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和一堆木材放在一起,格里菲斯绞尽脑汁都没办法找到任何一个渠道把这东西送向斯比基克,送向那些该死的强盗的头顶!
抓起店主递给自己的冰啤酒,格里菲斯的心情稍微和缓了一点,虽然现在依然没有任何进展,但是利兹?贝瑞特却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会没有问题,但是说实在的,格里菲斯不相信利兹,但是,利兹给他的承诺——利用这颗核弹颠覆斯比基克和洛克法兰,的确足够吸引他。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利兹也给了他身边这个一身横肉的大块头相同的承诺。
“噢,嗨,看来你们两位相处的不错呢。”格里菲斯正想到这里,身后却正好传来了利兹?贝瑞特的声音,邦克立刻热情的站起身来给了瘦弱的利兹一个熊抱,而格里菲斯则是愁眉不展的转过神来。利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坐到了他的身边:“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我都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所以……”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我不会因私废公。”格里菲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轻轻的放下了啤酒瓶:“那么,有什么事情吗?利兹。”
“是这样,我希望你们能够去一趟洛克法兰。”利兹推了推鼻梁的眼镜:“有些事情需要你们确认一下,还有,有些东西需要你们捎过去。”
“噢噢!这么说——”邦克兴奋地双眼放光,脸染了红晕。
“对,我想我们应该帮助你的亲族,邦克,你已经充分证明了你,还有你被压迫的亲族是我们的盟,也是和我们感同身受的苦难弟兄,仁慈的神不能对这样悲惨的人民坐视不管。”利兹将两张船票交给了邦克和格里菲斯:“这是船票,一个星期之后出发。”
“那么,我们要做什么?”格里菲斯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利兹背叛。
“这个我待会儿会说明,噢,对了,邦克,今天的训练时间提前了,我希望你可以赶快去。”利兹岔开了话题,对邦克这样说道,邦克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酒。直到这时,格里菲斯才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好,利兹,我可不想那个浑身肌肉的家伙那样傻,你们的首领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他们不愿意做的话,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别着急,格列夫。”利兹轻轻的敲了敲台,叫来服务生:“你看,我正准备说呢。”
“所以?”格里菲斯皱起了眉头。
“任务很简单,去洛克法兰,找找看,有什么机会可以安放核弹,我有办法把核弹运进洛克法兰,但是——你我都不熟悉洛克法兰,对不对?”利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们手边就有一个傻缺熟悉洛克法兰的最底层。”
“那么……你要我看着那个肌肉男?”格里菲斯的表情稍有好转,但是仍然阴沉得怕人:“这样怎么可能颠覆斯比基克和洛克法兰?”
“这是你提出来的呀,我的朋。”利兹吃吃的笑了起来,他接过啤酒,用牙齿咬开了瓶盖:“这也要你找出答案来才是。”
“但愿我能找出这该死的答案。”格里菲斯皱起了眉头,他还是有些不能信任面前的这个人——但是,只要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就算给他提出建议的是最为狡诈的恶魔,他也会毫不在乎的接受提议。
“那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格里菲斯站起身来,掏出几张纸币付清了酒钱,便迈步向酒馆外走去,对此,利兹只是轻轻的抬起了眼皮,连回答都没有回答。
“好久不见,克鲁贝洛斯,我听说你最近在弄些危险的东西。”弗里曼?克洛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莉斯提?克鲁贝洛斯这样说道:“另外,这一段时间,你的出勤记录很糟糕,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
“啊啦,你全都知道呢。”面对克洛斯的指责,莉斯提显示出的却是一副游刃有余和满不在乎的态度,她修长的双腿敲着二郎腿,硕大的胸部被解开了两颗位置微妙的扣子的衬衫包裹,浑身散发着诱惑的味道。克洛斯皱了皱眉头,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说道:“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克鲁贝洛斯骑士长。”
“你都知道了的话,我否认也没有意义,对不对?”莉斯提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一个更加诱惑的姿势。克洛斯脸的表情更加难看了:“莉斯提?克鲁贝洛斯骑士长,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身为圣堂骑士团特别行动部队的指挥官,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
“噢噢,身份,身份,你还真是古板的家伙啊,比毕晓普大人都要古板呢。”莉斯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克洛斯终于无法忍耐自己的愤怒,嘭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莉斯提?克鲁贝洛斯!我以——”
“怎么了?想逮捕我?以我违反了那条那条军法的名义?弗里曼?克洛斯,亏你能做得出来呢,偷偷调查我的部门,我的事情。”莉斯提不急不缓的从转椅站起身来,挑衅似的接近了克洛斯,而克洛斯则是针锋相对的还击:“没错,作为圣堂骑士团的最高指挥官,我有资格——”
