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的是,我们无法得到,那里有一道天堑,有着我们这辈子无法相信的东西,只能远远的退了回来。而那时他们才意识到我掉队了,当南山等人焦急的回来寻找我的时候,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那副巨棺,正在那上面疯狂的拍打,口里含糊不清,双腿不停瞪,吓坏了他们。于是在搭人梯的办法之下把我给救了回来。
据说当时的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发青,双眼无神,和死人一个样了,幸运的是我还有命悬一线的微弱呼吸,在接下来这位神人的独特手法之下将我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
这个人叫张山人,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来的,他只是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在我们第一天挖盗洞的时候他就去过一次。知道无论如何也阻止我们这群盗墓贼,想让我们尝尝苦头,并说了一句,不是什么人的墓都能盗的。
我们很好奇这个少年人,一是寨子里黑子爷爷把他身边的一切事物和人都说的很神秘,在我们心中总是充满着神秘色彩。二是,张山人不是从我们挖的盗洞进来的,这引起了我们所有人的兴趣,希望他可以解释一下。而这已经是我们下洞的第三天,也是我刚醒来不久的时候。
我身体十分虚弱,也搞不懂其他几个家伙哪来的胆量向人家问东问西的。要知道现在国家对盗墓贼可是十分严厉,像我们逮到一个随便都是几年的蹲牢房。除非张山人也要跟我们一起下水,心中不免很是期待。
 ;。。。 ; ;
第十四章 选择
我半躺着,因为身体实在虚的很,全身重的要命,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有很多话我要跟他们说,但我说不出半个字,因为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没有人听得清楚,终于在尝试多次失败之后,我安静了下来,不能说话,只能睁着涩涩的大眼睛盯着他们。这实在是一件很憋屈的事,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能说话的人是有多幸福。
我无法开口说话,所以千万种疑问死死的憋在心里。王白安看了我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对我笑了笑,他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我艰难的扭了扭头,意指巨棺,这时大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巨棺身上。
“对了,这位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南山指了指巨棺,因为他们救我的时候,这家伙是凭空出现的,不得不让人好奇。因为整个墓室目前最诡异的一点是我们炸开的那个洞口早已不见,墓道自然也不见了,除了能到其他耳室等墓穴,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绝地。
张山人看了看我,我看到他清澈如水的眸子,一晃眼还以为是个女子的眸子。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竟然只看了一眼便把头转向别处,然后指了指四周的墙壁。我们都愣了愣,这家伙的意思是他穿墙过来的还是另有所指呢,但这个话语有些吝啬的家伙不再说话。转移了话题说:“这个棺不能开,这里的东西不能拿,你们也拿不走”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不容置疑的盯着我们。
南山微微蹙眉,他必须从这里带出那东西去,至于那东西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为难道:“有些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恐怕难如小兄弟的愿的了”
张山人似乎早就猜到了这点,半抬起头停在空中缓缓说道:“你们不是第一批人了,但确实第一批找对位置的,我说这个墓不能盗是有原因的”他缓了口气,回过头盯着我们。
“或许你们猜到了一些,但却是很少很少,这里的确是夜郎王的墓葬,但我问你们你们了解它多少?”眸子死死的盯着我们几个,我倒是装作很无辜样,反正我又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这种心理,自嘲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夜郎古国,这是中华大地上可以算是最神秘的古国了,楼兰古国,大理古国,夜郎古国。这是三大神秘古国,其中夜郎古国几乎是一片空白,这个国家建国五百至六百年间,但文明却延伸到夏朝以前。就像很多自称学者说的那样,这是一朵奇葩,从来不被外人所知的奇葩。
关于夜郎古国,别说我们,就是考古学界,历史学界知道的都是微不足道的胡七胡八的猜想。听到张山人的问话大家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一些,很多东西不要碰,好奇心真的会害死猫的,记住,我的祖上就是教训”我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山人,我没有看到因为几代人凋零的落寞伤神,而是一种很是淡定的释然。像是诉说一件平常的事。
“我们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有人派我们来寻找一样东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南山沉吟一阵然后十指交错,显然很不想说出这几句话来。
王白安皱了眉头看着南山,我也看着他,只有大块头天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趁着大家沉默时间居然打起了鼾声,我细心的看到张山人看了一眼大块头,刹那间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然后深藏眸子深处。
