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快些找你的爷爷他们回来。”王扶绥走得飞快。
“爷爷他们不在谷里吗?”虽说是忙这件事,但是在王瓷锦的记忆中,这几位长辈就不曾出过谷。
“在谷里,不过是在药居后的那座山的寒潭上。老大他们正将那些无魂的躯体放进寒潭的洞里。守着并检查他们,希望能尽快的找出那些人无辜死亡的原因。现在我们王家一辈比一辈的人少了,少了一个都是心血。所以希望已经睡着的人能再次醒来。”
王瓷锦沉默了。她和王扶绥都知道,这希望非常的渺茫。不过因为这件事是因为王书华和苏烟的结合而起的,所以王瓷锦心中充满了愧疚,她是期待着那些已经被判了不正常死亡的人,有一天能醒过来。不然,若是王书华和苏烟知道了,他们的后半辈子肯定会活在不安和愧疚中。肯定活得很不开心。
“锦儿,去吧,上寒潭去寻你的爷爷他们回来。”
“是。”王瓷锦在大堂前的石板路上同王扶绥分开。寒潭啊,原来是寒潭。因为寒潭上的寒洞中常年三尺冰寒,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上去。以至于先前她找人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还有那个地方。
本就睡眠不足再加上体质有些弱了,所以当王瓷锦上到寒潭时,她浑身冰冷,呼出的一身的气息全部冒着白雾,随着王瓷锦越往里边走,她呼出的气体几近成冰。从老远的地方,王瓷锦就看到冰气缭绕的寒潭旁的病床边围着好几个穿着白袍的老者。只见他们脸上浮现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难色。
“爷爷,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王瓷锦脸上沾上了薄薄的一层寒霜。
“锦儿?”王逸风拧眉看着王瓷锦冻紫的脸和唇瓣,伸手握住王瓷锦的手心,一股暖流从他的手心蔓延进了王瓷锦的身体里,“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呵呵,没事,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睡眠少了点,身体的质量有些下降了。”王瓷锦暗念糟糕了。她的爷爷对她的要求本就高,如今见到她这般糟糕的样子,心情肯定又不好了。
“说吧,有什么事?”王逸风是知道的,王瓷锦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泡在藏书阁,今天她出现在这里,令他有些诧异。
王瓷锦望着冰床上躺着的那八个人,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她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虽然说她这样的念头很虚伪,但是熟悉的人躺在上面总比不熟悉的人躺在上面令她伤心。
“是这样的……”王瓷锦将她在藏书阁中找到的那八十一片纸片告知了在场的几位老者。在场的众位活了许久的老人,他们灼灼的视线几近燃烧了王瓷锦的脸颊,在那压抑的气息下,王瓷锦只能加快语速快速的将事情的经过讲完。等到王瓷锦讲完时,她已经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哈哈哈……”几位老者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寒洞。他们捞起了王瓷锦就快速的往洞外飞去。几百米的峰下,他们也不愿花费时间走下山了,人直接往下边落下。
白色的长袍、胡须和引发如那多多坠下的云朵。
王瓷锦微微眯着眼睛,风刮得她的睫毛和皮肤生疼。从山峰下冲上来的风让本就昏昏欲睡的她终于有了些惊醒的精神。不过,她很累就是了。
“好了。”王逸风的声音惊醒了朦朦胧胧的王瓷锦。她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他们早就到了大堂门口,“锦儿,你先回去睡一觉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几个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王瓷锦看着老祖宗们望着她的笑颜,有些难为情,她揉了揉僵硬的脸颊,“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爷爷们了。锦儿先后回去了。”
“你都忙了好几个月了,放心吧,剩下的事包在爷爷身上。”大爷爷欣慰的看着这个他们打小就宠爱的王瓷锦。没想到今天王家的这个局竟有这个孩子来破。
“嗯。”王瓷锦心情飘乎乎回房。不过她没有看到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大堂门口处的王扶绥眼中的为难。
当王瓷锦的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时,王逸风才一脸的凝重的询问道,“爸,结果不好吗,还是那不是有关于诅咒的?”
