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丑女,废材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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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丑女,废材逆天-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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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夜铃迩愣了一下。

    “我恨你!”这是这两天以来,卫小黛第二次说她恨夜铃迩了,她想用手擦眼泪,奈何手背疼得根本没办法触碰,她有一次从夜铃迩面前泪奔而去。

    “妹妹!我真的……是故意的。”见卫小黛一溜烟跑没影儿了,夜铃迩笑嘻嘻地说出了真相。

    其实这个卫小黛根本没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也没对她做什么,如果不是她手背上的红印和赤练一般无二,她才不会特地把她叫来演这出戏呢。

    今晚,她就要看看赤练的真面目,是不是这个很好欺负的卫小黛。

    左盼右盼,天终于是黑了。

    夜铃迩哄了司徒玦睡觉,又在那个时间走出门外,等了片刻赤练便如期而至。

    夜铃迩赶紧从怀中掏出向何文然要来的金疮药,她道:“这是我向何先生要来的金疮药,虽然比不上金蚕谷的,但也是一般金疮药中顶级的了,美人师父你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赤练说了句有心了,伸出右手接过那瓶金疮药,但赤练手上没有烫伤的红印子,一点点痕迹也没有。

    夜铃迩似乎早料到结果会是如此,她抓住赤练的手,撒娇似的左晃右晃,又轻轻地揉,如果真的烫伤了,伤痕可以盖掉,但疼痛不能完全隐藏,就算是能熬得住,可也会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异样。

    但赤练神色正常,毫无异样。

    原来果然是她猜错了,她以为卫小黛是赤练易容假扮的,或是卫小黛根本就是赤练的真实身份,这一试,却是明白了。

    “既然你给了我金疮药,我也给你一样东西。”赤练将手伸向腰间,她的右手在腰际快速一划,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就多了一把长剑,银光闪闪。

    “美人师父,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我再演示一遍,你看好。”赤练右手放到腰带上,右腕一番,那把剑便消失了,随后,她修长的手指在腰际一抹,那把长剑又重新出现。

    “哇,变魔术啊。等等,刚刚美人师父说要给我一样东西,不会是……”

    “就是这把剑。”赤练道。

    夜铃迩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把剑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姐姐命令你,收下。”

    赤练态度很是坚决,夜铃迩不占便宜但她也不会吃亏,赤练既然主动给她了,她便收下了。

    “青王上次跟我通信时说,你在雍州城的云来客栈与夜胥的手下动手,却因拿的是房间内装饰的木剑所以落败,你是王妃,随身带把剑总是不合适的,但这把剑可以随时收到腰间,不会被人发现,所以姐姐现在把自己贴身的武器给你,你要好好使用它。”

    “这把剑有名字吗?”

    “有,红妖!魑魅红妖!”

    “魑魅红妖……真是霸道的名字。”夜铃迩将剑拿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赤练特有的香味。

    “好了,药也给了,剑也给了,姐姐真的该走了。不过姐姐最后要提醒你一句,千万留意羊皮,如果找到要马上交给我,知道吗?”

    “知道了。”夜铃迩用力地点点头。

    赤练将金疮药收进怀里,向夜铃迩道别,随即便离开了。

    下一次相见又不知是什么时候。

    夜铃迩忽然有种被离别的伤感感染的感觉,她有些难过地推开房门,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夜铃迩抬头,却看见司徒玦那双无辜明亮澄澈的大眼睛。
第七十四章 坦白,合作
    “本王的王妃,为何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害本王独守空闺。”司徒玦的声音仿佛绕着夜铃迩的耳边飘,那专注神情的样子,就是瞎子也看出来他不可能是个傻子。

    这么早就摊牌,他也未免太心急些了吧。

    而且,独守空闺什么的,他们两个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王爷这是干什么?”夜铃迩推了推他,可司徒玦却抱着她紧紧的,纹丝不动,“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睡觉吧。”

    “没错,我们现在是要睡觉。”司徒玦萌萌的脸上那抹戏谑的表情,叫夜铃迩心里没底,“不过,本王不知本王所说的睡觉与王妃口中的睡觉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睡觉嘛,两眼一闭便好了,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对不对,王爷?”夜铃迩心中害怕的不是司徒玦要对她干什么,而是司徒玦听到了什么。

