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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不死的告诉了我事情的过程,这两个小子居然跑去挖人家的坟,而且是帮一群外国人挖自己国家的的东西,我那个时候真想打死他,但是我没有,那件事之后的一个周之后,有一伙人带走了张道微以及他的儿子,而之后每年之内这老家伙都很少回来,他的儿子从来没有回来过,直到有一年他回来了,带着一个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他脸色阴沉,我也没找他。
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张神仙的儿子死了,一胞胎生了三个儿子,被大家越传越离谱,什么生了皇帝,有两个不能活下来,对于这些我没有理会。不久后我的孙子小黑出世了,像是命运的巧合一样,不久小黑的父亲也死了,张家从对面搬了回来,张道微再也不出门,后来传出他死了,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这些文字到这里就完了,像是老人的一篇往事日记,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写下来,而且很多年前就写了,他为什么告诉我?我不理解,觉得脑子很乱,心里颇不平静。
我看完最后那几张黑白色的照片,上面有很多人,是那支考古队的人合影,我看到一个让我浑身一颤的人,一个出现在我梦里过的老人,就在去年老人的家里梦到过的陌生老人,虽说这照片上的那人很年轻,但那眼神与气质一模一样,而且不知是我眼花还是什么,照片上的那人在看我,微笑着,我一惊,像是被鬼盯着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几下,房间陷入了黑暗,身上汗毛孔站立了起来,拔凉拔凉的感觉。
不过好在几十秒钟之后灯又亮了,我的脸色那个时候肯定很差,几乎像白纸一样,我不敢再看那照片,走到洗手间泼了凉水在脸上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喘了一口气,像是午夜噩梦,惊魂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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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春未暖昌都,荒旧的寺庙
我回到房间,拉开窗帘,夜风吹来,外面很宁静,没有虫鸣声,只有车辆从附近驶过,夜似乎风平浪静,我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昨天阴沉的天气在第二天突然变得温和阳光了起来,生活单调而孤独的存在,不去想任何事,感觉很好,但心底很迷茫很不自觉的不安,但是又不想去改变。
但是,生活不可能如此波澜不惊下去,十天之后,一个陌生的包裹莫名的送到了我住的地方,当时我只听到敲门声,疑惑之下去打开门,但没有人影,只有一个很破旧的包裹。
我等了好久也没人出现,将这个东西提进了客厅,拉开了拉链,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块青铜,我震惊不已,谁特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来给我,我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会是张山人送来的么?”我心里猜测,但随即摇了摇头,可能性很小,那又会是谁送来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我拆开了那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跟一个地址:
你想知道都在这里
昌都
这封信只有这简单的两句话,我放下信,看着这青铜,似乎不是假的,我要去吗?我不知道,这一切太突然了。
我坐立不安,最后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黑子,但是我的手机早就丢了,没有他的号码,于是我立刻去问董静,她似乎提到过黑子留过号码,让她有麻烦就打电话给他,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电话打通了,但接电话的不是黑子,也不是南山,而是他们的伙计,我自报了身份,那边沉思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告诉了我一个很震惊的消息,黑子他们在三天前就离开了,据说要去**,其他的那伙计没说,不知是不告诉我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立刻收拾东西,订了票,匆匆的离开了西安,昌都也在**,会不会他们也是去了那里?我一路上都在思考那块青铜的意思,似乎总是有两伙人围绕在我的身边,一伙不让我卷进去,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另一伙人也一直在我的周边,这伙人似乎很想让我参与进去,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黑子背后的那伙人就是这个阵营的,黑子应该不是那伙人吧,他的爷爷呢,似乎很不对劲,还有张山人又是什么立场,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好复杂。
这些隐秘的人到底是何目的,这封信应该就是第二伙人送来的,但是因为这块青铜我又不解,黑子说那老头就是在到处寻找这种青铜,他绝对不会这么大方的用这东西来把我卷进去,难道有第三伙人?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为什么非要暗中这样做?我这次去到底是对是错。
