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也是外来者,不过已经来深海三年,算是半个深海人,这点礼节我还是要的,还是你先来吧。”凌云淡淡道。同时他也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身上,他面色红润,而且表现正常。看起来丝毫不像有大病的人,那些裁判组的家伙。也太儿戏了吧,抽了半天抽了个没病的?
“既然东道主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好推辞了。”说到这刘逆天把目光放到了中年男子身上,“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舒服的,说来看看。”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也没有病,是她一定让我来。我才不得不上来的。”那中年男子很不屑的望着刘逆天,他的眼神中带着戒备和不屑。
“你怎么跟专家说话的。”旁边的妇女急忙告诫道。
中年男人看起来目空一切,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什么专家不专家的,不就是一江湖郎中。”
刘逆天那张肿胀的通红的脸,瞬间就变黑了,他在京城凭借着那手医术,谁跟他说话时,不轻声细语,就算是很多上位者也会收敛他们的气势。来到深海先是被凌云羞辱一番,这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市井男子也看不起他。还敢公然说,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郎中罢了。
看到刘逆天那张黑猪头,凌云心里嘀咕道,这人走背运还真是碰见谁都倒霉。
刘逆天也不再言语,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男子的胳膊。
这男子起先还要有动作,不过力气没有刘逆天大,被直接按着坐在凳子上。
过了半天,刘逆天脸色越发难看,“没有病。你带他上来干什么,还有那些裁判组是如何把关的。把切磋当成儿戏是不是,玩我呢?”
中年妇女直接收到了刘逆天气势的冲击。整个人发抖起来,言语都结巴不定,“专家,我老公他是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已经看了好多医院都没有看出原因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病,你让他说也说不出来,还是我说吧。”
“我早告诉过你,我已经不是你原来的老公了。”那中年男子面对刘逆天的气势,却没有一点感觉,说话也很正常,这绝不是一个市井小民应有的表现。
一直观察这男子状态的凌云略微皱了皱眉,这中年妇女的话听起来这么诡异。
“御医你不会想要拿患者出气吧,还是觉得对这个病例没有把握,想要换一个。如果是的话,就直说,我又不是不同意。”凌云看到刘逆天的强势一直不知道收敛,便在旁边告诫道。
“你放心,没碰到过什么病是我治不了的。”许多大医院检查都说没有病,这个结果到是让刘逆天有些兴趣,“你说说看,他的姓名,年龄和病况。”
中年妇女感激的望了凌云一眼,平静了一下,“两位专家,我可先说了,不过他这病症有点太离奇了,你们恐怕不一定会相信。”
“这是我老公,他叫项岩现在四十岁,原来的职业是一个大学讲师,有病的这几个月都没有去过学校了。我老公的这场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早晨我醒过来,就感觉有人用手卡住了脖子。把我吓得不轻,不过睁开眼后,就发现是我老公坐在我旁边,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女人略微沉默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然后我就说,别闹了。他没有松开,当时他表情很奇怪,像是惊恐不定又像是杀气腾腾,对就是杀气,他问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
“那声音有点不一样,而且他的眼神也很陌生,我还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便说,老公你别吓我,起这么早干什么。”说到这,女人身体发起抖来,似乎想到了惊恐的事情。
“当时听了我这话后,不仅没有松开卡住我脖子的手,反而用了力气。并且接着问我,你是不是刘邦那小儿给派过来的。他这句话让我有些茫然,当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话,他看我很久不说话而且不停的哭,最后还是把手松开了,并且说,他不杀女人,让我叫刘邦来见他,他要看看这刘邦究竟在搞什么阴谋,他宁死也不会投降的。”
“我根本就不懂他说什么,只是抱住他问,项岩你怎么了,别吓我行吗。他一把推开了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并且说他不叫项岩叫项籍,问我这是哪里既然没有死那他就要回江东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最后我只好他拉到了镜子前,他望见镜子里的人大叫起来,然后一脚把那镜子踹烂,并问我那人是谁,我说是他,他不信还说他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以前就喜欢秦末的历史,家里还有很多那个时期的古玩,本来我还心存侥幸他是在开玩笑,可最后发现他是真的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不认识我,不认识儿子连他父母都不认识了。”边说女人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是项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魂穿越,还是古穿今?”齐初夏瞪大了眼,满脸的兴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乌江畔
