来和东方楚飞做的荒唐事也不少,可是对于他的这位堂兄男女皆喜欢的事,还是有些保留,他只喜欢女人,可是那位堂兄呢,只要美的,都喜欢,所以,他才不会去他府是让什么伶人为他吹箫呢,与其让那伶人为他吹箫解决事情,还不如他找妓女解决一下呢。
“爱好吗?爷不是也挺乐意听个曲子什么的吗?那人吹的箫真的很好听的。”九儿疑惑地看着自家的爷。
“好听?”东方楚玉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都不好使了,居然吹箫可以用听的。
“是啊,要知道,小的听说,那人吹的箫啊,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地下几回闻呢,让永安王爷是爱不释手呢,就说他吹的曲子就是京都里都没人听过的稀罕曲儿呢。爷,你不听岂不是可惜了?”
谁不想听那只有天上有,地下没有的曲子啊,就算他一个小奴才,可是,那是难得的曲儿,不听白不听。
“吹箫曲子?”听到九儿这么一解释,东方楚玉终于弄明白了,是自己想错了,想到自己居然想到那个地方,不由得脸色一红,抬脚冲着九儿踹了一脚,骂了一句,“没用的奴才,怎么不早点说清楚,害你爷我误会。快走。”说罢,打马就往那永安王府里去了。
那九儿被自家爷骂了一顿踹了一脚,心里有些委屈,可是那小子瓜子灵着呢,跟上一想,就知道,他们爷想到岔路上去了,心里知道也不敢明说,只在后面跟着,偷偷地捂着嘴笑。
那东方楚玉是练武之人,那九儿后面打的小算盘他怎么会不知道,心里不想和定个小奴才计较,心里倒想看看这个吹箫的好手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见到那个吹箫的少年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和刚见到泰纳兰时的那种感觉,所以,他不小心做了一件坏事,弄得吕小而差点失身给永安王爷。
消魂的身子
东方楚玉来到东方楚飞的王府的时候,东方楚飞已经把人叫齐了,只是这一回,他只请了东方楚玉一个人。
大冬天在外面游湖,东方楚玉有点发寒,看着跟着他上到船上的东方楚飞笑着问道:“飞哥,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把我冻住吧?”看看那船里,虽生提有火炉,可是怎么比得过那屋子里暖和啊。
“你只管进去就可以了,要知道,今天这曲子听着,站在这船里听得才是够味儿的。”东方楚飞一边说着一边扯着东方楚玉进了船舱。
坐下来,这船舱里倒也不冷,因为是里舱,那外面还有空当的地方,是供那些伶人坐着唱曲儿的。
“飞哥今天要我来,不光是听曲儿吧?我可什么都没带。东方楚玉眯了一眼东方楚飞。
“用你带什么,今天是真的让你听曲,好让你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天籁之音。”
“噢,那小弟要是不听,岂不是错过了?”东方楚玉才不相信东方楚飞能网络到这样的人,端了茶在那边等着东方楚飞上演什么天籁之音了。
东方楚飞笑了笑,一拍手:“吕小布,进来吧。”
东方楚玉看着门口,就见帘子一挑,进来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还真是一般得不能再一般了。
顿时没了看的兴头,只管端了那茶水喝着,无聊地打量着这船舱里面的布置,看得出来,东方楚飞还真是下了点心思,这船舱华美异常,都彰显着它的精致。
“小人吕小布见过小王爷。”吕小布小心地施了一礼,退回到帘子外面去了。
东方楚玉呆呆地看着帘子外面的吕小布一个隐约可见的身影,再回头看看东方楚飞,不满地哼了一声:“我是鬼吗?那么怕见到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谁不知道你的花名在外?”东方楚飞也哼了一声回道。
“飞哥,这话说得有些差了吧,花名在外的好像是飞哥你呀。”东方楚玉一脸吃惊的表情对着东方楚飞。
“好了,还想不想听曲子了?”东方楚飞白了一眼东方楚玉,向帘子外的吕小布道,“就由你随便吹一曲吧。吹好了,小王爷可是有重赏。”东方楚飞说着,冲着东方楚玉不怀好意地一笑,小声道,“你可没打了我的脸啊,到时候要是不赏小布,可是丢大人了呢。”
东方楚玉狠狠地瞪了一眼东方楚飞:“那也要让我听听,他真有那本事让我赏才行啊。”
“那是当然,你以为你飞哥是乱叫人欣赏的吗?”
“飞哥,你该不会是让小弟我赏你的妾宠吧,你也太小气了,玩儿都玩儿过了,这赏个东西就这么小气了吗?飞哥可从不是小气的人啊?”东方楚玉哪能让东方楚飞刮的油儿呢,虽然那点子东西对他来说,还不如他随手赏手底下奴才的多呢,可是这口气能出得来吗?
他的手下,可没有一个人得过东方楚飞的赏呢,他怎么能先破这个例呢?
“妾宠?”东方楚飞呵呵地笑了起来,“小弟啊,你说哥哥我喜欢这一口儿是没错,可是哥哥我可不是饥不择食啊,哪像小弟你啊,弄了个清楚老妓女上门,还让她管得死死的,大哥我可是甘拜下风呢。哈哈,哈哈。”看到东方楚玉那一脸的糗样,东方楚飞比赢了他十万两银子还痛快。
“大哥,你别先笑得早,能不能从我这儿得到赏,还要看看你家那小子的能力。”东方楚玉轻蔑了看了一眼这位大堂哥,很不给面子地道。
“好啊,好啊,只要你不偏心就成,故意的可不行。”东方楚飞刺激东方楚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