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基本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了,偶有反复也动摇不了大局。”吴佩孚虽然挣扎了几次,给东北军带来了一定的伤亡,但在绝对的实力下,偶尔的惊艳表现只是战术的成功,挽回不了战略被动挨打的地位。
“民国的督军制一直是军阀割据的根源所在,战事结束后,我看zhōng yāng也要开始着手废除督军制度了。”叶重道。
“只要打赢了,什么都好说。”徐世昌是个文人总统,主张的是文治,地方督军的权力也是太大了些。
“对了,列强关于民国重新召开关税会议的事怎么回复?”叶重问道。
“英国已经松口了,说是要等战事结束后再谈。”徐世昌脸露出了一点笑意,“只要成了,少说一年也以为财政增加几千万元的收入。再占领了河南,河北,湖北三地,这三个省份的税收不再被曹锟截留大部分,今后zhōng yāng再也不用紧巴巴地过rì子了,有时候连议员的薪俸都发不出来,要是没钱,这个位置也不好坐呢。”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过只要将军队裁下去,再把庚子赔款的事解决了,还有海关弄好,财政的困局就能迎刃而解。”叶重道。“至少直军的几千万军费是省下一大半了。”有些问题其实很简单,只是内部人为的给弄复杂了。后世历史的徐世昌也不是没想过要裁军,只是手一没钱,二没兵,根本没有人听他的。
“兴武占领河北。河南,湖北三省后真打算把军队裁下来?”徐世昌问道。
“会保留两到三个师,其他的全裁了。三个省,要这么多军队干什么。”叶重道,直军中还是有很多能打的将领的。不过吸收进来的军队肯定是要再次打散,然后整编,不能给这些降兵降将抱团的机会。
“好世昌连连点头道。不过徐世昌马又想到了新的问题,“只是民国现在有这么多兵,一刀下去,恐怕要裁掉几十万人。又没地方安置他们,若是被民党蛊惑,恐怕会闹出乱子,恐怕时间要放宽一点。”
“其它省份可以放宽点,不过江苏。浙江,安徽要紧一些,士兵安置好说,东北无主的田地多的是。只要肯去东北,或者去西北。一个人分三十亩田。”叶重道。
江南可不像东北,由于粮食产量低下。人口稠密,地主也多,是人多地少的局面,“也好,也只有兴武你的治下能拿出多的田地来了。”
开封,以及王承斌部频频传来的不利消息让曹锟坐立难安。
“大哥,咱们这边被叶重的东北军压着打,南边的形势也不见好转,这,这可怎么办?”曹锐在大厅里面焦躁地来回走动道。
“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到了眼下的节骨眼下,难道还能投降不成。”曹锟没好气地道。“南边联系孙文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孙文,别提了,他现在连自己内部的矛盾都没有协调好,出师到江西途中就退了回去。”曹锐道,“现在江苏,浙江,江西这边都按兵不动,生怕得罪了叶重,他们也不想想,要是咱们垮掉了,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吗?打完了仗,叶重不照样是要削他们的兵权?”
“人都是这样,总有些侥幸心理。对叶重还抱有幻想。”曹锟摇了摇头,没有把希望放在这些人身。“rì本人这边呢?”
“已经联系了,津浦铁路沿线这边,rì本人会暗中帮衬点,不过无法直接派兵,另外向rì本人紧急采买的30架飞机已经运到,只是合格的飞行员不够。”曹锐大为沮丧地道,南苑航校为zhōng yāng所持,无论是徐世昌,还是叶重,比起当初的段祺瑞的情况都要好得多,没那么多骂名背在身,毕竟有着zhōng yāng的名义。南苑航校那边自然不会向着曹锟。
“能用多少是多少。”曹锟叹了口气道,“你把值钱的东西都存进洋行,如果战局无可挽回到时候带着嫂子她们乘早逃进rì租界,然后找机会去海或者出国。”
“大哥,你呢?”曹锐惊道。
“叶重未必会赶尽杀绝,我留下来。”曹锟道。
“吴子玉昨天夜袭让东北军吃了点亏,现在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大哥莫说丧气话。”曹锐安慰道。
“大总统,兴帅,外交部颜总长打电话过来说rì本铁路被战火波及,已经有两名rì本人受伤,现在rì本已经向外交部提出强烈抗议,要求东北军一个小时内撤出铁路沿线,否则rì本人将采取自主行动。”徐世昌的门生金梁急匆匆地过来,脸sè略微有些发白地道。
这个金梁也是满人,而且是宗社党成员,之前叶重压迫rì本方面移交宗社党要员,金梁因为和徐世昌有层师生关系,还通过徐世昌求了几次情,像徐世昌,赵尔巽,段祺瑞这批人都是主张优待满清遗胄的主。
“兴武,你看怎么办?”徐世昌一听是rì本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件事不能退让,之前曹瑛也被rì本人同样威胁过,万一要是撤退的时候直军乘势蜂拥而,怕是对我军不利。先让颜总长应付rì本人,打输了什么都没了,打赢了,也不过赔点钱,rì本人又不能真把我们怎么样。”徐世昌在外交不够强硬,叶重也懒得多做解释。事实东北军现在占尽风,就算后撤一小段,直军也是毫无办法的。只是让直军多了一段喘息的时间,若让徐世昌知道真相。难免会偏向于撤军的。
