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戒瘾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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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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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这样抱着她,从府门口一直抱到了行礼的前厅,后来,又从前厅将她抱回了厢房。

    今日竟又重复那日的事情,只不过那日是进,今日是出。

    才不过短短三日的时间,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

    许是怕牵扯到她的伤,他的手臂落得很下,且比起大婚那日的健步如飞,今日也是走得极其缓慢。

    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晨曦微露,雾霭沉沉,他平视着前方,她低垂着眉眼。

    两人都没说话。

    长安跟霓灵跟在后面,却又都心照不宣地跟他们保持着有一段距离。

    终于还是到了大门口。

    在抬脚迈过府门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了句:“你会回来吧?”

    夜离一怔,不知他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跟霓灵去戒坊,她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反正这几日也不用上朝。

    而且,她呆在霓灵身边,她也放心,若戒坊出个什么变故,她也能及时应对。

    难道这个男人以为她跟霓灵去戒坊会一去不复返不成?

    他又不给她休书,她不回来又能去哪里?

    想了想,她冷声道:“若我不回,想必凤大人也自会有让我回来的手段。”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个男人的手段她早已见识,心思玲珑、擅计擅谋、操控人心、运筹帷幄,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譬如救霓灵,又譬如娶霓灵。

    她以为男人会因这句话生气,或者至少同寻常一样,反讥一句。

    都没有。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看走了眼,他不仅没生气,还似乎略显愉悦,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虽很快掩匿收起,可她从他怀中正好抬眼的瞬间,还是将其落入了眼底。

    ************

    回到戒坊,天就彻底亮了。

    霓灵喊了福田搬来戒坊的轮椅,将夜离抬到了轮椅上,便自己推着她回了厢房。

    夜里凤影墨来找她,她走得急,厢房里的灯也未熄,还亮着。

    推开厢房的门,将轮椅缓缓推了进去,正欲返身关门,门却已经“嘭”的一声掩上。

    姐妹二人皆是一震,双双扭头循声望去,只见门板后面赫然立着一人。

    待看清那人,夜离和霓灵全都变了脸色。

    “皇上。”

    可不就是陌千羽。

    只不过今日的他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软袍,头顶冠玉束发,没了平日的威严和凌厉,更加显得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皇上几时来的?”问的人是钟霓灵,他出现的突然,她甚至忘了行礼。

    夜离虽有同样的疑问,却不敢吭声,因为两人还没换回来,就怕多说,反而露了马脚,那后果不堪设想。

    幸亏自己的唇瓣离开凤府的时候,上了些薄粉,虽然细看还是能看出,却也不至于破碎不堪到让他一眼识出。

    而且,方才霓灵抬她下马车的时候,她看到霓灵的唇上似乎也有破皮,正好,可以掩饰过去。

    想到这里,她忽然眉心一跳,转眸看向霓灵。

    她为何唇上也破了皮?

    正疑惑中,陌千羽出了声。

    “朕在此等了你一。夜。”

    夜离心口一颤,又扭头朝陌千羽看过去,只见他凤眸深深,扬落在霓灵身上,面色稍显寒意。

    “奴才是四更天才随凤大人去的凤府。”

    到底是少经世事的霓灵,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听陌千羽说等了一。夜,便想说,她那个时候才走的,并未见他来啊。

    于是,某人的脸

    色就更加难看了几分。

    。。。。。。

    顺便通知一下,素子刚回来,白日要会亲戚朋友,所以这几天的更新都会在晚上十点钟的样子,孩纸们见谅哈~~另外,明天会万字加更,周一周二也会万字加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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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6】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除夕的夜,热闹非凡,鞭炮长鸣、礼花不断,天边的烟火一个接一个炸开,绚烂了整个京师的夜空。

    考虑到先是大婚,后又观鲤,凤府下人们也着实辛苦了,凤影墨让长安将下人们除夕夜都放假休息姣。

    下人们年长的回家跟亲人团聚,年少的几个一伙儿逛街的逛街,观烟火的观烟火,就连少数几个不爱动的,也都围在炭火边吃着瓜果聊着天。

    处理完府中杂事,长安一人走在夜风中,老远便瞧见独坐在凉亭中的男人。

    虽是冬夜,可天空中一直有烟火燃放,将原本凄迷的夜色照得很亮,又加上男人一身胜雪白衣,所以格外打眼籼。

    似是在独饮。

    不对,石桌上有两个杯盏,面对面而摆。

    不仅一双杯盏,竟然连酒壶亦是两个,长安凝眸遥望过去,才发现一个是茶壶,一个是酒壶。

    茶壶摆在自己面前,洒壶摆在对面。

    男人中盅不能饮酒他是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在今夜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这个男人独坐在此,以茶代洒在跟谁人小酌?