“只要你们动了这个墓,这里的风水就会被破坏,这个小镇这几年天灾**将会不断,你们看着办吧”张山人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利索的站起,朝着青铜灯下走去。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单薄的家伙身后背着一把大家伙,用破布包着,由于青铜灯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
他孤身一人盯着壁画看,时间仿佛停止了,我们都在思考他留下的问题,他祖上的惨事与夜郎墓逃脱不了关系,这个小镇的繁荣稳定与这个墓有关,如果我们真的继续下去,那么就是这个地方的罪人。一个是我们死的问题,另一个牵连的是这个小镇的负面影响。这是一个很值得考虑的问题,这个墓带来的效应这么大,必须的慎重行事。
我不知道最后南山是鼓足了多大勇气下的这个决定,我只闻到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他站起了身子对着张山人下跪。这一幕让我们所有人吃惊不已,这样的事发生在南山身上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下跪的是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南山的名气是出了名的倔,在成都,我和南山,黑子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对他的性格更加的了解,待人温和起来的时候很温厚,但固执起来谁也拦不住。所以我很明白南山下跪究竟是多么一件不可能的事。
“今天是我南山对不住各位了,如果有因果,全都算在我身上,兄弟们,准备开棺”南山起身,欣长的身子看上去很是落寞与苍老,这还是跟我们一起开玩笑喝酒盗墓的南山吗?我觉得不是他变了,就是我变了。
大伙看到如此认真而又不同的南山,默默的起身,就连大块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认真的盯着南山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干的道理,难不成这个夜郎真的会逆天不成。
张山人转过身,微微一叹,说:“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我也来充当这个罪人吧,有些逝去的事是该弄清楚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逝去的事是什么,但我很高兴的知道,这家伙打算跟我们一块干了。大家都很诧异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了笑容,有这么一个大神在这里,还怕坑里冲出个阎罗王来不成。
青铜灯照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刺眼,但明明那幽绿的光是那么的暗淡。
 ;。。。 ; ;
第十五章,人面虫子,起棺
在动手之前,南山突然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坐下,他怕待会真的没机会说了。困惑在我们每个人心头的事就快有答案了。我们都坐着,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能够正常行动,除了声带全身都恢复差不多了,就像电影里一个重伤的病人吃了啥灵丹妙药一会儿又活蹦乱跳了一样,而我是因为我身体根本没半点伤,伤的只是精神方面的,也就是民间所说的魂魄。根据山人后来的诉说,我只是传说中的灵魂出体,灵魂收到了某种感应召唤,所发生的并不一定是假的。当然我对于这些都是抱一笑置之的态度,我是不相信什么灵魂可以出体什么的。
根据南山的几分钟称述,我们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这么奋不顾身。说的是半年前,有一群人在成都找到了他,说想请南山出面倒一个斗,那时候的南山和我一样因为两年前的那次倒斗依旧没有恢复过来,在成都他已经不下地了。人们只知道黑爷走了之后南爷接班,那些堂口在南山使了一些手段之后终于安分了下来。
黑爷是谁,那是在成都倒斗这一行无人不知的,对于他的消失,很多人要趁机谋利,我不知道南山是如何收拾那些烂摊子的。他比我大不了多少,整合这么多堂口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困难,因为没有人认可他接下黑子的位置。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盯着我,似乎接下来的事跟我有关。我十分吃惊,因为那个时候我还过着糟糕的生活,怎么也不会牵扯到我身上,他这么看我,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可能跟黑子有关。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
我听到了让我匪夷所思,不可能发生的一个消息,黑子没有死,他还活着,是他出面摆平了这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身子有些颤抖,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还活着,这是多么让人不敢置信。大伙都露出和我一样的神情,但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张山人。
在南山等我平复心情的时间里,张山人突然说话了,他抬起头盯着那巨棺喃喃道:“死去的不一定死去了,活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简直也是一个晴天霹雳,我一下子懵了,如果说他们说的是真的,黑子还活着,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我激动的用手势问南山。
“我见过他一次,就在他死后两个月,那一天我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