“这,万一要是惹得rì本人派兵干涉,恐怕不好?”徐世昌还没出声,金梁已经迟疑道。
“战场一招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rì本那几千个人的护路军,动摇不了战局。”叶重瞥了金梁一眼。
“也好,战场的事由兴武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rì本人外交部先拖着,不过还是要尽量避免与rì本人的冲突。”徐世昌道。
“舅父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民国工业基础薄弱的时代。天空格外的蔚蓝。
黑压压的机群再次降临在高碑店市的空。
“隐蔽…。”大量的直军不用军官多吩咐,便躲进了rì本顾问指导下修建的防空洞中。
顷刻之间,地面腾起无数的烟柱,飞行员从空中往下看去,甚至能看到大地在爆炸声中轻微地摇晃。
“傻子。躲回去,这才是第一波。”直军的一个老兵拉出刚要钻出防空洞的一个愣头青。
果然刘闯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航弹的爆炸声中。整个防空洞再次颤抖起来。头顶的泥土刷刷地往下落,片刻的功夫。本来就不甚干净的身都沾满了一层不浅不深的泥土。
“咳热的天气下。躲在这种满是灰尘的防空洞里面,无疑是十分遭罪的。呼吸的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吸进一鼻子的灰。几个口嘴没有捂实的士兵呛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该死的,咱们的飞机到哪里去了?”
“来了,来了,那是咱们的飞机。”轰炸过去后,胆子大的已经率先钻了出来,看到天边疾速而来的另外一支机群高兴地大叫道。
鉴于双方的空中力量不成正比,吴佩孚极力避免双方的硬拼,尤其是飞机,飞行员都极难补充的飞机,因此往往在东北空的飞机退去之后,才会调动己方的空中力量。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地面部队在轰炸下就要多损失相当一部分人马了。
只是吴佩孚的算盘打得再jīng,东北调进关内的飞机倍数于直军,不会一次尽数出动,吴佩孚耍的手段虽然能尽量减少直军飞机的损失,但仍然不能避免地与东北空军正面交锋。
在直军飞机出现没多久后,东北的33架黑鹰2也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直军六十余架飞机中有超过半数的轰炸机。龟速的轰炸机对于驱逐机之间的搏斗是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北的黑鹰越来越近,祈祷自己不要被东北的黑鹰2盯。
百架飞机在天空中或是捉对厮杀,或是狼狈逃蹿,场面观壮不已。
轰…嗖,凌空炸成一团火焰的,冒着黑烟坠落的。东北军对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不过对于大多数直军来说,这样大规模的空战还是十分罕见的。
经过数十分钟的缠斗,直军的驱逐机大量战损下,剩下的一部分飞行员胆寒不已,竟然撇下了速度慢的轰炸机四散逃走。
东北的黑鹰二封锁了四周,直军14架轰炸机根本无法逃脱。
“队长,要不把这些轰炸机都招降了,就这样击落这些没什么反抗之力的轰炸机,有些下不了手。”董康cāo控着飞机一个倒侧飞,与中队长朱劲武的飞机平齐粗着嗓子吼道。毕竟都是民国的军队,如果换成rì机,这些飞行员并不会有这样的心理障碍。
“我去!”
招降这种事还是有些危险的,虽然轰炸机的速度,机动xìng远远无法和驱逐机相提并论,不过轰炸机面也有机关枪,并不是毫无反击的力量。
看到东北军只有一架飞机飞过来,顿时惊讶不已,
经过一翻喊话,朱劲武这个有名的大嗓子声音都快喊哑了。
直军的轰炸机没有经过多长时间的迟疑,便将机剩下的航弹随便找地方扔了个干净,然后在黑鹰2的“护送”下,一起返回了东北的机场。
直军方面空军的指挥官已经很小心了,数次躲避一和东北军飞机的正面遭遇,不过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只要给东北军逮到一次机会,便是元气大伤的结果,这场空战,直军被击落,被俘的飞机加起来累计超过32架,惨重的损失让直军的空中力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甚至不敢出现在战场空。
直奉战场的天域已经变成了东北空军的跑马场,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在空中火力的掩护下,重炮旅,师属火炮毫无顾忌的喧泄着自己的威力。
隆隆的炮火声中,坦克教导大队72辆坦克分成三队向直军阵地碾压了过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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