“都进来吧。”王扶绥皱紧的眉头下,那双眼眸极为的暗沉,“那段文字倒是关于我王家诅咒的起源,解除诅咒的方法里面也讲到了,但是实施起来却很难。简直可以说,解除的方法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王崇莲的咒术缘由
一听到王扶绥这么一说,众人原本的满心欢喜全然被降了冰霜!而王瓷锦的背影也正好消失在建筑物的拐角处。
“大哥?”老三朝老大喊到,他的声音里含有着惊慌,“如果有解决的方法却宛如没有般,那么王家该怎么办?”王家已经由一个盛大的家族颓废到如今的小家族了,虽然在今天的时代来说,王家依然很强大也很庞大,但是那是不一样的,因为现在的王家,较之先前的王家来说那不过是夕阳下的余晖。如果再不想办法,那么王家再过那么的几个世纪,真的就有可能被灭族了。
“慌什么慌!”大爷爷吼道,“我们都先看看那段文字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罢他便率先进了去。众人紧随其后。
面上不容乐观的王扶绥在大爷爷的稳重下,也收敛了一脸的颓然和那丝丝的绝望。
雕龙画凤的木桌上,一张两巴掌大两巴掌宽的黄色纸质上宛如要划破纸张的凌厉,龙飞凤舞的笔迹令众人的心神瞬间沉了下来。在座的各位,他们都熟悉王家历代家主的笔迹。纸张上的笔迹确实是王家第六代家主的。辨析宋体字对于王逸风等人来说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看完到了最后文字的心情和理智。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这折磨了王家上千年的诅咒竟然就是王家第六代家主下的。怎么会这样?
众人面面相觑,眸底深处产生了荒谬的错觉。
王扶绥的脾气是最难以忍耐的:“王崇莲她是什么意思,她被别人几次三番的欺骗感情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要以她的亲生经历下咒让我们王家后代子孙远离情感问题。说什么王家后代子孙不可相信别人的虚情假意,说什么王家后代子孙不可耽搁于感情。说什么是为了王家千秋万世的昌盛,狗屁,那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够了——”王逸风看到老大他们的脸色铁青,赶紧的打断王扶绥的怨气,“爸,那人是我们的祖先。”
“什么祖先,简直就是个害人精!”
在场的五个人只有王扶绥没有接触过爱情,所以他才可以这样肆意的辱骂。而其他的几个,他们或多或少都经历了至少一段的情感背叛,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曾经所遭受的竟然是自己的先人给他们的‘恩赐’!原本他们还以为会是王家的仇家,如今知道了真相,众人满心只剩下了满满的讽刺。
王扶绥瞪着桌面上的那张纸,眸光直直冒着火光,若是王崇莲在他面前的话,或许他有可能直接掐死王崇莲。
王逸风颓然的落座,他拧着鼻梁,“这么说来,那几位醒不过来的人便是因为动了真情所以才会被罩住了整个王家的诅咒圈散掉了魂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我们王家族人没有人再动真情那么就绝对不会再有人死去。可是谁能说以后我们王家后代子孙再无一人懂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王崇莲家主这是在拿我们王家整个命脉开玩笑!没有情感的束缚,家族的成长是更昌盛,也不会被外人以此做要挟,觊觎我们王家,坏了我们王家的根基。可是诅咒一事,王崇莲家主是在给我们王家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书华和他媳妇那里没有出事。”老二突然开口到。
王逸风众人神色微沉。
王扶绥:“会不会是因为书华他们不在族里的缘故,所以才会不受影响?”
王逸风的拳头浮现着根根的青筋:“现在说还太武断。我们需要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吧。看看他们在外面怎么样?不过即使身处在外能逃过这一劫的话,难不成我们王家真的要丢掉传承了数千年的大本营吗?而且若是王崇莲族长的咒语还有后续呢,到那时我们又该怎么办?离开,不是好的解决方法。更何况,隐世家族不止我们一家。如果我们王家全数迁出去,那么我们王家的气数也就尽了。”
“逸风说的不错。我们王家之所以能传承这么的长久,就是因为我们占据了有利的龙脉。如果没有了龙脉,那么我们王家也不再可能继续传承下去。搬迁,这是不可以的!”老大的声音带着远古的风声。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法子了。”王扶绥的头发被他扒得乱糟糟的。
众人的视线一起望向那张承载了王家一千年的怨与恨,悲伤和离别,孤独和寂寞的纸张。当众人彼此相视得到了一样的答案,下定了决心以后,他们的银发失去了光泽,宛如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
大堂里,沉默了许久之后。老大放得最开,他背过众人的身影,宛如一座大山,“逸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负责把人选出来。”
“是。”王逸风垂首,
其实大家都知道,人选就只能是那一位了。不过要如何开口,众人却是为难了。只能将事情交给了王逸风。
老大,老二和老三都离开了。大堂里只剩下王逸风和王扶绥。王逸风安静的垂首站着。而王扶绥则是浑身紧绷僵硬,整个人如那压抑的火山岩,眼眶更是通红,“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沉默,压抑,悲愤充斥在两个人间。
……
王瓷锦足足睡了两天两夜,当她醒来时,走出房门,浑身舒爽伸长懒腰,望着那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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