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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颠倒黑白谣言起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我竟破天荒的想到了父母和温杏,那时是我10岁生日,父母带着我们两一起去近郊踏青,我拿着父亲放得高高的风筝,温杏一直跟在我后面追着我,后来那个带有蝴蝶翅膀的风筝断了线越飞越高,越来越远,我和温杏傻傻的站在原地抬头望着,温杏举起嫩嫩的小手和风筝挥挥手说再见。
我看着温杏失落的眼神和他说,不要难过,蝴蝶飞走了还有姐姐在…
而现在我的身边却空无一人。
后来我沉沉的睡去,早上起来竟有些恍惚,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糟了,不知道今天到底上不上戏。
我赶紧起来看了下手机殷娆和小季都没有打电话给我,我赶去片场的时候,居然已经正常开拍了,莫非投资人的事情解决了?
殷娆坐在场边,我向她走去,她抬头看见我后掏出墨镜带在脸上一声不吭,然后我发现一件让我毛孔悚然的事情。
在场的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停下来盯着我看,这场面比我上次喝醉酒醒来的早上还夸张,我后退了两步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殷娆走到王导面前说了几句话就朝着我走来,她脱下墨镜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乖乖的跟上去,小季也随我们一起走了,一直回到殷娆的房间她才把墨镜扔一旁然后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我,不喜不悲,我看不出所以然来。
“娆姐,我早上睡过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她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我看看一旁的小季,她插着双手站在一边满脸鄙夷。
“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我有些心惊,殷娆到底是问哪件事?难道她知道古浔对我所做的事了?他强了我还到处宣传?我不敢接殷娆的话不知道到底要回答她什么。
“现在全剧组都知道了,你就说吧,反正娆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丢尽了?明明是古浔对我用强,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满脸疑乎的看着小季。
“你倒是吭声啊,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方彦的吗,跑去人家古浔的房间勾引他,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小季的话让我浑身发寒,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他们听错了?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勾引他?到底谁说的?古浔?”我反驳道。
“不管是谁说的,现在消息都在剧组传开了,我带出来的助理不检点你看应该怎么处理?”
我吃惊的看着殷娆,完全不可置信。
“我没有勾引他,你们相信我。”
“凭什么相信你?”小季咄咄逼人。
“娆姐,你认为我会把第一次给一个gay吗?我有病啊!要不是他强行,我…”
我实在说不下去满腹委屈,殷娆和小季都一愣。
“你是,第一次?”这时候还有什么害羞可言,我点点都不置可否。
殷娆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根烟点燃后又走到窗边,小季默不作声,我看着她的背影,袅袅烟雾从她的头顶升起。
第33章 无力逃脱怆然
我呆住了,他狭长的眸子覆了一层冰霜,周身散发着寒气笼罩了他,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也披散在耳根,他威严的背对着窗而正对着我,月光冉冉升起,慢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一个犹如地狱使者般的男人立在我的面前。
我和古浔认识也有几个月了,他一直犹如无害的小白兔,我会吐槽他,他也会羞辱我,但本质上我觉得他还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人,然而此刻他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自己犹如猎物难以逃脱。
小季的话浮现在我脑中,我早该远离他,我早该意识到他隐藏的狐狸心,为何我不早早提防他!
夜幕早已降临,黑暗也已到来,
我看不到光线,也等不到黎明。
我盲目的被他拖起来,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反抗,我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最后我虚脱了。。。
以前曹甜说过这个地球上百分之八十的强jian到最后都是自愿的,我一直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突然就懂了;才知道原来无力抵抗到最后只有听天由命。
如果我心里没有方彦,如果我不是这么执着于方彦,也许我就安然接受这个事实了,毕竟古浔长得这么好,身材也不错,即使把第一次交给他又怎样。
可是我满脑子都是方彦,我从一个毫不起眼的路人到认识他,再到让他能记住我,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我希望,然而现在,我看着上方的古浔,痛,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痛让我忘了哭泣忘了悲伤只是那么怔怔的看着他。
他毁了我,也毁了我和方彦之间的开始,他做到了,让我身败名裂痛不欲生!
