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膜拜我吧。”他骄傲的昂着下巴,我直接忽视。
吃完饭古浔扔给我一件他的t恤:“我大男人一个没其他衣服了。”
我看了看,够大,将就吧,总比穿着这一身要好,古浔指着里面的房间让我自己进去然后他就往沙发上一躺看起电视。
我走进那间卧室,依然是田园风格的房间,甚至连窗帘都是红色小碎花,也实在对门外那人无语。
刚准备走入浴室电话却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方彦打来了,我皱起眉盯着频幕看了好一会,之后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在了床上。
洗完澡后我坐在床上发愣,今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不真实,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这个字眼在我的生活中会变得不再单纯。
古浔招呼也不打就把房门打开依在门边我惊了一下。
“你想干嘛?不知道敲门啊?”
我警惕的盯着他,他不屑的说道:“海边风大夜里凉我好心给你送被子还把我当采花大盗?我古浔是那样饥不择食的人吗?”
破古浔,难道他就没饥不择食过吗?看过贱的,没看过这么贱的!
我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见他瞥着我的膀子,我低头看了看,两个膀子上居然有几道明显的指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从他手中接过被子抱在怀中挡住手臂。
古浔不再一脸轻松反而神色有些黯然,我别开了脸不想与他对视。
他说了句早点休息吧就把门带上出去了。
我躺上松软的大床,还可以闻到古浔身上那特有的香气,大概也只有他会把自己弄得和香饽饽一样。
可是想到门外的他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是我的朋友,我们之前没有感情可言,甚至我一度责怪他痛恨他,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那样伤害我,然而此时他把我带离了那个无情的世界,喂饱了我还把房间让给了我,我忽然发觉自己对他的恨不再那么浓烈了,也许他对我良心发现,但不管是什么今晚我很感激他。
或许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去…
早起,桌上放着面包和牛奶,古浔却并不在,我有些诧异,难道他一早出去买的这些?
我啃着块面包就出了屋子,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海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罩衫,拉链没拉,被海风吹得往后直飘,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我们很像。
一样孤独一样寂寞一样靠自己。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看着我露出柔媚的笑恍花了我的眼,如若不是心里装着方彦只那一眼或许就太容易让人沦陷。
只是,方彦,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不管我是多么难过,然而一夜过后我还是不争气的想回到他身边,他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我离开多远终究还是会被吸引,我也从来没想过爱情是这样神奇。
我叹了口气:“古浔,你能送我回去吗?”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然而不过一秒却又鄙视的说道:“你还真是没骨气。”
我苦笑:“骨气?我什么时候有过。”
我望向平静无波的海面心中酸楚,起码我离他又近了一步,或许我只要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在他需要我的时候能随时出现,终有一天我会在他心里占据小小的位置吧。
骨气值几个钱,在情上面,我爱他,在利上面,我更是需要他,没有他,谁管我吃管我住给我发工资,现实就是这样,我再怎么逃避也必须回去。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把我办了,回头我再把他办了不就成了,我拍拍古浔的肩:“走!”
回去的路上我问古浔在美国怎么样,他说之前那部片子才拍完,在后期制作,估计到明年就能在国内上映了,看他那骄傲的神情,估计是打算借着这部电影一路红回国。
“到时候就是国际巨星啦,像我等虾兵蟹将想和你说句话都高攀了吧。”我调侃着他。
“难道我现在不是巨星吗?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把自己当虾兵蟹将的?端得和个祖宗一样。”
我想想也就是这个理,他古浔再怎么风光看在我眼里也就这样,无耻极度自恋没有原则思想跳跃的妖怪。
车子按照我的指引停在方彦家楼下,古浔把车子熄了火整个身子转向我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说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在他身边了,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消化着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说我在方彦身边工作还是其他什么,我选择谨慎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毕竟能在他身边做助理前途还是一片大好的。”
古浔冷哼一声敲了一下我的头:“装什么装啊?你从贫民窟搬到这,别告诉我你中了彩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丧气的叹了一声,古浔是何人,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能有什么瞒过他的,我伸出头看了看楼上,窗边的窗帘仿佛动了一下,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内心十分复杂。
开心吗?是啊,我能在方彦左右能不开心吗?可要说起来我和他的关系实在不能用复杂形容,上下级?情人?都似乎不像,我在方彦身边说起来是他助理真正帮得上他的并不多,而情人就更别提了,他对女人估计都不会用情的,可若不是这两项我现在与他又发生了**关系,那这算什么呢?我的思绪又开始凌乱了。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你自己选择45°仰视别人,也不能怪他人135°俯视你,你这不是找虐吗?世上男人都死光了是吧?”
