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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变得很压抑,他,那个他还活着,该高兴还是怨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凭什么说他就是我父亲,难道只因为他跟我长的很像吗?”我觉得很口渴,极度的口渴。
张山人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沉默半天才道:“你的血跟他的一样”
我想暴怒,正要说话,他抢先开口道:“我爷爷说的”
我听完,忍着心底如火山般的怒意,冷冷道:“你爷爷不是早就死了吗?他怎么会知道我”
“他跟我讲过你父亲的事,你父亲的血他提到过,后来我知道了你,跟他一样的血”
我冷冷的看着他,这特么什么逻辑,简直是胡言乱语,但还是冷冷道:“我的血怎么了?”
他盯着我,眸子如星空般深邃,我却害怕了起来。
“你们的祖先从雪山而来,有着很神秘的血脉,别人认不出,但我知道,我爷爷不是普通人,他不会说谎,他告诉我等下去,等的那个人就是你父亲,而你父亲却临走前也让我等,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我们必须进行下去”
他越扯越远,也搞的越来越玄,像是在说故事,但我一点也不信,简直可笑之极,我冷笑了起来,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很认真,他也更加认真。
我一下子慌了,他说的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可信度,但我很心慌,如果,十万分之一的如果,如果这是真的怎么办?
我站在后土之上,他不再说话,我也沉默,突然这个世界变得好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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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浑身是血
这里没有风,很暗。
张山人起身,将一盏油灯点燃,小心翼翼的放在不远处,我看着这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头发依旧如正常人一般繁密,我盯着看。张山人跟我刚才的对话让两人都在沉默,我不敢去想,而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越发的平静,过了好一会儿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张山人身上,道:“我们在这里要找什么?”
他坐在地上,看着这些土,并没有抬头,回答说:“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
“雪山的钥匙”
“雪山在哪?”
“**”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杀了他”他目光冷冽,冷冷的看着这土里的人。
“怎么杀?”
“用你的血让他活过来,然后杀死他,扔进河里”
我不说话了,这家伙难道是疯子吗?这十有**会引起尸变,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在考虑值不值,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关我屁事,我一拍屁股走人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如果张山人没说那些话,现在他的这些要求我肯定不会答应,但现在我在犹豫,很犹豫。
我看了看他,似乎他也不急,我看了看四周,环境如同我的心情一样糟糕。
“怎么做?”我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
“将血喂他喝下,然后不要离开黄土范围”
我没有迟疑,将自己的手放在这尸体的脸部,割破手指,将手指送入那尸体的嘴边,他的脸被发丝遮住,我的手碰触到了他的嘴,我原以为会是干巴巴的嘴,谁知这尸体如同大活人一样,除了有些冰凉之外。
血一丝丝的流进他的嘴里,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嘴微微张开了一些,但丝毫不在意,我就不信这死去的人还会活过来,我只感觉这段时间难熬至极,我的脸色肯定越来越难看,但张山人没有说话,那就证明还不够,我还需要放血。
冷汗从额头掉了下来,我只感觉全身很虚弱,而且有些困了,好想睡去。
终于,我的眼皮不知怎么的越来越沉重,如同一扇沉重的门被缓缓关上,我闭上了双眼,然后陷入了昏沉与惨淡的世界中,仿佛活在混沌之中,没有光明,全是黑暗,很冷,很崩溃。
……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已不在幽冥,有一个人站在我身旁,浑身是血,衣服上,裤子上,鞋子上,那血让人触目惊心,但我看到我眼前这个人不由得总了一口气,他还没死。
他转过身,手里的剑上有血,我看到他的脸,很多血,很可怕。
他身子突然一软,就快倒下,沾满血剑插进了地上,他抬起了头,看着我,微笑着。
我心中翻起了滔天大浪,这家伙居然在笑,他居然会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见他笑。
