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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楚离很想帮助他,可是,他是皇上,他也要顾着皇家的面子不是吗?
“皇兄,你不帮我,就让我醉下去,我不会再结婚了,也不会再找女人,你们也别想着让我成亲生子,东方家的这一脉,到我这里就算结了。”
东方楚玉心里憋得难受,也不管不顾的说了些话,那东方楚离和他也是玩儿惯了的,听到他说这些话也知道是气话,想着他气二天也就罢了。
当下也没太在意,只是顺着他的话音道:“你是皇家的正统子弟,若是娶了那青楼里的女子,本来也没什么,当个小妾,侧室倒也无妨,只是这正妃的位置,说什么也是要一个身家好的女子来坐。哪怕你娶回来,只把她当成牌子供在那里,我都依你,只是娶这个泰纳兰当正妃,我说什么也不会依你就是了。”
东方楚玉这边把口风断了,东方楚玉便把主意打到了后宫的太后那里,他知道太后疼他,说不定,他一求,太后就答应了,心里有了计较,也不和东方楚离再辩。
“小玉,你别傻了,若是再这样执意的话,我想也许我也许会出手对付那个泰纳兰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东方楚离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了,若是真的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不说话,就说明,他一定没把他的话放进心里,说不定他又转出什么花点子来,让他难做呢。
“皇兄你别说了,既不答应,我在想办法就是了,你说对付她?她一个弱女子,你一个皇上,凭什么啊,说出去,皇兄就不怕天下的耻笑了?”东方楚玉丝毫不让步,一心只想得了东方楚离答应,他这边就好办了。
东方楚玉这种倔脾气连东方楚离也没办法,看起来,他真的要从泰纳兰哪里下手才行了。
兄弟二个喝了一会儿酒,说了会儿话,都对那个话题避而不谈,才让这场兄弟见面没有半路就散了。
东方楚离一出别院,就把身边的暗卫打发了出去,他倒要看看,这个泰纳兰到底有什么地方这么吸引楚玉,让楚玉到了非她不娶得程度了。
东方楚离调查泰纳兰,泰纳兰不知道,她现在正在为冷雪依犯愁呢,这个冷雪依,从别墅回来对她就没再理过。
不理不用伺候他倒也不错,只是,冷雪依并没有真的在他住的院子里消消停停的呆着,而是让冷宁霜一天三五次的跑她这里,不是让她送茶就是水,再不就是送蛋糕。一天不折腾几遍,他绝对不罢休。
冷雪依这样折腾泰纳兰,泰纳兰哪有那个体力。
别墅的工作虽说多半都交给了吕小布,可大体上的还是要她拿主意,再加上东方楚玉说的那番话,让泰纳兰这二天也很难静下心来,总想着自己这一世好像并不顺利一样。
这天刚刚把蛋糕个那个自恋的家伙送去,在那里听饱了他的一顿冷嘲热讽,在她听的快要入睡的时候,这才被冷雪依很仁慈的放了回来。
一边往回走,泰纳兰一边念着,这个冷雪依真的是个瘟神,他为什么还不快走呢?
媚药一夜情
怎么办?
这家伙也太无理了。
不行,不能总让他这样压着我。泰纳兰对现在的状况很是不满,她还没被男人这样的欺负过呢。
他不是会用药吗?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在这方面对他下手呢?
对。
泰纳兰想到,就是这方面,自己一定能够拿得下他。
想到这里,泰纳兰的脸上带出一种会心的微笑,一会儿,她就要报此仇了,到时候不但可以得到了美男的身子,而且,她要让他食髓知味儿,让他成为自己一个不花钱的保镖。
这个保镖比起东方楚玉给自己的那个保镖来,可是千金难求的啊。
不用再迟疑,泰纳兰做事向来都不会有什么迟疑的,说做就做。
带了易峰,泰纳兰连小雪也没代,蒙了纱巾便往他住过的检花楼去了。
那里,应该有她要的东西。
易峰不明白,这种地方她为什么还会来。可主子的事,他从来不管,他只管保护好泰纳兰的安全就好了。
到了楼里,秋花妈妈听说是泰纳兰来拜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丫头一定是来她这里报仇来了。
当初对她,她可是没安好心啊。
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出来,看到那车上坐着的女人,真是华贵又大方,哪里还有在楼里时见到的那个令人生厌的女子啊。
秋花妈妈一呆的时候,泰纳兰已经向她招了手,面上的纱巾也去掉了,露出了那让秋花妈妈很害怕的笑容来。
“妈妈,怎么一别数月竟然不认得纳兰了吗?”泰纳兰的脸上挂着微笑,可是那笑容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嗜人血的味道。
“那个-那个-夫人,你找奴家可是有事吗?”秋花吓得直抖,这个瘟神,有什么事就说,她可一点也不想面对她,这个女人,她就觉得不一般,太狠。
那一个大男人,说杀就杀了,连个语气都没让她留下,而她看她的眼神,真的让她太害怕了。
“当然有事了。”
泰纳兰伸手,把秋花的衣襟抓在手里,声音低的只有秋花一个人可以听得到:“妈妈,我可是有时要求你呢。”
“什么-什么事?”秋花抖着,这个女人,那眼睛太让人害怕了。
“一夜情啊。”泰纳兰媚笑着,眼神嗜血的看着秋花随着她的声音瞪得大大的眼睛,笑着,“现在就要啊。”
“那-那个-那个是春药啊。”秋花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刚刚出去,她要那东西做什么?要知道,那一夜情可不是普通的春药啊,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用了它,没有一夜是不能脱离彼此的,不然的话会有生命之忧的。
“不行吗?”泰纳兰的微笑渐渐收起,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增大。
“行,行,行。”秋花答了三声,答应着,不给行吗?绝对不行啊,这个女人她是疯了。
“那就快去拿,我可不想在这里久等。”泰纳兰双眼一眯,看了一眼秋花,“现在,这个楼子也没值多少钱了吧?”