“古浔,我爱他。”我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的从嗓子里发出,牵动着我对方彦的情感。
古浔大笑,然后发动了车子不再看我:“慢走不送。”
我没再说什么下了车,他突然又叫住我,我低下头去看他。
“我后天回美国了。”
我木然的点点头:“慢走不送。”
在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有些不安,我甚至不知道再看到方彦时如何面对他,这样的事曾在我和古浔身上发生过,可再见到古浔好像所有事情都顺其自然的变成怨念,可现在面对方彦,我却无法释怀,我定了定神打开了大门。
第90章 你想要的都拿去
我颤颤巍巍的准备拿起那件衣服,而当我刚碰到那件黑色礼服预往身上套时方彦猛然掐掉了香烟起身两步走到我面前夺过那件黑袍就随手一扔,我惊惧得做不出任何反应就被他抱起扔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这一切不会眨眼功夫,我甚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他就把我推倒了。
背脊触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我浑身的汗毛都战栗,然而心早就提到嗓子眼,呼之欲出的紧张致使我牢牢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一阵炙热的气息扑来,我下意识撑起身体,然而我的这个举动反而让他的手探到我的后背轻易的就解开了我胸前仅剩的布料,我吃惊得望着他。
“方方方彦,你,你…”我开始语无伦次,可是他倒很平静,甚至连神色都和往常无异。
“你不是说爱我吗?怎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他的脸离我很近,除了上次在车内偷亲他我还真的没有和他这么近距离过,我望着他的双眼,是啊,我一直那么爱他,自认为爱了他很多年,也一直渴望待在他身边,渴望成为他最亲近的人,活到现在也算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在那个遥远的温哥华,当我独自一人时满脑子想的就只有他,这么多天未见,对他的思念早已深入骨髓,这样的他,要什么我不能给的呢。
我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双手身体也随之放松了,方彦看到我这样褪去了自己的衣服,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精壮的曲线,我的眼神有些迷离竟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然而他却狠狠地捏住我的膀子然后重重地甩到一边,显得有一丝烦躁,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他向来都是这样,我以为时至今日我们都已经坦诚相待他不会再抗拒我。
可事实证明他是方彦,那个有着极度洁癖的男人,他对我没有丝毫的疼惜,就像我刚认识他那时就知道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注定在他身上找不到温柔,他的动作仿佛要了我的命一般,我开始躲避开始蜷缩,居然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嘤咛”声,可他好似没听见般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更加疯狂。
我的记忆渐渐清晰,那天我苦苦哀求他收留我,让我跟着他,他告诉我他不喜欢女人,但不代表他对女人的身体不感兴趣。
我一直无法体会那句话的真谛,可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在做这件事时是如何对待对方的。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没有深情…
有的只是满足自己身体的发泄,仅此而已。
我闭上双眼,是的,我终于和自己所爱的男人结合了,那个血腥的夜我不甘我愤恨我一直渴望那个男人是方彦,可是现在呢?依然因为害怕无助而胆寒,别人都说和自己爱的人在做那件事时是美好的,可为什么我现在却感受不到。
他离开我后迅速穿好衣服甚至不再多看我一眼就出了房间。
我听着重重的关门声才知道,我温蓝蓝根本就不是走了狗屎运攀上方彦的,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天,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虽然我依然控制不了对他的感情,可我知道我与他很难在一起,我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那是生理规律而我不是神。
我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犹如修道服一般的衣服就出了那间房,走到外场时看见方彦在和一群人说话,依然是那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模样,看到他那样,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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