昌都位于**东部,位于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复杂高原地区,先不说海拔很高,只是那里复杂的地形就让人胆寒,茶马古道得名就是因为这里地势太复杂,茶叶的运输无法使用其他交通工具,只能靠马帮来运送。
这个地方地处横断山脉,中国大地上最复杂的山脉,当初修建进藏铁路时候因为这里的复杂,滇藏,川藏铁路都被迫取滞,只能绕一个大圈子从青海格尔木绕开这片地区进藏,不然入藏时间可以大大缩短。而昌都正是位于这里,是川、滇、藏进入**的重要门户,**地区东大门。东边与四川隔江相望,东南与缅甸以及云南接壤,北边与青海交界。人文复杂,地理复杂,这里十分复杂。
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经过这里,而澜沧江的形成就是从青藏高原腹地而来的扎曲河与昂曲河在昌都汇合而成的,三大江流在这里汇合,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并流。我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为什么要让我去昌都,那里不发达,相对而言还很落后,除了是茶马古道的一个重要历史要地之外并未十分引人。
这个地方到底有何不同之处?我到那里的时候茫然了,那里的确发展很落后,但也不奇怪,它的地理环境制约了本身的发展,如此才对。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去哪里,一眼望去这个不像城市的城市实在有些寒酸,情况似乎和我想的有点不同,看来我还是太冲动,好多事都没太多考虑,不过当我站在一个较为繁华的地方抽着烟郁闷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孩童扯了扯我的衣角,我低下头一看,一个衣服破旧的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头发没有扎着,散乱的,但看小女孩的脸却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我微笑,不知道说汉语这小家伙听不听的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小女孩开口,声音很稚嫩,也很好听
“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她穿着破旧棉袄,天气极度冷,笑嘻嘻道。说话间吐气成雾,看着她那一脸稚嫩纯真的笑容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小手,跟她走。
天气很压抑,没有阳光的高原天气很阴沉,乌云黑黑的压着,虽然已是春天,但春未曾回暖,高原地带的这里依旧寒风如刀刮,我庆幸这次自己穿的足够厚。跟着这个似乎不知道冷的小女孩走过一个巷子,拐了又怪,我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但她还是拉着我前进,不过我没有太多的思考。
“哥哥,就是这里了,我要走了”说完小女孩蹦跳着就笑嘻嘻的跑开了。
我看着那个小女孩跑开,喊了她几声,但是她头也不回,于是将手里的那些零钱重新放回包里。
收回目光,我抬起头看着我来到的这个地方,很破烂,也很阴森,即使是白天也给人一种阴气十足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寺庙,但是荒废了,大门上布满蜘蛛网,只是不见蜘蛛,灰尘如土,一道虚门掩着,我走上那几个台阶,脚步声随着我走近。
门没有锁,只是掩着,在我刚好到门那里的时候,一阵风猛烈的吹过,门哗啦一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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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婆娑世界,千百年一直在重复
风吹起台阶下的几片依旧残存的叶子,飘到了我的脚边,这些灰尘不像我想象中的一样落下,而是像苔藓一样生了根。我抬起脚跨了进去,里面有些与我见到过的寺庙不同,这里的佛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里面很荒凉,甚至有些凄凉,红漆柱子有些败色,寺庙不高也不是很大,我走进了寺庙里,没有一个人,而这个时候外面的门不知是风吹的缘故,门拖着长长的“吱咿”声缓缓的合拢,那声音让人很不舒服,汗毛有些站立。
我来到寺庙的正中央大殿里,里面的确有一尊佛,但是却是一尊损坏不堪的佛,佛身的一臂已经不再,脸上也是破破烂烂,前面摆放的物品也都散作一地,穿过一个屏障,我来到了一个墙上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有关佛的图案,到这里,这间寺庙对于我来说很普通,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那个小女孩的意思不是这,但好像她指的就是这个寺庙。
我重新回到寺庙的院落里,喊了一声
“有人吗”
回答我的只是阴冷的风吹来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这寺庙,转身离开这里,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样东西从空中落下。
这东西是有人故意从寺庙外面扔过来的,我没有立刻去察看那是什么东西,冲出了大门外,但是巷子里寒风萧瑟,冷意凄人。
我叹了一口气,回到里面捡起了那个黄色巾包,里面有一把刀,藏民习惯用的的刀,藏腰刀,这是一把短刀大约四十公分长,除此之外有一张纸,反面有一副地图,画的是**的地图,其中一个地方着重标注。
这个黄巾包裹里再无其他东西,我怔在那里,似乎我来昌都只是一个试探,一步棋,地图上的地方才是目的地,可是绕这么个圈子未免太费力了,我拿着这把精巧的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