“如果说,我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都是教皇大人的旨意,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吗?”莉斯提在克洛斯面前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这样说道。克洛斯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动摇:“毕晓普大人——”
“弗里曼?克洛斯?毕晓普,接教皇旨!”莉斯提从她傲人的双峰之间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盘,丢在了克洛斯的桌子:“今晚,教皇要见你,自己核对一下密码印信是否有误,还有——到时候我也会出席。”
说完,莉斯提便抓起了挂在衣架的外套,扬长而去,留下还没能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的克洛斯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过了很久,他才颓然坐在自己的椅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义父……你到底……”
晚七点,克洛斯来到了位于斐亚拉制高点“神降之丘”顶端的教皇宫,将自己的ID卡交给教皇宫的卫队查验之后,一个年轻的修士将克洛斯引入了教皇宫的会客室之中,在哪里,克洛斯如约遇见了莉斯提。
而在莉斯提的身边,一个带着奇怪木质面具的男人一下子就将克洛斯的注意力夺去,克洛斯从来没有看过那个男人身穿着的那种衣服,也从来没有见过有着那样图案的面具,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穿越者,但是……克洛斯不知为什么感到了危机感。
另外有一件事情也出乎克洛斯的意料。莉斯提今天的态度和平时有着很大的不同,通常表现出来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性格和时不时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媚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发一语的她周围环绕着一阵令人感觉不妙的违和感,让克洛斯很有些心悸。再加那个奇怪的穿越者也散发出一种充满怨愤的,生人勿近的气质,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滞涩而尴尬。
直到房间的一扇侧门被打开,一身黑色修士袍的斐亚拉圣堂教会教皇,圣?费尔南德斯?毕晓普的出现,他轻轻的将手中的《启示录》放在一边的架,轻轻的向在场的三人颔首致意,莉斯提和克洛斯单膝跪地,向教皇致以最高的礼节,只有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还轻轻的哼了一声。
但是教皇似乎对此人的无礼并不感到任何意外,他径直走向了一排装饰华丽的架前面的桌坐下,向莉斯提发问道:“日安,克鲁贝洛斯的独女,工作如何了?”
“已经在计划如何行动了,来自斯比基克的志愿者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计划,但是很有可能成功。”莉斯提恭敬的回答道,而教皇毕晓普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对莉斯提的话表示满意。克洛斯被义父和副手的话弄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克洛斯,看来克鲁贝洛斯的保密工作做得的确很好呢,居然连你都蒙在鼓里,不愧是‘夜雾幻葬’斐迪南?克鲁贝洛斯的家族。”察觉到克洛斯脸疑惑的表情,仿佛早有准备的教皇毕晓普转向他,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克洛斯不解的摇了摇头:“义父,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会需要——”
“会需要这样一颗毁灭的钥匙,对不对?弗里曼,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也正是要向你展示这无比壮丽的宏伟蓝图。”教皇的脸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吐出的话语却是无比的残酷:“将世界带入毁灭,建立新的神国的蓝图!”
“毁灭世界!?”克洛斯露出了惊骇的神情,他实在没有想到教皇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可是——恕我直言,教皇陛下,这——”
“这并不疯狂,我的孩子弗里曼。”教皇打断了克洛斯的话:“毁灭和再生本身就是一体,没有破,便没有立,没有无信者的死亡,便没有天堂的降临!我还记得我发下的誓言,要不惜一切代价,复兴神的威光,我想,你也没有忘记你的誓言,没错,我的孩子弗里曼?克洛斯?毕晓普哟!”
克洛斯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沉默不语,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言,一方面,圣骑士最为重要的,就是遵守自己的承诺,而另一方面……自己的生命,自己至今为止走过的岁月,都是拜那个誓言所赐……
“是的,义父……我没有忘记我的誓言……我没有忘记……”克洛斯苦涩的说道,他别无选择:“我会为了义父的理想,为了斐亚拉的未来,奉献出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很好,我的孩子。”教皇赞许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么,便好好和克鲁贝洛斯合作,我听到传言你们两个有所不合,甚至这传言已经传到了那些外来军人的耳朵里面,这可对斐亚拉不好。”
克洛斯抬起头来,莉斯提的眼里依然没有任何倨傲的神色,他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是,义父,为了神国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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