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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她一定有她的理由,我听小雪说,这叫变相的广告效应,你不懂。”冷宁霜对于冷雪依总是扁低泰纳兰心中很是不满,可是身为人子,有些话他还不能说,真的把他老爹底线冲破了,别说让他认泰纳兰为娘,就是泰纳兰也不定会在冷雪依的暴怒之下活着。
“变相?我看叫变态还不错,那老女人想着花招儿,说什么选工作员,我看,是变着法儿的给自己找男人。”冷雪依眼声地道,看着那些男孩子在泰纳兰的面前骚着弄姿的,他心里就有气,而且,看那个老女人,脸上还带着一种暧昧的笑,他的心里火就更大了。
她在他还知道,儿子在身边盯着他,不然的话,说不定,他还真能丢点什么药进去,让他们的选美活动终止。
轮到吕小布,吕小布有些紧张地走到泰纳兰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回答泰纳兰的问题。
“今年多大了?叫什么?”
眼前这个少年,比起一般的少年来身量儿要高一些,身子还是以瘦为主。泰纳兰在心里早就叹了不下千口气了,这里的男人难道都是吃不饱饭吗?
瘦俏虽然好,可是也不会是总都是这样的吧?
“吕……”吕小布抬头看了一眼泰纳兰,眼前的女人和泰纳兰长得不一样,他不想按照样子来评人的对错,因为他长得也不像他自己。
女人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风韵,美丽高贵,大方得体,坐在那里,让吕小布又一次产生了他初见泰纳兰时的那种感觉,他面前坐的就是一个高高在上,无人能探得她心思的女王。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
“什么?”泰纳兰微一拧眉,眉尖儿跳了跳,他听错了吗?姓吕?
“李小笙。十七岁。”吕小布收回了心神,现在不敢说出自己叫吕小布,眼前东方楚飞就坐在那里,要说他不怕,那是假的。一个风舞国的王爷,不管他是不是闲职王爷,都不是他一个小平民百姓所能惹得起的。
而且,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泰纳兰,就算眼前的这个女人像泰纳兰,他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噢。”泰纳兰有些失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你还会些什么呢?”
“吹箫。”吕小布道,不得不说,因为这个只有他知道,只有用这个才能让在,他是吕小布。
“又是吹箫。”泰纳兰没有说话,身边的东方楚飞到是笑了起来,看着泰纳兰道,“泰夫人,我看这半天,十个里倒有五个是会吹箫的了,不过,真的到没有一个是会吹箫的,没味透了。”
“是啊,技艺这种东西,若不是专心浸淫数年也不可能达到那个水平,既然他说了是吹箫,那就吹一小段来听听吧。”
泰纳兰端过一杯茶水,慢慢地饮了起来,听了这么久的箫,她的耳朵都要产生箫管疲劳了。
吕小布有些叹气,慢慢地拿出了箫管,放到了唇边,不能吹她熟悉的曲子,若是她听到了,东方楚飞也会知道的,怎么办?是吹还是不吹?
先斩后奏
别人也许没注意到吕小布的犹豫,可是一直盯着吕小布的泰纳兰却注意到了。
她之所以要亲自过问这批入选的男孩子,就是不想错过吕小布,现在但凡有一点能够让她起疑的孩子,她都会收下的。
眼前的这个李小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看着他想吹不吹,不吹还有些犹豫的样子,泰纳兰微笑着放下手里的茶碗,看着李小笙道:“李小笙,你不想做?还是有什么顾虑?”
李小笙(吕小布)犹豫了一下道:“我的箫吹得不算太好,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入选,可是,我真的很想入选,我需要钱。”
吕小布这话说得和以前现在社会的那些急等着用钱的少年是一样的表情和说法,如果泰纳兰是现代的女人,她一定会听得出来,他和她有着相同的渊源,她就会找借口留下自己的。
“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泰纳兰仍旧微笑着,这个少年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之外,是小布吗?
想问,可是身边的东方楚飞在那里,她不可能问出口的,若真的是小布,小布也不会说出他是小布的。
“还有一个弟弟。”
“那你是为了弟弟才来的吗?”
