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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懒得知道呢?他那样美的人,天下也没有人可以配他了。”冷雪依哼了哼。
“是啊,那个美男子就是这样想的,于是,他每天都跑到河边去,对着小河水里的影子说话,你别问我为什么不照镜子问,因为,河水是流动的,他每天都和自己的影子说话,渐渐的,他迷上了自己的影子,终于有一天,他向自己的影子求婚了,他要和自己的影子结婚,于是,他死了。”
泰纳兰讲完了。
冷雪依盯着泰纳兰,眼里带着讥讽:“你是在暗讥我就是那个美男子吗?”冷雪依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呢,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我想找的终究还是女人,不会和自己的影子说话,真是变态,只有变态的女人才会讲出这样变态的故事呢。”
“你懂什么?”泰纳兰让冷雪依的语气又是一抖,怎么这样的故事在他听起来就是变态的呢?
难道他没觉得他其实算起来也像个变态的存在吗?
“我当然不懂什么,可是总比你这个丑女人懂得多。”
“你那叫自恋。”
“你也想自恋,那也得有那样好的容貌才行。”
“我讲这个故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只要爱我自己就好了。”冷雪依骄傲地说,打量了泰纳兰一眼,“你还不是一样的,不会爱别人,也没有人爱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别人,也没有别人爱我?”泰纳兰略带得意地说,她的情形比他好多了。
她最少现在还有人喜欢,还有人愿意做她的情人呢?他呢?他有吗?泰纳兰挑衅似地向着冷雪依挑了挑眉,一副高傲的样子。
“那些人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你不但是又老又丑,还心肠恶毒,完全是一个坏女人。”冷雪依握着拳,盯着泰纳兰那张欠扁的脸。
“抛开又老又丑的部分,我不跟你计较,至于心肠恶毒,你可有什么根据,我和你好像并没有相处过?”泰纳兰恼怒地问,想不通到底是哪里碍了他的眼,根本是他太刻薄。
冷雪依冷笑一声:“你和这里的人都一样,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一点也不诚实,真是无聊透顶。霜儿是年纪小才会觉得你是好人,我看你根本是心存算计。”
“我算计什么了?”
“你算计,你把这里的少年都当成了你的面前,你还想要算计什么?他们年少无知,而你却是生意中的老手,你的智力比起他们来,他们只是手里的玩物儿而已,你还说没算计他们吗?”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他们愿意和我上床,那是他喜欢我,这和算计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没有关系,那么他们喜欢你,也是想得他们想要的目的,而你,你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好好侍候你,再为你赚钱。”
“难道这两情相悦不好吗?一定要强取才行?”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我只是知道,人性在我的面前是丑陋不堪的,我是大夫,在死亡面前有很多事都露出本来的面目,那是人的本性,丑陋又低贱。你也是一样,像你这种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怎么会这么好心去帮别人。就像你现在会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说吧,是有人快死了还是想要求什么药,只要你好好求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冷雪依的眼里带着深深的讥讽,好像泰纳兰这样讨好地为他服务就是有什么目的一样,“你这样低下身份来为我服务,说吧,看在你为我服务的份儿上,我可答应你,救那人一命。”
泰纳兰愣了几秒,晃了晃有点疼的头,自嘲一笑。
要说她在来之前还有目的,那么现在看起来,她这个目的已经不需要了,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美虽美,可是性格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她可不想吞下一块石头让自己闹个消化不良。
“倒是我小看你了。刚才或许有什么目的,现在完全没有了。”
“你想做什么?”冷雪依沉声问,尽管一开始就有强烈的感觉,却想不通到底她要做什么,她不像是要求他,倒像是为了别的什么事一样。现在她又说没有了,这个女人京华的还真快啊。
“没什么。”泰纳兰走出了池水,返身看了一眼那个还坐在那里的冷雪依,打死她,她也不会说,她是因为垂涎他的美色,想要对他下手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来侍候他的,不然的话,那将是自己的噩梦的开始。
冷雪依疑惑地看着上去的泰纳兰,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她来侍候他,绝对是有目的而来的,可是现在她又不说了:“算了,我也饿了。我要喝你刚才和霜儿说的那种饮品,还要山庄里特有点心。”
“你是为了这个,才一大早跟来的吧。”泰纳兰站住脚,回头有些不相信地瞪着一副理所当然的冷雪依,
“要你管,让你去就去,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奴隶。”冷雪依让泰纳兰瞪得有些不自在,不悦地吩咐。
等泰纳兰要出去换衣服的时候,冷雪依忽然叫住她:“喂。你先站住。”
“还有什么事呀?”泰纳兰回过头,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有,我不叫喂。”
泰纳兰摸了不该摸的地方,惹来了她的不解,冷雪依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了,泰纳兰不想吃他了,怕会哽坏了自己,可是冷雪依叫她干嘛呢?
