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奈的小雪吐着舌头,调皮的样子让泰纳兰都觉得有些好笑。
“算了,小雪,不要为难他了。”泰纳兰朝小雪摆了摆手,看了看身后这条小尾巴,“如果你想跟着,也可以。但是我不养没用的人,你先说你会些什么?”
泰纳兰暗道,如果光看这个小孩子的衣服,那这孩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那他出来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看孩子这样子,这出走好像最少也有一天之久了,大人会不着急找吗?
冷宁霜好像没料到泰纳兰会这么对一个才满五岁的孩子说这种话,呆了一下,垂下了手。
“如果没有,就请你离开吧,你家里的大人相信现在已经很着急了。”
泰纳兰不想收留这个孩子,不要说他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就算他不是,她也要想想他家里人的着急。
况且她自己都是寄人篱下,哪里还帮得了别人。
“咳咳……”可能是说得太急切了一切,或者她在外面走的时间长了一些,泰纳兰又咳了起来,经过二次的冷水相激,到底她再怎么养也不会让她在短期内恢复如初的。看起来,还真像那些大夫看过之后下的定语,她这病除了慢养,没别的方法,只要受凉,就会咳嗽不止。看起来,这病很难痊愈了。
“我会治病。”霜儿突然说,一面说,一面真的伸了手,把住了泰纳兰的脉,稚气的脸上多了一份严肃,“姐姐是受了寒,加上以前劳累心郁才会病得这么重。我会煎药,也懂一些药方,跟在姐姐身边一定会有用的。”
“你真的只有五岁?”泰纳兰狐疑地问,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懂是这么多,古代也兴学前教育吗。
不过,听他说,到也不错,自己受寒,这日子又累着,这病大发了一些是自然的,可是一个孩子却能看出来,是不是有些太利害了一点?
“是的 ,我绝对不会骗姐姐的。”冷宁霜有些急了,红了一双眼慌张地说。
“好吧。”泰纳兰点点头,不过对冷宁霜所说的话不是有些半信半疑,这么小的离子就安泰得医术?那么他的家长是什么样的神医,看起来,明天真的要问问九儿了,这京里有哪位医者的儿孙丢了,好早些送回去。
“既然你懂医术,你就留下吧。以后所有的事,你都听小雪的。小雪,你一直拿着东西也累了,就让他拿着。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泰纳兰面无表情地道。
“可是,我只有五岁……”冷宁霜神情怯怯地看着泰纳兰的表情,颤抖丰手指着街边的一对母子,“五岁的孩子不是应该像他那样被娘亲抱着哄着吗?”
泰纳兰看着这个小娃娃,一身的医术不说他,难道他是个没娘的孩子?这么渴望让人抱一下吗?于是,心里有了一丝柔软,浅笑地说:“你若能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可爱,自然会有人疼你。”
“真的吗?”没想到泰纳兰的这句话,到惹来了冷宁霜一脸的笑意,小脑袋里暗想:原来只要这样,撒娇就可以有人疼了。
“是。”泰纳兰看着冷宁霜的笑,孩子一样的天真,只是眼里多了一份让人心疼的孤单。
泰纳兰心里暗道:这个孩子,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他的身世,看起来到真的有待查访了,那些医者,未必就是他的家人呢。
“走吧,我们回去了。”泰纳兰拍了冷宁霜的小脑袋瓜儿道。
“是。”冷宁霜快乐地抱着和他差不多一样高的东西,开心地跟在泰纳兰的身后。
当她们刚转弯的时候,就见街另一边走来一个素衣如雪的男子。只是那男子,真是个人间的绝色,但见那个男子四下瞄着旁边的人,嘴角噙着一抹不耐烦,人也越发显得有些冷冰冽起来。
“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五岁,长的和我很像的孩子?”那男子转头盯着一个正看向他的男人不屑地喝问道。
“没,没有。”男人哪里还知道他问是什么话,只管二眼痴痴地盯着那男的脸,心里却想着,这张脸,只怕是连青楼里最漂亮的花魁也比不上他。
男子美目一瞪,望了一眼街角,微微皱起眉,转身走入和泰纳兰相反的街道。
“他是绝对不会走丢的,一定是有人拐骗了他,要是让我知道谁骗了他,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死都不让他消停。”男子愤慨地自语着,“不管是什么人,敢拐了我的儿子,我绝对要让她知道,这么做的下场,让她后悔生成人。”
男子长得漂亮,可是那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噬血。
娶个妾回来
“泰管家,你回来了,这个孩子是……”回到王府别院,大管事盯着跟在泰纳兰身后的孩子,困惑地看着两人。
“是我在路上捡的。”泰纳兰毫不在意地说。
“噢,那……”大管事好像觉得,这样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进来,好像怎么也要和小王爷说一声吧,虽然她现在是管家。
“我是姐姐的孩子。”好像是要回答大管事的疑惑似的,冷宁霜在经过大管事的身边的时候,一脸认真的说,粉嫩的脸带着天真的微笑。
原来如此,大管事的好像明白了,原来出去是把放在外面的孩子接回来了啊。可是这妓女也会生孩子的吗?她竟然会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不地,这些事不归他管,这些事早晚小王爷会知道,而且,这位妇管家可是现在在别院里说得算的人,还不到他到小王爷面前拼打小报告儿。
再说了,人家可是自由的,只和王爷签了一年的合同。过了一年,人家就行走人了。
踏着冬日金色的夕阳,泰纳兰走进院子,抬眼便看到坐在她房内悠闲喝茶的东方楚玉。
“小王爷。”小雪看向东方楚玉,行了礼,退到了一边站好。
“小雪,你带霜儿下去梳洗一下。”泰纳兰吩咐道。回头看着东方楚玉,这刚出了正月,他就要离开王府了吗?老王爷也不说留留他?