    明明亭中只有他一人,明明他对面的石凳上空空如也。

    是他等的人没有来吗?

    当他看到男人提起对面的酒壶将对方的杯盏酙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茶而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男人不是等人,更像的是,在祭奠。

    祭奠谁呢?

    “啪”的一声,凉亭的正上空,有烟火炸开,七彩的颜色如同瞬间绽放的花朵,刹那芳华、绚烂人眼。

    凉亭中的男人也抬头眯眼朝天空望去,手中端着杯盏。

    烟火映着男人的脸,从长安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眼中开糜的七彩,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两个词。

    繁华、苍凉。

    最繁华,也最苍凉。

    垂眸静默了片刻,长安举步走了过去。

    拾阶而上,入了凉亭。

    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事兀自在想,一直到他走到男人面前,一向警觉的男人才发现他,徐徐抬眸朝他看过来。

    “有事?”男人问他。

    其实,他想说没有。

    原本也确实没有。

    可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竟是:“爷是否为今日的事在怪夫人?”

    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伤得很重,既然让他最好请女大夫,想必是伤的女人私密之地。

    然后,如此寒冬深夜,又不在厢房中陪她,一人在此孤寂独饮,想必两人闹得不是一般的僵。

    男人原本端着杯盏准备送到唇边的,突闻他的问题,手一顿,又撤了回来,将杯盏置在石桌上,他再次抬眼朝他看过来,似是有些惊讶,惊讶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男人缓缓开口。

    不知是在寒夜里坐得太久有些着凉的缘故,还是怎的,一向低醇的嗓音,此刻明显带着几分浓浓的鼻音。

    见男人面色沉静如水、无波无澜,虽未见悦色,却也不曾不悦,长安略一犹豫,便开口道:“长安想说,夫人今日之举,其实……其实可能是想帮爷脱罪,帮凤府脱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

    或许是想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些,又或许是见那个女人伤成那样,心里动了几分恻隐。

    不管哪样,他都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因为当时,帝王冷声喊了这个男人两次,似是要找其麻烦,两次都被那个女人打断,他觉得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

    男人轻嗤,低低而笑:“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见男人虽是笑着,却笑容冰冷,长安眉心一跳,连忙解释:“不是,长安也只是猜想。”

    “猜想?”男人再次轻笑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猜想?”

    “就凭大婚当夜,众人让爷喝酒,夫人明知自己也身中爷一样的蛊,同样不能饮酒,却还是不管不

    顾抢着帮爷分担掉一杯,长安就觉得夫人不是坏人,至少,不会是害爷的人。”

    长安一口气说完,男人微微变了脸色。

    ************

    凤影墨回到厢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厢房里的灯依旧亮着,他推门而入,第一眼便下意识地看向床榻。

    因为女子是平躺,所以他非常清晰地看到她原本是睁着眼睛的,在听到他开门的动静时,缓缓阖上了眼。

    他举步走过去,看了看床头上的药。

    那是出去之前,他放在床头的,是那个女大夫开的去痛止血和调理的药。

    口服的,他已命寒香煎了,而涂擦的,他就放在她的床头,让她自己来。

    床头案上,瓷碗里面满满一碗红褐色的汤汁犹在,早已没了一丝热气,而边上的药膏更是一动未动,他出去之前怎么放的,还是怎么放在那儿。

    竟然不喝药,也不擦药!

    凤影墨眉心一蹙,伸手端了瓷碗,走到房中的暖炉边,将瓷碗放在烧旺的炭火上热着,而自己则是走回到床边,取了一盒药膏,径直掀了她下。身的被褥,准备给她上药。

    女子却是突然坐了起来,想来是牵扯到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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