“我看你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凌云翻了个白眼,在齐初夏的头上拍了两下。
齐初夏不以为然,“难道我说错了,项羽不就是秦朝末年,跟刘邦争夺天下的那个,我最崇拜他了。项羽先生你当时为什么不过乌江,选择了自杀啊。”
听了齐初夏的问题,项岩好像一下子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他喃喃自语。
乌江畔,一叶扁舟。
那时的我的身边只剩下几个人,残阳似血,整个乌江和大地就像是被鲜血浸染,远处万马奔腾,尘烟四起,几十万人马奔袭而来,大地都在震动。
乌江内,那一叶扁舟越来越近。
“大王,你回江东重整旗鼓一定要把夺回我们的江山。”
“江东的父老,一定会重新拥你为王。”
“请霸王上船。“
几个生死相随的兄弟,一个个半跪在地上,向我请命,让我上船过乌江,积蓄实力卷土重来。
遥望残阳,我长叹一声。
远处六十万军队,四面八方的尘烟四起。
那小船上的亭长也开始叫了起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声音有些沙哑,“大王我是乌江亭长,“江东虽小,也还有方圆千里的土地,几十万的民,请大王急速过江。现在只有我有船,汉军即使追到这,也没有船只可渡。”
这条江的对面,就是江东,我的起家之地,当年我带着八千名江东子弟,揭竿而起,到现在身边只剩下几个人。我无颜见江东父老,怎么可能回去。
我摸着正在打响鼻的骏马,它已随我征战数年。情谊颇深,我便对亭长说。“这马名叫乌雅,它已经随我征战五年,可以日行千里,我不忍心让他陪我一起死,就送给你了。”
我没有上船,只是把我的马赶上了船。
在鲜艳如血的残阳下,我冲向了汉军。
一人连斩几百名汉人士兵,几十万军队。无一人敢向前,我猛喝一声,他们连人带马向后退了数步。
但在阵中当看到昔日好友,我狂笑之后,把自己的头颅割下,送给了他,在眼睛闭上的同时,我看到我的乌雅马从船上跳入了乌江,原以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跟我无缘。
可是睁开眼,却发现在天亮了。旁边有个女人,却不是虞姬,整个世界都变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千年。
项岩的眼眸中流出了泪水,他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
如果当时过了乌江,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情形。
“你哭什么,别哭啊。”齐初夏提醒了那正沉浸于回忆的项岩,“堂堂西楚霸王,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一点畏惧,现在是怎么了。”
现场一时间有些安静,所有人都听过了项岩的叙述,仿若一瞬间又回到了两千年前的那个傍晚。乌江的悲歌。
眼前的中年人整个人这时似乎都沉浸如一种悲凉之中,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是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难道他真的是项羽。”凌云现在心里也有些乱了,不过随即又否定。不可能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这也真够扯的,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
“这事情可是真的,他们离我们的小区不远,这件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也听说了。”
“有不少人问他秦末的历史,他都说的头头是道,甚至于一些细节,比那些专家了解的还要清楚,你说这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可能吗?”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整个现场沸腾起来。
“爸,我看要不然还是换一个患者吧,这病根本没法治。”刘华杰踟蹰了一下,然后低声对刘文动道,“这显然是精神有问题。”
“别瞎说,如果要换的他们自然会提用不着你在这操心。”
“你说这次要是一场切磋,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打成了平手,这可怎么办。”
望着眼前中年人的状态,不由皱了皱眉,望了望那个女人,“照你的意思说,他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3个多月?”
那女人急忙点了点头,“三个月之多不少了,原来我还希望他过两天就能恢复过来,可是没想到的是,过了这么久他还是老样子。我看了很多其他的医生,那些医生都是摇头,说不可能,让我们去别的地方看。”
“那三个多月来,他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吗?”
“没有,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那他以前是不是对历史特别感兴趣,尤其是秦朝末年的历史。”刘逆天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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