小雪再次弯了弯腰,乖巧地领着冷宁霜离开。
“几日不见,你的气色好多了。”东方楚玉看着泰纳兰那微见粉色的脸颊,开心地道。
“是,多亏了小王爷派人来诊治,又给我那么多的补药,我才会好的这么快。”泰纳兰微笑着回望了东方楚玉一眼,转头就把眼睛移开,那眼里,却有着淡淡的疏离。
她看得出来,东方楚玉那眼里的殷切神情,可惜,她大概回应不了他的这种热情,她只能驾驭男人,而不是让男人驾驭她,这种被男子驾驭的习惯,她还接受不了。
谁知,东方楚玉到好像没见到她的疏离一样,喝着茶漫不经心地问:“那孩子是谁?”
“看着喜欢,路上捡的。”泰纳兰口气轻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小家伙有些意思。
东方楚玉微愣,呵呵一笑,“连孩子也能捡吗?你若喜欢,我让人买几个小僮来侍候你就是了。”
虽然知道古代有人口买卖,但是明着听他说出来,泰纳兰不是惊讶了一下,这种事是出身在人权法制社会的她不明白的,“那倒不必。小王爷来,可是找我有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了吗?”东方楚玉一脸的哀怨,“我才刚轻松下来,就想着看你在别院里是不是累着了,你和刚刚见好,我是怕你累着了,所以才过来看看你的,你却这样对我,真是让人伤心的很。”
泰纳兰淡淡一笑,:“感谢小王爷的关心,这也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小王爷也别记挂着了,想来王府那边没什么事了吗?”
“哼,可不是没事了吗?我爹要给我纳妾呢。”东方楚玉忽然口出哼声道,脸色明显不好。
“噢,是要在王府娶,还是要在别院娶呢?”泰纳兰基于自己是个管家,这种事不管在哪里娶,她都要伸手帮忙的。
“一个妾,让她进什么王府啊,就在别院好了。不过……”东方楚玉不满地看着泰纳兰,“你真的希望我娶个妾回来吗?”
“这是小王爷的私事,我一个管家,如何可以插手小王爷的私事呢?”泰纳兰还是一脸淡淡的表情,仿佛东方楚玉说的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若是想娶,她立即着手准备就是了。
“你……”东方楚玉是真的很想恨她这副波澜不惊的亲子,可是看看她,想想以前的事,他的脾气到一下子就没了。
“如果小王爷定要在别院里娶,就请告诉纳兰是什么日子,好让纳兰好好为小王爷准备一番。”
“有什么好准备的,不过是一个妾。”东方楚玉听到泰纳兰还要给他好好地准备一下,这气就更大了,口气也就不好了。
“就算不是正一妻,可这毕竟也是小王爷您娶的第一个女人,所以,这礼还是不行费的。”
泰纳兰耐心地劝道。
“随便你吧,我回去和父王商量,看看什么时候娶就是了,你也别太忙了,刚忙完年,你的身子还要养些日子呢。”东方楚玉气过了,又怕自己真的气,让她心里不好过,连忙着又放下了娶亲的事劝泰纳兰。
“我没事了,这亲事是主要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让纳兰为小王爷准备吧。”泰纳兰的脸上带着一种真诚的微笑,像是祝福一样的笑容,让东方楚玉彻底没了脾气。
他到底要她怎么办?真的也娶她做妾吗?
看泰纳兰的性子,怕是不成吧?
隐形的吕小布
东方楚玉走了,只是心里还没定这个妾到底是谁呢?
他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泰纳兰就答应了,还要张落着给他办喜事?这不是明显就说明,她不会当他的妾,而且,对于他娶亲的事,在她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在乎的事,而且,更不可能存在吃醋的事。
泰纳兰简直就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个性的女人收归到自己的旗下呢?
有点费脑筋,走出泰纳兰的管家房,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