秋花还想着要怎么样把她打发走呢,听到泰纳兰这话,知道想打发只有把那个药拿出来了。
回了身,颤颤巍巍的回到自己住的后楼里,从那贴身的小箱子里取了钥匙,床里的暗格里,打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看着瓶子,秋花心里是一百个打着颤的,这东西她从入院里来,还没有几个人用过呢,这若是给她拿走,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走出来的时候,泰纳兰的面色很不好,显然已经等很久的样子。
“妈妈,你还真慢啊。”泰纳兰不悦的道。
“拿来了,只是,你知道,它不能用太多,会伤人命的。”秋花颤抖着手,把那小瓶子交给了泰纳兰。
泰纳兰微微一笑,看着瓶子:“谢谢妈妈了,这个我知道怎么用。”泰纳兰把手里的小瓶子打开,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恩,不错,是它。
她虽然没用过这东西,可是她伺候楼里那个绿绮姑娘的时候,可是看着她用过的呢,第一夜,可是她伺候着她用的,亲眼看到秋花如何把这个东西放到她喝的水里的。
“妈妈,你今天可没见过我。是吧?”泰纳兰道,收了东西,最后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叮嘱一下。
“我没见过你,我哪儿见过夫人啊,我得走了,走了。”秋花大喘了一口气,挥着手,一路往楼里跑去了。
泰纳兰轻轻地拍了拍马车,易峰赶着车回到了府上。
她也不能慢待了客人啊,不是爱吃她做的蛋糕吗?拿自己就再次下厨房,好好地为客人做一回用心的蛋糕让客人终生难忘吧。
泰纳兰说到做到,直接到了厨房里,拿了面粉,拿了蜂蜜,挽起袖子,好的好认真。
小雪守在厨房门口,看着泰纳兰那人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夫人,要不让奴婢来做吧,您歇歇。”
“不必。”泰纳兰眼睛都没抬一下,“出去。”声音带着丝丝的冷冽。
她的事,谁也不用插嘴,小雪,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半个时辰后,泰纳兰看着自己手里那精美的蛋糕,闻着鼻子里飘进的香气,唇角儿挂着自信地微笑。缓步走出了厨房,步进了冷雪依住的小院子。。。。。。
吃了神医
一走进那个小院子里,就看到那个冷雪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正不知道又在为难冷宁霜什么事呢。
冷宁霜坐在一张桌子前,又忙着弄他的解药呢。
看到泰纳兰进来,冷雪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旋即就恢复了正常:“你又来干什么,难道你天生就喜欢做人家的侍女吗?”冷雪依说话从来都不客气,皱着眉看着那个女人带着让他讨厌的笑容走进他住的地方,想要赶她出去,偏偏,心里却想着另一个想法,倒好像有些想盼着她留下的意思,心里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个老女人,丑女人,有什么让他留心的。
可偏偏的,她的身上就是像有着某些东西在吸引着他一样,明明就看着的是一张讨厌的脸,可她的动作,一举手一投足的就是吸引着他。
“天生的侍女嘛,没人愿意做的,虽然不愿意做,可是有时候答应了人,我也不得不做,你不管怎么说,到底是我的客人,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要把你留下,让你好好的体会到做客人的乐趣儿。”看到冷雪依的眼里又透出那种阴狠的光来,泰纳兰忙把手里的蛋糕向冷雪依举了一下,“刚刚做的,要不要尝尝味道如何?”
露出那种诱惑的笑容,泰纳兰望着冷雪依。
冷雪依是天生就是那种对甜点忘不了的男人,吃这个,成了他的缺点。
“刚做的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