    昨夜和今夜,她都是在房门外与赤练相见,若是司徒玦根本没有熟睡,那么她与赤练说的那些话多半是被司徒玦听去了。

    司徒玦今年年岁已二十有七,因长相可爱,所以显小,但其实他已经装傻充愣足足二十年。二十一年前,何文然一家被夜胥借口杀满门,只何文然被惠妃保下,藏于一个农庄。一年之后,惠妃便在宫中暴毙,司徒玦亲眼见到自己母妃的惨状,这才吓得精神失常,智力停留在了七岁的年纪,后来在太医看过之后,他的智力不进反退,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了。惠妃的命案当年未能查出真凶,这些年来一直是一桩悬而未决的案子,而司徒玦他知道害他母妃的真凶到底是谁,所以他为了保命,必须装傻充愣,否则,他也早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

    二十年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他是装傻,或者说发现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泄露出去,可见司徒玦的手段极其的高明。

    其实他从未露出任何马脚叫夜铃迩发现,但此刻却自己先和盘托出,叫夜铃迩好生奇怪。

    “王妃说的自是不错,只是你我夫妻二人成亲已有两日,可却还没有圆房,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夜铃迩缩了缩脖子:“圆房之事……本是妾身分内之事,只是王爷明眼可见,妾身实在丑陋不堪,怕辱没了王爷,要是圆房之事,怕是卫妃比妾身更加乐意,王爷不如去找她。”

    司徒玦抱着夜铃迩走到床前,将她丢到床上,红色纱幔垂下来,此情此景,实在是有些眼熟。

    “本王若是喜欢卫妃,早就去找她了,怎么还会和王妃你在此纠缠?”

    “王爷,妾身的脸真的……”

    “莫要再妄自菲薄,说自己丑陋,本王有眼,自己会看。”司徒玦光滑细腻的手抚上夜铃迩的脸,慢慢滑向她的肩头,“虽然王妃的脸上有这么一块难看的胎记,但不可否认,王妃的五官实在精致。特别你的眼睛,像是要把本王吸进去一样。而且王妃的身材也是极品,若是没有脸上的黑斑,想必比之国色天香还要更胜一筹。只有他们世俗的眼光,才只见你的黑斑,不见你真正的魅力,瑕不掩瑜,他们均是有眼无珠之人。”

    这一番话实在是太耳熟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她已经相处了两天的司徒玦,她都要以为自己又回到那个被楚天阔下药的夜晚。

    不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夜铃迩突然起身,大力地推开了司徒玦,司徒玦被夜铃迩大力的右手推得后退了两步。

    “王爷恕罪,妾身告退。”

    “本王可没有允许你走。”

    司徒玦说着就要去抓夜铃迩,夜铃迩一个闪身躲过,司徒玦似乎不会功夫,夜铃迩躲他都不需要七星步法。

    “等等!”司徒玦伸手去抓夜铃迩的手,夜铃迩反应不及被他拽住。

    夜铃迩一个回身,右手一使寸劲,便将司徒玦的手挣脱,翻身去推门。

    可是怎么推都推不开,只能听到外面有锁撞在门上的声音。

    上锁了?什么时候?

    门不行还有窗子。

    夜铃迩又去推窗子,司徒玦就站在旁边抱着胸看她去推,毫无阻止的意思。

    可是连窗子也被锁起来了。

    夜铃迩一个一个推过去,却没有一个能打开的。

    好你个司徒玦,够狠的,连条缝都不留。

    “本王已经叫你等等了,王妃为何还要走?”

    夜铃迩垂头丧气地回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语气委屈:“因为我不信。”

    “现在信了?”

    夜铃迩虽是不开心,可还是点点头:“信了,王爷真是好手段,何先生真是好配合。”

    “你怎知是他?”

    “在王府里,王爷唯一能够信任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还有你。”司徒玦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亲自为夜铃迩倒了一杯茶,“这些锁明日一早才会打开,你可愿听我说说?”

    夜铃迩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我有选择吗?王爷请讲吧。”

    司徒玦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嘴边慢慢品着:“是不是奇怪为何才与你相处两日便将一切向你和盘托出,而且本王此前还与你素不相识,当是对你一无所知。”

    夜铃迩做了个请的手势,司徒玦已经将她想问的全部说出来了,那她还说什么。

    “本王是为何要装傻,这一点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本王韬光养晦二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翻身,而这个时机已经出现了。”

    “什么时机?”

    “王妃可还记得张钧亦?”

    “张钧亦,就是那个西位管事,他如何?”

    司徒玦道:“昨日他送来一封书信,告知了本王一件事情。”

    “是崔、曾联手诬陷他之事?”

    司徒玦道:“是也不是。”

    “怎么说?”

    “其实前日将账册整算完成后,本王与何先生便已知崔丰茂和曾敏轩二人联手诬陷张钧亦一事,而张钧亦此前因崔丰茂和曾敏轩的检举信暂时被何先生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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