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珉——刘家的‘幕帘’执行小组里的组长,对刘家的命令绝对服从。
‘幕帘’里只有五个人,而这五个人全部都是能力不亚于‘天才’的人。而刘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一下子就派出组长,刘家真的是等不及了啊……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警告过你们,所以你们越来越放肆?”刘青鱼双手环胸,下颚微微抬起,不高兴的看着台上的人。
全班同学已经不想再虎躯一震和说‘呵呵’了,现在又是哪一出?难道他们瞬间穿越到了宫斗剧中?!
刘栉雨看着刘青鱼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皱了皱眉,目光复杂的看着刘珉。
刘珉‘噗嗤’一声笑出来,道:“大人,你都知道的,为什么还要问出来?”
刘青鱼挑眉,对这刘珉勾了勾手指,挑衅的说道:“你一定会哭着回去。我保证。”既然如此,那就来试试吧,即使是‘幕帘’,也休想从我这里夺走刘栉雨一根头发!
果然是穿越到了宫斗剧啊!——全班同学在内心如此咆哮着。
“这可不好说……”刘珉轻笑,说话轻飘飘的,如同羽毛落在睡眠,激不起一丝波纹。
刘青鱼的到答案,‘呼啦’一下就坐下了,接受者全班同学怪异的目光。
‘这个情况你快点把它圆回来!’刘青鱼对刘栉雨挤挤眼睛。
刘栉雨无奈地看着她,只好拍拍手,拉回全班人的注意力道:“大家说,刚才的戏好不好看?”
原来是演戏!全班同学恍然大悟。
‘这谎圆的……也太low了吧’刘青鱼对着她哥翻了个白眼。
‘那你自己圆’刘栉雨也回了一个白眼给她。
‘滚’
唉——刘青鱼叹了一口气,又倒在了课桌上。还是很担心她的死老哥。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刘栉雨身边,这样子他什么时候被带走都不知道。如果再被带走,想要把他拉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窗外下雨了,淅淅沥沥,洒在花圃里的绣球花上,花瓣沾了水,看起来晶莹可爱。
刘青鱼又在数学课上睡着了,数学老师也懒得管她了,反正她每次都这样,考试也没有不及格,就随她去吧。
刘青鱼好久不做梦了,但是今天竟然奇妙的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作为‘天才’,只要你做梦,那么梦里东西有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几率会发生,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预知’。
她梦见一块荒芜的田,土地开裂,树木倾倒,渴死的鱼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甘的望着天空。她一个人走在这块田地上,忽然间踩到一个人的骨头,她停下,捡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骨头上面有字,她凑近看看,写着:zhiyu‘liu。
刘栉雨!刘青鱼惊恐的睁大眼睛,环望漆黑的四周,不远处的田埂上站了一个穿白色风衣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是浅浅的笑,挺直的鼻梁上架了一幅无框眼镜。男人头上还带了一顶白色的礼帽,礼帽顶端围了一圈黑色的带子。
男人轻轻动了动嘴,明明那么渺远,声音却是极近的,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可怜,只是平淡的语气。他说:“大人,你看我做到了。”
刘青鱼眼眶红红的,狭长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都是愤怒!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
她想冲过去,狠狠地教训一下男人,却再也挪动不了一步,只能抱着刘栉雨的骨头站在原地,看着男人一直浅浅的笑着。
“你的目标不是我吗?你的任务不是把刘栉雨带回刘家吗?你怎么可以……”刘青鱼狠狠地盯着他。
“呵,”男人笑出声来,“你错了,大人。我的任务不是把栉雨大人带回去,而是随意带回你们两位中的一位,而另一位,我将会亲手把他送进棺材里。”
什么?!刘青鱼睁大眼睛,原来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她从开始就错了!她错了!错的彻彻底底!
“哈哈哈哈!”刘青鱼突然大笑起来,笑到眼角都渗出了眼泪,“那为什么要选择我?以前不就是你们把我关起来吗?”
男人依旧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无情:“因为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报告,家族长老们认为你比栉雨大人更有价值。并且你们已经‘脱离刘家’,‘规则’里并没有说不允许诛杀叛徒,不是吗?”
叛徒?刘青鱼怔住了,原来他们两个自从离开以后,已经被刘家贴上了‘叛徒’的标签了吗?啊啊……原来都是自己的错啊,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碰得到刘栉雨分毫!
