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罗布回来了”大块头扯开了嗓子喊道。
接着一个中年妇女冲了出来,看到卓嘎,有些暗淡的眸子里顿时亮了起来,眼中立刻浮现水气,母子俩高兴无比,说起了藏语,我一句也听不懂。
“阿妈,这位是我朋友,叫叶宁”大块头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向他妈妈介绍我道。
“宁啦,欢迎远方的客人”妇人微笑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并不知道他们的习俗,只能干站着,干干脆脆回答了一个好字,并微笑着。妇人脸上笑容刹那僵了一下,然后双手摊开领我走进了屋里,这是我最尴尬的一次,在那几个小时时间,把藏族的一些禁忌都实现了,这事还是我后来听大块头说的。
这里的气候不像西安,天色暗的很早,我跟大块头期间去接了他妹妹,他妹妹现在上初中,是一个有些黝黑但却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一路上看到很多学生,我突然发现我老了,摸了摸胡渣,笑而不语。
他妹妹名字也叫卓嘎,我好奇一问之下才知道,卓嘎原本只限于女性的名字,但大块头却起了个女性的名字,怪不得他脸色一直很尴尬。
我和他兄妹俩聊得很起劲,他们都会说汉语,普通话还说的不错,交流上没有什么麻烦,他妹妹一直取笑他,他则是憨憨一笑。
相对而言,他妹妹比他外向多了,听说我从西安来,一直拉着我说关于那里的东西,她说她很向往那座城市,长大了想去那里念书。特别是听说我在那里开了一家咖啡店,缠着我要让我带她去玩,还好她妈妈出现,她一下子乖多了。
我在这里收到了一条哈达,吃了丰盛的晚餐,各种我从未见过的食物,吃起来感觉还不错,直到深夜我才睡去,一大早就告别了大块头一家,我一个人坐上车朝前方而去,大块头十分想跟来,但我还是劝阻了,说过几天我会来找他,这样他才放心。
离开了这热情好客的一家人,我顶着天上阴暗的云,三个小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也看出了一些眉目,但是不全,这里像是一条龙蛰伏在大地上,但却不是大型的龙脉,一直延伸到了一个长长的水库,说是水库不如说是一条很长的湖,它没有青海湖大,但外形却格外引人注目,整个长长的湖像一条龙,跟从大块头家那边延伸而来的龙相接。
我查了一下资料,这个湖距离青海湖只是只是隔着一个山脉,从地图上看去像是藏在青海湖一侧的水龙,风水很好,但就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人来修建墓葬,因为这里的历史上未曾建过都城,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一点官的人物,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我围着湖走了一段,然后折了回去,到了一个最近的村落,这里同样是很艰苦,人也不多,给我一个很清晰的印象就是这里很荒芜,我无法收集到足够有用的消息,只能住进了一家小旅馆。
这旅馆的条件只能算是能住人,走遍整个地方也只有这么一家,这里既无旅游的地方,又无太多的人流,也不知这家旅馆凭什么坚持下来的。
这旅馆三层高,平房,有些一枝独秀的味道,但看上去年纪已经很老了,至少也是几十年前的建筑,旅馆的名字叫八方楼,老板是一个汉人,一个看上去让人感觉怪怪的家伙,我从一进入这家店就感觉到这里不像是一个旅馆,说不定是家黑店,我这样想,然后我自己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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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半夜上厕所
走向房间,楼道有些阴暗,阴森弥漫,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灯,难道是为了节约电费,我一边想着一边进去。
房间很古老,墙上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壁画,布局简单,除了一张床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最重要的是连窗子也没有,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旅馆,我很好奇,丝毫没注意这里环境的气氛,要是常人一定不敢住。
灯光不是很明亮,光芒是昏黄色,依旧还是很久以前的普通照明灯泡,桌子上,被子上都积了一层灰尘,我拿起被子一抖,灰尘满天飞,不由的打了两个喷嚏。
我皱着眉头,这环境也真是太差了,想起进入旅馆的那会儿,这里似乎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老板,这么说来没人来打扫也情有可原。
由于最近没怎么睡好,加上心神疲惫,很快我就睡着了,半夜突然的醒来,外面似乎有剧烈响动,我揉了揉瑟瑟的双眼,套上鞋子起身摸开了灯的开关,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吗?加上我想去趟厕所,于是一个人打开了门。
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有凉凉的风吹来,吹的汗毛孔酥酥的,但心中一点也不害怕,朝着厕所的方向摸去,而在我距离厕所更近的时候,我突然又听到了几声响动。
声音很低,但却很有节奏,听着听着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很像一个人在敲棺材,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的上厕所的想法被遗忘很远,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大半夜的不睡觉。
声音传来的地方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并不远,我走了五步到了那个门旁边,但那声音却突然消失了,四周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响动。
我想折回去那个照明的工具,我的包里有一把手电筒,但想了想觉得太麻烦了,于是我打算抹黑一探。
走到门边,我摸了摸门,突然发现这不是木门,居然是一个石门,凉冰冰的石门让我手指一颤,这个时候我感觉异常清醒但却又是极度的处于一种奇妙的混沌状态。
我敲了敲门,小声道:“有人吗?”