关闭了的心门
原本想着那个自恋男一定又要和她大吵一架的,没想到,冷雪依却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里到有说不出来的伤感。
泰纳兰一怔,就听到冷雪依孩子气地说:“你这个样子,真像是我家以前的下人。这家曾是名门望族,在江湖上名噪一时,后来惹来了仇家,一天之间,惨招灭门。我躲在阴沟里,才逃过一劫。那天,好像下了很大的雨,混着血的落水汇在沟里,全浇在我身上……所以我才最讨厌红色。”
听到冷雪依这样说,泰纳兰心头暗转:他这是在为刚刚的话解释吗?还是说,他在为她为他做的红衣而解释?
“你想说什么?”泰纳兰现在已经对冷雪依提不起再想占点便宜的精神了,这个人的品质和她真的一点也不登对。
冷淡地问,极不想招惹现在的冷雪依:“要是你想听安慰的话,可以。你也说了,我是做事心存目的的人,所以,要是你想听好听的,就拿银子来,你出得起钱,我一定会称你的心。如果你只是觉得自己可怜,想要说什么博同情,我只有一句抱歉,因为我没有同情心这种东西。”
泰纳兰冷冷地道,这说不定又是他什么花招儿呢。
“喂,你很吵,谁让你同情了,你给我出去。”冷雪依气恼地吼道,又恢复了先前的自负的神情。
本来想和她和解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换来她这样的对待,一时间,冷雪依也气到了。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叫泰纳兰。”泰纳兰笑着说,忽略冷雪依眼中的落寞。
她没有善心去安抚一颗寂寞的心,也极担心这颗心会粘着她的温暖不肯离开。
寂寞,哪个人没有呢,有人找了伴取暖,有人自以为坚强地防卫。
她也想要找个人,不是永远,只是暂时。
她要的不是他身上的温度,而是他的身体,还要不留后患。
如果想和她谈感情,那就作罢,她没有精力和他们谈什么感情。
尽管听起来自己的这种想法像在犯罪,泰纳兰却丝毫没有愧疚。
前世,有多少纠缠她的人,为她自杀的人,为她放弃前程的人,可她顾得过来吗?
她站在那个位置上,就让她知道,她会放弃许多她不想放弃的东西,这里当然包括人命和爱情。
现在她正要打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她自然也会放弃那些东西的,所以,在她还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之前,她是不是会让自己被这些东西绊住脚的。
往回走,不再让自己去想那温泉里的绝色男人,也许自己和他真的没有那个缘分。
泰纳兰往回走,正好看到凝霜回来。脸上还带着怔怔的表情,想到方才自己说过他的话,真的是很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只是,泰纳兰并不后悔,对于这种没眼色而自以为是的少年,她从不怜惜。
要是多有些像李小笙那样的男子,她到真的不介意自己再收二个做她的情人了。
“凝霜,”泰纳兰叫住他,脸上是温柔的笑,就像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等下你把点心和果汁送进去。冷先生可能会抱怨几句,你不要放在心上。记住,客人永远是对的,我不想再看到或者听到从你的嘴里说出客人半个不字来,知道了吗?”
“是,夫人。”凝霜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之前的冷言冷语好像只是一个恶梦,本来就是他不好,不应该多嘴,只要她不气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擦肩而过时,泰纳兰脸上的笑凝成了冰,等他长大,好像还要很久,不过这孩子将来会是很好控制,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人,或者说情人替补。
他长得不错,让李小笙加以时日的调教,日后应该是个不错的情人。到时候,或许,她会嫌李小笙年老了吧?
三年,可以让一个人年老吗?
我有我的需要
泰纳兰把别墅里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吕小布,她现在费心的是京城里的她新弄的那个布庄的生意了。
东方楚玉这些日子天天来她的府里,没事也要在她的卧室里和她纠缠不休。
泰纳兰一直都知道为什么。
还有,那个平时都要为难她的冷雪依,这些日子,准确点好,自从从别墅回来之后,他一直闷闷不乐地呆在他的院子里没有出来过,就是边霜儿都没上过她这里来。
她的侍女生涯不知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反正冷雪依从回来就再也没让她进过那个他住的小院子里了。
“纳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