“现在,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大人。”男人跳下田埂,朝着刘青鱼走来。
白色的皮鞋踩在干裂的泥土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男人走到刘青鱼面前,向刘青鱼发出邀请:“大人,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不要脸!刘青鱼咬了咬牙,抱紧了刘栉雨的骨头,用力的挥出手,给了男人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啪!”突如其来的拍桌声让全班同学都吓了一大跳。
数学老师手中的粉笔掉到了地上,‘啪嚓’断成两截。
“刘!青!鱼!”
结果自然不用说,刘青鱼又去见她亲爱的班主任了……
但是刘青鱼反常的没有反驳刘栉雨说的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听着。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梦,实在是吓到她了。
班主任说到一半停下来,注意到刘青鱼表情不对之后,紧张道:“怎么了?”
刘青鱼摇摇头,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傻鱼!”
011 品月①
刘青鱼又做梦了。
梦并不长,她只梦见了一双蓝色的眼睛——纯粹的蓝色,不含一丝杂质,双眼皮很深,一看便知是欧洲人的眼型。
眼睛似乎带了笑意,微微弯起来,像好看的月牙。
有声音传来,这么说着:
“我还在这里等你,你怎么不来找我呢?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那声音轻飘飘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在空气里。
“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你了。”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很高兴的,音调都稍稍提高了些。
然后画面散去,留下最后的声音,似是呼唤,“rain……”
刘青鱼是被吓醒的。身上全是冷汗,头发一缕缕的糊在脸颊上,睫毛全湿了,粘在一起。
入眼,白色,都是白色,纯洁无瑕的白,空气里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刘青鱼微微皱了皱眉——医……院?
转头便看到刘栉雨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头低着,发丝垂下来,似乎是等得太久便睡着了。手搭在一起,抵住了额头。
刘青鱼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的笨蛋老哥又怎么了。
那么,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梦见过任何东西,这次刘珉一转学过来就……而且……刚才那双蓝色的眼睛,是谁?rain又是谁?
不论如何,任何想从她刘青鱼这里带走刘栉雨的,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刘青鱼眯了眯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刘品月是刘家里唯一一个混血,一出生便是湛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蓝色,看了便叫人喜欢,于是他的母亲便欢喜的取之名为——品月。
他天赋并不高,只是属于刘家最普通的水平,学习一个简单的法术都要花上许久的时间。
但是没人敢去招惹他,因为他自身代表了‘永生’。
是的,正如同‘永生’的字面意思——不老,不死,无病,不灭。他快两百岁了,岁月却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仿佛停止生长一般,那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维多利亚时代经典的贵族装扮。这身装扮在现在来说真的是十分奇怪的,因此他并不喜欢出门。
而刘青鱼小时候也听说过这位‘永生’大人的传说,但是现在他到底在哪里却没人知道。有人说他还活着,只是一直躲在家里,怀念维多利亚时代的生活,有人不屑,说什么‘永生’?他一定已经死了。
刘青鱼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于是只好把他扔到一边去了。
传闻刘品月与一位公主相爱,却由于身份而终不得果,后来那位公主也愤愤而终,刘品月却被留下来,一天又一天过着痛苦的日子。
因此,有人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完全退掉了青涩,转而换上厚重的礼服,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城堡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还是那样深爱着那位公主,即使身为富有的商人,有很多nv ;ren主动爬上过他的chuang,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希望他能够记住自己,从此过上富有的生活。
但那些女人终究只是想想罢了,因为第二天,她们的头就被摆在冰箱里,她们还记得刘品月是那样优雅的执起她们的手,在上面落下羽毛般的轻吻,然后抬起好看的湛蓝色的眼睛看她们,眼睛里带了笑意,微微弯起来,好似天上的月亮。
他说:“晚上好,美丽的小鸟。”
然而第二天早上,女人们醒来时,便只剩下自己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身旁是冰冷的气息。
但是楼下有嘟嘟嘟的切菜声。
她们无一不喜出望外,只是一个晚上,他就爱上自己了吗?肯亲自为自己下厨做早餐吗?
头脑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顾不得廉【耻】,她们连衣服也不穿,就这样chi ;shen ;luo ;ti ;的跑下露去,想看看那个帅气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