“不是,是为了有钱好找我的――”吕小布抬头看了一眼泰纳兰,咬了一下唇,道,“我的未婚妻才来的。”
“噢,是这样啊。”泰纳兰了然地应了一声,“好了,你不用吹了,准备复试吧,你可以下去了。”
原来是找未婚妻的,少年十七岁就有了未婚妻,看样子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那就让他了了心愿好了。
泰纳兰一点头,一边的小雪上来把吕小布到了另一间等候着复试的屋子里去了。
冷雪依看着对面一个个走出来的少年,满脸的不屑,而他身边的五岁幼童冷宁霜,却看得津津有味的。
“爹,等娘的山庄建好了,我也要去看看,听娘说,那里要接待一些皇族贵族,去一次要花不少钱呢。而且,还有夫专人在那边侍候着,就是连女人都可以去那里消费的。”冷宁霜笑嘻嘻地看着冷雪依那紧拧着的眉头,若是爹的表情好一点就好了,爹可以一向喜欢享受,而且还有洁癖,如果爹喜欢上那里,那么,说不定,爹就能喜欢上娘呢。
他可一点也不喜欢看着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睡觉啊。
想起那天他看到那个小王爷和娘睡在一个屋子里,他就觉得心里不好受,这才跑去找爹告状,没想到,爹还让娘讨厌了。
他怕娘和别的男人好了,就再也不要他了,现在,他想留住你,看样子,只能出駢他老爹这个美男子了,像爹这样的美人儿,世上有几个呢?女人不是都喜欢美男人吗?
要不然的话,娘选那么多的漂亮的小哥哥做什么呢?
冷宁霜在那边打着歪主意,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他那个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爹给拉下水,而他那个天仙儿般的爹也正一肚子不满需要发泄呢。
这个女人他想怎么样啊?不知道女人是要矜持的吗?哪有女人像她一样这般张狂的,还有,她身后坐着那个小王爷也就罢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永安王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女人一个男人还不够,还要多少啊?
冷雪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从心里讨厌那个丑女人老女人,可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就想找人出出气的感觉。
她对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有说有笑的呢?不过,还算勉强让他过得去,那就是,这个女人对霜儿不错。不但有时候就给霜儿做好吃的,还给霜儿做新衣服,虽然她做的新衣服实在和他给霜儿做得无法相比,但是,只要霜儿就顾,那他也可以勉强接受了吧。
锦食楼的入选工作在下午大概四点左右的时候结束了。被选中的少年都被锦食楼的老板拉到后院进行先期的教导去了,而后期的教导是要由泰纳兰亲自教授的。
冷雪依和冷宁霜看到终于完事了,正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那老板把人带走之后,又命人把那个雅间包起来,之后,连门都关上了。
冷雪依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霜儿,叫菜吃饭。”
“嗯,我要和娘一起回去。”冷宁霜看着冷雪依,小嘴嘟嘟的很可爱,一副很吃味儿的样子。
“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冷雪依现在可没心思理儿子,他现在倒想把自己眼睛练成透视的,可以钻过去看看那三个男女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爹,这里的东西都很特别的,听娘说,这里的东西还是娘教给他们做的呢。我喜欢这里的千层糕。好甜。”
“那就要,让他们做得干净些,不然的话,我就让他们这里变成人间地狱。”冷雪依恶狠狠地道。放在膝上的手指,指节间已经很白很白,显然用力过度所致。
实在是很生气,她们在对面好吃好喝的,为什么就不请他们父子过去一起吃呢?当他不存在吗?好歹不说,他也是邪医啊,得罪他?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
冷宁霜伶俐地知道自己的爹在生什么气,这可是好现象,水灵灵的大眼睛轱辘辘一转,小主意已经窜到了脑子里:“爹,他们是和娘娘合伙开的生意,这叫合伙饭,小雪姐姐还说了,娘现在很缺钱,所以才会拉着这两个臭男人入伙儿的,不然的话,是开不了的。”
“哼,一个女人,做什么生意啊,缺钱?缺钱不会说话吗?想要多少没有,为什么要和男人一起合伙儿?就算她要合伙儿,难道和我冷雪依合伙儿就会败了她的生意不成?”
“爹,你也想入伙儿吗?回头我和娘说去,娘的生意肯定能赚好多的钱,到时候,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了。”
“嗯?我才不会跟她合伙儿呢,除非她求我。”冷雪依冷冷地哼了一声,心有不甘地说。哼,想他冷邪医到哪里亮出身份那些人敢不给个好脸儿,这可倒好,自己才出山没多久就遇上了这么一开眼的丑女人。若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他一定让她受尽千般万苦才让她死的。
她不自知,反而要变本加厉,等着好吧。冷雪依在心里暗暗地对着对面那个老女人诅咒着。
冷宁霜吐了下小舌头,没再说话,直接叫吃的吃饭,和爹这种自恋的男人(娘说的),只能做完了再说,这叫先斩后奏。
食古不化
一切都做完了,泰纳兰便让锦食楼的老板,摆了一桌丰盛酒菜,最少三个人也要在一起吃一顿饭也算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