但四周传来的是幽静的沉默,我又敲了一遍,但依旧无回应,于是我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
不过这里的光线更加的暗,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掏出了本来打算在厕所里享用的香烟,打火机一亮,我从头到到脚一片冰凉,屋里居然有一口棺材,棺材不是名贵的金丝楠木,但也不是普通货色。
打火机的温度一下子蔓延到我的手指,我熄灭了火,在漆黑里一动不动,这东西虽然只是几块木头制成的,但有的时候却邪门的很,冤魂孤鬼最喜欢待在这周围。
不过我见过的各种棺材也不算少了,加上这种状态下,没有太大的害怕恐惧,反而很想一探究竟。
我重新打着了打火机,并点燃了手指夹着的烟,鼓起勇气朝棺材慢慢靠近,同时也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要是有个什么动静,我打算撒腿就跑。
凑近一看,棺材未被全封,有一丝缝隙,我围着它走了半圈,心里纠结要不要推开,不要的话觉得都到这个程度了,不开实在心痒的很,但要是开了会不会发生危险谁也不知道。
不过,我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说不定只是几只老鼠跑进去出不来了,刚才的声音就是它传出来的呢,而且这里是民宅又不是什么地下古墓,运气应该不会那么背。
我松了按打火机的手,将打火机咬在了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感觉浑身精神气十足,摸到棺材盖就那么的使劲一推,推开了半截,但什么也看不到,而且没有什么变故,于是我想再打开口子大一点。
但接下来的第二次用力一推却把我吓了一跳,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十足,我挣脱不开,而且全身不争气的不受使唤,汗毛孔像是有无数的凉风吹进去。
我想大叫,但却发现声带被封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意识挣脱这种困境,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的前面一片漆黑,嘴里叼着的烟快烧到嘴巴了。
一个黑影似乎在我的瞳孔里若隐若现,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伴随着棺材的响动,无边的恐惧正朝我靠近。
就在我叼着的烟只差一点烧着我嘴巴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向了我,可惜这不是上帝之手,在我眼中纯粹是阎王之手,我悔恨不已,没想到居然栽在这么个破地方。
意想不到的是几乎在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挣脱了出来,全身恢复了正常状态,我立刻一拳挥了下去,砸在了那东西的脸上。
我来不及松这口气,又一顿黑拳爆射而出,就是粽子老子也要打个浠扒烂,但没打了几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停手”
我一听,真特么奇了怪了,这粽子难道成精了不成,还会说人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接连几拳捶了下去。
我越打越感觉不对劲,这“粽子”似乎有些不同,居然像个人一样,我感觉到棺材里没了动静,于是掏出了打火机,打开火机一看,顿时楞在了那里。
震惊,难以置信的思绪绕在脑中,棺材里居然是个人,是个人不算,特么的居然这个人我认识。
棺材里的这个人被我揍了几拳在脸上,脸上有些微肿,但那眼睛我再熟悉不过,这家伙怎么从几千里之外跑到这里来了,还有为什么躺棺材里。
我尴尬的笑了笑,他走了出来,还是那副模样,除了被我揍胖之外。他没有说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一盒火柴把房间里点着了一盏油灯。
这人正是滇黔认识的张山人,他穿着一身黑衣,眸子闪亮有神,冷冷的气质没有一点变化。
“额,不好意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棺材。
我心头突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也是被那些人请来的?这家伙如此性格,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这里太黑了,到我屋子里去吧”我说。
我朝着外面走了几步,发现他真的跟着我来了,我心中大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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