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的办事方式,他怎会不知,多半是这些人见张逆母子无依无靠,让他来背这黑锅罢了。
范淑琴紧蹙秀眉,踏前一步,问道:“不知在下犯了何罪?”
不得不说,她年过三十,可风华依旧,更加的有韵味。
上官青云大声喝道:“你儿子杀害王二狗,这事你想替他隐瞒?”
范淑琴明显被这话吓了一跳,当时王二狗死时她还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干的,知子莫若母,从张逆那天有些反常的表情她也琢磨出了一二,“不知城主大人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干的?可有人证物证?”
平时软弱的范淑琴,此时变得强硬起来,一切皆因她心中最为疼爱的儿子。
上官青云瞳孔收缩了下,眼前的妇女哪像自己手下所说的胆小怕事,逆来顺受,“当然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是你儿子做的,我现在抓你来,只不过盘问几句而已,看你是否知情,如今你竟然知情不报,包庇犯人,也难逃其咎,来人,给我重大三十大板!”
未出示证据,上官青云就扣了一个大帽子给张逆母子。
范淑琴再次踏前一步,娇声喝道:“好大一个帽子,可不知城主大人是否能先出示证据,我一介平民,也拥有知道的资格吧?”
“吗的,臭婊子,见到城主大人不跪下,现在又耍泼妇性子,找打是吧你?”其中一名把范淑琴抓回来的巡逻护卫喝道,他还想着尽快把这事解决掉,免得拖久了,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跪下!”他大声喝道,见范淑琴依旧站在原地,他再次骂咧一句,大步走上前去,大掌猛地抬起,用尽全力的给拍了下去!
………【第十二章 千年史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城主府大堂上响彻起来。
范淑琴愣在原地,望着那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
那个抬手想要扇打范淑琴的护卫,脸上出现五根火红火红的手指印,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他瞪大了眼珠,无法相信的看着好不预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年。
“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张逆冷笑一声,方才的一幕他全都看见,自己的母亲差点就被扇打,这种火哪能压制,“欺我母亲?”
啪…
又一巴掌打的那名护卫发懵,连大堂正中端坐的城主上官青云也楞了一下。
张逆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堂中,连他拥有极灵者五段的修士都没察觉到,这不由的让他更加心惊:看来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你…”
啪…
张逆一路上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一直想着家中正在炖着的蛇肉,原本应该与自己一同享受美味的母亲,却被抓来此地,被言语羞辱不说,还差点被殴打,这让张逆无法忍受。
那名护卫被连扇三个巴掌,彻底的折服,那速度不是他所能捕捉,再说,城主大人至今没有开口,自己被殴打想必也将吃个哑巴亏。
他想通了这些后,赶紧后退几步,低着头望着地板。
张逆转头看来,直视身材魁梧,英姿不凡的上官青云,“不知因何事我母亲被抓来此处?”
范淑琴从惊讶中醒转过来,眼中露出欣喜的笑容,转瞬变得担忧,生怕自己的儿子出意外。
上官青云心思急转,想起年初时,一名算命老人说自己今年有犯血灾的迹象,有件事如果处理不当,将一生后悔。
这让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这事,那少年毫无修炼天赋,竟勇夺选拔赛第一,还开创出一条另类的修炼之路,这足以表明,此子将来无可限量。
得罪一个无法估计未来的少年,这可是不明智的抉择。
“几日前,王二狗身死,有人怀疑是你所干,便把你母亲请来询问了一番。”上官青云从座次上站了起来。
“不知结果如何?”张逆开口问道,同时靠近自己的母亲,他能感觉到城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可要比自己强多了。
上官青云摇了摇了头,最后一咬牙下了决定,对着那三名护卫头领喝道:“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张逆所干?”
刚才被连扇三个巴掌的护卫,正在气头之上,没有理解城主的言外之意,便开口说道:“一月之前,有不少街坊见他们双方发生争执,还差点打了起来,这点足以表明张逆的杀人之嫌。”
其余两名护卫头领暗道不好,可他们还算比较明智,听懂了城主的言外之意,二人相视一眼,齐声道:“虽是如此,也无法证明是张逆所干,我猜想,是我们抓错人了。”
脸上还火辣辣的护卫不解,转头看来,怒火总能使人丧失理智,这话一点也不假,“但他也脱不了干系,我想,应该把他抓入大牢,拷问一番才是。”
上官青云此时也被自己愚蠢手下气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证据不足,你们也敢把人抓回来?哼,马上给我继续去查,看是何人所干!”