从此我抗拒黑夜,我总是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即使无法给以后的老公,但那个人一定是住在我心里的,某个花前月下浪漫无比的夜晚我把自己交给那个人,后来生活告诉我现实往往都是很残酷的,这个世界从不会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转!
那之后男女之事在我记忆里就变得十分血腥,充斥着爆裂挣扎和残酷的味道,我抗拒也怨恨,那在我的印象中不再是一件美丽的幻想。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古浔停下了身体躺在我的旁边喘着气,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为什么?”我的身体很痛,可就是死也要死得瞑目,纵使我再如何单纯,也明白古浔不是太过爱我而霸占我,此时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需要知道。”
他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月亮的光线照进屋里,射在白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鲜血斑斑,他看了一眼吃惊的说道。
“你,你是第一次?”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溢出眼眶。
“重要吗?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也起身赤着脚走进浴室,用凉水反复冲刷着自己,多希望连这段不堪的记忆也一并冲刷干净,可是直到身体泛红还是觉得骨子里的疼,而这刺骨的温度让我体会到这黑暗的圈子里人心最难防,踏入这里面谁也别想干净的走人,包括我。
我站在浴室手撑着墙身体感受着凉水侵泻而下,很久后,屋外的门“砰”得被关上了,我才拿起毛巾擦拭潮湿的身体出了浴室,他已经离开了。
第32章 落入地狱仍抵抗
上了车我就摊在副驾驶上一冲一冲地然后睡着了直到一阵急刹车我的头撞在前面的玻璃上才醒了过来,看看四周已经到酒店了,我明明记得刚才系上安全带的啊怎么能撞着玻璃呢,“嘶”了一声后知后觉的捂住头下了车。
走到大厅的时候古浔居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回来皱着眉头就站了起来,不知为何我有种心虚的感觉,要是古浔真的和方彦有什么的话,那我现在和方彦在一起岂不是向他**裸的示威吗!想到他平时欠揍的表情我挑衅的朝他抬了下眉。
方彦也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回房了,我本以为古浔会跟上去朝方彦撒泼耍赖,可是他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鼻子前扇了扇。
“喝了多少?”他狭长的双眼露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古浔这人大多数时候都是面带笑容,不管这是不是他的职业病,但是很少能看到他板起脸来的样子,上一次是他警告我离方彦远点,今天给他抓包估计他觉得警告无效此时想给我个下马威。
气氛有些凝结,可是我却打了个嗝。
“好吧,虽然我十分讨厌醉鸡,但是看来我不动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了。”
说完他一把抱着我就往电梯里走,我晕晕乎乎的被他抱进了房间扔在床上,然后他在旁边脱衣服。
我还不至于到酒后乱性的地步连忙爬起来就指着他:“你发什么神经,死gay,要脱到一边去,别脏了我的眼睛。”
古浔把衣服扔在一边,双手把我按倒在床上然后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然后用脚踢他。
“古浔,你干嘛呢在?我是女的,女的!”我反复强调,试图唤醒他,到底是我喝酒了还是他喝酒了。
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整个人像入了魔一样,而他的神色也从没有过的严肃,好像真的不像在跟我开玩笑,我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用指甲狠狠的掐他的膀子,指甲陷入他的肉中,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我从他的臂弯中溜下床,他从后把我抱住狠狠的扔在地上,我的后背撞得生疼,怒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
“你他妈的精分啊,我又没和方彦怎么样你朝我发什么神经啊,你要再敢动我我就报警。”
我此时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烂,头发乱七八糟蜷在地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他走下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露出他那勾魂的笑容,可是此时在我眼里由如修罗一般。
“你报啊,温蓝蓝,你自己不识相就不要怪我,我早提醒过你,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是不是,告诉你,我古浔想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就凭你,我就赌你不敢报警。”
说完他又过来拉我,力气大得让我的身体瞬间腾空,没想到平时看上去阴柔的古浔这时居然力大无穷,他用力一扯我的衣服已经滑落只剩内衣,我愤怒而羞愧,二十几年来还没有哪个男人瞻仰过老娘的**,居然被个gay看光了。
于是操起一边的台灯就往他身上砸,台灯锋利的边缘刮伤了古浔的肩膀,鲜血顿时溢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用左手缓缓抹了一下还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