他托在剑柄上的手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昏倒了,那么无声,仿佛死去了一样。
我冲了过去,抱着他,他的脸上还残余着那一缕微笑,呼吸很微弱,我来不及思考什么,这家伙救过我的命,虽然有时候很可恶,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背起他,一只手抓住那把剑,然后拔起了剑,朝着没有方向的方向前进。
阴暗的墓道里我飞快的疯狂跑着,害怕痴了一秒这家伙就没救了,好在他并不重,而且身子也比较柔和,我顺着墓道跑,像是死神就在我后面,我必须用尽全力。
……
“有声音?”在另一个地方,黑子跟南山大块头还在一个墓道里,他们在需找他们的好伙伴,在他们的一个伙伴潜入水中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在他们的前方,一个巨大的石头发出了神奇的光芒,起先是南山跟黑子过去,大块头负责守在原地。
但是大块头才一眨眼的工夫南山黑子就不见了,大块头顿时着急了,他害怕黑子他们遇到危险,耿直单纯的一想,匆匆的将那绳子系在了一个石柱上,也冲向了那发光的石头那里,但谁知当他一碰触那石头,自己仿佛被巨大的吸引力吸走,眼睛一花整个人就那样走进了石头里,他来不及思考,想拼命回去,那里还有一个人呢,他疯狂挣扎,但他自己能看清东西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南山在这里,黑子也在,只是脸色很难看。
从那之后他们就与伙伴失去了联系,心里十分自责,越想越觉得不安,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找到其他的路回去,因为堵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堵厚厚的生墙。
而他们爬进了一个甬道,遇到了很多稀世的东西,但都来不及处理,除了拿走了两颗陈列在一个耳室里的夜明珠,其他的很难拿走,他们也没时间了。
现在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很急促,像是脚步声。
“应该是人,会不会是叶子?”南山小声道。
大块头一听,脸上顿时一喜,要说这件事的发生谁最自责,那就是他了,本来南山跟黑子不见,但好歹两人是在一起的,有危险也能有个照应,而他刚好可以守在这里,跟着水下的那个伙伴,两人也能照应,这样情况就好了很多,但是他一时着急,冲进了那个有魔力的机关,留下里面一个人。南山黑子虽然没有怪他,但他很自责,一直很沉闷,他始终觉得都是他的错,现在听到叶子的消息,顿时惊喜了起来。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去看看”黑子轻声道。
三个人急匆匆的前进,转眼就到了一个拐角,而且是个上坡的拐角,他们不动了,因为那个声音突然停止不见了。而另一边,我也不敢动了,前面的声音像是随着我动,而且越来越近,是人倒好说,如果是其他东西那就麻烦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张山人趴在我的背上,我看了看他,脸色很苍白,我一咬牙之下顾不得那么多,大步迈进朝前面两三米的甬道飞快冲去,而在那甬道的前方是一个拐角,那里有三个人。
我脚步动,那黑暗里的东西也动了,我挣扎着要冲进甬道。
“叶子,是你吗?”一个声音不高不低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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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棺材木筏,找寻出路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脚步并未迟缓,这家伙要是死了怎么办?我有好多好多事情要问他,我绝不能让他死去。
“叶子”这个声音又突然响起,声音小了少许,似乎是在试探。
我停下,满身汗水,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身躯像一个火炉,心脏在燃烧,像是要冲出我的身体。但是当我停下来仔细听这声音的时候,那声音又消失了,像是幻听一样。
另一边,黑子,南山,卓嘎。
“好像不是黑子,会是谁呢?”南山小声道。
“也许是进来跟我们分开的那群家伙”黑子疑惑道。
“但是听声音只有一个人,难道走散了?”南山猜测。
“不管了,继续找叶子,我们走”黑子叹了一口气道。
但是这个时候卓嘎说话了,声音不大,道:“也许真是叶哥怎么办?说不定他没听到”
南山跟黑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了卓嘎一眼,不确定的再次喊出了我的名字,这次我终于听清楚了,天底下叫我叶子的只有南山跟黑子,大喜之下的我立刻扯开嗓子大声道:“我在这里”
声音很激动,有些颤抖,而我紧绷的肌肉神经这一刻开始突突的跳,直到黑子他们找到我,我像个皮球一样泄了气,一直以来像一副弓绷的满满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们看到我全身湿透,而且全身像一个血人一样,以为我出什么事了,于是立刻过来接住我,而那一刻我终于累倒了,眼睛已经没力气再看看背上这家伙死了没有。
我很累,极度的累,倒在地上像死一般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