那两人赶紧应是,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名护卫不依不饶,紧咬牙根,“城主大人,他有杀人的动机啊…”
上官青云瞳孔收缩,森然道:“那你就给我去查出证据来!”
“证据有,我便是人证!”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张逆感觉这声音很是熟悉,猛地想起,是那一夜紧追自己的人!
会是谁?我得罪过谁?他此时满脑子疑问。
“噢?原来是天策兄大驾光临。”上官青云也认出此人的声音,当即开口问好。
陈天策一身黑衣,是陈云越的三叔,二人样貌有些相似,他来到大堂中,对着上官青云拱手说道:“唐突冒犯,还请见谅。在下前来只为一事,那便是指证杀害王二狗的凶手。”
“那天夜晚,我外出喝酒回家,便听见一条死巷口传来惨叫的声音,闻声而去,便看见此子一拳打死了王二狗!”陈天策指着张逆说道,随后又对着那名没有离去的护卫问道:“你可记得,有一道气息一直引领你们去追赶凶手?”
这名护卫赶紧点头,“对,确有此事!那人想必就是您吧?”
“对,那人便是我。”陈天策一脸笑道,他来的时候,陈家家主与孙赋文千咛万嘱咐的交代自己,一定要把张逆绳之以法,最好就是当场毙了他!
“哈哈哈…”张逆仰天大笑起来,“你说你看见了我?那我问你,那晚我穿什么衣裳?”
“夜色太暗,没能看清,再说,当时的情景,我只想把你绳之以法,哪有心思看你的衣服。”
“连衣服都没看清,怎么就看清是我了?说大话也不用如此吧?”
“哼,我身为陈家人,怎会撒谎?”陈天策自认摆出陈家的名号,就能让不相信的人闭口。
“陈家?”张逆嗤笑一句,“陈家的诚信,清河城谁人不知?拐卖威逼利诱…啧啧…”
“你说什么?我陈家哪里干过这些勾当?”陈家人爱面子,陈天策也是如此,他可不能容忍陈家被人如此污蔑。
“陈家持强凌弱,害的东街李氏父女无路可走,跳河自尽;逼的西街郭氏一家五口,乞讨为生,这可是清河城众所周知的事情!”范淑琴上前挡在自己儿子的身前,喝道。
一改往日的柔弱,此时的范淑琴与之前有天壤之别。
张逆见母亲的动作,心中一动,暖意流转。
“哼!”陈天策一甩手,冷哼一声,道:“泼妇骂街,再下可算是领教了。”
他斜着眼睛,轻蔑的笑道:“清河城著名的‘黑寡妇’,不单单克尽亲人,连嘴巴也是这般毒,难怪亲人会接二连三的死去。”
闻言,范淑琴的娇躯颤抖起来。
张逆瞳孔涨大,他容不得别人如此辱骂母亲,黑寡妇是别人强加在自己母亲头上的,事实却不是如此!
“把你的狗嘴给我放干净点!”张逆指着陈天策喝道,他此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黑寡妇?什么狗屁称号?我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什么克尽亲人?全都是狗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黑寡妇?我如今不是健在吗?而且我还力克那所谓的清河城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堂堂陈家的二少,陈云越!”
“天才?什么狗屁天才?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坨大粪罢了。”张逆一个月来被人讥讽废物,可他那十四岁时就觉醒的天赋,才真正的配拥有天才之称!
“你…”陈天策被气的不轻,他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伶牙俐齿,自己竟讨不到一点便宜。
“哼,我懒得跟你们这些街市小人计较。”他冷笑道,然后转头望向上官青云,拱手道:“城主大人,我亲眼所见是此人杀了王二狗,还望您明察秋毫。”
一旁的护卫也赶紧附和,“一月之前有人亲眼所见他们二人发生争执,这一点表明了他杀人的动机。城主大人,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一个月后才动手,就是怕我们察觉到是他啊。”
上官青云沉思不语,他深信算命这一术说,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来人,把张逆关入大牢,我要好好审查他一番。至于他的母亲,也一同审问。”
说话的同时,他躲过几人的目光向张逆眨着眼睛。
张逆剑眉微蹙,从一开始进来后,就感觉到这城主似乎对自己顾忌什么,如今见他示意让自己束手就擒,张逆便也不强干,“真金不怕火炼,审查一番又如何,我进去便是。”
“城主大人!”陈天策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这张逆贼子城府极深,应该当机立断,万不可拖延,万一他有同党,那就……”
话未说完,上官青云冷声道:“本城主一向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话锋一转,又道:“不知天策兄有无兴致留下一同吃饭。”
逐客令一出,陈天策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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